第四十一章 门派也需要经济(三)

类别:武侠修真 作者:篍风 书名:笑傲前传
    听到门口的吵闹声,里面一名五六十岁着灰色绸衫的人连忙走了出来,正是这座酒楼的掌柜,一见到那名发怒的紫衫青年,脸上神一变,走过去恭谨说道:“哎呦,原来是上官少爷啊,哎呀,哎呀,上官少爷您请稍稍息怒,有什么事请您多担待些,这是咱们酒楼新来的小跑堂,一时间不懂事,冒冒失失地惹了您,还请您多多包涵!”

    “妈的,绕了他这一次,那我的这衣服怎么办!妈的,狗眼长错了不会看人么,把老子的衣服弄脏了,以后还想不想在这个酒楼里面干了,不长眼的东西!”

    那个紫衫男子带着些许酒意,却是怒意未消,忽然抬起一脚,碰的就将那个小跑堂踢了个筋斗,这脚力气用的着实不小,只听那个小跑堂“哎呀”惨叫一声,子滚到门口边,那紫衫青年还是怒气未消,借着酒气又是一脚踢了过去,将酒楼其他的人也都惊动了过来。.

    “住手!”一声大喝响过,一道蓝色影就出现在面前,阻挡住了这紫衫青年,正是萧寒一跃到楼下,出手阻挡。

    那紫衫青年见到竟然有人出手干预自己,更是勃然大怒,“你是什么人,竟敢多管闲事!小心本少爷将你一起揍了信不信!赶紧给我滚开!”

    萧寒冷冷的注视他,缓缓的说道:“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个出手法!”

    那紫衫青年大怒,怒声说道:“你是什么人,也敢当面说本少爷的不是,在衡阳的地盘,还有谁敢惹怒本少爷,你要多管闲事,今天就叫少爷好好教训教训你!”说着,右拳挥出“呼”的一拳击了过来。

    萧寒见了倒是心中微微一动,这人出拳的力道和全的气血不弱,竟然是先天境界的标准,初级先天的高手,倒是来历特别,武功不弱。

    他丝毫不理便形一侧,右拳同样伸出来,已经“拍”的一声抓住了对手的拳头。那人不由心中一惊,左腿横扫过去,只听得“霹雳拍啦”一阵声响,一张硬木八仙桌就被他这一脚踢得粉碎,萧寒却形闪开,左手施出来一招“中南五行拳”手臂反顶撞击在那人的右侧腰上,一招狠狠地轰退了他。

    这个人尽管修为和萧寒一样,都是初级先天水平,可是要论起真正武功实力,那可是差得多了,刚刚一出手,就吃了大亏。

    这紫衫青年尽管武功也不低,没有料到一招间就被对手制住,接着碰地口受了对方拳劲,站定不住脚步腾腾腾向后连退了数步,险些摔倒在地。

    他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被对手一拳击退数步,狼狈不堪,心中更是大怒,连带着一丝吃惊,连原先的酒意也惊醒过来了,“小子,你究竟是谁,敢多管闲事,你可知道本少爷是什么人!”

    萧寒却冷然视向他,“我管你是什么人,在我面前只要敢出手,就是被我这般打的下场,若是不服气,尽管再上来!”语气竟是更加傲然十足!

    酒店掌柜害怕事越闹越大,连忙走到那紫衫青年旁,连连点头赔礼说道:“上官少爷,刚才是小店的下人不对,求您实在多多担待,多多担待!”

    萧寒见到面前的这酒楼掌柜,对这人神态恭谨,丝毫不敢怠慢,生怕得罪什么,倒是有些奇怪。

    这时,楼上的郝静恩和陆青等人也走了下来,来到他旁。

    跟随这名紫衫青年后还有两人,见到自己家公子被人殴打吃了亏,这时连忙上前扶住了他,其中一人怒目视向酒楼掌柜,恶狠狠说道:“妈的,你们这里的人就连我们的上官少爷都敢得罪,是不是不想在这里混了!在衡阳这里谁敢得罪咱们衡山派的上官少爷?惹了我们衡山派不高兴,你的酒店还想不想开张!”

    萧寒等人忽然听到“衡山派”这三字,倒是不由心中微微一动。

    紫衫青年后的另一人接着说道:“你现在赶紧叫这个弄湿上官少爷衣服的人滚蛋离开这里,否则你就等着店铺关门吧。”他们对这个酒楼掌柜的脸色强硬,不比先前的紫衫青年差多少,那酒楼掌柜却只是一个劲的低头赔礼道歉,丝毫不敢反驳对方的话。

    萧寒这次来到衡阳,就是依托铁剑掌门对他的吩咐,抱着敬仰心前来投奔鼎鼎大名的衡山派,毕竟衡山派不是一般的门派,位居于整个中南武林第一大门派地位,声望地位自然非同小可。

    可是没有料到现在来到衡阳,第一次所见到真正出衡山派的人,居然是这般持强凌弱之势,嚣张霸道,目无余子的人,竟然似乎与当初在安城的金龙帮差不了多少,不由微微有些感到失望。

    他心道,“刚才这个年轻人,看起来年龄也就二十多岁,比我大不了多少,武功却已经达到了先天境界水平,倒也算不错,衡山派武功果然名不虚传。只是,看他们的神气势,却是有些持强凌弱,嚣张霸道。”

    被萧寒击退的紫衫青年,没有料到对方的武功比自己还厉害,不由上下打量他一下,见到楼上又有几人走下来到了他边,对方帮手又过来,不敢再轻易出手,狠狠地注视向萧寒,“好小子,你是什么人!算你厉害,在这里你也敢得罪我上官少爷,你和这家酒楼都脱不了干系,你们等着瞧!”说完,转过去,头也不回地带着后两人离去了。

    “诶,诶,上官少爷,上官少爷!先等等,您先慢走啊!”酒楼掌柜见到这位衡山派的上官少爷头也不回的愤然离去,急忙追上去想要挽留,可是哪能跟得上,只能眼睁睁的瞧着他们渐渐远去在大街上,“唉”的叹了口气,有些垂头丧气,追悔莫及。

    萧寒走上前,将那名先前被紫衫青年打翻在地的小跑堂拉起,对他说道:“你没事了,我已经帮你出了口恶气!”

    “你,你们,你是什么人,竟然连衡山派的上官少爷都敢打!”这时,那酒楼掌柜走回来,视向他:“你将上官少爷打伤,我们整个酒楼也要跟着你倒霉了,你这个人,怎么出手如此鲁莽,惹了上官少爷,现在连我们酒楼也要跟你倒霉!”

    陆青在一旁,见到萧寒先前帮酒楼出手,现在这人不谢反而责备他们,心中如何能受的下,眉头微蹙对酒楼老板说道:“我们帮你出手,将在这里无理取闹的酒客打发走,你倒怎么竟然还过来出言责备我们?”

    “你们将在这里无理取闹的酒客打发走?”酒楼掌柜瞧着他们,怒声哼的一声,“我看你们才是无理取闹,要得着你们多管什么闲事?你可知道那位衡山派上官少爷是什么人,得罪了他,说不定以后我这个酒楼掌柜都做不了,全都是被你们害得!”

    萧寒倒是没有料到他会这么说,冷然道:“为何我们出手,却会害得你这个酒楼掌柜做不下去,这是什么道理?”

    酒楼掌柜这时听了他的话,轻声一冷笑,缓缓说道:“我要告诉你说,这家酒楼不是属于我的,你今天惹了上官少爷,我因此受连累被免了酒楼掌柜职位,这个是不是被你害得?”

    “你说什么,这家酒楼不是你的,难道是属于这个上官少爷的不成?”

    那酒楼掌柜这时瞧了瞧他,淡淡说道:“我是这家酒楼的掌柜不假,但是这家酒楼却不是我开的,我在这里只不过是负责管理这家酒楼罢了。其实这家酒楼是属于衡山派门下掌管的产业,我就是从衡山派调来专门负责管理这家酒楼的人,刚才那名上官少爷可是我们衡山派有名人物,你今天惹恼了他,他一句话下来,你说我现在这个酒楼掌柜职位,还能不能做的下?”

    众人听了他的话,都不有些好奇,萧寒问他,“你说这家酒楼是属于衡山派门下掌管的产业,不是你自己开的?”

    “有什么好稀奇的么!不错,其实不瞒你说,我当初就是出自衡山派的外门弟子,后来就从门派中调到这里负责经营这家酒楼,一直干了这么多年,现在才当上这家酒楼掌柜职位。当今衡山派的掌门人姓上官,刚才那个上官公子同衡山派掌门人一个姓氏,至少也有莫大的关系,他要是对掌门人说了这件事,我因此被你连累,你说我这酒楼掌柜的职位还能干多久?”

    陆青听得这人一直对萧寒抱怨,心中不高兴,轻哼一声说道:“我说你这个人好没道理,刚才我们自己出手打抱不平,也不干你这酒楼掌柜什么事,你做不做成掌柜,碍着我们什么事了?”

    郝静恩这时开口,说道:“这么说来,看来刚才那个被萧寒兄弟打跑的年轻人,在衡山派中份来历肯定不一般。这家酒楼既然属于衡山派势力掌管,自然是衡山派一句话,就可以轻而易举将他的掌柜职位撤掉,那个上官公子适才折辱在萧兄弟手下,自然不会这么善罢甘休。不过咱们几人待会结账,一走了之,他寻不到咱们,最后倒霉的只能是这家酒楼掌柜!”

    萧寒听了,这才明白到其中的利害关系,便嗯的一声:“原来是如此。”

    “寒哥,怕他什么,衡山派的掌门人是了不起,但是也不能就这么徇私枉法,不讲道理呀,咱们给他说清楚这件事的前因后果,让他知道了,就算刚才那个人到衡山派掌门人面前说坏话,咱们也不用怕他!”陆青对他说道。

    酒楼掌柜白了她一眼,冷淡说道:“我们衡山派掌门人是何等尊贵份地位,会有时间听你们这些人说什么话,恐怕,过不了两天,我这掌柜职位就要被别人过来接替了,都是被你们害得!”言下,脸色甚是沮丧。

    众人倒是想不到,衡山派会在这里拥有这么大的势力影响。

    连这位酒楼掌柜竟然也是属于衡山派门下的外门弟子,对衡山派掌门人十分尊敬,不敢稍有得罪。

    “想不到衡山派在这里,还拥有属于自己门派的经济产业。”萧寒说道。

    “那有什么稀奇的?我们衡山派在中南一带名望甚高,衡阳城这里又是我们门派本门所在地,自然在这里有许多属于我们的产业,各种各样都有,何止就只是我们这一家酒楼!”

    那酒楼掌柜又接着说道:“不仅仅就我们这一家酒楼,整个衡阳城里面有不少酒楼、茶馆、客栈、车行和商铺,包括城郊外的许多田园庄宅,都是属于我们衡山派掌管的,平时统统由我们外门负责经营管理,每年我们外门给整个门派交纳的银子少说也有上万两,可以说,就是整个门派的运作和常花销,都离不开我们这些外门弟子交纳的银子!”

    他说到这里,倒是脸上神底气开始变得逐渐十足起来,自信满满,神采飞扬,似乎终于说到了自己的强项,嘴里面的吐沫星子都要飞溅出来,至少也显示出,为一名衡山派门下的老资历外门弟子,心中也是引以骄傲和自豪的。

    “咦,寒哥,这个人刚才还一副愁眉苦脸,苦大仇深,好像谁歉了他多少两银子没还的样子似的,现在怎么说到这里,倒是变得越发自信,容光焕发起来了!”陆青瞧着他,眼眸眨眨,“一个外门弟子,也有这么好骄傲的么?”

    “这位姑娘,你的话这倒错了!”那酒楼掌柜又是微微一笑,“我们外门弟子相比较在门派中地位,虽然比不上内门弟子。但是要知道,一个偌大的门派,下面的花销和资源消耗所有开支出入,那是多大一笔数目,这全都需要依靠下面掌管的经济产业收入来源做为保证。每一份收入都是我们这些外门弟子辛辛苦苦赚来的。门派缺少了我们外门,自然绝对不行,所以别看我们外门弟子武功不行,但是在门派中也是十分重要的。”

    他继续说着,话语有些滔滔不绝,犹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果然看起来,这个人也是个出于衡山派外门的合格优秀弟子,虽然武功不怎么地,但是对于经营管理相关的经济产业,似乎倒是很在行,拥有这方面丰富的经验和见识。

    可见,不管什么人才,武学人才也好,经济人才也好,到了武学门派中同等重要。社会在发展,人才在进步,武林门派也不例外!

    经济也是门派的基础,门派的发展不仅需要武学支持,同样也需要经济支撑,如此看来,这些武林大门派也同样需要经济。

    陆青见到他越发说得眉飞色舞起来,又是轻轻哼的一声:“也不知道刚才是谁说,只要门派掌门人不高兴一句话下来,你这做了这么多年的酒楼掌柜,饭碗马上不保,现在却说得这么得意。”

    那酒楼掌柜听了,不由立刻脸上有些讪讪不好意思,“这个么,门派当然重视我们这些外门弟子,不过,嘿嘿,毕竟我们还是不能和内门弟子相比的!”

    陆青抱着闪电貂,对他又是轻声冷哼一下,旁边的月关儿和小南见了,也不脸上莞尔一笑。

    听了适才这些话,萧寒想起当初自己在铁剑门的时候,铁剑门下也有许多相关的经济产业,基本上是由外门统一负责经营管理,做为门派经济基础,而内门则主要担负学武重任,其实形式和现在的衡山派是一样的,只不过论起两者的规模和人力,自然是不能相提并论的。

    自己也曾经当过铁剑门的外门弟子,和眼前这个人倒也算是有些相似之处,不免也有些惺惺相惜,开口问道,“这位掌柜,不知道你姓名如何称呼?”

    那人微微一怔,说道:“在下姓李,名叫李常新。”

    “原来是李兄台,在下名叫萧寒,其实不满你说,我也是正准备前往衡山派投奔学武。如果后我能进入衡山派之中,一定会记得你这件事,亲自向掌门人说出这件事原委,替你求,绝不会叫你因为我这件事受到牵累,你可相信我?”

    那名叫李常新的酒楼掌柜,看了看他,虽然和他素不相识,但是看见此刻萧寒视向他的眼神,却不由得他不相信,于是点了点头,“如果真能如此,那我就多谢你这位萧兄弟了,希望能够如此。”

    “你放心,李掌柜,只要是寒哥亲口答应你的事,一定会说到做到,你就不用多担心了!”陆青说道。

    李常新听了嗯的一声,又点点头,神态缓和下来许多。

    萧寒心中记着此事,不便在此停留,便告别了那名酒楼掌柜李常新,几个人离开这里。

    李常新站在自己的酒楼门口处,兀自还凝神望着萧寒几人离去的影,有些似信非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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