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师徒下榻智渊寺,花妖竟遇苦小止(上)

    TXT全集小说下载Www.XSHuOTXt.Com小说下载Www.XsHuotxT.Com    却说那车迟国国王于东阁宴请长老几个,又发放招僧榜,被行者搭救的五百僧侣纷纷前往,将猴毛归还行者。囚僧悉数释放,三位妖道圈养在宫内的小道童也得以放还,皆大欢喜。

    那国王并非完全昏庸,见白容戎貌美胜他三宫六院,并没生出什么旖旎的想法,与众位正喝得酒酣耳之际,官员忽而来报:“陛下,囚僧道童大多放还,有几位查不到户籍的,正等陛下处置。”

    “查不到户籍?”国王放下酒盏。

    官员颔首:“正是。问他们话,皆哆哆嗦嗦,答不上来。”

    行者不以为然:“是那三位国师从外头掳掠来的,没甚稀奇!”

    官员轻咳一声:“陛下如何安置他们?”

    国王思付片刻,道:“留在我国,送到附近道观安置。”

    “陛下,还有些查无户籍的僧人。”

    行者又笑:“想是同我们一般,也是过路的,来到贵国,却被拘捕了!”

    听他在那边打诨,国王面色微窘,放下酒盏道:“智渊寺、光禄寺,随意安置罢!”

    “遵命。”

    对话间,白容戎已独个饮去一壶酒,她酒量尚算好,今不知为何却有了朦胧醉意,转脸看一旁的三藏时,恍恍惚惚瞧见他向自己笑,唇角微扬,秀眉舒展,黑眸流光溢彩,好个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哪还有平时的呆样?

    “师父,”心头一,她低低唤一声,手在桌下扯过他的衣袖,牵住他的手,指尖刮过他温的掌心,交手握住。

    长老唬得碰倒酒盏,酒水洒落出来,迅速浸湿他袈裟,见他面红耳赤,国王不明状况,疑问道:“圣僧可是用不惯我朝饮食么?”

    长老慌忙否认:“并、并非如此!”

    大腿一片湿润,他郁闷了,想着该如何处理,突然一只小手游到他大腿上摸了摸,转过脸,就见白容戎朝他眨眼,戏谑的神

    心跳陡然加速,他慌忙移开视线。

    国王又问:“圣僧怎不用酒?”

    他垂首,语无伦次:“酒、酒乃僧家第一戒,贫、贫僧出家人……不、不会饮酒!”

    国王示意宫娥另外奉上素酒,道:“圣僧,此乃素酒,但喝无妨。”

    推拒不了,长老只得端起酒杯轻轻嘬一小口,他的左手被白容戎牢牢扣着,十指在桌下与她交缠,那温软的触觉让他的脸染上一层红晕,赧着脸,他又举杯嘬了几口,一场宴席下来,没吃多少菜,只重复着嘬酒的动作,不知不觉间竟嘬完一杯酒。

    也有些熏然醉意了。

    “师父,我为你把盏!”白容戎笑了笑,松开他的手,为他斟满一杯,递到他面前,举起自己的酒杯道,“师父,我敬你!”

    “……”长老呆呆拿着酒杯,不待他反应,白容戎迅速碰杯,昂头一下饮尽,闻见酒香,果子好奇也跟着啜了几口,结果是不胜酒力,醉倒了。

    宴席散去时,长老扶桌不省人事,白容戎双目迷离,不时拿手推他,两人烂醉,国王将通关文牒交给行者,行者嘱咐几句,要他今后敬道慕佛,好生养育人才,国王欣然领受,几个告别国王,行者背负白容戎,八戒背负长老,沙僧负责果子,回智渊寺不提。

    •

    室内一片漆黑,天暗了,白容戎倏地睁眼,感觉头疼裂。

    她做了个梦,梦见一个背叛过她的男人,李之茕。那么久,她几乎要忘了他,不,这不是重点,她还梦见其他,一些让她诧异心惊的……东西= =!

    梦中李之茕的眉目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双墨玉般的黑眸,那人垂首压了过来,双手箍住她的腰,唇轻轻碰触她的眼,留下一个极为温柔的吻,想到这,她的小心肝不连抖几抖…………好、好悚人!

    白容戎揉揉太阳,又摸摸眼睛,为做这样的梦惊吓不已!她重新躺回上,惆怅了,睁大眼发呆。

    “李之茕?”吐出熟悉的名讳,她暗自嗤笑。

    ——不能否认,在感上她一败涂地。原本以为,两个人可以因为在一起,长长久久,不离不弃,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种浪漫而言的东西还是有的,忘了于李之茕而言似乎只是名义上的东西。

    ——远远比来得实际。

    他们以的名义在一起,做 做的事,李之茕不会人,她也不会。

    在一起三年吧?人节,李之茕从后面揽住她的腰,在她耳边呵气,突然问她,小宝贝,你我么?

    她张口,发现答不上来,听他喊她小宝贝,浑开始发抖,不由推开他。

    他放开手,恢复一贯的笑脸,在她脸上留下淡淡一个吻,没再追问。

    ——其实彼此了然。是奢侈品,他们都消费不起。只是因为彼此不讨厌,各取所需,所以可以一起生活,李之茕说那是无能,一种疾病。

    他证明给她看,所以当他和她的闺蜜在上媾和,她发怒。为什么发怒?总之不会是因为。真正夺回李之茕,她不会欣喜,两人在一起原本就没什么激 ,感又恰好进入倦怠期,容易被人乘虚而入,他为所为,她放任不管,注定最后的分离。

    如果不,不如放手。

    然而她还是玻璃心了,说要放手,却到底还是哭了,买醉一夜,并不是因为不舍,只是想松手忘却,打算天明时开始做个自由人,今后努力找个能的男人,专注着学

    …………结果是能的男人没找着,她失足坠亡,穿越西游,杯具!

    突然想起梦中那双深凝视的墨眸,那记温柔浪漫的蝶吻,白容戎烦躁不已,不舒服地翻了个,浑起鸡皮疙瘩!

    ——难道酒后显真心,她其实…………噗,想太多了,想太多了!自我否认,她又翻了个

    却说,大话西游里,菩提老祖曾对至尊宝说过,“有一天当你发觉你上一个你讨厌的人,这段感才是最要命的!”

    至尊宝质疑他,讨要上一个讨厌的人的理由,他怎么会上一个令他讨厌的人呢?荒谬!

    菩提老祖反问,“一个人需要理由么?”

    ——需要么?

    ——不需要么?

    ——需要么?

    噗,纠结个毛?那秃驴胆小怕事,唯一的优点就是美色,其他不行,她既不垂涎他的,也不打他元阳主意,原本就讨厌他的个,怎么会突然喜欢上?

    总结一番,白容戎豁然开朗了,不怕心会交出,只调戏美人便成!思及此,她大眼灵活转动,窃笑几声,抬脚下,哎,他貌似喝醉了,不如趁这机会再去作弄作弄?

    心知呆愣如他,任她再怎么胡闹都不会生气,所谓隐忍受…………桀桀桀,她一路走一路发出怪笑。

    “师父,”门口站定,她轻咳几声,敲了敲门,试探,“我进来了?”

    门内没人应。

    推开门,里头昏暗,她不由笑了笑,往塌上走去:“师父?”

    板咯吱一声响,就有一团小球飞扑过来,结结实实投入她怀中,小脑袋乱挤乱蹭,喊着:“娘,头痛,要揉揉!”

    白容戎愣了愣:“……他呢?”

    “爹不在!”果子又蹭了蹭。

    “不在?”白容戎有些诧异,喝得烂醉,醒得却比她快?还真小瞧他了。

    “娘,果儿想嘘嘘!”

    白容戎嘴角一抽:“先忍着,出去再嘘。”

    果子点点头,焦急道:“快快!憋不住了!”

    “…………”

    •

    带果子方便后,白容戎抱着他穿过深静后堂,途中几个僧人路过,皆惶恐避开她,许是佛家教育的结果,视女人为猛虎,白容戎不以为意,摸摸果子脑袋,往前走去。

    前烛火通明,香烟缭绕,白容戎一眼就瞧见三藏,他跪坐在蒲团上,双手合掌,清眸紧闭,专心念着经,直,虔诚地跪拜在佛祖大脚下。

    “弟子有愧……”他伏下去重重磕了几个响头,再不起来,“弟子心不正,请求佛祖宽恕!”

    语气怆然。

    “娘,爹在做甚么?”果子好奇,抡出小脑袋问。

    白容戎摇摇头,笑道:“你看他磕得响不响?”

    “响!”果子支耳听,小耳朵敏感地动了动,道,“娘,好响!”

    白容戎扑哧一声笑了:“那痛不痛?”

    “痛!”果子眉头蹙起,嗷嗷叫,“快去救爹爹!”

    “你去‘救’!”

    白容戎松开他,他立刻朝长老飞扑过去,腻声大喊:“爹!爹爹!”

    “哎?”听见呼唤,长老直起子,转过头来,额头果然淤青了一块,看见果子扑来,不觉扬唇笑了笑,“醒了?”

    “被尿憋醒的!”果子欢乐地嗷嗷叫,指着他额头大呼,“爹,你受伤了!”

    “无碍。”他摸摸他脑袋,抬起脸,视线落在后方,突然张口愣了愣。

    白容戎轻快走上前去,一股坐上蒲团,看了看他额上淤青,取笑道:“头都磕破了,佛祖也未必听得到!”

    “心诚则灵,心到,佛祖自然会听得见的。”长老腆脸垂首。

    白容戎嗤笑,道:“每天听你们这群和尚磕磕叨叨,诵经礼佛的,佛祖的耳朵该长茧了!恐怕在灵山那种清净之地,也不得安宁了!”

    长老陷入沉默,不言不语。

    白容戎道:“心不正,便摆正心态。一正气,连妖邪也惧你三分,哪还敢来寻滋?师父,需知妖也与人一般,欺善怕恶,专挑你这种软柿子捏,你装个气焰,虽不能震吓大妖精,吓吓小妖罗罗还是成的!”

    她顿了顿,对上那清澈的眼,突然有些心虚:“经验之谈,经验之谈。”

    长老看着她发呆,半响道:“公主说的极是,贫僧受教了。”

    墨玉明眸闪烁,嘴角抿起,噙着一丝笑意,俊脸离她那么近,她几乎能嗅到他吐出的气息,带着淡淡檀香味,视线不自觉停留在他唇上,他的唇并不饱满,略微嫌薄,此刻正透着粉嫩的红色,许久不食荤,她似乎嗅到他上的香,夹杂着檀香,十分可口…………

    白容戎嘴,不敢对上那双明眸,只看着他淤青的额头道:“师父,我去给你取跌打药酒!”

    按耐住内心的蠢动,几乎是惊慌而逃,再多看几秒,她真会不顾一切在佛祖面前扑上推倒他的弟子,作出什么苟且的事来= =!

    转的那一刻,她总算悟了:原来她的一池净水早被他扰了,心,漾了!

    捂住心口,只觉体内喧嚣,她的步履突然凌乱起来,双手甩着,甩得长长的鲛绡白纱高高扬起,更添飘逸之感。

    目送正以“凌波微步”远去的某个,他的墨眸变得更亮,不觉自喉里发出一声低低的闷笑声。

    果子扯了扯他五佛冠垂下的宝带,问道:“爹笑甚么?”

    他回神:“哎?笑?”

    “没甚么!”果子飞窜到他五佛冠上,趴在上头仰望金佛像,感慨道,“爹,佛祖大么?”

    “自然大。”

    “那他厉害么?”

    “嗯。”

    “爹见过佛祖么?”

    “……尚未。”

    “我们甚么时候能见着佛祖?”

    “……快了罢?”

    往那尊结跏趺坐的佛看去,双目突然迷茫。

    …………

    

    

  • 作者有话要说:先道个歉…………

        最近更得很不勤,不好意思T T

        六级将近,期末也快了,突然不想码字,进入废材状态,哎…………

        不要霸王,好不好…………内牛满面啊!

        没动力码字,真的好辛苦,好辛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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