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三十二

    就在芷若思考之际,龙谦樾却正巧把那书信反过来查看,后面空白一片什么都没有。

    芷若瞥眼看到那空白的背面,登时就明白过来自己为什么看到那遗书的最后一段话总觉得怪怪的。这封遗书与她记忆中的原著相比起来,少了一句话,却更符合逻辑。

    夫人可依秘道全图脱困。就是这最关键的一句话,那封遗书上根本没有。

    阳顶天怎么可能写下这样一句话,并在遗书后留下密道全图?依当时的况,他引来的必定是阳夫人和成昆二人,设想一下无外乎几种可能,第一,阳顶天自己支撑不住,死了。夫人没有发现遗书,和成昆一起困死在石室给他陪葬。

    第二,阳顶天还是支撑不住,死了。夫人发现了那封遗书和后面的密道全图,于是她有可能丢下成昆自己脱困吗?或者成昆是傻子,看着阳夫人从密道跑掉,自己留在石室给阳顶天陪葬。

    第三,阳顶天依然支撑不住,死了。阳夫人发现了遗书,却装作没有发现。和成昆一起耗着,等到成昆困死了,她自己再逃出去。显然,她自己困死了,成昆也不一定死的了。

    第四,阳顶天一时半会儿死不了,拖住成昆,让夫人拿了遗书脱困。可他已经走火入魔,能拖住几时?成昆又不是眼盲的谢逊,这石室虽大,但一眼就可以看全,阳夫人从哪里打开密道的出口跑掉他会看不到?他就不能等着阳顶天自己死掉然后逃出去?

    第五,阳顶天即便走火入魔也能轻而易举杀了成昆,让夫人将遗书带出密道。那她根本不用画什么地图,甚至连‘无妄’位的石门都没有必要封起来了。

    无论哪一种可能,一间石室困住三个人,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一个跑掉,两个困死。

    芷若几乎可以断定,‘无妄’位石门是这间石室的唯一出口。根本没有密道可以脱困,阳顶天自然也不会在遗书上留下什么密道全图给阳夫人。他的打算是将遗书交给阳夫人之后,在石门关上的一刻将她推出石室罢。可他没有想到自己死的早了,夫人自刎在他旁,成昆倒是自己跑了。

    想到这里,芷若叹口气,伸出手去拉了龙谦樾的手,脸上浮现出一丝苦笑来:“我想我们出不去了。”

    龙谦樾握紧她的手:“怕什么,有我陪着你。”

    芷若感到他的手心烫得吓人,心下一惊,赶紧伸出手去拭了拭他额头的温度。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伤口没有办法消毒,果真还是感染了。芷若心里着急,拉了人靠在墙边坐下,又拿了水壶递过去:“你发烧了,高不退,先喝点儿水,我再想办法。”

    两个人就只有这一壶水,还不知道要在这石室里待上多久,龙谦樾自是要把水留给芷若,他摇了摇头,将水壶推开:“我困了,现在只想睡觉。”

    他把芷若拉到自己边坐好,偏头靠在她的肩上,闭着眼昏昏沉沉的与她闲聊起来:“你以前来过这里对不对?”

    “怎么可能?我要是来过还废什么话,直接带你出去了,”

    “可是你知道应该推右边的那一堵墙而不是左边,走最左边的那条岔道,而不是其余六条。你知道那羊皮见了血才会显字……”

    “我……”芷若感到肩头越来越沉,龙谦樾几乎是把整个体的重量都压在了她的上,转过头去,那人已经意识恍惚,她干脆把人移到自己腿上躺好,抱了他的头在怀里,小声在他耳边问道:“你信我么?”

    龙谦樾几乎是本能的回答:“信。”

    “那就什么也别问,和我一起听天由命。”

    龙谦樾睡得极不安稳,不住的在她怀里喊冷,体的温度也愈发的高起来。芷若看着他因为高而干裂的嘴唇,拿过清水强行的给他灌了两口。可大部分都顺着唇角流向了脖颈。芷若干脆自己喝了一大口,然后俯□去吻在他的唇上,将水缓缓送入他的口中。

    那人只是安分了片刻,又在她怀里颤抖着寒冷。伤口对穿过他的左肩,什么都没有的况下,能暂时止住血就已经很不错了。失血过多再加上伤口感染,没有药物,只靠针灸治疗外伤几乎不可能。并且内力越深厚的人,体内正邪交锋就越是激烈。用针在他的大椎处放了血,这是目前芷若能想到的最好的,也是唯一的退方法。

    这密道本就修在峰顶,旁边是光明顶的碧水寒潭,石室内寒冷彻骨,芷若都冻得有些受不了,更何况龙谦樾还受了伤。看着他不住颤抖的体,和愈发苍白的面色,芷若咬了咬牙,伸手除去他的衣物,又解开自己的衣裙将人抱进怀里。两个人赤&相对,肌肤相亲。她知道龙谦樾此时已经不省人事,便轻笑着道:“要么你就失忆,要么你就娶我。”

    折腾了大半夜,芷若也早已精疲力竭,此时抱着龙谦樾,用衣物把两个人裹紧了,自己也不知不觉靠在石壁上睡了过去。

    第二,芷若在龙谦樾之前便醒了过来,摸了摸他的额头,烧已经退了下去。她先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再去查看龙谦樾的伤势,左肩上一片嫣红,伤口已经裂开,她又撕了里衣重新替他包扎好。一抬头,看见龙谦樾却已经醒了过来,正一脸柔和笑意望着自己。

    芷若想起昨晚为他取暖的景,不由得脸上一红,转过去胡乱收拾地上的东西,还故作镇定的问道:“你,你感觉如何?还冷不冷,伤口疼吗,饿了没,还有哪里不舒服……”

    “芷若。”龙谦樾打断她:“我没有失忆。”

    “什么?”芷若拿着瓷瓶的手停了停。

    龙谦樾知她是在装傻,走过去伸出没有受伤的那只手,从后面环抱住她,直截了当的说道:“我没有失忆,所以我娶你。出去就带你回金陵,三媒六聘,八抬大轿,风风光光将你迎进我沈家的门。”

    芷若苦笑着说到:“那也得我们出得去。”

    “出不去,我就在这里娶你,只要你愿意,拜过天地我们便是夫妻。”龙谦樾将人转过来面对自己,手指轻柔的滑过她的脸颊:“你愿意嫁给我吗?”

    芷若低下头去,她最怕听到这句话,前世的记忆并不愉快,曾经也有一个人如他一般无微不至的照顾自己,也曾问过同样的一句话。她当时想也没想便接了那人的戒指,可后来又怎么样呢?

    芷若从一开始就和张无忌保持距离,她不想第二次在婚礼上被人抛弃。龙谦樾也一样,他是名门公子,有家底有才。而她周芷若算什么,不知何处飘来的一缕孤魂,睁眼便是家破人亡,

    她抬起头来笑道:“婚姻大事岂能儿戏,没有父母之命,二少爷哪里做得了主?”

    龙谦樾勾了勾唇角:“我倒要让你看看我做不做得了主。”他把人拉进怀里,不由分说吻上去。唇与唇的碰触,辗转厮磨,轻揉而敏感。芷若在他怀里轻颤了一下,担心碰到他的伤口,不敢太过挣扎,只得老老实实靠在他怀里任他亲吻。。

    龙谦樾自是不会满足于浅尝辄止,找着机会便是攻城略地,流连于唇齿之间,极尽温柔,直到感觉怀里的人无力的靠在自己前,才松开她的唇。

    芷若低了头以掩饰自己脸上的绯红,半张着唇轻轻喘息。龙谦樾一手抱着她,便忍着伤口的疼痛,举起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让她与自己对视。那双水一样的眼眸在火光的映下波光盈盈,浓密卷曲的睫毛轻轻颤动。

    龙谦樾低头又要吻上去,芷若却偏头躲开,他的吻落在她的她的耳朵上,仍是不舍得离开,轻轻含住了小巧精致的耳垂咬。

    芷若伸手推他:“你别招我,还是留着体力想想怎么出去才是正经。”

    龙谦樾在她耳边低低的笑,的呼吸洒在她的耳廓上:“要是出不去,就这么和你死在一处我岂不是很亏?”

    芷若当然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也笑着问道:“那你还想怎样?”

    龙谦樾的手放在她的腰上,低头吻在她的颈间,笑声闷闷地传出来:“你说我想怎样。”

    芷若抬举起拳头便落在了他的左肩上:“我说你是想死。”

    龙谦樾果真疼得松了手,捂着伤口退后一步靠在墙上坐下去就没了动静。芷若上前一步,捏住他的鼻子:“装死是吧。”

    龙谦樾握住她的手,把她拉进自己怀里抱紧了:“陪我说会儿话总可以罢。”

    “说什么?”

    龙谦樾忽瞥见阳顶天的那封遗书,便问道:“你说当阳教主引来夫人与成昆之时,有没有关闭‘无妄’位石门?”

    “肯定没有。”芷若想也不想的答道。

    

    

  •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不是很罗嗦Orz,好吧还是赶紧出去吧,别折腾了,最近过年,大家都很忙,我尽量更新,关键宽带还是在别人家里蹭,杯具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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