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卷 第二章 我想知道我是怎么没的?

    女:“年轻人,是这么回事儿...”

    又说我是“年轻人”?“我说,美女啊,你能不能不叫我年轻人啊?看你长的比我还年轻呢,你能不能别总是年轻人、年轻人的这么叫我啊?怪别扭的。”

    女:“哦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习惯了,呵呵。我在天界混的时间可比你活的时间长的多的多了,叫你年轻人,额,是别扭的哈!那就不叫你年轻人了,叫你小朋友吧?啊哈哈……”

    “你该不会是让我刚才那一下子给掐傻了吧?咱正常一点哦不哦?自称自己是很年长的大无脑的女孩,部么,也不算太大。我说你就那么希望自己变成老太太么……”

    女:“你说什么?你说我是老太太?还大无脑??”

    “好啦,咱俩说话放轻松一点,别整的太别扭了。恩,继续刚才的话题吧,请你告诉我,我……是怎么死的。”一提起自己“死”了,真难TMD过啊!

    女:“切!好女不和男斗。是这么回事儿:今天是2011年,大年初三。你是在为一个女孩给你发的骂你的短信不知所措,打电话给她,她又不接。就在你一边打电话,一边过马路的时候,悲剧就发生了。真是说这时,那时快啊!一辆迎面飞驰过来的汽车就把你给撞了。喏,你这不就是来这里了么。我说你也真够衰的了。”

    “恩?我怎么衰了?”

    女:“这大过年的,哪个死机还不喝点儿酒啊?这酒后驾车的死机愣是让你给撞到了,哦不是,是酒后驾车的死机愣是把你给撞了。冰天雪地的,就算是急刹车也不好使了啊。”

    “你的意思是说,我被车该撞不耽误,是吧?”

    女:“还有自知之明的嘛!倒霉的你遇到了倒霉的死机,倒霉的造成了这场倒霉的车祸。呵呵呵……”

    “不用你幸灾乐祸!我们骑驴看场本儿,走着瞧!早晚有一天,会有你苦头吃的……”

    女:“骑什么驴啊骑驴。一会你就准备买车票走人吧你。人都死了,还这么嘴硬。”

    “是...吗?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我陷入了沉思和那天的回忆中……

    我记起来了,那一天,是大年初三,我们全家的人都聚齐了在姥姥家。往年过年过节,在姥姥家吃饭,不是小姨夫走班,就是舅妈值班,要么就是我爸上班。现在好了,全家人都凑齐了。姥姥和姥爷开心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看到姥姥和姥爷布满了皱纹的幸福的笑脸,我感觉心里,很温暖。人老了,什么都不图,就图个全家老小,欢聚一堂,在一张桌子上高高兴兴的吃个团圆饭。

    看到二老开心,我很开心!开心,就难免要喝点儿酒啦。我酒量不行,也就喝了几罐儿啤酒。

    喝到第四罐啤酒还剩下一半儿的时候,我就喝不动了,我强忍着吐的冲动,硬是把想吐的去意,转化成打嗝的输出。很有节奏的敲打着口,打了4个酒嗝儿,勉强撑住了。喝白酒容易醉,喝啤酒容易睡。突然想起来一句话,也不知道谁说过的,“喝酒,喝好了的意思就是把你喝倒,喝吐,这才叫喝好了。”FUCK!那TMD哪是喝酒?纯属是自找苦吃,自作自受。

    酒是好酒,雪花啤酒,“低糖低,健康时尚。”喝酒的人,不是好人,就因为喝酒喝多了,脑袋“嗡嗡”的疼。倒在小屋的上,就开始呼呼大睡了。

    当我醒过来的时候们已经是晚上了。这天也黑了,我爸妈刚好也要回家了,我也赶快换上衣服。正当我穿上外衣的时候,我才想起来,我的手机,一直放在外衣兜儿里。看看有没有人给我发贺岁短信什么的...

    打开电话一看,有妹妹的一个未接来电。是下午两点多打过来的。哎呀!我那个时候正在蒙头大睡呢!有时候喝酒,是真TMD的误事儿啊!

    那个,此“妹妹”非彼“妹妹”啊,关系有点不一样,没有血缘关系的那种妹妹。是很白很纯的那种关系的妹妹。

    先把爸妈送回家吧。

    我爸妈就在前面走,我在后面逐渐拉开了和他俩的距离,隔着5、6米左右的距离,开始给妹妹发短信,说“我下午睡觉了,才看到你的未接来电。”然后,一边走,一边等待她的回复。

    暴风雨之前,确实很宁静。

    不一会儿,妹妹的短信就回过来了。

    “我恨你,我TMD恨你!”

    “恩?是和我说的么?”有一秒钟的愣神儿了,赶紧回过去信息,希望得到的答案是发错了,不是和我说的。

    “为什么这样?为什么这样对我?”

    我开始感觉到不对劲儿了。上一条短信和这条短信,她确实是针对我说的。

    我慢走了几步,又把我和爸妈的距离拉开了一些。他们不知道我有这么一个妹妹,我也不想让他们知道。至少,现在还不是时候。我拨通她的电话,等待...电话的那一边,先是铃声,后来就是“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之中,请稍后再拨...”

    我回一条短信给她,“为什么要恨我?”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就因为我睡觉睡了一下午,没有接她的电话吗?

    接下来的几条短信,彻底给我干蒙了。全都是骂人的话,我被骂傻了,心里受了一种被一辆大货车撞了一样的冲击,夜晚的温度,降的很低,像是我的心境,平静的像一面湖水,经不起一丝波澜。冷冷的风,吹的我我慢慢冷静下来,回了一条短信给她,“如果是因为我下午睡觉,而没有接你的电话才生我的气的话,请你告诉我。”

    等了一会,没有回复。这时候给她打电话,就算她刚才接电话,现在也该打完电话了吧?这时候给她打电话,她应该能接我的电话了吧?我再次拨通她的电话...还是一阵铃声,然后是“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大过年的你和我开玩乐儿呢?是我对不起你啊,还是你对不起我啊?

    试了几次,给她发短信,她能给我回复,还是骂人的话;给她打电话,还是铃声,还是“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我就算反应再迟钝也该明白了吧,她...这是不想接我的电话。“为什么呢?”我问我自己。“你是偷看老太太尿尿了?还是你内裤反穿了?”我都不穿内裤,我反穿什么内裤我反穿内裤。

    我劝慰着自己“她用短信骂了我那么多话,她是不是喝多了?”直到后来我才知道,大年初三的那天晚上,她用短信骂了我那么多话,那是因为她,当时是真的喝多啦!!事实证明,“喝酒”,是真TMD误事儿啊!FUCK!

    我揣着忐忑不安的心,抱着最后的一丝希望,拨过去她的电话,希望她能接我的电话。还是一阵铃声,还是“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我笑了,呵呵,呵呵...我是勾栏字吗?一事无成的我,让妹妹给抛弃了?终于,因为我不是她要的那支“潜力股”,和我决裂了吗?呵呵,呵呵...轻轻的唱起歌,“才发现,笑着哭,最痛...想笑,来伪装掉下的眼泪...远走高飞!妥了!哥们儿真的飞了!”

    正当我失神傻笑的时候,中华路,马路的左手边,一辆飞驰的汽车迎面向我驶来。“奔驰”是不是这么来的?

    “你没有伸手拦出租车吧?”恩,是没有。可是我发现,我现在好像站在马路中央,十字路口的交叉中心。这儿,是交警的位置吧?随着一声急刹车……

    “啊,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此时的我,被车撞飞了,在空中以最快的速度向前打着旋儿的“飞翔”。我敢说,就算是体运动员也不可能也做不到我现在如此高难度的动作吧?去掉一个最高分10分,去掉一个最低分10分,必须给满分,12分!

    我想起了一个广告词“特步,飞一般的感觉!”

    “FUCK!!舅舅今天刚和我说起,让我去考个驾照,学个手艺,当个司机开车呢!这倒好,我还没来得及学开车,反倒让车一个‘大脚’给开出去了……”

    “FUCK!!昨天早上三点才回的家,不对,是今天凌晨三点会的家。陈凯这个老小子,大年初二的,就让他和他的4个同事好顿灌酒。这给我喝的,喝一次吐一次。最后都吐出来黑黑的,绿色的水出来了。那TMD好像是胆汁儿。下次再找他玩,只要是吃饭,只要是一喝酒,我就立刻闪人。以后,还是不要喝酒好了……”

    “我勒个去的,我感觉我浑的骨头快要散架子了,本来这几天就没好好的睡觉。这大过年的,人家过年都是舒舒服服的过年,我这算是过的什么年啊?”

    “我勒个去的,不知道是因为我昨天玩的太晚,眼睛疼的快要裂开了,还是因为,当我在空中‘飞翔’的时候,看到了爸妈的同时,发现我爸妈也正在看着我。眼泪,刷的一下子从眼眶里不争气的流出来了。不只是眼泪,那些短信,那个女孩儿,我的心,也在流泪……

    他们的表,是那么的不可思议,是那么的假。他们俩就站在原地,行注目礼的望着移动中的我,看着他们无可奈何的眼神,我好像能清楚的听到他们的对话。”

    老娘:“老杨,那个...是咱的儿子吗?”

    老爸:“是吗?不是吧?”

    老娘:“不是吗?是吧!骗人的吧……”

    我想起了《唐伯虎点秋香》的一个片段。

    华府门口,唐伯虎看见一只蟑螂,喊“小心啊!”,石榴姐一退,将蟑螂踩死了。

    唐伯虎:(悲痛绝)小强!小强你怎么了小强?小强,你不能死啊!我跟你相依为命,同甘共苦了这么多年,一直把你当亲生骨一样教你养你,想不到今天,白发人送黑发人!

    “白发人送黑发人吗?”当时没什么感觉,现在是真的领教了。

    痛苦,悲伤,难过和不甘心……是的,我不甘心!默默无语两眼泪,耳边响起汽笛声。“FUCK!!”

    人都被撞飞了,在那短暂的一瞬间怎么可能有这么多的想法?不要问我,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想,你们可能都有过类似的经历。当你处在某种特定的状态,在特定的环境中,针对着什么问题,或者是针对着什么事的时候,会和我一样,脑袋转的飞快,短暂的一瞬间,就那么短暂的一瞬间,你会突然的想到很多东西,很多事。对,就是一瞬间。

    在那之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再后来,我就来到了这个不知名的世界。遇到了眼前的这位美女。也许,就是像她所说的,这里是天堂的一个偏僻的地区,是一个叫“天堂中转站”的地方吧。

    我:“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啊!呵呵,呵呵……”

    她:“喂!喂!喂!你傻笑什么呢?”看我站在原地傻呵呵的笑,嘴角挂起邪恶的笑容,慢慢的靠近我,“咔嚓”一下,在我胳膊上又狠狠的掐了一下……

    我:“我勒个槽的!你没事掐我干什么?”我使劲儿的揉着被她掐过的胳膊,这已经是第二下了。我怀疑她抱负心里特别严重!

    她:“还没事呢?我问你话你都不回答我,跟丢了魂儿似的。我问你,你傻笑什么呢?”

    我:“哦哦,没什么,就是想起来自己是怎么死的。对了,你看过赵本山小品吗?他演的一个小品叫叫《心病》。里面有句台词是这么说的,‘我不想知道我是怎么来的,我就想知道我是怎么没的’,呵呵。”

    她:“额,有点儿印象。行了,你也知道你是怎么没的了,我看咱俩也可以进行刚才的仪式了,准备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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