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31 【一吻定情鸟】

    我眼睁睁地看着一只小毛虫顺着我的手臂一路爬上我的脖子、下巴,最后停在我的鼻子上。这种感觉令人不寒而栗,我想要甩掉它,但体却像中了定咒一样动弹不得。只得把脸往前倾,找到一处墙壁蹭了蹭。不一会又觉得痒。如此反复,睡意终于渐渐退去。倏地睁开眼刚好看到闻斌在用我的头发扫着我的鼻子。我唏嘘这还好是个梦。

    我定了定神看到闻斌似笑非笑的脸不“扑哧”笑出声来。

    “你这人真恶毒,自己睡醒了别人就不能睡了,知不知道昨晚我几点……”

    不等我说完,他便抬起我的下巴,嘴唇毫无预兆地覆了上来,不过只是轻轻地擦过,离开时他的手依旧捏着我的下巴。看着他似笑非笑的表,我呆了一瞬后终于明白了眼下是怎样的一个况。正当我的大脑飞速地运转时,他的嘴唇又一次覆了上来,这回不再是蜻蜓点水,而是一个极具侵略的吻。他的舌头在我的口腔内狂扫一阵后,最终跟我的舌头纠缠到了一起。

    我不知道接吻为什么会成为人类表达感的一种方式。除了人类以外其他动物的接吻则被看作是一种可的效仿或是巧合。也许这只是人体本能受到感激发的结果,那么接吻也就变的顺理成章了。后来我曾与闻斌讨论过这个话题。他则是不以为然地说:“谁说动物不接吻了,别的不说,就说咱们边那些小猫小狗吧,人家要么不吻,那一吻就得是舌吻。”

    良久,他的舌头才退出我的嘴,临退出去时他还不忘我的下唇。

    吻过之后他将我的头拢在前。我枕着他的手臂环着他的腰,他强健有力的心跳声让我觉得这一刻既不那么真实却又真实无比。

    “你有睡觉不关灯的习惯么?”

    “也不是,这不是对你家地形不熟悉么,留盏灯免得半夜起上厕所都得摔得七荤八素的。”

    他嘿嘿笑着:“昨晚辛苦你了。”

    “我不辛苦,就是给你擦了擦脸。”

    “我说怎么梦见有猫爪子抓我的脸呢。”

    我捶了他两下。这一刻,昨晚的不快似乎已不复存在。

    他搂着我,声音有些低沉:“我昨晚恍恍惚惚地看见是你还觉得高兴的,迷迷糊糊中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呢,今早醒来一看果然是你……真开心。”

    他环着我的手紧了紧,说话时活像一个撒的孩子。那是一副满足的表,看着他让人的心都浮了起来。

    听他这样说着,关于那个女同事我已不想过多计较,但却忍不住调侃。

    “回头你得好好谢谢你那女同事。”

    “女同事?”

    “是啊,听小朱叫她玲玲。”

    “哦,张小玲啊……我想起来了,好像是她和小朱一起把我送回来的。”

    果真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我略感安心。嘴上却仍旧不依不饶。

    “是啊,不仅把你送回来,还给你拖鞋呢。”

    闻斌嘴角微微上翘:“是么?那我是得好好谢谢她了。可是要怎么谢她呢?不能太轻也不能过重。”

    我复合地点点头,他继续说:“干脆……干脆就以相许算了。”

    我挣开他的手臂想要坐起来。

    “干什么去?”

    被他一拉,我又一次重重地跌倒他的手臂上。

    我在一次坐起来扯开被子:“起啊!太阳晒股了还不起?”

    闻斌对我的“大动干戈”视而不见:“昨天是她把你叫来的?”

    折腾了一会我有些累了,颓然地坐在一边:“我刚好给你打电话,她接了,说你喝醉了,我就来了。”

    我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这本就是个意外,正如她所说,他们只是朋友。他们什么都没做,我却宁愿活在自己的臆想和猜测中也不远睁开眼看看美好的现实。意识到自己的心小到竟然容不得一点别扭后,我自嘲地笑笑。

    “笑什么呢?”

    “笑你昨天那傻样。一晚上喃喃地叫‘妈妈,妈妈’。”

    我掩着嘴笑,闻斌挑着眉看我:“有这种事?我得跟我妈汇报下,让她老人家也乐呵乐呵,瞧她儿子我在潜意识里是多么想念她,所以找女朋友也得像她老人家那样。”

    “嘁!”

    这一次我地朝后一倒,听到闻斌“哎呦”一声。

    这个世界上只有两种人,一种是男人,一种是女人,当然这不包含那些非自然的女男人或男女人,也就是传说中的X哥们和人妖。目前为止我觉得闻斌还是个拥有正确三观且取向正常的人,所以X哥和人妖应该不那么轻易被他染指或者把他染指了。相比于**,女人则更重于精神上的,在排除各种非正常群体外,闻斌的周围,除了男人就是女人。不可能因为我的出现,便让他的生活中除了我以外再没有“女同学”、“女同事”、“女朋友”甚至是“女亲戚”。如果他的生活因为我而缺少了原有的色彩,那便是我的狭隘了。我既不能对等消灭掉我边除他以外的异个体,那么也就没有资格要求他为我那样做,而且这种要求是不必要的,正是因为它的非必要,那样做的人才显得极端而幼稚。

    我看着他微笑,双手捧住他的脸重重的亲了一口。

    他就那样一动不动地笑着看我,那笑容纯净到让我几乎觉得是自己染指了他。

    我突然间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呀!今天你不用上班?”

    他抬手揉了揉我的头发:“我们公司这周串休,今天还是假期,周末就不休息了。”

    我挣扎着起来后又去拉他的胳膊:“你昨天晚上刚喝过酒,今天再不吃早饭对胃不好。”

    他赖着不动,我把吃的劲都使了出来死命地拉他。他另一只手枕在脑后,笑着看我。看他那懒洋洋的样子,我更是来了劲,拉了好半天却被手臂上突如其来的一股力量带了过去。眼看着就要重重地撞到头了,我本能的想要抬手去护头,无奈我倒过去的那一边的手被闻斌拉着,另一只则是手长莫及啊。正当我不和谐地扭来扭去时,感到我的头被一只大手拖住。闻斌翻压住我,两只手极为自然地握着我的手腕。

    “一大早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嗯?”

    这姿势不只是有点暧昧,我有些心慌。

    “是你一大早就懒洋洋的,‘一之计在于晨’懂不懂?”

    我不敢看他的眼睛,说话时一直是越过他的肩膀直视屋顶。他将头埋在我的肩上嘿嘿笑着。

    “一之计在于晨?咱俩难得这么默契啊。”

    他说话时温的气息喷在我的脖子上,我有些痒,无奈双手不自由,所以习惯的想要用下巴去蹭,却忘记了我的下巴和颈窝间隔着他的脸,最后我蹭了蹭他的脸。这一蹭只让我觉得颈窝处那温的气息喷出的频率更高了,我则是觉得更痒了,忍不住又要去蹭,那种感觉还真是……隔靴搔痒啊。

    “小男……”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嗯?”

    我感到体里的血液流动的有些急促,庆幸年轻的我还拥有着坚实的血管壁,不然很难想象下一刻的我是否还会安然无恙。

    感到一片湿润落在颈窝处时,我浑一颤。我绷紧了全上下所有的神经和肌,这种紧张的绪使得那片湿润的所到之处都是奇痒难忍的,我反地想要伸手去挠,手却被无地固定在肩膀两侧。

    “我没想反抗,我只是想挠一挠……”

    我有些无措,但是这话一经说出我便懊悔不已,这着实太煞风景。

    闻斌似乎是停下来轻笑了一声,但只是一瞬,他便继续顺着我的脖子向上吻着,最后含住了我的耳垂。那温的气息又喷在我的脸上,耳朵里也轰隆隆的,良久,他放开我的耳垂,又原路返回,吻着我的脖子,直到肩头。

    我专注于他的吻的走势,竟然忘了会痒,体也渐渐放松下来。不知何时,他已松开了钳制我的手。我的手自然而然地搭在他的肩膀上。他一路吻着我的肩窝和锁骨,感觉已不似刚才那样温和,有的时候我甚至怀疑他在咬我。当他的手伸进我的T恤时,我连忙隔着衣服准确无误地捉住了它。他并不把手退出去,也不着急,而是又来吻我的嘴。终于到了我擅长的项目,熟能生巧,我吻得有些动,双手环着他的脖子。当他的手拨开我的文准确无误地覆上我的时,我觉得自己中了他的调虎离山之计。

    他一只手支在我耳侧,使我们的距离拉开了一些。他看着我,我却不知该看哪里。正当此时,门外响起隔壁房间的开门声。我急忙去看我们房间的门是否已经锁好。眼睛有了着陆点,我便索不再移开。

    “至于看那么久么?”闻斌的声音带着些许无奈的笑意。

    “唔,看不清呢。”我仍旧不依不饶地抻着脖子看着房门。

    半响,头顶上传来一阵低笑声。闻斌颓然地仰面倒在我侧。我心生一丝愧意,侧抱住他的手臂,脸在他肩膀蹭了蹭,转移话题:“早上想吃点什么?”

    “我劝你暂时还是别来招惹我。”

    闻言,我立刻识相地松开了手。门外叮叮咣咣地洗漱声暂时掩盖了我的忐忑。我暗暗为自己鼓劲,下次我会表现的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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