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5 【被某人TX了】

    不久,有人将我头上的被子拉开:“不啊?总是蒙着头。”

    “……”

    闻斌一边削着苹果一边说:“怎么了?”

    我看着他熟练的动作:“……”

    “怎么不说话?”

    他将苹果递给我。

    我心里一酸:“我觉得自己总给大家添麻烦。”

    “原来是为了这个啊。照顾你也不是无偿的啊。我还没割过阑尾呢,不一定哪天要割了,还得找你来伺候我。”

    我“扑哧”笑出声来:“哪有这样咒自己的,虽然是小问题,怎么说那也是挨一刀啊。”

    他宠溺地看着我笑笑,不再说话。我觉得他现在的表很养眼,不是一脸严肃,也不是一脸淡漠。我心里偷偷竖起两个手指,他不生气了,真好。

    几天后,我伤好出院。我双手叉腰,一脸得意的接受着医院大门外阳光的洗礼。我意气风发,刚想感慨几句,闻斌从后推了我一把。

    “快走吧,别站在这口丢人了,让来往行人以为您这是没治好就被放出来了呢,影响人家医院声誉!”

    我看着与我擦肩而过的闻斌,先是错愕,然后是愤怒,再然后是丧气,最后还是开心。总之我出院了,出院了就是开心。

    新学期开学,我搬进了研究生宿舍。王璐璐搬到了公司宿舍。

    “看你们那么相亲相以为你马上要入主东宫了呢。”我笑着看王璐璐。

    王璐璐垂着眼皮,淡然地说“我俩都不是什么高调的人,在一个公司太张扬了也不合适。”

    我一脸黑线。

    “反正你公司宿舍离学校近,我会时常去关怀你一下滴。”

    “谢谢哦!”

    “应该的。”

    因为我们两边宿舍都很近,所以我和王璐璐选在同一天搬家。

    闻斌电话:“好了没有啊,我这就上去了,白马兄随后到。”

    “欧克!”

    闻斌上来看到满地狼籍,按了按额头:“我最受不了你们女生搬家了,废物一大堆!”

    他一边收拾一边企图找出不需要的东西好直接扔掉。

    “这是什么?”

    “漂亮的垃圾桶。”

    “地上那是什么?”

    “不漂亮的垃圾桶。”

    “这么多饼干盒怎么不扔掉?”

    “哎哎,别仍啊,用来做抽屉隔层的。”

    “咦?这上画的小女孩跟你倒是有点像么!”

    我愣了一瞬,我知道那是什么。我没有回头继续蹲在地上收拾东西:“那本来就是我。”

    “哦,果然,下面还有你名字。”

    我把最后几样东西装进箱子里,起拍拍手:“好了,就这些了!”

    “你还嫌少啊?这个放哪?”

    我看着闻斌手上的靠枕,想了片刻,抬头笑说:“所有箱子都满了,这废物就不要了吧。”

    闻斌诧异地看我:“两个垃圾桶你都带走了,这个不要了?还有你名字和手绘像呢?”

    我搬起一个较小的箱子出门:“不要了!”

    楼下白马兄已经到了,见我出来忙上来接过我手上的箱子.。

    我问:“璐璐那边安顿好了?”

    “唔,她稍微收拾下,一会过来。”

    我朝他点点头,又转上楼。

    楼上楼下跑了几趟,闻斌问我:“上面还有东西么?”

    “还有最后一箱。”

    我将东西递给白马兄,回头看闻斌正搬着最后一箱东西下来。

    “等等,这边有点脏。”

    看他额角有一抹黑,我忍不住拿出面纸去擦。我一边擦一边听他不紧不慢地说:“大姐,这箱子真的很沉,您就不能等我放下再擦?”

    我一愣,随即笑笑,手上不停:“马上好了,哎,这边也有点。”

    看我有意捉弄,闻斌也不等我停手,直接将箱子放在脚边,复又站起来半弯着腰,将脸伸过来让我擦。我的手停在空中半刻。

    “哎?怎么不擦了?”

    “你自己有手用我干嘛?”我转

    闻斌搬起箱子跟上我嘿嘿笑着:“原来是怕没借口表现了才不等我放下箱子啊!”

    我回头白他一眼:“人不能太无耻!”

    “太没良心了,我这是为谁受苦受累流血流汗呢?”

    对他的抱怨我完全无视,整理着后备箱的东西。

    我的新舍友中有两个是本科的同学一个是同班的柳艳,另一个是隔壁班的林琳,还有一个是天津一所大学保研过来的李欣华。

    住院半个月,导致我没能按照计划回到学校,入学手续都是王璐璐代办。

    晚了一个星期搬进宿舍,老同学见我甚是激动:“以为你丫不打算回来了呢!”

    说话的是刘艳,这一句话就不小心暴漏了她为一首都人民的事实。

    “没办法啊,在黄山半山腰上突发阑尾炎。本来打算早到的,没想到住了半个月的医院。”

    “人家几天就出来了,怎么就你半个月?”

    “柔弱呗!”

    柳艳嘿嘿笑着:“现在全好了吧?”

    “也不是。”我坐在边歇着,“不能做运动也不能干体力活,哎,帮我把箱子放到上面去吧。”

    柳艳白我一眼:“我放假前还特意跑去古钟寺烧香拜佛祈祷别跟你分一个宿舍,怎料丫的佛祖不显灵啊。”

    “佛祖都觉得你过分。多少人争着抢着要跟我一个宿舍呢,你不要在福中不知福啊……哎哎,还有那边那箱。”

    柳艳本科时是我的老班长。她能力强,学习好,人长得么……也还不错。无疑,柳艳的强悍让很多男生望尘莫及,所以我们都尊称她为女王陛下。

    当时我们班有八个女生,二十八个男生。女生自是不用说,个个勤奋好学争着做祖国含苞待放的小花朵。至于那二十八个男生么,除了极个别上进青年外,其他都属于老黄说的那种觉得“上进可耻”的人。可后来他们发现不学习不行啊,积欠太多门终究拿不到学位证,于是“非正常”青年中的较为正常的几个青年开始琢磨着怎么能顺利毕业拿到学位证。无奈惰也有惯,学习不能没有动力。于是青年们想到了“异相吸”的伟大定律,纷纷对女王陛下进言:如果有女生跟他们一起上自习,他们相信毕业绝对不是问题。

    当然,我们的班长是优秀的班长,我们的班长是负责的班长,我们的班长是好色的班长。面对他们,纵然怒其不争,但是有希望总比没希望好,而且多年没有异相伴左右的女王陛下也觉得“男女一搭配,干活是不累”。于是她以作则,在鼓励其他女生时也不忘给自己收乐一个小弟。恰逢当时我也算得上一个上进女青年,女王陛下找到我,对我一番语重心长,我被女王陛下高尚的以及绝对**的觉悟所打动,于是我小弟任超闪亮登场了。

    那天刘艳找到我:“不良青年们突发奇想竟然想要好好学习了!”

    “这是好事啊,您振兴咱班有望了!”

    “丫的想学习就学习呗,还非要找女生一起自习,说是那样有动力。”女王陛下做无奈状。

    我敏锐的八卦神经蠢蠢动:“谁谁?”

    “什么谁?”

    据我分析,一定是我们班某不良青年看上了女王陛下,于是想借着上自习来创造机会拉近关系,进而得以进一步发展。

    “谁跟你说要找女生一起自习的啊?”

    “任超啊!”

    “看不出来么!”我偏过头去捂嘴笑着。

    “你丫别那么猥琐好不?我听他一说就头大!”

    任超显然不是女王陛下的那碟菜,但当时年幼无知的我对此并不了解。

    “哟,假装不乐意!装的一点都不像,心口不一迎还拒也不是您这样的!”

    “你丫脑子进水了吧?我是不想管,无奈上面施压啊。”

    “那你就牺牲一下,舍取义呗!”

    “我牺牲一下是没问题,不过光我一人牺牲体现不出咱俩姐妹深!”说话间女王陛下向我跑了个媚眼。

    “你想干嘛,我不认识你啊!”

    “还有曲研,咱就一人带一个。为了证明我不是心口不一迎还拒,就由我带曲研,你带任超。”

    后来才知女王陛下当时那绝对是早有预谋布局坐镇,待以瓮中捉鳖直击敌人心腹。曲研也就那样顺理成章地成了传说中的“王的男人”。

    “凭什么?上面又没给我施加。”

    “请你吃茶叶蛋。”

    “靠!一个茶叶蛋就想收买我?”

    “两个,任超也就值俩茶叶蛋了。”女王陛下晃着两个手指一脸的坚定不移。

    就这样我们几人组成了学习小组,我和女王陛下也在此期间培养出了更为深厚的战友谊。

    林琳从门外进来时,看到我先是一愣,随即给我一个结实的拥抱。

    “想我了吧?”

    我摸着下巴皱着眉:“又大了!一大把年纪了还发育。”

    林琳小脸一黑推了一把我的头。

    她后的李欣华朝我笑笑:“我叫李欣华,天津人。”

    我握着她的手说:“嘿嘿,多多关照啊。”

    说到天津,我就只能想到三样:冯巩,郭德纲,还有天津大麻花。样样都具喜感,所以我眼里的李欣华也沾染了家乡的特质,充满了喜感。

    “前不久我还去过天津呢。”

    “感觉我们那怎么样啊?”

    “不错不错,就是有点无奈。”

    我见李欣华不解,继续说:“老大岁数的阿婆尽然叫我‘大姐’!”

    “啊?”李欣华听后笑得前仰后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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