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十一章

    第十次世界大战之后,如何处理残存下来的人类和仿生机器人之间的问题,逐渐成为国际的头等大事。

    机器人虽然是由一堆电线零件拼装而成,冷冰冰的没有丝毫温度,更加不会有人类的七,但如果在前面加上“仿生”两个字,它们还是很有潜能在所有的方面超过人类的,当然这里说的所有方面也包括-------感。

    简而言之,男仿生机器人和女仿生机器人能够克服老式机器人的缺陷,通过自由恋,拆去它们上的几根电线肋骨,拼装一下,再通上电,那么一个全新的仿生机器人婴儿就此诞生了。

    整个过程迅捷轻松,期间既没有人类产妇生产时到处可见的鲜血,更加不会听到那一声声响彻耳膜的尖叫,当然也绝对不会有难产之类的危险事故发生。

    总之,一切都非常轻松,当然这种轻松只是针对仿生机器人而言的,相对于在基因战争中生存下来的人类来说,看着自己一方越来越少的成员,几乎所有的人类都表示出了对仿生机器人的压力。

    巨大且颇具有威胁的压力。

    因此,人们尝试过很多的处理方法。

    在地球的某些边边角角的国家,那里人类的思想还没有完全从大战的影中过来,或者让我们说的更清楚一些,他们其实就是一群被基因战毁坏了脑子的傻子,因此在处理机器人的问题上,这些傻乎乎的人类所采取的措施,自然而然的带出了一种可的傻气,而且是非常强大的傻气,那就是:往机器人上泼水,企图让它们的零件全部生锈,再用食物引它们的婴儿,企图让那些相对于人类来说都不是多么美味的食物,彻彻底底的烂在机器孩子的肚子里,从而达到从内到外,从小到大的种族毁灭。

    而在地球原先比较发达的地方,当然这种发达只是相对于现在的落后而言的,毕竟在战争的影下,一般来说,都是最为发达的国家所遭受的损失更加巨大。

    总之,在这些以前非常发达的国家,针对毁灭机器人的措施,能够令人感到满意的办法就更加少了。

    其中之一,就是把所有还没有拆去它们肋骨的男机器人聚集到一起,然后为它们逐个配对,至于那些以后将陪伴在它们边的人,却都是人类------货真价实的人类。

    当然这些人类里有男有女,毕竟那个时候,机器人的数量已经非常多了,即便只是其中没有拆去肋骨的机器人数量,都要比残存下来的人类女多得多。

    因此,为了全世界人类的未来,某些自认为觉悟非常高的男,也英勇就义般的一闭眼,一,加入了嫁给单机器人的行列,成为了众多机器新娘中的光荣一员。(曾经有一度的时间里,大部分的男人类提议,更加妥帖的方法是让单的女机器人嫁给人类,当然如果那些已婚的女机器人也想加入这个行列的话,本着人道主义的精神,他们是绝对不会拒绝的,不过最后,这个方法还是被否决了,因为有鉴于幸存下来的人类女是人类男的三倍,按照传统的投票否决制度,嫁给男机器人的票数以压倒的优势获得了最终的胜出。)

    总之,人类在很长的时间里,想出了各种各样的招数来对付机器人过剩的问题,但往往结果都非常令人颓废。

    直到有一天,机器人已经遍布世界各地,人类的足迹完全可以被忽略的时候,一道蓝色的耀眼光芒瞬间照亮了全世界。

    那一刻,世界上所有的机器人都处于了瘫痪的状态,他们上的能量似乎在眨眼间就完完全全的被抽干了,然后自然而然的,这些依赖惯了能源的家伙们,非常悲催的瘫倒在已经稍有起色的大地上,不过一瞬间就化成了一堆冷冰冰的零件,青天白下,寒风呼啸,全世界却寂静的落针可闻。

    工厂停工,商场停电,甚至连农场的拖拉机都化成了一堆废铜烂铁,只剩下数量少的可怜的人类,被莫名其妙的力量瞬间转移到了一起,汇聚一堂,各种肤色,不同国家的人类,就那样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看着这个一秒前还闹的好像机器人乐园的地球,傻傻的站着、站着。

    许多历史书上是这样描写当时的那个盛况的。

    太阳已经升起,千疮百孔的地球废墟里传来阵阵响动,然后在一阵烟雾弥漫的衬托下,一个男人雄赳赳的影出现在了这片死寂的大地上。

    他的脸上蒙着一个面具,这点确实非常令人感到遗憾,尤其是那些紧盯着他的修长体,看得口水都快滴下来的女人们,更是遗憾的简直有些懊恼。

    即便如此,史书上依旧画满了各种各样的头像画,这些历史悠久的珍贵图片,全是历代编撰史册的人类凭借着她们强大的想象力绘制而成的,而那些图片上的男人,即便是以最高规格的标准来进行评价的话,也是不同凡响的。

    他说:“我是这个世界的神,曾经,是我创造了你们。”

    千疮百孔的地表在这位自称为神的男人说话时,正在以眼可见的速度变化着。

    他继续说:“但是人类太过贪婪,于是在过去的一大段时间里,我抛弃了你们。”

    男人周围废墟般的土地仿佛长出了一块块绿色的地毯,紧接着,一颗颗嫩芽破土而出,奇迹般的开始伸展枝干。

    他接着说:“现在,人类已经接受了教训,我作为你们的创世神,决定再次给予你们自救的机会。”

    枝干像一根根猛然炸开的绿色焰火般,绚丽且灿烂的绽开着。

    他的声音缓缓的:“但是,没有不劳而获的事,我要给你们设置障碍,我要考验你们,我要锻炼你们。”

    茁壮成长的小树干,还在微风中轻轻颤抖着时,它们的周围已经涌出了一大片尖尖的荆棘。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你们曾经生活的这片辽阔的土地上,现在将会被成群的怪物所占据,而你们只能深深的被掩埋在地底,在那个黑暗的、腐朽的地底,用你们对我的忏悔来赎回你们往昔的罪孽。”

    一颗小树苗试图冲破荆棘的阻碍,像不屈的战士一样奋勇的往外冲杀,但是它那□在外的枝干,成长的速度太过迅捷且诡异,不过一瞬间已经成为了一颗参天大树,然后以可怕的速度腐烂、轰然倒下,砸起一片灰色的尘埃。

    男人仿若未见:“不要试图反抗,而是应该忏悔,在痛苦的环境中苦修,同时你们要建造一堵史上第一坚固的墙,我会在里面载入一个芯片,它将会成为你们和这些怪物的天然屏障,它将会保护你们的后代免受这些怪物的侵扰与袭击。”

    轰然倒地的大树上,洒落的点点种子已经在尘埃中破土而出。

    男人继续说:“你们可以忏悔,把你们所有的罪孽向这堵墙进行忏悔,你们可以把心中所有的怨恨、所有的邪念、以及所有的心魔都倾倒在这堵墙上,然后你们的灵魂将会得到我的庇护,你们的灵魂将会被我所宽恕。”

    荆棘外破土而出的树苗已经完全变异,它们的颜色灰暗的奇怪,而荆棘内,原本茁壮成长的绿色树苗,现在早已变成一堆半埋在泥土里的肥料,灌溉着黑色的荆棘丛肥沃且茂盛。

    男人接着说:“时间,会消灭一切,但是,信我者将会永生。”

    说完这句话,他消失了。

    然后,一个呼吸间,人们发现自己已经处于了深深的地下,黑暗且无边。

    再然后,不同肤色、不同语言间的人类开始了一轮又一轮的试探与冲突。

    再再然后,地下掩体中,一个全新的政治体系形成了,当权者踩着鲜红的血、森森的白骨,一步一步的走上了高高的神坛,在圣杯中捧出了一枚散发着绿幽幽光芒的微小芯片。

    他的后跟着一排排的牧师们,这些都是神的坚定追随者,这些都是新政权的有力支持者。

    当这枚芯片被镶嵌进了那堵耗费了几乎全世界绝大部分资源的墙时,地下掩体的最高领导人第一时间向它进行了忏悔。

    所有的悔恨、所有的罪恶、所有的血腥,不过半天的时间,已经全部被倾倒在了这堵墙上。

    心灵得到前所未有宣泄的人,脸上露出了轻松的笑容,一个转,两世为人,他的前已经没有了过往的血腥,而他的后,那本来散发出弱弱绿光的芯片,此时却仿佛亮了不少,正一闪一闪的躺在坚实的墙内,仿佛休养生息般,静谧的可怕。

    时间仿佛流水。

    曾经散发着微弱光芒的芯片,在小狼和狼豪贸贸然闯进来的时候,已经成为了名副其实的史上第一墙。

    衰落的人类和拥有强大妖力的小狼相撞击时,败得没有一丝一毫的转机,而且这次,他们的神也没有听到他们的祈祷,更加没有抽出时间来拯救一下自己那虔诚的教徒。

    于是,维持了将近千年的地下掩体,就这样悲催的被一只魔和一头狼彻彻底底的毁了,而当他们踏上回程的道路时,小狼原本喜滋滋的以为,自己不仅干掉了那些凶残的牧师,以此为他那些死在战争中的战士同僚们报了血海深仇,还非常有幸的收获了一位小弟,一位可以随意跨越时空的电子小弟。

    但现在,拔凉拔凉的风吹拂在小狼脸上,甚至是心上,这让他的全更僵硬了。

    “你不仅毁了我做老大的梦想,现在还告诉老子你是女的!TMD,你怎么不说你自己是人妖来着?”

    小狼呼呼喘着粗气,气急败坏的大吼。

    “我以为夫君您早就知道了呢!”玑芍药紧紧的跟随在小狼后,她没有听见自己心上人和墙先前的那段通过脑电波进行的交流,只是在小狼最后大吼出声的时候,自以为是的认为这是一句对她的责问,因此现下显得颇为委屈。

    “知道什么?”

    被墙弄得已经满脑糊涂的小狼,完全没有明白玑芍药这句话里的含义。

    狼豪却“嘚嘚”的踏步走了过来,一脸的嘲弄。

    “一笔糊涂账,是不是?”他说,“早就提醒过你,兄弟,要慎重,但你就是不听,现在可好,要迎娶一个人妖当夫人。”

    “人妖?”

    小狼喃喃,他的声音里有一种奇异的金属感,他的眼睛盯着玑芍药头顶那朵酷似芍药花的东西,这朵迎风摇曳的四不像血红血红的,小狼觉得自己的心比刚才更加冷了。

    “这是什么?”

    他似乎是无意识的问出了这句话。

    “鸡冠啊。”

    玑芍药脸犯桃花,一脸理所当然的回答。

    “鸡冠?公鸡头上的那个东西?”

    小狼再次喃喃。

    玑芍药隔着眼中的崇拜望着自己的新任夫君,他发现了一件事:凶猛向前、经营自己营救胖乌鸦事业的小狼,和用深眼光注视他这个夫人的小狼,这二者其实有着非常大的区别。

    现在的小狼就像看见美人的男人一样无助,像遇上美人的男人一样颤栗,像面对美人的男人一样满脸潮红,在野外的树林,却像在没有旁人的家里一样,深的和他进行对视,仿佛要用眼中的尖刀把他全的衣服剥的一干二净,赤\的那种。

    “夫君,表这样看人家啦,人家会八好意思的啦!”

    玑芍药扭捏的摇摇摆摆,一张媚的脸上满是潮红,衬得他头顶上的那朵鸡冠更加红更加艳了……

    “濮~~~~”

    小狼一口鲜血喷出,脸上青紫交加,全抽搐间,已然力竭不支,倒地不起。

    “贤婿,你可不能有事啊,小乌还等着你前去奋勇营救呢!”

    启风大惊,拍着受伤的翅膀,一拐一拐的企图上前搀扶小狼。

    “濮~~~~”

    小狼瘫倒在地,再次喷出一口乎乎的鲜血。

    “嘎,小狼,要住啊,就说路边的野花不能采吧,更何况是路边的野鸡呢!不过无论如何,你也要先把小乌救出来啊,到时候丈母娘做主,一定让你和这位玑芍药姑娘………额,公子……..痛痛快快的洞房。”

    芊芊刮噪的嚷嚷。

    “濮~~~~”

    小狼连咳带喘,以头锤地,发出“砰砰”的响声,敲击的玑芍药阵阵心痛。

    “相公,妾也知你洞房心切,但一切应以大局为重,只有先把那只乌鸦的事办好了,妾才能安安心心的侍奉夫君您啊!”

    “濮~~~~”

    小狼仰面躺在地上,全颤抖如筛糠,眼泪流淌如潮水,口中已经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了。

    狼豪最重义,他抖抖上的狼毛,迈着豪迈的八字步,跺到小狼跟前,把狼头使劲的凑到自己兄弟脸前,眼对眼,呼吸对着呼吸,深意切的长叹。

    “呜呼~~~兄弟,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啊!”

    说完,还非常老学究的摇了摇头,抖了抖子。

    “濮~~~~”

    小狼颤颤巍巍的伸出手,试图推开眼前的超大狼头,却悲哀的发现,自己的全已经完全没有了力气。

    他长叹一声,轻轻的闭上双眼。

    却听到脑海里,墙的声音突如其来的响起。

    “哟,小狼,你体里的血吐干净没?本小姐虽然喜欢健壮的男银,八过,如果是小狼你的话,毕竟我们也那么熟了,就算你吐血吐得变成僵尸,本小姐也不会嫌弃的哦,怎么样,够上路吧?”

    “濮~~~~”

    小狼的眼前一片灰暗,他仿佛看见了一只名叫小乌的胖乌鸦,正嘎嘎的朝他大叫着,满脸的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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