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172 草菅人命?

    文箐去到厅里后,文简则在屋里拉着豆子,把自己这一路归来买的物事,恨不得全搬了出来给豆子瞧个清楚。他同豆子说了些趣事后,就开始急着向豆子显示自己新学的本领,是在船上经小黑子哥哥指点学来的:鲤鱼打(挺tǐng)。

    “豆子哥哥,你瞧好了,我这就给你……”他看了屋内空地,突然发现青石板上不妥,噔噔噔地就跑到(床chuáng)边,脱了靴子,两下爬上(床chuáng)去。阿静她还想在旁边帮忙,结果文简却自己动起手来,没想到一年不见,小少爷脱鞋脱衣,做得顺畅之极。

    文简先是在(床chuáng)上翻了好些个跟头后,向豆子炫耀道:“我没夸海口吧?这(床chuáng)太小了,要是大了,我能连翻上几十个呢。”其实他现下翻跟头翻得有些脑晕晕的,不过是逞能罢了。

    豆子满脸佩服,赞道:“少爷就是厉害!”

    文简得了他的赞叹,越发卖弄起来,笑道:“好,我这便给你瞧独门绝技——鲤鱼打(挺tǐng)!”然后翻了跟斗四肢面朝天状,双脚一蹬,却是失败了——先前翻跟头太多,脑子缺氧,太晕了,手上平衡掌握不够,鲤鱼没打起(挺tǐng)来,倒是成了醉汉似的,手一撑,往一侧倒了下去,离(床chuáng)缘太近,重心向外,“咚”的一声跌下(床chuáng)来。

    阿静本来坐在桌边,听得这动静,吓得大呼小叫道:“唉呀,我的少爷,摔到哪里了?莫做了,莫做了,这要摔坏了怎么办?”又怨儿子不懂劝,竟然让少爷做这等危险之事。

    文简被她这么一叫唤,只觉在小伙伴面前实在丢脸,见她(挺tǐng)着大肚子来拉自己,便推开她手,自己摸了一下摔痛了的胳膊,揉了一下(屁pì)股,拍了拍衫子,再次爬上去。“甚么险不险的,平时我给姐姐做得可多了,你莫管我。我就不信做不出来……”

    阿静见他根本连痛都没叫一声,这哪里还是一年前碰一下就呼痛的少爷?她想要检查他伤着哪了,文简可是不乐意了,半点儿没在意地道:“无事,不痛得很。”阿静拦不住少爷,便怨豆子,要是他不在这,少爷怎么翻跟斗摔伤。

    她一唠叨起来,就没完。文简嫌其聒噪得很,道:“我姐姐都让我练,你怎么倒是这么多话来?吵得很……”阿静没奈何,只好干脆就坐在(床chuáng)边挡着,以免她再掉出来。

    文简再次试了一下,一下便成功了,立时得意起来,喜不自(禁jìn)地向豆子昂着下巴,居高而下道:“我没哄你吧?!你再瞧,我再做给你看。”

    说完,又要再练。做了两次,只成功了一次。他不信邪,偏要再做一次。结果最后一次时,再次翻出(床chuáng)来。

    阿静坐在(床chuáng)缘,下意识里便是伸着胳膊去挡,只是她哪想到文简这一年长(身shēn)子,人没胖,却是重了不少,再加上这下坠的冲劲,一下子就把她带翻在地,压在了她肚皮上。她当下便觉得下体剧痛,立时查觉不好。

    文简却没发现,只从她(身shēn)上爬起来埋怨道:“你别管我啊,我又没事,你要摔着了,姐姐要训我……”话没说完,却听得豆子急切地叫道:“姆妈!姆妈!”

    他才感觉不妙,一瞧阿静:脸色苍白,手指抠在青石板上,青筋直跳。亦是吓坏了,慌张起来,不安地问道:“你,你怎么啦?怎么啦?”跳开来,也顾不得穿鞋,就同小豆子要去拉阿静起来。

    阿静痛得只断续地叫着:“哎……哟,少,爷……快,帮我,啊……去叫个,人来,唉哟,扶我,出去……啊……”

    文简急得只着了袜子往外走,还是豆子发觉,叫道:“少爷,穿鞋,穿鞋!姆妈!”他发现阿静体下开始流血了,惊慌起来,“姆妈,你流血了……”

    其实先是羊水破了,夹了些血漫到裙外来。文简在旁边穿着靴子,吓得要哆嗦,阿静痛得只紧呼:“找人……找人,啊……”

    文简腿打着颤,拉了门出去,站在门外大声哭喊:“来人啦,来人啦!救人啦!”院子里空((荡dàng)dàng)((荡dàng)dàng)的,他这一喊,哪来人?

    邓氏母女和丁氏正要出门来找文箐,她们连夜做的鞋终于完成了,赶着来送给文箐姐弟。一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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