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极乐楼事件4

    女人真是麻烦,衣服本来就穿得比男人多,还要个这么长裙子出来不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吗?司空摘星顶着一颗伤痕累累脑袋,拖着那长裙在城郊坑坑洼洼泥土上越走火气越大,这破裙子可把他害惨了。

    原本司空摘星刚从棺材里爬出来后,他见周围没什么人便运起了轻功想早些回客栈换掉衣服,可没想到那长裙没事就勾在树枝上,害得司空摘星小脸一路上没少和大地做零距离接触,连续几次惨摔使得司空摘星脸上人皮面具也逐渐变了形,斜歪着黏在司空摘星脸上。

    撕掉人皮面具,司空摘星用手在自己脸上摸了一把,酸楚感一下蹿了满脸,吓得司空摘星连忙甩开手,长着嘴呼呼往外喘气。他看不到自己脸现在到底成了什么样子,不过就感觉来讲一定是非常糟糕。丢掉大哥那张偷工减料劣质面具,司空摘星摸出自己刀,弯下腰准备把那条害人破裙子给裁短。

    如果司空揽月知道他花了大力气搞来西域宝刀连着两次被人用来裁布料,还被嫌弃不够锋利,不知道他会有作何感想。

    把裁下裙布扔到一边,司空摘星抱着受伤手臂一边走,一边踢着地上石子作为发泄,细细算起来他今天一天还真是倒霉透顶了,早上偷了张假银票,晚上被陆小凤抢了战利品,好心帮陆小凤查案,结果还因为偷看自己大哥而受了伤,到之后用轻功还会摔得深受重伤,简直就是凄惨!

    不行,明天我一定得去庙里拜拜,去去晦气。不过人若是倒霉起来,有时候喝口凉水都会塞牙缝,说就是司空摘星现在况。

    很多年花心在外苍天攻,今天晚上不知道怎么回事关注起了他们家大地受,而且还特别气愤发现司空摘星这只小猴子居然在揩他们家大地受油!一次又一次从半空中摔下来,分明就是在偷偷“亲”大地,作为排名第一总攻君,在发现有人对自己老婆图谋不轨后,苍天立刻招呼来了“风雨雷电”一群手下,拉来了好兄弟乌云,噼里啪啦全往司空摘星头上砸过去,若不是时节不许,苍天设置想把冰雹那个战斗力最强家伙一块儿拉来。

    “哗!”一下,星汉灿烂朗朗夜空顷刻间降下了磅礴大雨,一道道闪电和炸雷在也在司空摘星头顶上张牙舞爪挑起了hip hop,况比朋克电男张角和引雷伪娘司马懿拿着挥舞着满手黑桃2~9对劈还惨烈。

    有没有搞错啊!老天爷连你也欺负我?完全不知道自己被苍天针对了司空摘星拔腿就在林子里狂奔起来,还好他先前又把裙子裁了,不然还不知道会摔成什么样呢。

    所有淋过大雨人都知道,当大量雨水从自己头上滑下来,眼皮会为了保护眼珠而合上,直到抹去脸上多余水才能清晰张开。所以司空摘星不得不一遍擦脸,一遍往前跑,可就算是这样,在昏暗夜里,司空摘星还是撞了,不是撞树上而是发生了交通意外,一脑门撞在了一辆马车车轱辘上。

    “老余,怎么回事?”马车里传出一个低沉悦耳男声,似乎是车里人感觉到了震动,所以才问。

    “回老爷,这突将暴雨,夜路不好走,估计是车轮子碰着了什么。没事,马上就进城了。”车夫在车外淋着雨,也没回头看就想当然说了一句。

    没事?你被车撞一下试试你有没有事?睁眼说瞎话也不害臊!司空摘星不是特别清楚听到马车夫和车里人对话后,翻了个白眼,连忙掐细了嗓子喊道:“哎呦,救命啊!”

    司空摘星在穿越来之前是干什么?职业碰瓷工作者一枚,而且还是专攻交通事老手,以前被铁皮撞了都能屹立而起小星,现在怎么会被一辆木头车给击垮呢?立刻拿出他以前看家本领,加上他此刻脸肿衣破凄惨模样,要唬住那麻烦上人还不是简简单单?

    果然,那车夫在听见“救命“声后吓了一跳,在回头看见司空摘星况后更是急忙向车里人并报,“老爷不好,撞了人了。”

    “哎,早叫你小心些了,快去看看那人又没有受伤,扶上车到城里先给他找个大夫吧。”马车里人并没有要推卸责任打算,到是让司空摘星觉得这人还不错。可能就是这个印象分关系,司空摘星并没有打算从这人上讹钱什么,毕竟他现在已经改行了,他大可以从对方上直接偷嘛。

    被车夫满怀歉意扶上车,司空摘星一脚踏在厚厚棉缎子里,半个脚掌都深陷看下去,要珠子溜着看了眼坐在车内车内装饰,这绝不是一般人奢侈得起东西。低着头,司空摘星愁绪着那因为自己上泥水而浸污锦缎,不知这么特别有罪恶感,也不敢往车里面走,缩着子就坐在了马车最外侧门边上,向里面车主道谢。

    老实说,当司空摘星第一眼瞧见那车主,若不是之前听见过那人声音,说不定他就一溜烟逃没影了。不过,等他揉揉眼睛重新再看第二眼时候,却发现原来先前不过是自己错觉。

    车里坐着人,白衣,全上下找不到一丝其他异色,脖子上围着没有杂毛白色狐裘,右手边触手可及位置放着一把作古宝剑,单单看第一眼时候很难不让人联想到西门吹雪。不过,若是瞧上第二眼便会发现,此人和西门吹雪有着很大差别,西门吹雪那张没有表脸给人感觉多半是冷漠无,而这个人略带忧愁神中却让摘星觉得有些……雍容华贵。恩,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吧,反着就是那种很高贵感觉,让小星觉得自己和这人完全不是在同一个生活基准线上。

    马车里叶孤城听车夫说撞了人时候,本就猜想到了那被撞之人凄楚样子,在这种雨夜里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而还要赶路人,不管是什么份,被马车撞上一定伤不轻,衣衫褴褛也是正常事。可是那个缩在门口“姑娘”,未免也太过了吧!

    形状姣好瓜子脸上,青青紫紫有着好几处淤青,额头更是破了皮往外冒着血丝。再瞧那衣服就更不用说了,外衣像破布一样挂在上,胳膊上还有几处斑斑血点印在那里,长裙被截去了一大半,看那切口似乎还是兵器所为。

    看着“女子”虽然受了伤但还不至于惨不忍睹面容,叶孤城可以猜想出这名女子为受伤时相比相貌还不错,怜悯想着,恐怕此人遭遇未必只是被车夫撞了那么简单,不为此人感到有些惋惜,好好一个人,说不定就这样被毁了。但是由于叶孤城份,他同时也设了道防怀疑了下这个“女子”,毕竟普通人家“姑娘”若是遇到了那种事,能在遇到了那种事后,还能意志坚强得逃出来恐怕不多,在被马车撞伤后还可以继续保持神智清醒更是不太可能,因此女装司空摘星看起来也似乎很可疑。

    虽然有所顾虑,但是叶孤城还是处于善意将自己上狐裘递了过去。按照他平时洁癖程度,那狐裘在被司空摘星脏得全是泥水双手碰过后绝对会就直接丢掉,但是叶孤城并没有十分在意,毕竟在他眼里这价值不菲白狐裘不过就是件保暖衣物而已。

    司空摘星有些惊讶又毫不客气接过狐裘,立刻把它围在了自己上,对于车主评价又噌噌往上升了几个百分点,本来打算顺手牵羊顺掉一些值钱东西打算注意也随即作罢,要知道盗亦有道,司空摘星作为天底下排名第一贼,若是没有原则什么人都偷,那可是要降低格调档次。

    “要帮你报官吗?”没有任何前兆,司空摘星突然间听到这么一句,愣了半饷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模样很难不让人想歪。

    连忙摆手摇头拒绝,也不敢多发出声音,怕被人抓到破绽。开玩笑,要司空摘星去官府那还不如直接杀了他,你见过农药和菜虫玩一家亲吗?就是真有,那也一定是农药变质过期了。

    “姑娘你别怕,这可是平南王王爷,绝对可以给你主持公道!”马车夫在车外很是心插了一句。

    平南王这个词很熟,要是西门吹雪在这里司空摘星绝对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这人就是他神交已久白云城城主叶孤城。只是这一刻,司空摘星就干对着那王爷两字称呼而头疼了起来,丝毫没有注意到那人名前前缀。方才就觉得这人贵气,没有想到还真是个大人物,进城之后我得找机会赶紧开溜,要是被他知道我不是女,那就不是帮我报官而是抓我报官了。

    可能是因为还存在着对司空摘星份怀疑,叶孤城一开始并没有自报份,但是被车夫一提叶孤城也只好换上那公正表象,开口表示会帮司空摘星主持公道。

    有些人得天独厚,天生就有着让人无法抗拒魔力,叶孤城就是这一类人,在他认真眼神注视下,不知怎么司空摘星就吐出了他大哥名字,“司空。”想他大哥已经背了那么多黑锅了,多背一个估计也不会又什么问题。他断然不会知道就是他说出口这四个字,在之后串连出一系列司空家大灾难。

    份不一样,受待遇自然也就不同,原本在夜里紧闭城门,只因为一块平南王王府令牌便立刻大开,毫无任何阻碍放行,若是换了寻常百姓,恐怕就是要在这城门底下淋上一夜雨。

    马车进了城先是驶向了医馆要为司空摘星治伤,摘星就趁着男女有别借口在离开叶孤城和那马车夫视线后立刻找机会溜走了。

    翻窗回了客栈,大晚上也不方便找小二要洗澡水,司空摘星只能换下了衣物,随便找了一块干布把自己从上到下擦了一遍,倒上勉强睡过去。一泥,在加上上几处淤青,司空摘星翻来覆去就是睡不安稳,第二天天刚亮,便立刻带上了备用人皮面具,也没管小二和掌柜对自己何时回来诧异,连忙让他们给自己倒了一桶洗澡水。

    洗洗弄弄到了巳时,瞧时间差不多快临近中午样子,便出门去找了陆小凤,也不知道那人昨晚查案查得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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