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陆小凤运气好

    司空摘星穿越到这个世界后一次下山,纯粹属是在山上有吃有喝有玩有乐,把能玩能乐的全都摸索了个遍后,生活到令他自己都无聊的地步,刚好有机会可以下山,所以想单纯的找点乐子,结果没有看清楚人的本质,不小心抓住了他那扫把星体质的大哥,和他一起下去惹了一麻烦。而他第二次下山,则是他爹爹为了庆祝他的小儿子练成基础轻功想奖励他带他下山去玩,原本有了第一次的事,司空摘星对于下山本应有了顾忌,但是为了看看他在穿越到这个世界后的第一个大敌,再被他推下悬崖后有没有缺胳膊少腿,半瘫痪。

    所以,完全听不懂戏剧的司空摘星下山后第一件干得事,就是凭着自己的记忆把他爹爹一路拉进上次的那间戏院。进入戏院,司空摘星四周扫了一眼,发现陆小凤并没有四肢损伤,小小的喘了一口气,像是放下心来后又摆出一脸“原来臭小子你没有死啊!”的表拉着他爹爹坐到离戏台子最近的前排。

    其实,司空摘星也只是嘴上说得利害,若陆小凤真的出了什么事,他也是会心里不安的。

    坐定之后,司空见惯和司空摘星两父子同时默契的开始做一样动作,掏衣袖翻衣领往桌子上摆东西

    “我说爹,你就不能低调一点吗?偷这么多东西,还没走远就全拿出来,难道你就不怕被别人知道你是小偷吗?”

    “要走远才可以拿出来吗?”司空爹爹一脸不解的问,都三个儿子了还照样装天真。

    “是啊,不然万一被失主看见了,拉我们去见官怎么办?”司空摘星人小鬼大的给他爹做知识普及。

    “那就直接用轻功逃啊!”司空爹爹说的平常,而对于他来说也的确如此,虽然作为爹爹的他轻功没有他的长子好,但是除了司空家的人,就这武林中可以追上的人也是寥寥可数。

    “……”司空摘星没有接话,继续往桌子上掏东西,然后转移话题对着他对面的爹爹说了最后一句话,“那爹爹以后您能不能别把你偷的东西塞在我上啊!”我不想被拖累啊!

    “不是啊,摘星,这些东西都是你偷了塞在爹爹上的,爹爹向来只偷内裤,不偷别的东西啊!”司空爹爹说着说着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加说了一句,“而且我只偷别人穿着的内裤啊!对了!貌似每次我就是当场偷了,当场就拿出来,那些人也没有要抓我去见官的意思,他们都会脸红红的泪奔跑掉耶!”

    司空摘星伸手缓慢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望着那还没有人空的戏台子挖鼻孔,他完全不知道那些东西是怎么到他和他爹上的,这一定全是盗贼世家基因的错。我是良民啊!司空摘星继续一边挖鼻孔一边这样想。

    “你脏不脏啊!”陆小凤拿着白毛巾往肩膀上一搭,刚端着冲泡好的两杯茶送过来就看见了司空摘星挖鼻孔的样子,重重的把茶往桌子上一搁,甩了个眼刀转就走。

    司空摘星看得陆小凤的那个眼刀中蕴藏着满满的挑衅和鄙夷,这让司空摘星非常的不爽,不爽到了极致。

    可恶的店小二,居然没死,还敢用那种眼神看我,还说我脏,哼!早玩有一天玩死你。

    司空爹爹这样人看起来像是绣花枕头,他其实也真的算是一个绣花枕头,除了偷人内裤和哭是他唯二算是擅长的东西以外,他其实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所以司空家可以生出一个司空揽月如果不是基因变异,那就是早逝的司空家女主人的基因实在是太优良了,而若真是这样,那位早逝的司空妈妈会看上司空爹爹的原因也就变得令人费解了,难道就是因为司空爹爹的脸太具有欺骗和骗取女的母了吗?

    绣花枕头的司空爹爹自然是看不懂那被称之为国粹的戏剧到底在唱些什么,在演什么,只好看着他的小儿子,想弄明白他的儿子为什么满是富商的大钱庄大赌坊不想去玩,偏偏要跑到这个地方、仔细观察后,司空见惯总算是发现他小儿子眼神也有那么些许的古怪,顺着他儿子的视线一路看过去,没想到看到的就是那个刚才给他送茶来的店小二。一个店小二有什么好看的?难道他上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吗?恩,我盯……

    司空见惯盯着那个店小二看他跑堂抹桌子招待客人,可左看右看就是没有看出个所以然。好不容易想起那个店小二好像是前两天被司空一起就回来的孩子,那时候好像是说他是小摘星的朋友……难道,摘星来这里是为了和朋友一起玩?

    端起茶,司空爹爹继续盯着陆小凤看,吹了吹茶水也没注意,就直接抿了一口,结果……

    就听“噗”的一口,司空爹爹就把茶水全喷了出来。用茶盖拨了拨茶杯,司空爹爹囧了,这茶杯里除了他刚才喝了的那一口茶水以外,哪里还有半滴的液体啊,全是满满的绿叶子,难怪那么苦。吐着舌头,司空爹爹的眼泪水已经开始在眼眶里打转,红红的眼睛就像小兔子一样,伸手翻找桌子,司空爹爹掰了一颗他小儿子在街上顺手摸来的粽子糖塞在嘴巴里,还好有儿子啊!!!

    见了爹爹的形,再看了看爹爹那恐怖的一杯子茶,司空摘星的脸也变成了“囧”字型。他早就猜到陆小凤这家伙会对他进行打击报复。但是,他没有想到这报复手段居然这么的幼稚,他还真的以为陆小凤是个机灵小鬼很难对付呢,不过看来古代人就是古代人。

    处于好奇心使怪,司空摘星也打开了自己的杯子看了一眼,这一看,司空摘星乐了。他茶杯里的状况和他爹爹的完全相反,可以说他的茶叶全都到了他爹爹的杯子里,而他的杯子里几乎全是白水,只有一根茶叶梗子,而那个茶叶梗子还立着漂浮的。

    没穿越之前,司空摘星在外出上演撞车戏码或者不幸被住院之余,最长干的事就是在家里看片子,该看的不该看的全部照单全收,也算是个宅男了,所以看了不少本动画和本最流行的A打头的片子后,司空摘星知道喝茶时,茶叶梗若是立着漂浮在茶杯中那是一种好运的象征。喝了口那完全没有茶味的茶水,司空摘星觉得心无比的愉悦,老天爷真是眷顾他啊。要知道,他本来就喝不惯那有茶味的水,别人说那是甘的,可司空摘星怎么喝都觉得苦,而现在手里这杯只有那么一根叶梗子所以也没有什么关系。

    这一回合,司空摘星和陆小凤还没有开战,但是司空摘星就觉得自己已经占了先机,开始沾沾自喜。

    不过司空摘星似乎不知道,他只是某段时间运气会好,而陆小凤这个人,他生来运气就好,而且一辈子都保持着这种良好势头。

    因为这两次的事,在陆小凤和司空摘星的童年,这两人变得一见面就电光火石,不赌就比。男人嘛,总是会在切磋中慢慢积累出感,他们越是积累感,就越会比些奇怪的东西。从比谁尿尿得远到比谁爬树爬得高,各种幼稚无聊的比试完全充斥了他们那时的生活。

    而所有的比试中,除了跑步那一项,因为司空摘星有轻功的底子,所以陆小凤从来没有胜过,其他的他们都各有输赢不分上下。甚至有两次,陆小凤提议比赛擦桌子和扫地还故意让司空摘星赢了,结果司空摘星就给戏园子白打了一天的工,而陆小凤则可以说是休息了一天,那两次是司空摘星最气愤的事

    闹到最后,他们两个几乎都忘记了自己都是怎么开始的,是怎么认识的。司空摘星看见陆小凤,除了想和他比赛一分高下还是比赛一分高下。而陆小凤看见司空摘星,除了打闹吹牛皮还是打闹吹牛皮。

    让每天看着他们逐渐长大的邻里街坊都不明白,这两个小孩子到底是算青梅竹马还是天生的冤家。

    “陆小鸡!”为了三天一小比五天一大比的惯例,司空摘星又一次跑下了山,就因为他这样老是上山下山的跑来跑去,使得他平里虽怎么没有好好的练功,但是轻功还算没有衰退的反而有了那么点进步,这样算是件好事,“我来了!我想好了,这次我们就比爬山的速度。输了的人请客吃香云斋的酥饼。”

    “不行,你一直都山上山下的走,比这东西我肯定吃亏,而且香云斋的东西那么贵,你做少爷的当然没什么,可是我一店小二那里买的起啊!”陆小凤没看司空摘星,麻利的擦桌子,只有早点把事做完,他才能出去,不然再被掌柜的的发现,陆小凤就完了。

    “哼!你个穷光蛋。”司空摘星朝陆小凤俏皮的撅了一下嘴,翻查了一下自己的衣袖,还真发现了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自己顺手牵羊来的钱袋子,于是就豪爽的说,“算了,不管输赢都我请客好了。你倒是快一点啊,擦个桌子都那么慢。”

    陆小凤一听无论怎么样都不是自己掏钱后,便也乐呵了,也没管那比爬山他到底有没有优势,见自己也收拾的差不多就立刻答应了这场比赛,“是是是,小的就是混蛋、笨蛋加穷光蛋的陆三蛋,陆小凤。司空小爷您豪爽,您说比什么就比什么。”

    “这还差不多。”千穿万穿,马不穿,听了陆小凤那半是恭维的话语,司空摘星倒也心好。等陆小凤把事戏园子里的打扫全收拾完了的时候,便两人一同去了山脚下准备开展。

    司空摘星想出这个比赛就是想要赢来的,但被陆小凤那样一说也有点不好意思站在同一起跑线上欺负小孩子。毕竟怎么说他也是曾经成年过的人,虽说别人也不知道,但欺负未成年始终会让司空摘星自己觉得有些胜之不武。因此在比赛开始前他特地说明了一下比赛规则的,其实也就是加了一条陆小凤先跑,司空摘星让他一炷香的时间,最后谁先拿到半山腰那颗最大的树上的黄丝带然后下山,谁就赢了。

    虽然说司空摘星让了陆小凤,但是这个时候学过轻功的人和没学过轻功的人优劣一下子就分了出来,毫无悬念的就是司空摘星胜了。人若是赢了,若是遇到什么喜事难免会得意忘形。司空摘星就是这样。

    虽然他以前告诫过他爹爹,才偷了东西,不要在没远离危险区域就把那东西掏出来,以免被失主看到,抓他们去见官府。而这一次,司空摘星明显忘记了这一点,在买酥饼的时候拿出了荷包,还刚好被失主看见,于是,一场纷争眼看就要开始了。

    那失主是个怪老头,拉着司空摘星死活要去见官,就算司空摘星把那荷包还给他,再补给他一些银两,那老头还是不放,拉着司空摘星就要走。这事司空摘星哪肯啊,当然是拼死的挣扎。就在这个时候,陆小凤站了出来,告诉那个怪老头,他的荷包不是司空摘星偷得,而是自己偷得,他为了不被人发现才故意把荷包交给司空摘星要他来买东西,因为司空摘星本来就穿的像个小少爷,别人不会怀疑他一小孩上会带很多钱。

    这么一来,司空摘星傻了眼,完全不明白陆小凤为什么要给自己定罪。直到陆小凤要被怪老头拉去官府的时候说,“哎,平时看你老是从摊子上摸走些东西,我都没说,没想到你这次居然回去摸人钱袋子,以后千万不要了。你家也环境也不错,别再做错事了知道吗?”

    “为……为什么要替我认罪啊!”司空摘星搞不懂了,既然陆小凤早就知道自己有隐的偷窃癖,为什么还要帮自己呢?

    “因为我们是朋友啊,我陆小凤本来就朋友少,对朋友好在我看来就是对自己好啊,以后千万不要……”陆小凤还没有说完就被那怪老头给拉走了。自那以后,司空摘星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到过陆小凤,当他以为陆小凤说不定早就因为给自己定罪而死在牢狱里,而不断自责的时候。陆小凤的子那可是过的写意啊!陆小凤的运气,真的很好,实在是好得太让人嫉妒了。

    因为他遇到了一个世外高人,不但没有受到牢狱之灾,高人还将一的绝学全部交给了陆小凤。而那个世外高人正是那天抓走陆小凤的怪老头。原来,那怪老头活了大半辈子后,突然发现自己没有徒弟,担心自己死后他的绝学会失传,所以就想去街上物色一个小孩子来传授其武艺。

    他其实也不知道是司空摘星还是陆小凤偷了他的荷包,只是觉得不管是那个小孩偷的,都说明这个小孩伸手快,令他都没有办法察觉,肯定很有学武的资质。那时看看俩个小娃娃似乎胫骨都不错的样子,怪老头就随便抓了那奋勇跳出来的陆小凤带回自己地盘传其武艺。

    当很多年以后,司空摘星知道这件事后,他无比的懊恼,为什么当年被抓走的人不是自己呢?

    不过,令司空摘一辈子里星最懊恼的一件事,则是他十二岁时的一个噩梦。那一年,司空爹爹命令司空摘星出师,而且规定司空摘星偷的东西是……一个叫做西门吹雪的少年的一条内裤……

    听到西门吹雪这个名字的时候,司空摘星虽然一时仍旧没有想起来那到底是什么人,但是一个从内裤到外衣全部一白的牛叉男人形象毫无争议的就直接在他脑子里描绘了出来。

    然而,现实和幻想总是有距离的,而且很多时候这个距离还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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