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想骗过别人先骗过自己

类别:历史军事 作者:鞋多的宅男 书名:贞观神棍
    “兄长,你为何不留在帝都,却率领大军来了这洛阳?”颜离突然记起一事,便想求证一番,故作不解的问道。。李世民挥了挥马鞭,全散发出一股凛然的气势,不屑的哼道,“那伪帝王世充,占据洛邑,妄自尊大,竟敢大封诸王,摆出一副与我大唐争天下的架势,我又岂能容他,父皇予我全权,总率诸军讨伐王世充,我需让他明白,这皇帝却不是想做便能做得的。”颜离听了悄悄吐了吐舌头,也印证了自己的猜测。

    武德三年,李世民统帅大军征讨王世充,激战数月,王世充眼见败局已定,惶惶向另一个伪帝窦建德求援,李世民力排众议,决定主动出击,在敌众我寡的态势下,围点打援,一举消灭王世充,窦建德两大军阀,随后又迅速平定刘黑阀割据势力,使中原基本完成统一。“那不知都有哪些良将谋士跟随兄长一起出征?”李世民笑道,“武有李药师,徐世绩,程咬金,秦叔宝,尉迟敬德等猛将,文有长孙无忌,唐俭,高士廉,房玄龄,杜如晦等人随军参赞军务,”言语中颇为自得。想到马上就能见到这些千古名人,颜离也不由有些激动。李世民又转过头笑道:“贤弟啊,一会儿到了军营,我便把他们介绍给贤弟认识,以后你们相处的时间还长着呢,哈哈哈哈。”言语间颇为意味深长,颜离干笑两声,随口附和道:“啊,是吗,兄长说的是,哈哈哈哈-----”

    一路无话,纵马飞驰小半个时辰,军营已远远在望,李世民的心亦慢慢平复起来,举起马鞭指着军营问颜离道:“贤弟,观我军营是否雄壮?”颜离笑着奉承道:“观兄长军营,背靠邙山,依山傍水,进退有度,戒备森严,非兵法大家不能为也。”李世民果然笑得见牙不见眼,大笑道:“哈哈哈哈,贤弟过奖了,且随为兄下马,咱们进营叙谈。”离军营不远,便有两名玄甲军士,手持长戟,喝道:“口令。”随行军士对上口令,那两名玄甲军士方才放行,注视着李世民走进军营,崇敬之色溢于言表。颜离也不例外,旋即又疑惑的问李世民道:“兄长,那两名军士,既认得兄长,为何不向兄长行礼?”李世民笑道:”贤弟有所不知,士卒征战沙场,浴血厮杀,回到军营,却需放松下来,所谓张弛有度,因此,军中见到长官,除非特殊缘由,否则无须行礼。再者,若在战场上,向长官行礼,就会向敌人示出将领所在位置,也不安全,这些本是军中常例,以后贤弟在军营中呆久了,慢慢就会熟悉了。”颜离恍然大悟。

    两人正谈笑风生,便见数人疾步走上前来,肃容拜道“参见大都督”(征伐王世充,李渊封李世民为右领军大都督)李世民伸手虚扶,笑道:”诸位无须多礼,快快请起。’众人这才直起来,看见站在李世民边的颜离,面现不解之色。颜离被这许多目光凝视着,感觉颇不自在,向李世民后挪了挪,又挪了挪,却被一只大手抓住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拎了出来。“小后生,男儿大丈夫,怎如此扭扭捏捏,像个娘们一样,以后跟着俺老程,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大丈夫,哇哈哈哈哈-------”颜离只觉耳边仿佛有一堆破锣敲个不停,震得耳膜生疼,连忙捂住双耳,抬眼望去只见一眼如铜铃的彪形大汉正一手捋着浓密的胡须,一手指着自己哈哈狂笑。李世民上得前来,边把颜离从地上扶起来,边笑骂道:“你这厮,颜贤弟乃孔圣人座下七十二贤人之首颜回后人,又岂能得起你这一下。有那力气,且用到战场上去。”

    那彪形大汉尚无甚反应,几个文人打扮的中年人却眼前一亮,走上前来,仔细地打量了颜离一番,拱手道:“敢问这位小---小兄弟如何称呼?”颜离这才松了口气,这世上终究还是文雅之人居多,否则还活不活了,慌忙回礼道:“不敢,在下颜离,不知世为何,是师傅将我拉扯长大,因师傅是颜回后人,便让我随了他的姓,认他做父,又教我读书习字。”一位儒雅文士连忙问道:“那不知,令师现在何处?”颜离又把对李世民讲过的故事,包括如何与李世民相见复述了一遍。

    几位文士满脸惋惜之状,抚须叹曰:”如此大贤,却不能相见,莫非天妒英才乎,甚憾,甚憾------“看那模样,就差捶顿足了,颜离亦跟着长吁短叹,做悲痛状言道:“师傅临终前,紧紧拉着我的手,担忧之色溢于言表,言道,宁为太平犬,勿做乱世人,乱世人命不如狗,不求我如何显达,只要能好好的活下去,他老人家九泉之下就可瞑目了,又给了我一副装裱的字,师傅说他平生写字作诗无数,唯有这幅他最满意,而之所以给我取名为离,也是因为这首诗。”

    说着说着,颜离竟仿佛相信自己真的有一位师傅,才高八斗,和蔼可亲,临终前紧紧拉着自己的手满腹忧虑地细细叮嘱,再想到前世的亲人再难见面,干脆一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宁为太平犬,勿做乱世人?”精辟,精辟啊,在场众人皆眼前一亮,当然那彪形大汉是个例外,嘴里嘀嘀咕咕不知说些什么。“小友,小友,那首诗现在何处,可否借吾等一观?小友想要什么只要为兄能够做到,义不容辞。”几个文人再也顾不得什么斯文,俯下子扯着颜离的衣袖急切问道,目光切之极。唉,我也想有啊,可惜----面上却不露声色,苦笑道:“小弟手无缚鸡之力,路遇劫匪,全财物包括那副字都被洗劫一空,侥幸逃得命,师傅,弟子不孝,竟连师傅临终托付都无力保全,师傅啊------”颜离又咧嘴大哭起来,只是心中郁结被刚才一通大哭减缓不少,这回倒多了些表演的成分。

    颜离抬眼见几位文士的表已不能用惋惜来形容,简直可称为凄凉了,便见李世民也是满脸失望,遂言道:“字虽已不在,但那首诗小弟却已背了下来,不如-----”“小友快说,若有所命,兄长必不推迟。”几位文士只觉心像过山车一般,跌宕起伏,这样下去受不了啊,颜离看看众人的表,心想,不能这么折腾下去了,想必也给李世民边之人留下了不错的印象,还是见好就收吧,方才吃了那么多干粮,现在肚子又咕咕叫了,还是吃饭要紧。遂也不再拿捏,张口吟道:“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野草烧不尽,风吹又生。师傅说,之所以给我取名为离,一者为繁盛之意,希望我以后能为颜家开枝散叶。二者为离别之离,形容我孤苦的世。”说罢,不胜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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