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又见鬼附身

类别:都市言情 作者:犀利歌 书名:墓邪
    听到曹沝这样说正南不有几分可笑的感觉——那个与他们朝夕相处了十几天的王贵怎么可能是不存在的?即便有如邮件上所说的那样,那也只能说明或许王贵只是伪造了“王贵”这个份而已,而他本人无论是“赵贵”、“李贵”抑或是“孙贵”,至少都是实实在在存在过的人吧?

    



    是吗?

    



    正南又仔细浏览了一遍邮件,却仍旧没有从中找到确实的答案出来。

    



    邮件的回复者向曹沝报告称,他在这一天的时间内对所有他们已知的王贵的信息进行了调查,结果从三个方面反馈回来的结果都无一例外地显示出王贵这个人根本就不存在的结果:

    



    首先,北大所有在职教授、副教授和讲师中没有一个人的名字叫做王贵,考古系甚至从来不曾出现过与王贵相貌一集年龄相吻合的任教教师;其次,国家考古队所有在编、离职甚至退休的队员中,也没有一个叫做王贵的;最后,他之前使用的出国护照也系伪造,并且公安部数据库中所有“王贵”的条目中,更是没有一条完全附和他的体貌特征……

    



    正南总觉得这有些不合常理,如果王贵的所有份都是伪造出来的话,那也着实需要花上些功夫才能做到。别的不说,单是假护照至少也要几天的时间才能做好,但他们自从确定了北海的行程到开拔出发之间满打满算也只有三五天的空当,除非王贵是在那之前就一直用这个假的份招摇撞骗,所有证件原本就一应俱全才有可能……

    



    然而紧接下来还有另外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个王贵如果不是大学讲师以及考古队员的话,那他究竟是何份?为何又会对他们摸金倒斗的计划趋之若鹜,以至于不惜大费周折千方百计地加入其中呢?难倒……

    



    正南忽然想到什么,进而十分确定已经接近了事的真相:这个世界上又会有谁比盗墓贼更加喜欢探寻盗墓贼的勾当呢——自己竟然对这么简单的答案视而不见,简直是笨的可以了。

    



    如果王贵也是一个盗墓贼出,这样的话一切谜团都可以迎刃而解了。当他不知通过什么渠道了解到正南他们的计划时,便利用自己早就做好的伪装份混进了队伍中,至于目的么,无外乎是想借助正南和曹沝手上已经拿到的三把蒙古短刀,跟着他们找到令所有盗墓贼都心向往之的北海流宫,进而再找机会将发丘印这件宝物据为己有。只不过人算不如天算,任他本事再大也没有想到自己的计划进行的如此顺利,却还是在进入到古墓前意外地栽了跟头,与于世达和司徒浩方一起葬在了流海当中……

    



    这样一来,就可以解释当初王贵见司徒浩方偷听到了于世达和于荣的谈话后,为何会做出将他打晕的举动了——之前正南还觉得仅仅用王贵想借此成名来解释还有些牵强,但他若是目标直指发丘印而来则另当别论了,难怪当时他会说不会让别人阻止这次倒斗行动,原来在他心中早就把战利品记在了自己的名下了啊。

    



    竟正南这么一分析,曹沝的暴怒略微平复了一点,不过仍旧有些愤愤然地说:

    



    “依我看十有**跟潘家园那个姓金的衰仔脱不了干系,他不是认识那个叫胡什么的摸金校尉吗,说不定这个所谓的王贵就是他们的同党……”

    



    正南点点头道:不是没有这种可能,仔细想想也只有大金牙知道我得了这蒙古短刀,幸好当时那两个摸金校尉当时并不在北京,不然若被他们横插一杠的话,咱们可就要头痛了……

    



    曹沝不屑地哼了一声道:你这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不过就是两个摸金校尉而已,这次发丘印到了你我手上,那我们不也成了发丘中郎将了嘛,比他们还要大上一级呢。以后你那个什么古董店也别开了,跟着叔父我去香港吃香喝辣,三五年间随便倒个大斗就一辈子都享受不尽了……

    



    正南没有回答,因为曹沝不知诚心与否的邀请真让他有些动心了——这次北海之行前,他还信心满满地认为倒斗不过就是全凭一股子狠劲,更何况自己还兼具着聪明的头脑,完全不用惧怕任何危险。然而几天的行程走下来,除了结果还算让他满意外,整个过程就好比是将他置于噼啪作响的油锅上,备受煎熬不说,还有好几次面对命悬一线的危险,到最后也不过就是凭借还算不坏的运气化解掉的。看来如果以后还想在这行内发展的话,就要不得不选择像是曹沝一样的人作为靠山才行。这样人不仅可以给自己的行动提供财力上的支持,更能够在专业领域内是从于他加以学习和历练,可谓是百利无害之举,只不过正南一向自觉清高,让他做出这种依附他人的事简直难如登天,更何况他对曹沝的某些行径颇为厌烦,此时以合作伙伴的份相处尚且会不时爆发矛盾,如果换成了老板与雇员的关系,还说不定会闹出什么不可收拾的局面呢!

    



    两个人一搭无一搭地闲聊,忽然听到隔壁传来了一声女人的尖叫……

    



    是Shining和绿水的房间——正南第一时间反应了过来,急匆匆地冲了出去。

    



    门是敞开的,青山堵在房间的过道里,使得正南和随后赶到的曹沝的视线受阻,一时之间还无法看清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只能看到青山下压着手臂,不停地对里面喊着“冷静”……

    



    正南一把扳开青山的体,这才将里面的形尽收入眼底,不叫苦不迭起来——头发蓬乱的绿水站在Shining的后,一只手臂从后面绕到前扼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中拿着把水果刀抵在她的脖子上……

    



    正南赶紧让曹沝把房门关上,以免招惹更多的麻烦,然后慢慢走上前去,对绿水说这是干嘛,有什么事都好商量,快把刀放下!

    



    绿水的长发之前一直散乱着遮挡住了她的脸,见正南越走越近忽地一下抬起头来,自几缕头发内立刻现出了两只血红色的眼睛,直把正南吓得一下子站立在原地,不再敢靠近了。

    



    鬼附

    



    正南试探着问:绿水,是你吗?

    



    绿水未作回答,反而将手中的水果刀一拧,Shining的脖子上便就有血滴渗了出来,疼的她立时挤出了眼泪,却又不敢吱声,只能徒劳无助地望着正南,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曹沝见状作势就要冲上去解救他的孙女,却被正南拦了下来。正南低声告诉他和青山先不要轻举妄动,附在绿水体内的鬼魂不知是何来历,如果贸然激怒他的话恐怕会伤及到Shining,为今之计也只有尽力跟他周旋,看看这鬼魂到底有何企图再说。

    



    正南心下疑惑——这次北海之行虽然着实见了不少鬼魂,但大抵上都已经在天葬椁内魂飞魄散了,怎么此时竟会又忽然冒出一个来呢?难道这鬼是他们自流宫中沾染的气,一路跟着他们到了这里?或者,先前绿水拿走发丘印的时候就已经被他附,这才做出那样反常的举动?

    



    如今,绿水既然已经从警局中出来了,鬼魂却并没有借助她的体逃离这间酒店,反而一直等到现在才突然发难地挟持了Shining,如果没猜错的话这种做法或许表示他有话要说,并且十有**跟那枚宝印有关吧。

    



    对,发丘印——绿水虽然因为“无行为能力”的鉴定而被暂时保释了出来,但之前在她上搜出的所有器物还在警局当中暂时无法领回,其中应该就包括了那枚发丘印在内。如果这个鬼魂对他们有所求的话,那不出意外一定与发丘印大有关系了,只是这个具有驱鬼辟邪功用的宝物对他来说应该算是克星吧,有什么理由会让一个鬼魂冒这么大的风险?而现在鬼魂不言不语,与他们这样一直僵持着又是什么意思?

    



    正南忽然觉得这是对方在对他们进行的一场测试,或许唯有猜出他的真实份他们才被认为具有资格与他继续交谈下去,如若不然,则会像刚才正南的那句问话被判定非正确的问题一样,进而造成水果刀在Shining上的那处创伤了……

    



    说的容易,这已经是第三次有鬼魂附在绿水的上了,天知道他究竟是什么来历,图瓦人也曾说过当年流宫在被营造的时候做过不少牺牲,其中官阶最高的叫什么四将九尉,九个骨僵尸倒是被他们消灭干净了,谁知道里面到底还有多少冤魂,若是当中随便跑出一个,难不成还要他重回天葬椁去一个个核对人数不成?

    



    话虽如此,但正南也觉得自己别无选择,如果鬼魂真的要自己猜测他的份的话,那他也就只能硬着头皮姑且一试,在已知的鬼魂中缩小范围、逐一排查:

    



    骨僵尸:本就是有魄无魂的行尸走,排除;

    



    “独眼”于光:在救出曹沝的时候已经舍殒命,再说是他将发丘印交给了绿水,没有道理又来索取,排除;

    



    于世达、司徒浩方、王贵:三人齐力才将正南送回水面,应该也如于光一样已经魂飞魄散了才对,排除;

    



    等等,正南忽然觉得好像有什么是自己遗漏的吧——于世达、司徒浩方和王贵三个人的况应该不尽相同,他们当中截至目前为止还有一具尸体没有找到,这种况的出现该不会都只是巧合吧?

    



    “你是王贵?”正南壮着胆子问道。

    



    绿水的嘴角闪过一丝狡黠的微笑,就如同老式电影中带有雪花和干扰的画面一样,她的体随之亮光一闪,转眼间就幻化成了王贵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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