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宝印现身

类别:都市言情 作者:犀利歌 书名:墓邪
    天官赐福,百无忌——正南乍看到这四个字的时候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只觉得读起来有些顺口,一时却想不起来在哪里看到过罢了。旁的青山等人却激动异常,原本为了一起查看这枚印章就倚靠在他的边,此时竟然因为兴奋而不住的发起抖来,这令正南分外奇怪,努力回忆究竟这几个字代表什么意义起来。

    



    忽然间灵光一线,竟然被他想起是在父亲的那半本记中有过记载——当年祖父正老太爷与曹沝的父亲夏侯古刚刚结交的时候,曾经向对方请教过鬼神之说,夏侯古据此将摸金倒斗的历史娓娓道来,其中涉及到发丘摸金一脉时讲到过发丘铜印的存在。

    



    发丘中郎将或称发丘天官、发丘灵官,是东汉末年曹为专营盗墓而设立的官职之一,与摸金校尉实属一脉,只是较之摸金校尉拥有的摸金符不同的是多了一枚铜印,印上就刻有“天官赐福,百无忌”这八个字,据说在诞生之初就被掘丘者奉为一件不可替代的神物,号称一印在手,鬼神皆避……

    



    然而此印原型据说毁于明代永乐年间,已不复存于世,更何况其为铜制,跟正南手上这块似乎除了其上的八个字外别无共同之处,不知道眼前这块被“独眼”和于世达曹沝等人奉若至宝的东西究竟另有什么来历。

    



    “独眼”见只有正南在看到印章后没有现出异常兴奋的表不住问道:看来你真是个刚刚入行的毛头小子,竟然连鼎鼎大名的发丘印都不认得?

    



    正南摇摇头,只说自己的确是个新手,只不过对发丘摸金一脉的事迹也略微知道些,一直以为发丘印是枚铜印,且早已被观山太保所毁,怎么会在这里忽然现世且与传闻中的描述大不相同呢?

    



    “独眼”笑了笑后才道:你知道的虽然不少,却都是些皮毛而已,发丘铜印确实如你所说那般经历,只不过它并非是由曹制造进而授予发丘中郎将使用的那枚,而是其后不知哪代发丘夏后氏的族人们照着原样用黄铜仿制而成——他们大概是因为遗失了本印,又或许是觉得本印如此贵重,舍不得在倒斗的时候使用,只造个替用在盗墓的时候聊以自我安慰罢了——不管如何,后世几乎所有人都只记住了那枚普通至极的发丘铜印,却反而将这本印忘却,说来是不是很有意思呢?

    



    正南心想原来是这么回事,他还记得潘家园那两个自称为摸金校尉的王胖子曾经私下里将他的摸金符展示给他看过,是用穿山甲尖利的爪子制作而成,上刻“摸金”二个篆文,可谓做工精美,着实让他艳羡了好一阵。现在想来发丘中郎将既然官位高于摸金校尉,其佩饰如果仅是用黄铜制成那岂不是有些不符合理了嘛,原来如假包换的正品沦落至此,难怪倒斗的手艺人都对这北海流宫趋之若鹜,视财如命的曹沝更是不惜抛出千万赏金而志在必得了呢!

    



    说起来曹沝本是发丘夏后氏的后人,这发丘印乃是他们祖辈所有之物,于于理似乎都应该由他继承才对,然而发丘一脉在还没传到他的父亲夏侯古那代时就已经无可避免的衰败了,更何况曹沝不知什么原因甚至连自己夏侯的本姓都改了,虽不至于被冠以数典忘祖之名,却是相比于其他竞争者别无更多优势可言,怪只怪他之前没有对自己坦诚相待,不然以他们夏侯家和正家的关系,正南即便对他为人处世的方法不敢苟同,肯定也会倾尽全力的帮助他的……

    



    发丘印在青山、绿水和Shining的手上传阅了一番,正南趁曹沝和于世达跃跃试伸手索要之前先于他们将它拿了回来,转而问“独眼”:

    



    “这发丘印果然是个宝贝,只不过不知道它是如何流转到元朝皇帝手上的——我最初看地下的岩画上的记载,还真以为这古墓中埋藏的是传国玉玺呢!”

    



    正南觉得曹沝和于世达既然对发丘印的前世今生如此了解,必然和“独眼”一样知道事的来龙去脉,只不过他现在非常不想与他们交谈,如果有个疑问非他们不能解开的话,他甚至宁可始终为其困扰。

    



    “独眼”为了将与正南的协议进行下去可谓是知无不言了,对于他的这个问题回答说,依据岩画所示的确如此,我猜想当初元朝顺帝的确是将传国玉玺授予王宝宝,并令他将其埋入地下引明朝大将前来自投罗网的。然而传国玉玺是何等的宝物,顺帝大概是后来有所悔悟,又责令王宝宝将其取回,换成了发丘印取而代之吧,反正两枚宝印在旁人看来虽然一明一暗一正一邪,却又不可避免的出自同宗同源,反而位盗墓者所戴的佩饰的发丘印在并不深谙此道的元顺帝看来并不如玉玺那样举足轻重吧!

    



    正南问“独眼”的“同宗同源”是何意,难不成两者还有些关联?

    



    在一旁呆立许久的曹沝终于沉不住气了,走上前来就要从正南手上去拿发丘印,不但被正南一个闪躲过,还附带着受了个白眼,手还尴尬地悬在半空中,过了半天才佯作干咳了几声,权当为自己解围般地接过话茬道:

    



    “世侄这你就有所不知啦:玉玺传到西汉末年的时候,外戚王莽篡权,派人去长乐宫向太后索取,太后将其扔在地上摔掉了一角,于是王莽令工匠用黄金填补。至于掉落的一角就被装于这个精心打造的锦盒之内,存放在宫府库之中。及至东汉末年,锦盒流落到了曹的手上,适值他设立发丘中郎将和摸金校尉,于是便让人将玉玺这一角精心雕刻,并亲自手书了八个大字,也就是这发丘印的来历了……”

    



    正南心想原来如此,原来手上的这方印章以前竟是颇具传奇色彩的传国玉玺的一部分,虽然这次行动未能亲见玉玺,却又有幸得见同样蜚声在外的发丘印,说起来也算是一个值得向王胖子之流炫耀的资本了。就在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想立刻答应了“独眼”的请求,带着发丘印一起出去大肆显摆一番,然而几经考虑,最后还是下定了决心,再一次的出言拒绝了。

    



    “独眼”显然没有料到正南竟又拒绝,立刻申明正南在将发丘印交到他的弟弟于荣的手上之前可以暂时代为保管和使用——对于摸金的手艺人来说,这可是个绝好的机会,要知道发丘印可是件具有趋避鬼神能力的宝物,如能带着它去倒斗的话势必会给自己的生命安全以最大的保障……

    



    正南说你的意思我都明白,不过我向来是个不惧鬼神的人,即便碰到不干净的东西我也有这块祖传的龙尾石来庇佑——总而言之,我是不想淌这滩浑水了,你要觉得我后的这些人谁能胜任的话我也不加阻拦,选定除我之外的旁人来完成这项交易只在你来决定,于我无干……

    



    正南说的决绝,“独眼”也知道事无回环的余地了,伸手接过正南递回来的发丘印,顺便低头仔细看了看他龙尾石,似有发现般地说:

    



    “难怪你年纪轻轻就有恃无恐的,原来随携带这么块东西,要说它的价值虽然及我的这枚发丘印,驱鬼除魔的功用却大抵相当,刚才老夫在你后背拍那一掌之下竟被硬生生的从那姑娘的体里弹了出来,足可见其是件难能可贵的宝贝。只不过我看它内芯晦,似有团黑气环其左右,乃是正邪难辨之兆,你在以后使用的时候还是小心为妙,切勿因小失大,坏了命……”

    



    正南“嗯”了一声,心想你说的简单,谁愿被三个妖里妖气的邪魔附,我这还不是万不得已嘛,好在直到目前为止他们对我还算客气,至于以后如何,还是走一步算一步吧!

    



    “独眼”转而对着正南的后道:你们四个人有谁愿意与我交易吗?

    



    正南琢磨着明明是五人怎么又被他少说一个,难不成曹沝过分显露出了对于发丘印的野心,被“独眼”看出后排除在外了?这样说来岂不是让于世达捡了个便宜?

    



    出乎正南意料的是,于世达和曹沝都没有在第一时间站出来应承,反而是绿水和Shining最先做出了表示——她们都说只要能够获取到从这里出去的方法,以后必定会竭尽全力地将发丘印交还给于荣前辈或者他的后人。

    



    正南首先想到的是两个女孩大概是在这古墓中被困了太长时间,只想尽快离开才会愿完成“独眼”的交托吧,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她们两个会不会是在分别代表着于世达和曹沝的意愿,出面争夺这发丘印的归属权呢?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先前自己对她们立场的判断也就被全盘推翻了,难不成在巨大的利益面前,自己真成了食古不化的孤家寡人了吗?

    



    就在一犹豫的时候,“独眼”似乎选定了目标,直接将锦盒交到了绿水的手上,并对她说:

    



    “刚才的附之举实属无奈,还望姑娘见谅,我看这一行人中还要数你们姐弟淳朴老实,最值得我信任并托付宝物——对了,你们姓什么?”

    



    绿水现出异常兴奋的样子,只顾着接过锦盒后上下打量,对于“独眼”的问话信口答道:

    



    “李,木子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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