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儆尤

类别:历史军事 作者:一骑 书名:颠覆楚汉
    翌一早,萧飞鱼便给疏疏落落的走动声吵醒了。www.他自嘲一声:“好久没过夜生活了,果然起得早。”

    随即低头看着扁依柳,发现她卷缩在自己怀里,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瑶鼻偶尔耸动一下,不知做的是何等的美梦。

    或许是萧飞鱼伸腰的动作,或许是察觉到有人凝视自己,扁依柳缓缓的睁开一对明眸,宛若缓缓绽放的花蕾,画龙点睛般,将一切点缀得生动起来。

    萧飞鱼朝扁依柳眨了眨眼睛,脸上戏虐得看着她:“小懒猪,舍得起来了没?”

    扁依柳俏脸一红,才发现自己还偎依在萧飞鱼上,姿态旖旎,正想伸手坐起来,谁知道自己给萧飞鱼用手环抱着,一时不着力,又软软的倒在萧飞鱼上。

    萧飞鱼存心捉弄她,用手紧了紧扁依柳的小蛮腰,讶然问道:“依柳,怎么了?”

    扁依柳的俏脸从面额到耳朵,再蔓延到颈部,一刹那间红得滴:“让。。。我。。。起来!”

    嘿嘿,现在这里人太多了,独处的时候再吃了你。萧飞鱼偷笑了一下,左手用力一弯,将扁依柳抱着坐了起来,左手依然还搭在她的腰畔!

    “你。。。你。。。你的手!”扁依柳咬着贝齿,头都低垂到地了。

    “我的手怎么了?”萧飞鱼将右手放到她眼前。

    “松开你的左手!”扁依柳嗔了一声,用右手将萧飞鱼伸出的手掌打了一下。

    “喔,明白!”萧飞鱼一脸恍然大悟的道!

    调笑够了,萧飞鱼过去将水袋拿过来,两人轮流梳洗了一番,发现众人已经陆陆续续的起来了。

    萧飞鱼凝神看过去,发现昨晚的血腥场景已经消失不见了,地上的尸首都已经给处理完毕,根本看不出昨晚这里曾经给屠杀过。果然人命如草芥,昨天还鲜活的生命,今天已经化作了一杯尘土。萧飞鱼对成管家做事的狠辣,深沉又多了一番认识。

    不多时,有侍卫过来叫集合!萧飞鱼对扁依柳点了点头,两人慢慢走过去找地方坐了下来。

    看人已齐了,成管家大声道:“既已加入我们,大家以后就是兄弟一起,同甘共苦,若有出卖兄弟的人,别怪我狠辣无!”

    “我以后唯成将军之命是从,鞍前马后,誓死追随!”一人当众表示忠心!

    “誓杀秦狗,为父母报仇!”一人活学活用萧飞鱼昨晚的话。

    “成将军威猛无比,必将令敌人闻风丧胆!”成管家中等材,不知这威猛无比从何而来。

    “成将军。。。”

    “成。。。”

    。。。。。。

    一个二个大表忠心,唯恐落后人半步而让成将军怀疑自己对他有半点的叛逆。萧飞鱼看着这闹剧哑然失笑,尤其有个鼠目獐头,神狡猾之人叫的最大声,左拳右腿,将旁边的人一个二个都挤出去,谄媚着道:“小弟很早就知道成将军仪态不凡,犹如潜龙在渊,直待腾飞九天。”

    “唔?”成管家瞪了他一眼。

    “小。。。奴才。。。奴才该死!”那鼠目獐头之人用力打了自己两巴掌。

    “行了行了!大家收拾好,我们就出发!”成管家面无表,摆了摆手。

    李侍卫趁边没人,走过去问道:“成将军,刚刚那满脸猥琐之人,怎么不杀了?这种人最没骨头,留着是祸害!”

    “他还有用处,先留他几狗命!不然,昨晚就干掉他了!”成管家冷然一笑。

    “刚刚演出那闹剧的时候,只有寥寥几人没反应,末将看,他们是不是对成将军有不满之处呢?”李侍卫又问了一句。

    “在这种时候还孤自立的,一是怨恨之人,对本将军敢怒不敢言;二是正直之人,对这些羞于为伍;三是最可怕的人,城府太深!”成管家笑着对李侍卫接着说道:“小李,可看出他们是什么人么?”

    “末将愚鲁,请成将军赐教!”

    “呵呵,你这段时间对这几个人仔细观察,到时候咱俩再互相印证一番!输了请喝酒!”

    “一言为定!”

    。。。。。。

    萧飞鱼不知道自己的不作为居然给人列入了重点关注对象,可算是大幸中的不幸!

    因劫车的侍卫人数并不多,所以稍作安排,仍按原先的队伍配置,死掉的人或旁边之人接管,或由车队护卫补上去。这些侍卫一个二个都显出凛然之气,估计手上都沾过血,倒吓得众人规规矩矩。

    成管家对赵小姐礼敬有加,仍是坐车;对陈姓表哥虽然厌恶,可也不为难他,任由他坐车;第三辆车里面不知是谁,没见人出来过。萧飞鱼看到高总管依然骑马,可是位置换成了在赵小姐的香车旁边;还发现那鼠目獐头之人在做苦力,苦瓜般的脸,看得萧飞鱼直想笑!

    众侍卫对他倒是客客气气,因扁依柳易容后实在姿色平平,兼且还带着一股病恹恹的气息,而萧飞鱼虽略显稚嫩,倒生得剑眉星目,对他俩的亲近倒不以为意,以为只是姐弟深。如果不是行动不自由,倒是跟商队一模一样。

    扁依柳对萧飞鱼的态度上虽然没多少变化,不过行动上倒是随意了不少。让萧飞鱼心中大喜,刻意到随意再到任意,只是一墙之隔,推倒后就可以为所为了!

    萧飞鱼曾私下跟扁依柳商议,是否寻个时机逃离这里,因为自由始终是人最大的向往,无论做什么事,给拘束的感觉总是很不爽,犹如掉进鞋子里的沙子一样,不倒掉终是特烙心。不过随即几天内发生的两件事彻底打破了他的幻想。

    一是途经一河流时,一原商队护卫趁旁边侍卫不备,跳进河里,就借水遁走。成管家一看,大叫一声:“拿弓箭来!”一侍卫递过弓箭,成管家运劲将弓弦拉倒满月般,凝神静气,“嗖”的一声正中后背,尾羽犹自晃动不已,众侍卫哄叫了一声“好”!成管家目光从众人上掠过,皆觉得后背凉飕飕的!萧飞鱼暗自心惊,这成管家好深的心思,三年了居然没人看出他这般高明的功夫,而且出手狠辣,他的危险指数在萧飞鱼嗖嗖嗖的不断攀升。

    二是转入一官道后,偶遇一官员外出,一家仆看到机会,奋力冲出去大呼救命。那官员倒也正直,叫人过来问话。成管家过去双手抱拳道:“回禀大人,这家奴平素刁钻滑,欺上瞒下,好赌成,最近偷了本商队一对雕花瓷釉出去抵押给当场抓获,故而怀恨在心,伺机报复!这是本商队的通行文书,请大人过目。”随即又递给那官员文书给他察看。

    那官员看成管家脸不红,心不慌,察看文书后又是官府出具的证明,当下信了他八成。接着又问道:“车里可是何人?“

    “本家小姐!“成管家恭敬回道。

    “请贵小姐下来问话!”

    “诺!”

    成管家过去道:“小姐,大人有请!”

    “唔!”

    赵小姐在丫鬟的搀扶下袅袅的下得车来,朝那官员行了个礼:“这位大人,小女子子不方便,还请恕罪!”

    那官员看赵小姐虽带面纱,可举止端庄,言行有礼,知道是大户人家。于是问道:“贵管家所说的可是事实?”

    “唔,属实!”平淡的语气听不出丝毫可疑之处。

    “小姐本来念在这家奴几代辛勤的份上,想网开一面的,可谁知道他不识好歹!”成管家插了一句话。

    “大人,大人冤枉啊!”那家仆频频磕头:“这管家可是劫匪!”

    “大胆刁奴,还敢胡乱攀咬!来人,重打二十大板以儆效尤!”在那官员的怒喝声中,两个如狼似虎的官差将那家仆按到在地上,噼里啪啦的打了起来。

    那家仆抵挡不过,哭爹喊娘的声音慢慢弱了下去,最后晕倒了。

    成管家朝那官员行了一礼:“多谢大人主持公道,这家奴虽然滑,可家有老小,还望大人行个方便,惩罚一番即可!”

    那官员听他这样说,倒以为他心存忠厚,摆了摆手,在官差的护送下,迤逦而去。

    看那官员走远了,成管家挥了挥手,有侍卫过去,拉起那家仆扔到一车上,接着再前行,这下队伍倒是没人再敢心生两意!

    扁依柳看着这一幕,轻轻的对萧飞鱼道:“这人沉稳有谋,胆色过人,咱们想逃怕是不容易!”

    萧飞鱼点头表示赞同,越是看出这成管家的手段,他越是忧心,心中一动,这几天顾着调戏扁依柳,都忘记她的职业了:“依柳,咱们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

    “喔?”扁依柳睁大一双美目,不知所以。

    “**药!”萧飞鱼嘻嘻一笑。

    “好计!他们断断想不到有人用同样的招数对待他们!”扁依柳赞叹了一句,随即皱起眉头:“可我没准备过这个,兼且手头上没草药配制!”

    “唔,不碍事,咱们先准备,正所谓有备无患!”

    “嘻嘻,你想他们人事不省还是软弱无力?

    “还有这么多效果?”

    “那是,你也不看看药是谁配的?”扁依柳骄傲的扬起了头。

    “我当然知道了,不就是我。。。的。。。娘。。。子么!”后面娘子两个字,萧飞鱼只是用嘴型说出来。

    扁依柳冰雪聪明,猜出了他的意思,脸“腾”的一下子就红了,随即扭头过去不再说话。

    萧飞鱼得意一笑:“迟早的问题!”

    扁依柳恼羞起来,右手一抓,拧着萧飞鱼腰肌上的一转,疼的萧飞鱼差点叫出声来,脸色古怪无比,暗呼女人这招擒拿手无论是那个年代都是无师自通的!扁依柳看他那样,抿嘴一笑,气也消了。

    刚好那李侍卫下来督促人赶路,因萧飞鱼是他重点“关注”对象,不由过来关心问道:“小兄弟是吃坏肚子,不舒服么?”

    萧飞鱼给他一提,刚好跟刚才和扁依柳的讨论串联起来,脑里飞速的形成了一个计划,不动声色的回道:“多谢李大哥关心,估计路途遥远,有点疲劳而已,没大碍的!”

    “唔!”李侍卫点了点头,随即离开。

    萧飞鱼看李侍卫走远了,低头将计划告诉了扁依柳,听得扁依柳频频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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