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 温博渊疯了

    薄子衿缠好纱布便离开医院出去找人,离开的时候留下一句话——把傅兮烟跟安瑾阳关在一个房间里,其他的都不要问了。

    何瑾打来电话,找到温博渊,他正开着车子往海城而去,现在正在西郊临海的高速公路上,苏青青也在车子里面。

    来到地下停车场,薄子衿挂断何瑾的电话第一时间启动车子,因为天太冷,地下停车场出口的一滩水结成冰,急着去救人的薄子衿没有看到冰面,车子打滑,一个急转弯,车头砰的一声撞在旁边入口的墙上。

    砰的一声,银魅车头大灯以及保险杠砸下来。

    他连忙下车,不管这里的烂摊子,转而冲向陆晔华的办公室,他的车就在大门口的停车位上。

    急匆匆的来到陆晔华的办公室,正要推门进去,却听到里面的怒吼。

    “是你,对不对,是你指使温博渊故意带走苏青青的对不对?”

    “是我又怎么样,苏青青本该就是个死人,如果不是上官菲儿救她,她早就死了。”

    “所以呢,你这是要成全温博渊,满足你那个变态的想法!”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砰的一声,薄子衿踹开陆晔华办公室的门,对着兄弟两个,陆晔华满脸惨白,连忙上前阻止:“子衿,你听我解释!”

    此时的薄子衿庆幸只有一只手伤了,如果两只手都伤了,他的拳头肯定用不了十分的力气,抡起左手,一拳砸在陆晔华的面门上,咬牙切齿的吼着:“兄弟,没得做了。”

    转而对上陆晔瑾,出手便是杀人的招式,受伤的右手直接抄起放在陆晔华办公桌上的美工刀,一下子扎进陆晔瑾的腹部,抽出来之后,双眸鹰隼,透着寒意,一字一句的咬着:“让温博渊放人,否则……”

    他可不管陆晔瑾是不是市长,动了他的女人,一心维护的女人,就是天王老子,他也绝不留(情qíng)。

    此时的苏青青朦朦胧胧,感觉整个人(热rè)的快要爆炸,不是安瑾阳给一件外(套tào)披在她的(身shēn)上,几乎全(裸luǒ),坐在温博渊的后车座上。

    “这是哪,子衿,你要带我去哪里?”苏青青眯着眼看着后视镜上那个满脸严肃的脸庞,尽管模糊,她潜意识里把他当成薄子衿。

    开车的人不理她,苏青青急了,脑子一片混沌,脑海里出现一个画面她知道,清醒的知道这个记忆不属于苏青青,是上官菲儿的。

    坐起(身shēn)子,睁大眼睛看着开车的人,是温博渊。

    她心中一凛,急切的喊着:“你,究竟要带我去哪里,温博渊,我说我不喜欢你,这辈子都不会!”

    温博渊不理她,却能感受到来自上官菲儿口气里的那股讨厌,透过后视镜看着苏青青,她满眸冷意,带着愤怒看着他。

    这是上官菲儿生气时候,露出的表(情qíng),温博渊能感觉得到。

    “我有喜欢的人了,你为什么还要缠着我,为什么,我当初选择学医放弃你,就已经表明我的态度,你为什么还要执迷不悟,温博渊,你非要((逼bī)bī)我恨你么!”

    “恨我,你有什么资格恨我,你又有什么资格耍我,上官菲儿,你是我的,任何人都夺不走,就算你喜欢上别人又怎么样,我不在乎,这辈子我认定你是我的人,你逃不掉的。”

    “你这个疯子!”

    这样的的话,温博渊说过很多遍,从追她的那一刻开始就这样说过,上官菲儿就当是他的疯言疯语。

    车子在大雪漫天的马路上减缓了速度,苏青青打开车窗,一股寒风吗,带着几片雪花砸在她(热rè)烫的脸上,冷(热rè)交替,苏青青顿时打一个机灵。

    从上官菲儿的记忆力走出来,对温博渊又喊:“我是苏青青,不是上官菲儿,温博渊,你到底要执迷不悟到什么时候,上官菲儿已经死了,而且她心里喜欢的人就是薄子衿,这一点,没有人比我更清楚。”

    “你胡说……”

    温博渊听到苏青青这样说,陡然失控,对着后视镜冲她大吼。

    看着他失控的样子,苏青青冷静下来:“好,我们不说她到底喜欢谁的事(情qíng),温博渊你觉得你这样带着我能逃到哪里去,还是你觉得如果侥幸从薄子衿的手里把我带走,我就会顺着你的心意跟你在一起了。”

    温博渊冷着脸不理会她的话,苏青青再次开口:“如果你能送我回去,我会让薄子衿放了你,对你所做的事(情qíng)既往不咎。”

    看这温博渊已经慌了心神,苏青青又说:“你是兮烟的弟弟,就凭这一点,我也不会对你怎么样,温博渊,你想清楚,这样做值得么,你还年轻,这一辈子还很长,是去上官菲儿,你很痛苦,但是你真的要这样痛苦一辈子么。”

    “别说了!”温博渊脸色已经一片慌然,连开车也不知道是加油门还是减速,犹豫不决的样子,一看就是心里在做斗争的模样。

    苏青青已经忍不住,脸色烫红,外面的冷风吹在她的脸上,也赶不走体内的那股(热rè)流,她伸手左手,指甲掐进咬出伤口,鲜血淋漓的地方。

    “如果,你,想我死在这个地方,尽管这样犹豫不决吧,我看你也不是真心(爱ài)上官菲儿,我要是死了,她的心脏也不会在跳动,你再没有资格说(爱ài)她的话,温博渊,你这个自私鬼,你跟本不是(爱ài)她,你只是因为没有得到她,扭曲了你那颗想要得到的占有(欲yù)。”

    苏青青最后一搏,对着温博渊怒吼。

    他终于还是忍不住,转(身shēn)看着苏青青,低下眸子,她的指甲正掐在手臂的伤口处,用疼痛来警醒自己。

    看到她近乎自残的模样,温博渊车子再次减缓速度,转(身shēn)看着苏青青,她说他不(爱ài)上官菲儿,只是扭曲的占有(欲yù),温博渊终于忍不住对着她怒吼。

    “苏青青,你凭什么这样说我,你是一个连记忆都不完整的人,你凭什么说我不够(爱ài)菲儿。”

    “温博渊你最好把话给我说清楚,什么叫连记忆都不完整。”

    苏青青见他笃定的样子,费解的质问,温博渊冷哼:“我不知道,我只是听人说的,你先前有一段很不好的记忆,然后被催眠了,苏青青,你难道一点都没有察觉么,还是你不愿意相信,自己对薄子衿除了(爱ài),还有恨,你怕么,怕恢复记忆,接受不了现实。”

    “温博渊,你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为了得到装着上官菲儿心脏的我,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苏青青不愿听他胡言乱语,只觉得对牛弹琴也不过如此。

    乘着车子缓缓停下来的时候,她突然拉开车门,不顾一切跳下车,噗通一声,之后,连番几个滚,才停下来。

    薄子衿赶到的时候,刚好看到眼前惊悚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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