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坚决不能让那个女人进门

    傅安盈简直要被自己的母亲给气死了。

    恨铁不成钢的看了她一眼,宫娥的(性xìng)格说的好听是无(欲yù)无求,说的不好听就是胆小怕事。

    傅云深刚回来的时候,宫娥对傅云深的态度就带着明显的讨好。

    用她的话来说,就是傅云深是傅家长房一脉唯一的男丁,未来傅家的一切都是傅云深的,以后的生活都得仰仗着傅云深的意愿来。

    那时候傅海明的(身shēn)体已经十分不好了。

    傅安盈虽然舍不得父亲死亡,但是只要一想到自己以后会得到整个傅氏就是满心的雄心壮志。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第一个拆她后腿的竟然是自己的母亲。

    “婚事,婚事,你只知道婚事,我也是姓傅的,我一点都不想作为一个商品一样的嫁给别人,我也是爸爸的女儿,我到底哪里差了傅云深了,我要去公司里上班。”

    傅安盈嘟着嘴巴走到沙发边,重重的坐下来,发泄着内心的不满。

    “你不是自己找到了工作么?就是跟着那个吴……吴什么来着?”宫娥实在是不知道她的不甘愿是从哪里来的,女孩子长大了不就应该嫁人么?

    等结婚后就生孩子,然后做一个能给丈夫做好夫人外交的完美妻子。

    “你最近有没有和你哥好好相处啊,你可别忘了,你结婚的对象可是你哥给你选呢。”

    傅安盈冷哼一声,眼底是明显的不悦的讥诮:“他可是要将我嫁给宋家的那个胖子,你觉得他可能为我着想么?他不恨死我都是好的了,你还指望他能给我介绍什么青年才俊?”

    听到这里,宫娥的脸色猛地有些不好起来,脸上的笑容也有些挂不住了。

    放下手中的水壶,无奈的叹息道:“当初是我不好,要是早一点勇敢一点,也不会害了金凌一生。”

    “妈。”傅安盈再次不满的喊了一声。

    她不喜欢看见妈妈这个模样,就好像在说,她的出生充满了罪恶一般。

    宫娥摇摇头。

    当年的事(情qíng)是她心底的一根刺。

    无论她这些年来怎样去遗忘,可总在别人提起的第一瞬间,所有的事(情qíng)都清晰的印在的脑海中。

    她后悔么?

    不,她不后悔,她是真的(爱ài)傅海明的,若不是真的(爱ài)傅海明的话,她也不会冒着做小三的恶名,而毅然决然的和他在一起,哪怕被世人骂骨子里留着下((贱jiàn)jiàn)的血都义无反顾。

    但是,事实是,他们的(爱ài)(情qíng)中。

    受伤最重的是无辜的金凌。

    她怎么也没想到,傅海明会做的那么决绝,竟然不顾金家的反应,直接的将她赶出了傅家的大门。

    更没想到的是,金凌在离开傅家的时候,竟然已经怀了四个多月的(身shēn)孕了。

    她简直无法想象,金凌那么决绝的女人,到底是抱着怎样的心(情qíng)将那个孩子生下来的。

    所以,她对傅云深是有愧疚的。

    尤其是,傅云深刚刚被接回来的时候,坐在轮椅上,神(情qíng)淡漠,(身shēn)形消瘦的模样。

    那一刻,漫天的悔恨简直要将她给彻底的淹没了。

    “宋家的孩子除了胖了点,家世能力哪里不是一等一的,你哥给你找到个老实的,到时候你只要乖乖听话,早点给宋家生下男丁,站稳了脚跟,你的(日rì)子不比谁都好过?”

    傅安盈不敢置信的看向宫娥。

    她没想到,宫娥竟然觉得傅云深选择宋奕是正确的选择。

    一时间不由得有些结巴起来:“妈……妈……你知道么?宋奕都快三百斤了。”

    宫娥冷冷的瞥了她一眼:“你还嫌弃人家,人家还不知道看不看得上你呢。”

    傅安盈:“……”

    这真的是她的亲妈么?世界上有妈妈会这样疯狂的怼自己的女儿的么?

    “盈盈说的对,怎么能找这么个人选呢?”突然,从二楼的楼梯口传来一个微微沙哑的声音。

    宫娥不由得蹙了蹙眉,随手将手中的水壶放了下来,再抬头时,已经是满脸温雅的笑容的迎了上去:“你怎么下来了,翠姨。”

    被称之为翠姨的女人冷冷的哼了一声。

    走到傅安盈的(身shēn)边,伸手摸了摸她的鬓角:“我要是再不下来,盈盈都不知道要被卖到谁家去了。”

    说着,脸上愈发的不满起来:“他这是要将傅家人赶尽杀绝呢,这哪里是回来继承傅家的,这是要将傅家彻底的毁灭啊。”

    这个他自然说的是傅云深。

    傅安盈眨了眨眼睛,撒(娇jiāo)着道:“就是说啊,还要让我嫁给宋奕那个死胖子,那么胖,我都怀疑他会不会死的很早了。”

    “盈盈。”宫娥厉声打断了傅安盈的声音。

    傅安盈的脸色微微僵住,目光看向(身shēn)边的女人,不由得抿了抿唇。

    王翠文不悦的暗暗瞪了一眼傅安盈。

    谁不知道当初因为傅老爷子早死才没能让她正式成为傅家的女主人,好好的婚生子一眨眼变成了私生子。

    “对不起(奶nǎi)(奶nǎi),我也是一时(情qíng)急,口误了。”傅安盈讨好的笑了笑。

    “哼。”王翠文冷哼一声,曾经笑容满面的脸现在也变得满是(阴yīn)鸷:“这次又将四儿给送进去了,下次也不知道要送谁进监狱呢,我当年就知道,这孩子就不该回来,他哪里是回来过(日rì)子的,他是回来报复的。”

    宫娥站在背后撇了撇嘴。

    不回来难不成将傅氏送给傅海渊?

    笑话。

    傅云深不管怎么说,是傅海明的儿子,可傅海渊是谁?

    傅海明的兄弟?还不是同一个娘肚子里爬出来的种,别说傅海明了,就是她,也一千个一万个满意傅云深回来继承傅氏。

    只有这对母子自己看不清,还一天到晚坐在垂帘听政的心思。

    以为能利用盈盈在前面当着,自己在后面指手画脚么?

    休想。

    “没那么严重,翠姨,你就是最近太累了,我相信云深不是真的想对四叔出手的,估计也就是让四叔吃个教训,估计过不了多久就能放出来了,只是四叔这次也实在是过分了点,怎么能绑架人呢?”

    “妈,你什么都不知道就别乱插嘴了好么?”傅安盈一脸不悦的打断了宫娥的劝解。

    只要一想到傅海渊当初绑架的女人是夏薇言。

    她就恨极了,恨不得当初傅海渊直接将那个女人给弄死了,省得道现在还出来膈应人。

    “那你说,你知道什么?”

    傅安盈翻了个白眼,双手环(胸xiōng)不屑的道:“我当然知道咯,我告诉你,四叔这次没那么容易出来的,你知道他绑架的是谁么?”

    宫娥也不由得蹙起眉头,略有些急切的问道:“谁?”

    “绑架的是我哥心(爱ài)的女人,夏家知道吧,夏家的二小姐,夏薇言。”

    “什么?”王翠文猛地坐直了(身shēn)体,不敢置信的看着傅安盈:“你说你哥看上了夏家的那个女人?不是说夏家的公司倒闭了么?”

    “是啊。”傅安盈冷冷的哼了一声:“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迷惑我哥,现在我哥可迷恋她了,而且,她之前还嫁过人,刚离婚不久,是个二婚。”

    这下子连宫娥的脸上都露出不赞同的神色了。

    傅家家大业大,娘家有钱没钱倒是其次,但是,一个二婚的女人做未来傅氏的女主人。

    不行,绝对不行,要是傅云深真的和那位夏小姐结婚了。

    她以后还有什么脸面下去见傅海明啊。

    “糊涂。”王翠文狠狠的拍着沙发的做点,手拍在真皮的面上发出巨大的响声。

    “他这是将傅氏的脸面扔到地面上踩呢,这种人,这种人有什么资格做傅氏的总裁,不行,我要去找那些股东聊聊去。”

    说着,便起(身shēn)往门外走去,一边走一边高声喊着:“老徐,老徐,备车,我要去公司一趟。”

    傅安盈起(身shēn)就想要追出去,却被宫娥一把攥住了手腕。

    脸色冷冷的问道:“你跟过去做什么?”

    “当然是帮(奶nǎi)(奶nǎi)了。”傅安盈说的一脸理所当然。

    宫娥冷嗤一声:“盈盈,妈妈虽然不管事,但是我也不傻,不要做多余的事(情qíng),你哥哥不是什么好相与的,别偷鸡不成蚀把米,最后连自己都搭进去了。”

    傅安盈想要甩开他的手,却没想到,她的手就宛如一个铁箍似的狠狠的箍着她的手腕。

    “傅氏百分之七十完全控股,你觉得你(奶nǎi)(奶nǎi)去找哪个股东能成事?”

    更别说,那个唯一拿着百分之五股份的人,还是傅海明当年的至交好友,如今周家的老总裁。

    就王翠文这么个脑袋拎不清的,还想要说服周老总裁出面,找死呢?

    傅安盈的(热rè)血一瞬间仿佛被一盆冷水浇了个透心凉。

    转(身shēn)走回了家里,一(屁pì)股坐在沙发上,撅着嘴巴:“反正我不喜欢夏薇言做我的嫂子,妈,你去跟他说说,不管怎么说,你也是我爸明媒正娶的老婆,也是他的继母,你说的话他总会听两句的。”

    听到这里,宫娥的脸色不由得流露出一丝的苦涩。

    若是真的能听她的话就好了。

    而另一边,卫辰吊儿郎当的坐在傅氏总裁办公室里。

    脸上是显而易见的烦躁不堪。

    傅云深淡淡的签下最后一份文件,这才抬眸看向那个坐立不安的(身shēn)影。

    将钢笔(套tào)上笔帽,拧紧后按了内线电话,那边的秘书很快就接通了、

    “两杯拿铁。”

    “好的总裁。”

    这才起(身shēn)走到他对面坐了下来。

    背脊靠着沙发背,整个人慵懒而随意的靠着:“说罢,前天的事(情qíng)到底是怎么回事?”、

    傅云深的声音波澜不惊,好像是最普通的问候。

    卫辰抬眸瞥了他一眼,脸上满是懊恼,伸手揉了揉脸。

    “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大约是脑子抽了,红雪那时候实在是太咄咄((逼bī)bī)人了,战火烧到了她的(身shēn)上,扑都扑不灭。”

    傅云深冷冷的笑了一声:“所以你就大庭广众之下吻了她?”

    卫辰摸鼻子的手指猛地顿住,随即囫囵的道:“那不是……(情qíng)势所((逼bī)bī)嘛。”

    “你可知道你这个举动给我带来了多少的麻烦?”傅云深伸手揉了揉眉心。

    卫辰不由得诧异的看着他:“不可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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