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八章 危机四伏的帝国

    大魔导士,塞尔维亚盘坐在法阵,闭上眼,轻声的喘息着。一直在暗中的脸上的黯然仿佛愈加浓重了,每条皱纹仿佛都写满了疲惫。

    法阵的催化法阵已经完成,剩下的,就只是他这个大魔导士的领域了,寻常法师已经不能再有任何帮助。除了法阵外围防卫的弯月武士,偌大的法阵中就只有他一人静默盘坐在那里。

    闭目喘息了片刻,他又睁开眼,又开始波澜不惊、枯燥重复、漫长无垠的诵念法咒过程。良久,他再次停下来,苍老干瘦的躯体以一种令人心悸的起伏开始剧烈的喘息着,他似乎是预感到了什么并不吉祥未来,苍老半阖的眼睛此时写满了忧虑。

    法阵的运作看来似乎并不如从前设想的那般容易!

    但丁格勒堡的议会大厅中,阳光已经可以透过精致窗子,快活的跳跃在黄色华贵的布幔上。

    此时,会议早已经结束,众将都已经散了去,只剩下奥古斯大帝一个人,静默的靠坐在椅背上,瞧着桌上一张便签纸失神的沉思着。

    阳光步履蹒跚,一寸寸的移动着,许久,终于艰难攀爬到奥古斯面前的桌上,已经被时间稀释的略显昏暗的光线投在那张纸上一行小字上——

    “龙…溃退…十字军…黄金狮子…”

    奥古斯忍不住的苦笑,玻利维亚对奥术预言系的造诣几乎可以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收留住玻利维亚后,以往,自己正是凭借玻利维亚的精准预言,不知多少次化险为夷,掌握事的先机,而这次,玻利维亚不惜耗费十年的生命也只是模糊的得出这么不可具形、模糊不测的十字预言,这如何不叫他苦笑。

    箭已经在弦,不得不发。既然揣摩不出这十字预言的寓意,奥古斯索不再去想,他脑中开始不断地回放着这些子的报——敌我势力,对峙地势、人员调度….

    偌非将军已经不知何时静静的立在奥古斯的面前,立在那里,静默的等待着奥古斯,等待了许久,也许是不耐烦了,偌非轻声道:“下…”

    奥古斯抬起头,淡淡一笑道:“偌非,你来了。”

    “你是说,弯月人并没有诚心结束战争,他们对付仑有所企图?”山林中,巨石上,此时只有西亚和奇洛还立在那里。西亚沉吟良久,开口问道。

    “是的,如此巨大的魔法反应只能说明他们在施展一个忌级别的魔法,忌的魔法的威力,怕是坚固如但丁格勒堡也要抵抗不住的,而且,如此强大的魔法波动,对方居然能将魔法波动完全掩盖住而不被付仑那些法师发现,若不是我们那里如此近,而威斯又恰恰误闯了进去,我也不会想到哪里居然有着这么一个法阵,而且,若不是我利用傀儡木偶将魔法侦探器送到弯月武士的包围圈中,连我也不会察觉到,这个法师的能力,的确也太让人匪夷所思了些。”奇洛肃容道。

    “你的意思是,但丁格勒堡有危险了。”西亚面向着法阵的方向,面带担忧的继续问道。

    奇洛拿着法杖,向前靠了一步,和西亚一起瞧着那个方向,从这里望去,那个方向的林子苍苍茫茫,层林迭嶂。有着说不出的静谧,安详,怎么也看不出这里即将发动的忌魔法。

    “恐怕是的!

    “你既然早就发现了,为什么不向上面报告呢?”西亚的语气中不无埋怨。

    奇洛转过,苦笑道:“军统大人,你知道帝国中别人的军队对我们的称谓么?”

    “不是帝国第八方面军么?”

    “帝国第八方面军?”奇洛苦笑着,接着道:“好陌生的称谓啊!军统大人,看来您必须要熟悉下我们“帝国第八方面军”的历史由来了。”

    “首先,您要感激我们伟大而仁慈的十七世教皇,拉斐尔大人,因为他说过这么一句话——

    “主是仁慈的,即使是对“火囚”也怀有宽恕之心,给予救渎机会,参加帝**队,在战场上,异教徒,国家敌人的鲜血将能洗净一罪恶,届时,将被恢复自由之。”

    你我的生命才可以在这里得到延续,否则的话,你,我,还有,这些人都已经上了火刑架。”奇洛指着巨石下面三五成群的士兵苦涩道。

    “你在看看我们所处的地方,摆明了就是拿出来送死,若不是弯月人有谋,我们怕已经不在了吧!这是对待军人的态度么?老巴里安说的没有错,我们存在的意义就是——送死!”

    “那个城堡里中,即使是最下等的步兵炊事兵也会瞧不起我们,他们从来不屑于与我们这些罪孽之人与伍,军统大人,今天若不是你说来,我倒是险些忘记了我们的官方称谓是“帝国第八方面军”,我只知道,自从我们额头烙上这个占拜教廷象征赎罪的“十字架”后,无论我们走到哪里,付仑帝国的公民总会对着我们狠狠的啐上一口,鄙夷骂道——“该死的火囚”。帝国其他士兵则亲切的称呼我们为“死囚敢死军”、“十字囚徒”、“血的箭垛”….”奇洛摸着自己额头的十字烙疤,语气更苦涩了。

    “以往的阵地战中,我们会在骑兵的驱赶下,冲上敌人漫天的箭雨,前面是箭雨,明知冲出去是九死一生,可是我们却没有选择,因为,后的骑兵的已经开始冲刺….”

    西亚也摸着自己额头新烫上的疤痕,显然是从来没有料到十字军过的如此凄惨。

    奇洛瞧着深思的西亚,忽的一笑道:“军统大人,你应该感到幸运,因为这次战争的主战场在但丁格勒堡外,而弯月人又并未有向我们这些弃子进攻,军队也没有要我们去送死。但像你说的,在已经和谈的况下,去向堡里的人报告这边的况,那么…”又是一声苦笑,奇洛接着道:“去报告的人有两种下场,一是直接被当做细,被城墙上的士兵当做靶子,死在城墙外;另外,顺利点的话,能进到城里,禀告完后被以妖言惑众,扰乱军心的罪名处死。”

    “下,教廷的铠甲装备已经运抵,照现在的形,这已经是他们最后的存货了。”偌非道。

    奥古斯哈哈一笑,道:“好!哼,想不到这次倒是弯月联盟的人帮了我们一个大忙。”

    偌非面色担忧,道:“下,我们真的要与教堂开战么?他们在帝国的信徒可是…甚至,在军队中…”

    奥古斯敛起笑容,道:“正是因为如此,我才要拿掉他们,我要的是一个付仑人的付仑帝国,而不是教廷的付仑帝国。”

    “可是,可是,教廷的三大骑士团的战斗力也不容小觑啊,而且,我们的魔法师十有**是教廷的信徒,这…”

    奥古斯叹了口气,道:“我也知道现在的形,可是这次和弯月人开战实在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你也知道,这些年来,虽然我一直致力于削减教会的势力,也颇见成效,但,我死了呢?我今年已经五十多岁,到我死后教廷必将复辟,到那时候我的儿孙们该怎么办?他们谁能斗得过教廷?”

    “偌非,这些来,我登基后,与教廷的斗争几乎浮出水面,但旁人看到的却不过只是那冰山一角,隐藏在下面的凶险又有几人知道?”

    “偌非,和你,我可以丝毫不用自夸,若是我生在可因大帝的时代,我创造的功勋绝对不逊于他。”

    “但是我并不能选择自己生活的时代,就像人类不能选择自己的出一样。此时。这个付仑帝国最鼎盛,最富强,旁人只道付仑帝国现在是国泰民安,百姓安居,可是又有几人着平静中隐藏的危机?”

    奥古斯踱步到窗口,眺望着黄昏下异常苍凉的大漠,闭上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道:“你瞧,此时的撒哈拉是如此静谧,祥和,可下一刻呢?下一刻,谁又能预料到下一刻即将发生什么?你再闭上眼,好好嗅嗅,用心去嗅…”说完,便闭上眼,神色专注的呼吸着。

    偌非跟了过来,像奥古斯一个样子,闭上眼,微微张开嘴,深深地吸了几口气,有狠狠的吸了几口气,睁开眼,尴尬的瞧着奥古斯。

    奥古斯如老僧入定一般,他的灵魂似是到了另一个世界,只留下一个躯壳立在那里一样,许久,那个躯壳居然开口说话了:“我们的祖先依靠兽人奴隶,在新大陆掠夺来的财富起家。”

    “但我们真正强大起来正是依靠了宗教的力量。”

    “宗教的力量?”

    “对,这个世界虽然没有什么真正的神,但不可否认,宗教信仰的力量是巨大的。”

    “一个有了信仰的士兵在战场上可以悍不畏死,而一只有着相同信仰的军队必将所向披靡,战无不胜。”

    “哦。”偌非沉思着,许多高唱着圣歌冲向敌人的士兵形象浮现脑海,信仰,的确是伟大的力量。

    “是信仰的力量缔造了今天的付仑帝国”

    奥古斯忽的睁开眼,接着道:“可是,宗教的信仰同样可以蒙蔽人们的内心,信仰的力量的征服了大块的土地,使得现在的付仑人自高、自大,真的认为自己是受神眷恋的人。可笑的是,勇士们马革裹尸,血洒沙场换来的一切,在大部分付仑人眼中,这些居然都是所谓的那个神所给与的。”

    奥古斯苦笑,接着道:“偌非,以你对我的了解,我是那种睚眦必报的人么?”

    偌非立即拜下,恭敬道:“下宽宏大量,别人也许不知道,但偌非却到死难忘,当年偌非…”

    奥古斯轻轻的扶起来诺菲,笑道:“那些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只要你知道我并不是那种睚眦必报的小人就行了。”

    说着,他叹了一口气,道:“我二十四岁即位,正逢帝国遭遇最大的打击,先帝在“撒哈拉噩梦”中战死沙场,帝国主力军队几乎全军覆灭,那时候帝国眼见就要四崩分散,若不是我处处隐忍,在帝国各个势力间周旋,又挫败了帝国少数的分裂份子,血腥的镇压了兰斯卡人的叛乱。赢得了“铁血大帝”的称呼,也赢得了一个继续统一的付仑帝国。”

    “旁人眼中的我,冷血,专政,残忍,嗜杀。可是,我难道不想一个人民民主强大的付仑国么?”奥古斯的语气中透出说不出的萧索之意。

    看着奥古斯难得流露出的软弱一面,偌非喃喃道:“下…”

    奥古斯忽的展颜一笑道:“偌非,并不是我自夸,若不是我,换作另外任意一个人来做皇帝,现在的付仑帝国早已经四分五散,这些年来,我周旋在权利中心,旁人只道我皇权在手,风光无限,又怎么会知道我这一生来最大的愿望只是和心的人在一个没有人地方牧马放羊。。。。”

    “下不要想这么多了…”

    “偌非,你让我说完吧,过了今天我仍然是铁血的奥古斯。”奥古斯今天出奇多言:“天下大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现在,付仑国的国泰民安已经遥遥坠了。“

    “历来桀骜的高地人新一代的骑兵也已经快要培养出来了吧;斯普凯特人的现任领袖罗格年轻睿智,想来不会再长久甘心臣服于我们付仑人之下吧,南面阿兰高山上的阿兰人历来骠勇善战,他们还能甘心在历史的舞台上充当看客多久?。。。这些,凭借付仑的铁蹄当然可以击败他们,我们可以击败他们一次,两次,三次四次,第五次呢?第六次呢?”

    “而最让我担忧的是,是海外那些平若被我们视作此等公民,小国家,据来往的商人说,我们正在进行一个名为魔法科技革命的改革,魔法开始贫民化,你设想一下,一只完全由魔法师组成的军队的威力,而且据说,他们已经能生产出仅仅依靠魔法晶石就能带动的船轮,在我们的殖民地频繁的进行小规模的扰,这些,我们付仑帝国已经落下了。”

    “我们的法师们都干了些什么?牢牢守住已经比我们博物馆中的古物还有古老的《申世录》,听从那些该死的教士憋足的解释,只会修炼他们那数十年不见长进的精神力,而不肯把时间花在让我们付仑帝国的船只可以自由畅游大海的魔法装置上。”

    奥古斯的声音忽然充满了疲惫:“要让付仑帝国千秋永存,首先要做的不是要让我们的付仑帝国的骑兵多么优秀,多么能征善战,而是每一个付仑人从思想进行根本上解放。”

    “我花费三十年给付仑帝国的征服再多的土地也不过是给了他们更多挥霍的资本,那倒不如把这个时间用来解放他们的思想,教会他们如何去征服。”

    “要解放付仑公民的思想,首先要让陈旧腐朽的占拜教廷消失!”

    (我想安排主角出场,写出来的却是这些,这也许就是驾驭力不足吧,最近一直在看小说,看的昏天暗地,几乎废寝忘食,我看我自己写的,觉得很是无趣,若再不将主角代入,这本书就危险了。

    可能要改下构思,以适应起点读者,因为没签约,没几个人看,倒是方便了自己,为了攒点稿子,在不签约前可以恣意拖更,景兄弟,谅!)

重要声明:小说《付仑史诗》所有的文章、图片、评论等,与本站立场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