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六章爱新觉罗的子孙

类别:玄幻魔法 作者:红尘亭亭 书名:白银帝国
    大地在颤抖,人们在瑟缩。富明阿一把抱起奕䜣,冲向开阔场地。关保扶着绵愉,阿布等王府侍卫也顾不得礼节了,连拽带扯,手夹背抱的将中的王爷大臣掖了出去。

    奕䜣只是抱着脑袋一个劲的大叫:“你是谁!快滚开...”由于奕䜣挣扎的厉害,富明阿抱不住,加上关保还是如此,果布尔见此冲进里抱着一个几榻出来,富明阿等人将奕䜣安放在上,四个人才费力的摁住了奕䜣,众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又听见两声剧烈的震声从地心发出,不远处的翁仲轰然倒塌,扬起漫天白雪,把这一干人笼罩在皑皑白雪之中,宫的梁柱发出吱吱咯咯的响声。大部分的灯笼火把都灭了,只有几只火把和三两个灯笼照着众人,大家鸦雀无声地站在剧烈震动的空地当中。几个信佛的人合掌闭目,合掌跌坐,口中喃喃吟佛不已,奕䜣的大叫声音在漫漫黑夜里,倍加让人恐惧。

    四周的松柏随着天地一起一伏婆婆起舞,甬道的石象、石马、石翁仲、天禄、辟邪仿佛活了过来,摇曳生姿,为这黑夜增添几分诡秘。

    就在这时候,奕䜣大叫着:“好了,我一定做个好皇帝,你快滚开!”话音刚落,原先起舞的松柏、摇曳的石像、剧烈的震动,仿佛得了命令一般,戛然而止,风雪也慢慢的停顿下来,奕䜣也不在吼叫了。

    远处传来一丝曙光,众人过了一个恐惧的夜晚,大家互相看看,不约而同的跪在奕䜣的边护佑着,形成一副奇怪的画像:奕䜣躺在几榻上,睡得十分安详,四周跪了一圈。

    原来就在第一声牛吼一般的声音传来时候,奕䜣就感到脑袋发闷,一个奇怪的声音在脑海里传:“新觉罗的后世子孙,新觉罗的继承者....”

    “你是谁?”奕䜣恐惧的问道。

    “.....上天让你回来就是要你继承新觉罗的基业....”

    “说,你是谁?”奕䜣更加的恐惧,他还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这好像是被什么附体了。

    “不,我不是新觉罗家族的....”

    “...你的上流淌着新觉罗的血液,你就是新觉罗的继承者。”

    “....你的到来将改变新觉罗的命运...”

    “说,你是谁?我不喜欢这样,你快滚开!”

    “...你要继承新觉罗的家业,重振新觉罗的家族,这是你的使命...”

    “好了,你快点滚吧,我答应了。”奕䜣恐惧的听着脑海里的声音,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赶紧答应下来,让这个可怕的声音从自己的脑海里滚出去,这可是什么好玩的,要是这个邪异的东西也来个“狸猫换太子”的话那可就亏大了。“好了,我一定做个好皇帝,你快滚开!”

    种种的纠缠声音,折腾的奕䜣昏昏然的睡过去了,直到曙光反到他的眼睛上,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悠悠的醒转过来。睁开眼睛后,只见天空中已经显露出一丝湛蓝,风雪都听了,冬的阳光都出来了,看来那可怕的声音是走了,天气不错呀!

    奕䜣一伸懒腰,一个“鲤鱼打”干净利索的站了起来,“啊.叔王,你怎..你们怎么啦?”奕䜣被吓了一跳,无论王爷、大臣、军士黑压压的跪了一地。

    “都起来,都起来!”这可不是好玩的,让叔王给自己跪了,这不是找毛病呀,奕䜣赶紧过去搀扶惠亲王绵愉,“关保、富明阿!快将王爷扶起来!”

    “阿布、果布尔,愣着干什么,赶紧点,把诸位大人快扶起来,冻坏了,你们可赔不起!”

    果布尔看看奕䜣,低头嘀咕着:还不是你惹的祸。几个侍卫赶紧起来将众人扶起,大家惊魂未定,异样的看着奕䜣。

    什么叫众目睽睽,千夫所指,现在奕䜣是觉察到了,所有的目光都随着他的影转,浑好像是有无数的蚂蚁在上乱爬,刺痒难当。

    奕䜣强忍着对绵愉道:“叔王,侄儿是第一次办差,又是这样的大事,还得叔王指点呀!”

    这时候,绵愉才从惊魂中灵过来,“啊..啊..该怎么就怎么办,快点布置吧。”

    大家纷纷开始各自的分工,奕䜣看着大家的忙活也不知道该干什么也,瞅了高空,拽过斋阿低声道:“这是怎么回事,我只记得好像是地震,怎么现在没有了?”

    斋阿看看奕䜣,摇摇头没有敢吱声。

    奕䜣低吼道:“说呀!哑巴了?”

    斋阿战战兢兢,断断续续的将昨晚发生的事说了一个大概,奕䜣费了好大的劲才听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不过还是不明白怎么会这样,简直是天方夜谭。

    奕䜣一乐,心道:这下皇帝的宝座是没有人能抢去了,道光皇帝就是不想传位给自己的话,恐怕也挨不过天意民心,今祭祀朝廷里有头有脸的王爷,还有不少的大臣可都是亲眼见到的,就算是道光皇帝瞒过这什么民心民意,可他敢瞒过这奇奇怪怪说不清的天意吗?

    转念又想看来这还是有神灵的,要不是的话怎么这地震不是地震,神迹不是神迹的,还有自己上怎么有新觉罗的血液,难不成是自己的祖先把新觉罗的那位公主给了,还是自家那代美女被新觉罗的花花公子给收拾了,这种种奇怪的想法在脑海中翻腾着,搞得他一会高兴、一会叹气、一会忧心忡忡的。

    旁边的斋阿看着他奇特的言行,心道这真命天子就是不一样呀,言行举止都特别。

    这时候,祭祀的仪仗、仪式都准备妥当了,可没有人敢过来打搅他,绵愉灵机一动,招手将富明阿叫过来,“你!过去告诉你家主子就说准备停当,就等......”

    富明阿会心的一点头,来到奕䜣边低声道:“主子都准备好了,就等你了!”

    “啊..哦!”奕䜣恍然似的点着头,口中喃喃道:“不能呀,怎么会呢....”说着竟自起沿着神道直向瞻礼走去。斋阿赶紧高声叫道:“王爷起驾了,鼓乐伺候!”

    奕䜣依次在顺治、康熙、乾隆以及其他的帝后灵牌前行了三跪九叩的罗天大礼,读了祭文,上了清酒,等祭祀完了,从瞻礼拜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午牌过后,皑皑白雪反暖暖的阳光,竟然在奕䜣的上泛出七彩斑斓的景观,越发增添了奕䜣具有真命天子的揣测。

    刚下台阶,奕䜣一阵头晕目眩,体似柱子一般直直的倒下,阶下的斋阿一个箭步过去扶住,绵愉等人赶紧上前嘘寒问暖,见奕䜣昏昏沉沉的样子,老练的绵愉一摸奕䜣的额头,感觉滚烫的很,知道昨夜寒天雪地里睡觉受了寒,一边吩咐赶紧将奕䜣抬到偏歇息,一边安排人收拾场面,接着跟着进了偏

    不到一刻钟,奕䜣醒了过来,见众人围坐在边,挣扎着起来道:“叔王!”

    “不用起来!”绵愉扶住奕䜣,轻声道:“大约是受了寒,将息一下就好了。”

    “叔王,我看我要这耽搁几天了。”奕䜣喘了口气道,“这一大队人,还有仪仗就劳烦叔王带回去吧。”

    “放心吧,这些事不用你费心,礼部的人都有安排。”绵愉安抚着奕䜣,如今这奕䜣可是绝对的黑马,值得大投资,有赚无赔的,“叔王这里守着你。”

    奕䜣看看周围的人,细声道:“你们都出去吧,我有话对叔王说!”

    待众人退出去后,奕䜣紧紧握住绵愉的手道:“侄儿求你护佑呀!”

    惠亲王绵愉一听就明白,这是说昨夜的事。确实当今皇帝健在,说出要当皇帝的话,本就是大不敬,说重了杀头都够份,至少也得落个圈,昨这么多人都耳闻目睹掩饰又掩饰不了,所以奕䜣不得不早作打算。绵愉想了想道:“侄儿不用担心,这件事说起来是一件好事,说明祖宗有灵托梦显灵于你,自然证明你是未来的真命天子,我想当今万岁不敢将你怎样,相反还要保护你,毕竟这是一件祥瑞的事。这宝座是谁也抢不去的,你放心吧。”

    奕䜣叹了口气道:“叔王,我倒是不担心父皇那里,说句不敬的话,父皇让我代替他祭祖,并在我们弟兄之间第一个封王,就说明父皇属意于我。我是怕有些心怀叵测之人,趁机无中生有,造谣生事。”

    绵愉摇摇头,沉声道:“谁敢?再说了,又不是一个人见着了,王公大臣、太监内侍、官兵勇丁合起来足有二千余人,就是想造谣也得封住这些人口吧,那不是三两个人呀。”

    “不!叔王你要亲自回去禀明父皇这里发生的一切,不是儿臣心怀不轨。”奕䜣目光炯炯的看着绵愉,“这样侄儿才放心,这里有我的侍卫照顾就可以了。”

    绵愉冷静的想了想,点点头道:“有道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防小人,不防君子。好,叔王回去给你打点。”

    当下,叔侄二人计议一番,惠亲王绵愉带着仪仗回京,向道光皇帝汇报东陵发生的事不提。

    待绵愉出去后,奕䜣叫过富明阿,道:“既然你是秀婷的哥哥,明面上本王是你的主子,私下你可是本王的大舅子,是家里人。然公私两回事,本王看你带兵有方,治兵有道,提拔你为四品武官,回京拜见你妹子后,到步军统领衙门办差,现在步军统领是本王的奴才,拿着本王的玉佩,他会给你安排的,你那搭档关保...”说道这奕䜣沉吟了一下,道:“你告诉他,本王提拔他为参领,先在这委屈一下吧。还有,你们骤升高位容易引起他人心生怨望之心,到职后要小心做事,不要依仗你是本王那内室亲戚的份妄为,有什么事到王府说说,也好让本王知道,明白吗?”

    “明白!”

    “嗯,出去吧!”

    富明阿告辞奕䜣出去不提。奕䜣在东陵稍微的歇息后,带着斋阿、阿布、果布尔以及其他八名王府侍卫,一行十二人十五匹马,悄悄的出了马陵峪大营直奔北方的山区,因为奕䜣的王府侍卫中有一位是当初奕䜣遇险的时候在场的,这次奕䜣让他带路取回自己掩埋的东西(一具可拼装大威力弓驽、一个20支装穿透箭供箭匣和一个10支装秒杀箭供箭匣、一架精致小巧的红外线望远镜、拇指刀、手枪弹若干、一个急救包、防水火柴、防水军用表等一些小物件。)

    取回东西回到京城已经是下午时分,奕䜣老远的就看见赵德芳带着一干小厮,在城门口来回的梭巡着,奕䜣勒住马缰道:“你怎么在这?”

    “哎呀,我的爷!”赵德芳赶紧上前,在雪地里打了千,把住马缰口中道:“你可是回来了!”

    “怎么了?”奕䜣跳下马,将马缰丢给斋阿,赵德芳巴结的上前拍打着奕䜣上的积雪,口中道:“王爷,宫里的传召太监都已经来了好几波了,全是万岁爷召见。”

    奕䜣知道这主要是因为东陵的祖宗‘显灵’的事,不知道是福还是祸,也不知道惠亲王绵愉如何周折汇报的,“都怎么说?”

    “回王爷,就是传王爷进宫,再没有说什么。”赵德芳得瑟的缩着脑袋说着向不远处的八人抬的绿呢大官轿,按照清制在京中只有王公或者有爵位的朝廷重臣才能实用。“这天太冷了,还是坐轿吧,奴才把你的暖轿也带着呢。”

    “宫里有什么特别的消息吗?”

    赵德芳看看四周,“王爷上轿吧!”

    奕䜣明白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点点头。

    赵德芳见奕䜣点头,向抬轿的轿夫一招手,待奕䜣上轿后,赵德芳站在轿厢前,一手提壶续茶,一手香巾伺候,一边低声说着,“前儿个,宫中的人说:惠亲王进宫说起东陵的事...”说道这赵德芳看了一眼奕䜣,继续道:“说是国家祥瑞,祖宗显灵什么之类的事,大概齐的意思就是王爷当入主东宫。”

    奕䜣静静的想了想没有应声,压了一口茶道:“本王让你做的事怎么样了。”

    “王爷吩咐的事,奴才哪敢怠慢!”赵德芳咽了口唾沫赶紧回道,“奴才无能查不出那个抱月楼女老板的底细,她交往的人也复杂的很,三教九流,甚至还有洋人...”

    “洋人?”奕䜣知道现在所说的洋人大部分都是什么打着传教的旗号,干着经商、刺探大清军事、经济机密的英、法、俄、美等国的传教士,现在这些人还没有猖狂到横行的地步,不过也是骄横跋扈的很。

    “对!是洋人!”赵德芳偷眼看见奕䜣在自己说出没有查出抱月楼老板的底细的时候,眉头皱了皱,知道是对自己不满意,如今听奕䜣的口气好像感兴趣,赶紧殷勤道:“上回奴才去的时候,不经意的听见什么‘破鼎’‘破锅’的洋人来信,信上说什么不知道,听说是说福寿膏的事。”

    “什么?福寿膏?”奕䜣一听‘福寿膏’三个字,福寿膏是什么别人可能不清楚底细,奕䜣可是知道,当初电影、电视、书籍里,充斥着就是这个‘福寿膏’。福寿膏就是鸦片,就是这个‘福寿膏’片让中华在不久之后拥有‘东亚病夫’的‘美誉’,让中华成为列强瓜分的肥,难道这个女人是经营这个?

    奕䜣恍然,怪不得这个抱月楼的老板出手如此的大方:第一次给了二十万,出宫建府给了三十万,自己成立军械所又给了四十万,加上代买的西洋仪器、军械、机械之类的费用,前前后后,已经有一百多万白银了。

    赵德芳低着头喋喋不休的卖弄着,“嘿,那抱月楼的贵宾房可是阔气,光是茶具就是别格,清一色的西洋玻璃杯,全是透明的,啧啧....有一次一个婢女打破了一个玻璃杯,正好奴才过去说王爷想弄个军械所,没有银子,那抱月楼的女老板竟然放过那个婢女,从袖子里抽出银票让奴才交给王爷,真是大手笔!说起来,这个女老板对王爷的事倒是十分的上心,王爷纳秀姑娘为侧福晋的时候,这个女老板出手那个大方....”

    奕䜣越听越上火,冷笑道:“你收了多少银子呀?”

    赵德芳一听奕䜣的语气不对,抬头一看,奕䜣脸上已经云密布,他跟了奕䜣有些子了,知道奕䜣对下人是和颜悦色,轻易的不给脸色,可以说是喜怒都在脸上,好伺候的很,如今奕䜣脸色这样难看,知道自己是触了霉头,“噗通”一声跪倒在轿厢前,捣蒜一般的磕头,“奴才该死!该死!”

    奕䜣不喜欢这样的规矩,可这是规矩,没有法子更改,上次不让一名贴侍卫给自己行磕头礼,没有想到这名侍卫无缘无故的病了三天,问道原因,竟然是因为自己不让磕头,闹了心病,没有法子,奕䜣踢了两脚,骂了一句‘狗奴才’,这名侍卫立马生龙活虎的站起来,让他哭笑不得。

    “说吧。”

    赵德芳战战兢兢的看了一眼奕䜣,道:“奴才前后收了抱月楼的老板五万两银子...”

    五万两银子?奕䜣倒吸一口冷气,竟然给赵德芳这样的狗奴才五万两银子,还真是大手笔呀。

    “什么时候?怎么给的?”奕䜣更加的上火了,声音打了起来,“说!”奕䜣的声音震得轿厢嗡嗡,外面的人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愈发的谨慎小心的。

    “当初奴才第一次去,抱月楼的老板给了五千两,说这些银子是要奴才给王爷打点一些下人,让这些下人说王爷的好话,忠心王爷...后来又给了两万两银子,要奴才打点宫中的人和...”说道这里赵德芳停顿了一下,踌躇着要不要说。

    “看来本王是对下人宽厚太多了,下人就敢欺主!”奕䜣冷笑着,大声道:“斋阿!”

    “在!”轿前侍卫的斋阿应声道。

    “京城里死了人,送哪?”奕䜣不知道要是一脚踹死赵德芳,怎么料理。

    斋阿不知道奕䜣要干什么,看看阿布,随口道:“左家庄化人场。”

    “嗯,那好!”奕䜣知道地方,“将赵德芳拖出去,打死,送,左...家庄。”

    斋阿更加奇怪了,这赵德芳可是王府的第一红人,好多事都是这个赵德芳在料理,王爷宠信的很,阿布见斋阿踌躇,扯了扯他的衣襟,赶紧道:“喳!”说着上前推开轿厢子的门,向拎小鸡一般将赵德芳提溜下去。

    “王爷,饶命呀,我说!”

    奕䜣一挥手,斋阿放下赵德芳,推上轿门,“听仔细了,本王只给你一次机会,明白吗?”

    “奴才明白,奴才明白!”刚才的一瞬间,赵德芳魂都掉了,“....抱月楼的老板说:王爷喜欢什么东西,什么人,就告诉她,主要是王爷有没有伤风感冒?吃没吃好饭?睡没睡好觉?添没有添衣服?之类的小事,别的也不问,奴才想这也算不上什么大事,所以就应承她了。”

    奕䜣纳闷了,要说这个抱月楼的女老板还真是奇怪呀,上几次送的银子,自己几次要报答,可赵德芳回来说,这是投资,等到那一天,她就心满意足了。这那一天自然就是奕䜣登上大清九五宝座的那一天。

    可世上有这样不图回报的投资吗?

    实在是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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