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五章东陵异象

类别:玄幻魔法 作者:红尘亭亭 书名:白银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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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光二十五年的冬天,以京师直隶为中心,东起奉天,北至河,由山东河南连绵向西,直至山西甘陕等地,时而羽花淆乱,时而轻罗摇粉,或片片飘坠,或崩腾而降,白皑皑、迷茫茫,没头没脑只是一个劲的下。远村近廓,长林冻河上下,飚风卷起万丈雪尘,在苍暗微绛的云层下疯狂地旋舞着,把个世界搅得缤缤纷纷,浑浑眊眊,把所有的沟、渠、塘、坎一鼓平,连井口都被封得严严实实。偶尔雪住,惨淡苍白的太阳像一粒冰丸子在冻云中缓慢地移动,天色透光,似乎要放晴了,但不过半,大块厚重铅暗的云层又压过来,一切便又复旧观,仍是混沌沌的雪世界。

    天晚时分,一行人如同雪怪一般行走在去往东陵的路上,这些人服色不一,几十名穿号褂子的勇丁在前面铲雪铺路,队伍中间八名王府侍卫都是四品武官穿戴,白色明玻璃顶子,八蟒五爪雪雁补服外头披着白狐风毛羔皮大氅护着中间为首的年纪有二十上下的青年,他穿着石青色补服加玄狐背心,外猞猁猴皮斗篷,清秀的瓜子脸上两道浓重的剑眉微微扬起,紧绷着的双唇旁嘴角微微下吊,仿佛随时向人表示自己的高傲,这自然就是本文的主人公恭亲王奕䜣。

    “这鬼天气!”

    奕䜣勒住马缰,一声不言语睨视了一下旁边的侍卫,目光仰视着昏暗的天穹,长长吁了一口气,“斋清阿,去问问前面,还要多远才能到,要是远了就赶紧找个地方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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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斋清阿,字竹塍,纳喇氏,满洲镶黄旗人。早丧父,母氏抚之。家贫,月夕至撤去镫火。膂力过人,取巨砖置平地,拳击之,立碎,以善得名。是奕䜣去挑选王府侍卫的时候,见他勇武过人,收在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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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喳!”

    斋阿在马上一抱拳行了个简单的军礼,他知道这个王爷不讲究虚礼,要的是忠心不二,能武能文。这是他在恭亲王边简短时间里领悟到的。

    不长时间,斋阿打马从前头回来,飞蹬下马就着雪地打千道:“回王爷!前头说还有六十里!”

    行呀!这么大的雪,从京师到东陵近三百多里,一天一夜赶了二百多里,可以了。

    “这雪下的!”这时候,惠亲王绵愉从旁边过来,“吁!”一带马缰停下跳下马,来到奕䜣跟前。

    奕䜣赶紧下马,“叔王,你,没事吧?要不咱们歇了!”

    “没事,就是好长时间没有活动了。”惠亲王弹了弹上的积雪,慨然道:“你拿主意,叔王听你的。”

    奕䜣看看四周,个个虽说连夜顶雪赶路,可衣甲齐整,让他十分的满意自己挑选的王府侍卫,豪然道:“今天一定要赶到东陵,今夜本王要宿在东陵,斋阿告诉前面,勇丁每人赏十两,四品以下每人三十两,三品以上不赏,那是他们应当应份的。到了后,每人赏一壶酒驱寒。”

    要不是祭祀的话,众人肯定会欢呼雀跃一番,要知道,平时这勇丁的月例钱不过才一两左右。

    纵然是重赏,勇丁齐心卖力之下,奕䜣一行到达东陵也足足用了三个时辰,这也主要是雪下的太大了,平道上一足下去,都到了大腿,更别说其他地方。

    清朝的皇陵分东西,网上不知道是那个大神传的的东西陵各帝分布诀:

    顺康东,乾隆东,隔了两个咸同东。

    雍跑西,嘉道西,隔了两个光绪西。

    这个武林秘诀一找到,那就好理解了,清朝的皇帝的次序这个是常识的,努尔哈赤皇太极,顺康雍乾,嘉道咸,同光宣。努尔哈赤皇太极这两个不在东西陵之列,首先是顺治连着康熙在东陵,下来的雍正跑到了西陵,然后乾隆跟他爷爷亲,回到了东陵,乾隆下来的两个皇帝嘉庆道光则跟雍正混,去了西陵,然后咸丰同治又在东陵。最后光绪又去西陵。

    各帝对应陵名诀:

    顺康雍乾,嘉道咸,同光宣。

    孝景泰裕,昌幕定,惠崇西。(孝敬太裕,长木钉,会虫吸)

    这个口诀说了一个荒谬的故事,纯属无稽之谈。就是有个木匠去庙里祭祖,他们那里的风俗都是不用牛羊,也不用童男童女,而用木钉当贡品就可以的,这位木匠对祖先的孝敬太丰裕了,因为他用了非常长的木钉,结果反而不好,木钉会有蛀虫,会被蛀虫戏去这些木钉的营养。

    先说东陵。

    清东陵地处遵化县西北部马兰峪的昌瑞山南麓,面积达78平方公里,位于北京以东125公里,故名东陵,它和清西陵是我国现模最大、体系完整的古代封建帝王及其后妃陵墓的建筑群。东陵地势向阳,地形宽敞,河流左环右绕,四周山脉前拱后卫,帝后陵墓各依山势东西排开。

    清顺治年间,顺治皇帝在一次狩猎中,偶然来到昌瑞山下,勒马四顾,看到这里风景优美,山峦之间“王气葱郁”,骑在马上流连忘返,取下御钩弦用的板指投向上空。谕示众臣:“板指落下,必是佳**,可作为朕的寿宫”。顺治帝“驾崩”后,康熙帝为其父亲开始营建陵墓,称孝陵。以后康熙朝的帝王后妃也分别葬在孝陵的东侧,开创了清代的“子随父葬”、“祖辈衍继”的“昭穆之制”。这种丧葬制度到了雍正帝时发生了变化。

    东陵共有陵寝和园寝14处(所谓“陵”是帝王的坟墓,“寝”是陵区祭祀的斋宇,两者往往合称;所谓“园寝”是指建于帝王陵墓之帝的妃嫔的坟墓或皇子的墓地),其中帝陵5座,后陵4座,妃园寝5座。埋葬了5个皇帝、15个皇后和136个妃子。在原来的风水墙围之外还有王子和公主等人的园寝。整个陵园分前圈和后龙。前圈是陵墓建筑区,占地48平方公里;后龙指绿化围地,面积更大,占地2000平方公里。

    陵墓布局以顺治帝的孝陵为中心,以神道为中轴线的东边有景陵、惠陵及其后妃园寝;裕陵、定陵及其后妃园寝在西边。陵区最南面的建筑是石碑坊,从这里直达孝陵的宝顶。神道就有5公里长,其间井然有序地排列着大红门、列衣、碑亭、影壁山、石像(生生)、龙凤门、七孔桥、神道桥、下马碑、隆恩门、隆恩、二柱门、石五供、明楼,这一系列建筑物由一条宽12米的砖石神道连接起来,主次分明,富有节奏感。

    清东陵的陵园布局以孝陵为中心,东边是康熙皇帝的景陵皇帝的惠陵,西边是乾隆皇帝的裕陵的定陵。陵园里一共葬有一百五十多人,包括五个皇帝、十五个皇后,还有很多皇贵妃、贵人、常在、答应、格格、皇子等。

    孝陵是清东陵的主体建筑。陵园前矗立着一座石牌坊,全部是由汉白玉制成的。上面浮雕着“云龙戏珠”、“双狮滚球”和各种旋子大点金彩绘饰纹,刀法精湛,气势雄伟,成为清代石雕艺术最有代表的作品。紧靠石牌坊是大红门。大红门是孝陵也是整个清东陵的门户,红墙迤俪,肃穆典雅。门前有“官员人等到此下马”的石碑。

    穿过大红门,迎面是碑楼。碑楼中立有两通高大的“圣德神功碑”,碑上分别用满文和汉文两种文字镌课着顺治皇帝一生的功绩。它是清初政治、军事的一个侧面,它从不同角度反映了满清统治者入关后统治政策的方略和顺治其人。

    龙凤门位于神道中间,,三门六柱三楼,彩色琉璃瓦盖,龙凤呈祥花纹装饰,富丽多彩。显示了神道的悠远和风光的优美。过龙凤门是七孔桥。它是东陵近百座石桥中最大的一座,也是最有趣的一座。桥全部用汉白玉石拱砌而成,选料奇特,如果顺栏板敲击,就会听到五种音阶金玉般的声响,人称“五音桥”。

    神道北端是巍峨的隆恩,是举行祭祀活动的主要场所,也是陵园的主体建筑。为了推崇皇权,清朝统治者不惜工本,极力装修隆恩,金龙环绕,富丽堂皇。

    等到了东陵,大家七歪八扭的倚在夹山驿道边上歇息,连平素讲究守礼的文官也不顾及体面,找个驿道旁的树桩子扶着,只有奕䜣和王府侍卫以及惠亲王绵愉等少数的人还撑得住。

    后面怡亲王载垣骂开了,“这帮兔崽子钻沙去了,也不赶紧来迎接一下,可累死我了。”他没敢在奕䜣跟前发牢,因为奕䜣在发出今夜夜宿皇陵的命令时,自己就下了马亲自到前面铲雪去了,这让原先心底有怨气的官员,再也无人敢二话了,谁也没有想道一个亲王会亲自铲雪。

    奕䜣打量了一下黑沉沉的寝宫陵阙甬道,甬道旁白雪郁郁沉沉的松柏,掩着一对一对的石象、石马、石翁仲、天禄、辟邪....除了五步一个的树桩子外,在没有什么了。

    不对呀!这祭祀大事,怎么没有人呢?

    奕䜣左顾右盼,正奇怪怎么连个守陵的也没有,突然听到一声低沉猛喝:“哪个衙门的!到此有什么事?”

    奕䜣骇得一震,细看时,挨着甬道“木桩子”全都是守陵的士兵戈什哈,帽子衣服上落了老厚的雪,居然石头人似的一动不动!就这一点,已经看出带兵之人治军的严肃和本领了。

    “啊呀,有鬼!”后面一个倚在驿道边的官员,像是被火烫了一般跳开,瑟瑟发抖的指着路旁的树桩子,战战兢兢的已经说不清,怡亲王一听声音,也不顾得亲王的威仪,滴溜的一下钻进轿帘子里,郑亲王一缩头矮在绵愉的后。

    “谁?”阿布刷地一声抽出腰刀,近树桩子,其他的侍卫纷纷抽出腰刀护住仪仗,就在奕䜣等人预备磨刀霍霍向树桩子的时候。

    只见其中的一个树桩子颤抖了一下,抖落上的积雪,奕䜣不大吃一惊,再看,竟然是一个全披挂的八旗将士,“标下参见诸位大人!”

    “不懂规矩的东西,连个接待也没有,这像话吗?”怡亲王发着亲王威风,可算是找着发牢的人,混忘记刚才见鬼的熊样,“还不赶紧迎接仪仗,小心你们的脑袋。”

    军士低着头道:“回大人,迎接仪仗的诸位大人,早就到了,今的雪太邪乎了,以为....”

    “以为什么?你以为朝廷祭祀之事是儿戏吗?”郑亲王端华插嘴道。

    奕䜣心中惊诧,没有理睬端华,问道:“你是谁的兵?”

    这军士见奕䜣的打扮奇怪:头上是王冠,上却是勇丁的服饰,这是什么打扮,正寻思该如何回答,就听绵愉一声厉喝:“你找死呀!这是当今皇上的亲骨——恭亲王,你敢怠慢?”

    “标下是关千总的兵。”这名军士一听是王爷,头更加低了,不卑不亢的行完军礼。

    “关千总?”奕䜣迟疑了一下,没有听说过,阿布过来低声道:“王爷,好像是正黄旗的,早年从征喀什噶尔....”

    “原来是本王的奴才,想不到这奴才带兵倒是有一。”奕䜣一笑,转头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马陵峪大营关保千总手下——骁骑校富明阿!”

    “哦!富明阿?”奕䜣点点头,“头前带路!”

    “喳!”富明阿就地打了个千,起小跑“嚓嚓嚓!”向寝宫陵阙的正门跑去。

    不大一会,从寝宫陵阙跑出两队军士,手持灯笼火把,排列甬道两侧,将甬道照耀的如同白,驻守东陵的官员,守陵大臣、驻防武官、附近的知府、县令等等如同雪地里冒出来一般,跪在甬道两侧。

    绵愉上前宣旨后,众人簇拥着奕䜣、绵愉、载垣、端华进了寝宫陵阙的偏,这里是专门留给过来祭祀的皇上、王爷大臣们换衣歇息的地方,众人简单梳洗一下,开始进用地方官府送上的宴席,大家胡吃海塞的不提。

    偏外,一个穿七品犀牛补服,头戴素金顶的健壮汉子看了一眼,中的饿狼相,捅捅边的同样打扮的一名精悍的军校,道:“治安,你小子今竟敢喝斥我的主子,胆子不小呀!”

    富明阿不好意思道:“关哥,我那里知道那是你家主子,上穿的和大头兵一般,头上却戴着王冠,要是早知道的话.....”

    “要是早知道,你准备怎么样?”奕䜣背对着手走出来,“还要用刀劈我呀!”

    关保和富明阿回头一看,什么时候背后站了一个人,两人对视一眼,心中骇然,心道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关保就地打了千,“奴才关保给王爷请安,王爷吉祥!”见富明阿还傻愣着,机警顺手一扯他的裤脚。富明阿醒过神来,赶紧趴伏在地,道:“给王爷请安,王爷吉祥!标下刚才放肆了,请王爷恕罪!”

    “关保?”奕䜣正准备找人打听这关保呢,不想眼前的就是关保,于是十分的感兴趣的道:“正黄旗的?”

    关保恭恭敬敬的道:“是正黄旗的,正经的是王爷你的奴才。”

    奕䜣心道:想不到这正黄旗真是藏龙卧虎呀,“那些兵都是你带的?”

    关保不知道奕䜣问这些要干什么,可自家主子问话不能不回答,于是沉声道:“正是奴才的兵。”

    “兵带的不赖,像是我的奴才,我的奴才就得是这样的,能带兵还得能文。回头自己写个折子将你的练兵带兵的方法写给本王看看,看样子有点屈了你的材料。”奕䜣满意看着关保,“你是富明阿?”

    富明阿沉声道:“标下正是!”

    “那个旗?”

    “汉军正白旗!”

    奕䜣一愣,汉军正白旗?秀婷不就是汉军正白旗吗,可能是他屋及乌,顺口道:“你旗里有个袁文秉吗?”

    富明阿抬起头,奇怪的看看奕䜣,心道:这个王爷怎么呼喇巴问起自家的二叔呢,自家二叔可是由于得罪当今大学士穆彰阿,被发配宁古塔为披甲人做奴呢,二叔的女儿送到宫里做宫女,自己就是受二叔的牵连才被发送到这里来守陵的,想到这里鼻子不由得一酸,强忍着心头的悲伤道:“袁文秉是标下的二叔!”

    “什么?”奕䜣一愣,失口大声道:“袁文秉是你二叔?”

    “正是!”

    外的声音惊动了内的王爷们,惠亲王绵愉剔着牙缝出来道,“怎么你们这帮小子,敢对恭亲王龇牙?活得不耐烦了?”

    奕䜣回头对惠亲王绵愉笑道:“叔王,说起来真是笑话,这自家人不认识自家人,你说可笑吧!”

    绵愉一愣,这话怎么说的,看看这两个低级的军校,并不出相呀,无非就是强壮一点、精悍一点罢了,在京畿八旗劲旅,随手一抓,那是一大把,怎么看也不像皇家的亲戚,怎么说.....绵愉忽然想起奕䜣还有个侧福晋秀婷,不会是这吧。

    奕䜣的话更是让关保和富明阿摸不着头脑,什么时候成了皇家的亲戚,两人对视一眼,心道:你?关保和富明阿互相摇摇头。

    绵愉试探道:“难道是你的侧福晋...”

    奕䜣呵呵笑道:“叔王真是厉害,一猜就让你猜准了。”

    “谁?”

    奕䜣一指富明阿笑道:“他说袁文秉是他的二叔,那不就是....”

    绵愉呵呵笑着,对富明阿道:“嘿!小子!你祖上积德了,竟然攀上这么大金枝,请等着升官发财吧!傻了吧!还不赶紧磕头谢恩,拜见主子。”

    富明阿就是再傻也明白过来,这是自家二叔的女儿秀婷攀上金枝了,赶紧按照家礼拜见主子,“给主子请安,主子吉祥...”

    言犹未毕,便听寝宫陵阙深处隐隐传来牛吼一般的声音,外的人同时怔住,接着又是一阵更响的叫声愈传愈近,寝宫陵阙开始微微颤动,周围松柏上的积雪,唰唰直掉。角的宫灯、甬道的火把像秋千一般摇摆起来,门窗、几榻也像打摆子一样震得山响。

    “天爷”有人失声叫道,“这是怎么了?”脸色已经变得煞白,郑亲王端华踉呛几步,子一晃便摔倒了。

    “地震!”富明阿一惊立起来,厉声说道:“来人,你们几个护着王爷快出来!”说着就要过来搀扶奕䜣,就在这时,奕䜣抱着脑袋开始大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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