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章李代桃僵

类别:玄幻魔法 作者:红尘亭亭 书名:白银帝国
    第三章李代桃僵

    一声悠长而沉浑的狼嗥在山谷里回

    杨载臣的意识,被饿狼狂嗥声所惊醒!

    强忍着头部像是要炸裂般的阵痛,杨载臣睁开了有如灌铅似的眼皮。wWw.

    “的,这炸药怎么威力这么小?大概自己的队员应该把自己送到医院了吧?难道这熊钟、马兰没有良心还是别的?怎么不把我送到医院去?

    的,等我回去,找他们,这不是找练吗?一边腹诽着,一边伸手伸手在自己的上摸,很好手还在。脚呢?脚也还在。站起来跳一跳,摆个格斗的姿势,嗯!没有什么大问题。

    听着远处的狼嗥,杨载臣赶紧去摸上配带的武器。

    冲锋枪不在边,只剩下改装54-1、一具可拼装大威力弓驽、一个20支装穿透箭供箭匣和一个10支装秒杀箭供箭匣、一架精致小巧的红外线望远镜、拇指刀、手枪弹若干、一个急救包、防水火柴、防水军用表等一些小物件。

    长期的专业训练,使杨载臣很快镇定下来,虽然不知道自己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现在处何方,但是,保命才是眼前最重要的当务之急。

    杨载臣拔出改装54-1,退下弹匣看了看子弹,然后重新装好,拉动枪栓上膛。跟着,紧了紧拇指刀,迅速背靠一块巨大的岩石,全神贯注,如临大敌,随时准备与未知的危险进行殊死搏杀!

    这时,天气变得沉起来,刮起了南风,天空的云朵淤积郁厚,一场大雨就在眼前,突然一声厉喝响起:

    “你是谁?”

    杨载臣憟然回头,一个与自己差不多年纪的人就在自己不远处,手里拿着一根黑色长铁管,正指着他。

    嗯?这是什么打扮,怎么还留着长辫子,你说是女的吧,可声音、面相是男的,你说是男的吧,留着辫子,这哥们真逗,有意思的。

    “喂,你是谁?你怎么这幅打扮。”杨载臣呵呵一笑,心道这仿古也仿得有点过了吧,“哥们,新潮的够可以呀,怎么现在流行辫子,你这辫子有点像是**的满清.....”说着杨载臣就举步向这个辫子男人走过去。

    “住口,大胆反贼.....”辫子男人见杨载臣朝自己走过来,急忙将手中的黑不溜秋的长铁管举起,“站住,你个奴才,大胆的反贼,如此年纪竟然.....”长辫子的男人忽然觉得眼前的短发青年有点眼熟呢,哪里见过这人。

    杨载臣这时看出长辫子青年手中的黑色长铁管好像是电影、电视中土炮、鸟枪的模样,只不过精致一些,上面好像是镶嵌宝石玛瑙之类的。顿时警觉起来,脚步慢了下来,他这下开始仔细打量这个长辫子青年,一古装,好像是猎装,瘦削的面孔,高比自己矮了不少,一条水光溜滑的大辫子盘在脖子上,显得十分的怪异,怎么这么眼熟呢?

    咝!杨载臣猛然吸了一口冷气,眼前的长辫子青年,如果没有辫子的话,简直就是自己的翻版,世上还有这样与自己相像的人。

    杨载臣愣住了,长辫子的青年也愣住了,因为他也发现其中的端倪,手中的鸟枪不自觉的抬起,两人对峙相视。

    眼前的人十分的怪异,不但没有辫子,上的穿戴更是怪异,浑花里胡哨。

    “你是谁,怎么在这里,你这是什么穿戴?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

    杨载臣一愣,我这穿戴?他打量一下自己:一黑色城市迷彩作战服,作战服上开满了组合口袋,脚蹬高腰作战皮靴,配上自己这幅躯,一个标准的中国特种兵,怪,怪什么,少见多怪。

    “你是谁?你怎么在这里,你的穿戴怎么也这么怪。”

    长辫子青年可能是头一次碰见这样‘无礼’的人,自己问话竟然反问。

    “大胆,我乃当今天子的六阿哥,你个狗奴才.....”

    “哈.哈.你是六阿哥,哈.哈你是六阿哥,....”杨载臣好像是听见一个十分可笑的笑话,强忍住没有笑出来,杨载臣是满族人,对于现在流行满族服饰当然十分的自豪,你说这小子仿古就仿古,怎么还仿古出来个什么六阿哥。

    杨载臣称心逗道:“...哥们现在什么年代.....”

    长辫子青年被杨载臣这想笑又不笑的样子闹得一脸的迷糊,不过自幼的修养让他还是一本正经的说道:“现在是道光二十五年....”

    “啊啊..啊....你..你还逗.....喂....”杨载臣再也忍不住放肆的大笑起来,你说这小子说的名什么道光二十五年,他倒是知道有种酒叫道光二十五,“什么道光二十五,你不东北老烧,六阿哥,那我还皇阿玛呢,再说你提谁不好,仿道光那个老混蛋......”

    长辫子青年听到杨载臣如此放肆的说话,不大怒:“大胆!你这反贼竟敢辱骂父皇........”说着举起手中的鸟枪,扣动了扳机。

    “呯!”一声沉闷的声音。

    说话的空当,两人已经相距已经不到十米,长辫子青年扣动扳机的动作被杨载臣看见,就在这一瞬间,他本能的低头一闪,躲过这致命的一枪。特种兵教练说的好,先发制人。的!到让这小子先发制人了,杨载臣抬手就是一枪。

    “啪!”一声细弱的可以忽略的声音响起。就见长辫子青年应声仰面倒下,杨载臣疾步过去俯下子,长辫子青年额头上被开了一个窟窿,正咕咚咕咚的向外冒着红白相间的脑浆,眼见是死透了,再看这青年惊愕的瞪着眼睛,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

    杨载臣上前把这个长辫子青年上下摸索,嘿,好东西,这是什么?好像是和田古玉做成的玉佩,上面雕琢着一条盘龙,还有一方精致的绣花手帕,几张银票;这是什么玩意?杨载臣举着一个扳指,发着绿油油的光泽,一看就价值不菲,这小子还是个富家子弟,这自古以来富则通官,虽说自己是特种兵,可怎么也斗不过官。

    杨载臣一边嘀咕着一边检视着长辫子青年衣服,料子非绸即缎,早年他的父亲战友送给他母亲一些绸缎布料,见过有些印象,好像是宁海绸的样子。

    这小子是逃犯还是歹徒,可都不像呀。

    他捡起那只黑不溜秋的鸟枪,嘿,这也叫枪,整个是垃圾,哎,还是先拿着吧,刚要挪步被绊了一个跟头,他回头一看原来是那根水光溜滑的大辫子。

    嗯?他顺着辫子摸上去,竟然是天生的,一米多长。

    这下,杨载臣有些傻眼了,现在还有留辫子的?还这样长?想到这儿,赶紧把长辫子青年的裤子给扒了,一条焉了吧唧的小豆虫,赫然显露在空气中。

    啊?杨载臣有些懵了,仔细回味刚才发生的一切:

    六阿哥、道光二十五、父皇加上眼前的这些长辫子、马褂、银票,这一切证明是眼前的一切都是真实,这是怎么啦,我怎么了。

    寻思良久,一个可怕的现实摆在眼前:现在可能真的是清朝而且有可能是什么道光二十五,不是中华人民共和国,一下子跌坐在地,杨载臣是真傻了。

    “六阿哥,不要走远了!回来吧!”

    “六弟!六弟!你在哪?”就在这时,远处传来的声音将杨载臣惊醒。

    杨载臣猛一机灵,抱起长辫子青年尸首向山谷深处跑去,这时天空,雨点子劈里啪啦的下来。雨点子越来越大,雨线越来越密集,闪电像银蛇狂舞,雷声像战鼓轰鸣,就像进入了枪林弹雨的战场。视线里的一切都是灰暗朦胧的,能见度不过十几步。

    惊吓和惊惶的奔跑让杨载臣的体力透支到了极限。脸胀得紫红,脖子和手背上的青筋突暴着,肩和胳膊酸软得没一点力气,每一步都要咬一咬牙关,腰跟断了脊椎一样,体一前仆疼得难以直起,后仰时全靠意志支撑,要不就整个儿倒了下去,呼吸极为粗鲁,像暴怒的斗牛角逐得上气不接下气,脑袋发胀,两眼发花,汗水掺着雨水流到眼里咸咸的,涩得上下眼皮儿不自觉就粘紧了,腾不出手来帮忙,体前仆时将脑袋垂落到右臂,眼睛趁机在袖子上速速地摩擦上一把。

    总算是找到一个避雨的地方,杨载臣踉跄着放下尸体,长长的喘了一口气,过了好一会,才把魂魄定位。

    回头看着这个自称是六阿哥的长辫子青年尸首,他的心里就琢磨开了。道光二十五年的六阿哥?难道是《一生为奴》里那个六阿哥恭亲王奕䜣?可这也太那个,你说怎么跑到这清朝了,看来眼目前是回不去了,你说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界怎么混?

    杨载臣摸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刚要放下,他猛然回头看看这个长辫子的六阿哥,脸上已经被脑浆涂抹的看不出面目来了。

    的,一不做二不休,就是你啦。杨载臣想定就做,将尸首的衣服全扒了,衣服上几处血迹就着雨水搓洗干净。利索麻利的换上,嘿!还的。可这辫子怎么办呀?

    有了!杨载臣用拇指刀,将尸首头上的辫子小心翼翼的剃下擦拭干净,用强力胶水将辫子粘在自己的头上,扣上瓜皮帽,一模活脱的长辫子六阿哥。

    一阵忙乎,杨载臣将尸首挖了一个坑埋掉,除了改装54-1与两盒子弹、防水表、拇指刀留下,其余的大威力弓驽、穿透和秒杀箭供箭匣、红外线望远镜、手枪弹若干、一个急救包、防水火柴等物件都包裹在迷彩服里随葬。

    等他忙活完了,雷不打了,雨也变小了。

    细雨霏霏,就像天空飘来的一行行小诗,游丝一样拂在脸上,满脸都烙满了美丽而忧伤的印章,又像清香的舌尖痒痒地拭着面颊。雨丝儿落到水里时只能碰撞出一线难以察觉的波纹。一切的灰蒙都在这一刻变得如烟如雾,朦胧迷离。

    苍苍树色,郁郁林海,不时点缀着几簇艳丽,红的,黄的,紫的,白的……繁花簇拥,五彩争艳,万物都是湿漉漉的洁净,晶莹油亮,像在酥油里润泽过一样。大雨过后平添的几分艳姿,将雨水趟成的河道倒映成了两条墨绿的长廊,时而间杂着婆娑多姿的稀疏花影。天宇倒映在河里,被两旁青黛色的倒影挤瘦了,变成一条细软的灰白绸带,曲曲扭扭伸向远方。

    风吹打着空旷的山谷,飒飒声起,如人在丛里穿梭。葱黄绿荫里传递开了绵绵呢喃。小鸟聚合在雨后的幽静里歌吟:叽叽,喳喳,咕咕,啁啁,呱呱,背背篓,找哥哥,有钱打酒喝喝,呀喝呀喝,啾啾儿,呼呼儿,几拉抓拉,滋滋滋滋……细碎而又喋喋不休的鸣叫交融成了甜美宁静的旋律,似笛笙,似口哨,似金属的磨擦,高亢,嘹亮,奔放,婉转,粗哑,清脆,却又不见深藏枝叶里的飞禽影子。

    妙绝的天籁之音啊,兽有兽言,鸟有鸟语。

    雨小了,可风仍然很大撞在枝叶上呜呜怪叫,吹得人直打哆嗦。

    风中隐约的传来微弱的声音逐渐由远及近的清晰:

    “六阿哥,你在那?”

    “六弟,你在那儿?”

    声音已经愈来愈近,外面声音好多简直就是哭着在喊了。

    “好阿哥,六阿哥求你啦,出...”

    杨载臣收拾利索,将瓜皮帽向下紧了紧走出来一看,一行人簇拥着一个与自己差不多打扮的人踉跄向这边走来,相距杨载臣能有50米左右,其中有人眼尖,扯着嗓子喊:“快...快...快看六阿哥。”

    “六弟!”

    “打信号,告诉其他的人,找着六阿哥了。”

    当中有人“呯!——呯”使用鸟铳发信号,方圆几里地距离的人闻声朝这边奔跑过来,好像更远的地方也是人马鼎沸。

    四周山坡的茅草快赶上一人高了,山谷中风声怪兮兮的,找不到合适的词形容,因为不像是一种声音,而且不时地在变更,尖嗓子的,粗嗓门的,哭的,笑的,吼的,闹的。枝条在猛烈地摇摆,张牙舞爪,不时地发出咯吱咯吱的断响,茅草也在沙沙地乱叫,叫声可真是鬼哭狼嚎。

    杨载臣眼睛看着前面的人,耳朵听着这怪异的声音,心道:这风少说也有六七级了吧。

    “六弟,你.....”当前的人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声凄厉的声音打断。

    “狗熊!”突然有人扯着嗓子喊叫开了。

    “四阿哥小心!”喘气声里加进了嗷嗷的惨叫。杨载臣感觉着庞然大物如一道山墙一般在前左侧直立了起来,马上就要发起进攻。一声声近乎垂死前的惨叫越来越近,都能感觉到了那家伙呵出的气。杨载臣本能地装弹、举枪.......一系列的动作在侧的一刹那完成。

    近旁不远一棵三四米高的小树在猛烈摇摆。杨载臣忙将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那个方向。在四阿哥的边两米的地方,一个黑影从左侧冲了过来。那是个直立的黑影,两米多高,胖得很,简直就是巨大的物种。风声的惨叫里夹杂着沉闷的脚步声,携来了一股飓风,树木在颤抖,枝叶纷纷落下,还有树木被撞倒的哗啦声。黑影移动得很快,伸臂一巴掌就将那个四阿哥拍到在地,一脚踩在上面,张牙舞爪的目视着杨载臣和附近的长辫子奴才们。

    杨载臣张大了嘴没能喊出声,紧张得头皮发麻,全的毛发都竖了起来,心快跳出了皮,好家伙!这还是头一次见这么大一只狗熊,小一吨。

    这些人举着刀、端着枪半包围着黑熊,有的还过来在杨载臣的边护着。杨载臣定了神,举起枪瞄准黑熊的眼睛扣动了扳机。

    “呯——”

    “嗷——”被激怒的狗熊,一顿脚好像是踏在四阿哥腰部裤裆一般,就看着地上的四阿哥大吼一声昏死过去。

    杨载臣将手中鸟枪丢掉,随手从边的可能是侍卫的腰上抽出腰刀,迎着狂暴的狗熊,对准狗熊的喉咙直刺过去,“噗!”一股熊血喷到面上,一股腥臭气息弥漫在空气中,杨载臣得手抽刀刚要挪,就觉得眼前黑乎乎亮亮的一团迎面扑来,他本能的一低头,一股钻心的疼痛从头上传到脚底,这下更激起了杨载臣的狂暴,回手对准那模糊的喉咙,连刺几刀,他的上已经不知道是他的血还是熊血,简直就是一个血人。

    这时候,周围的侍卫不知道是被杨载臣的凶悍给鼓舞了士气,还是因为责任的问题,呼啦啦的围上来,七手八脚的你一刀,他一拳的围攻着狗熊,杨载臣觉得头上的疼痛逐渐减轻,耳边又是五六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黑影手舞足蹈,嚎叫更加的凄惨,可意识却越来越模糊,那种迷迷糊糊的感觉,反而更加的难以忍受,突然大脑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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