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章中国特种兵

类别:玄幻魔法 作者:红尘亭亭 书名:白银帝国
    第一章中国特种兵

    这是承德某特种军事训练基地。www.

    眼看着深秋将至,树木已经没有绿色的点缀,周围一片枯黄,显得整个营区倍加肃穆煞气。今天晚上又是杨载臣的流动哨,他让熊钟跟自己一组。马兰觉沉,睡着了很难叫醒,所以杨载臣让他第一班岗哨。九点多,他们几个拎着枪,穿好衣服出去了。想想一会儿就上岗了,杨载臣索穿着衣服躺在那里想心事。

    两年前,15岁的杨载臣由家里改了户籍岁数走后门送到部队当兵,由于有特长(在新兵营逞能,施展自己学了四年的轻功,轻松的攀上绳墙),在新兵的一片喝彩声中,被来部队挑选特种兵的陈少将看中,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进了**军区编号为101特种兵大队。

    “稍息!欢迎你们来到505训练基地,你们都是从整个集团军挑选的精英,可是不是精英还两说,从这里走出去才算是精英。从现在开始,你们将在这里集中训练十八个月......”杨载臣突然有种想晕倒的感觉,新兵三个月已经够难熬的了,在这儿还要十八个月,就等于当了三年兵,训练了两年一样。他继续说:“有必要跟你们说一声,第一,从兵种上讲,你们不再是普通步兵,而是陆战特种兵,不同于其他兄弟部队的是,你们所有的训练科目和使用的武器都是有特殊、针对的。你们的服役期限也同时增至四年,有的同志甚至更长.......”

    杨载臣心道:我还是晕倒算了。早在新兵营的时候,杨载臣就在想自己美丽的女同学琢磨着跟哪个发展一下,打发点寂寞的时间。期望着收到几封带着味的信笺,再奢侈一点,那就是她们的玉照了。倒是边邵年女孩子的照片最多,而且都是漂亮的女孩子,战友们经常借去小看一会,过过眼瘾。这一点,让他郁闷不已,哎!谁叫咱对感那玩意儿懂得晚呢。只能空悲切呀,的别让我得着机会!

    “.......第二,505训练基地属于国家高度机密。任何人,不得以各种形式向外界透露。在这里你们的一言一行都要遵循保密条例来执行,可以不客气地讲,在这里如果你违反纪律,后果将非常严重,严重到什么地步?你说说看。”这个‘陈虾酱’(这是杨载臣给他起的外号,你说好好的,你挑我干嘛,我还想早点退役,回去泡个美眉,活该!谁叫自己显摆了。)突然指指站在第一排的杨载臣。

    “闭!”没错,他只知道闭。

    “闭?我可以告诉大家,如果谁严重触犯条例,那将被送上军事法庭。”这个人说话声音不高,反而给大家一种低沉的压抑感。

    “在这里上级首长没有直接称呼,所有的各个分队都采取数字式标记。我在这里就叫1号……”突然队伍中有人喊:“报告,我要上1号。”众人先是一愣,接着哈哈大笑。

    “谁喊的?”杨载臣再一看心里拔凉拔凉的。马兰一举手:“是我!”

    “出列!”马兰背着包走出队伍。

    “1号是什么?”

    “厕所。”

    “那你为什么不说‘厕所’?”

    “我们那儿都这么叫。”看着‘陈虾酱’的青紫的脸色大家已经没人敢笑了。“你们那儿,我告诉你,这是部队,听口令,卧倒!”马兰“扑通”一声趴在地上。陈虾酱走过去,蹲在地上看着马兰说:“你知道特种兵特在哪儿吗?”马兰摇摇头。“那好,我告诉你。必要的时候,屎尿是要拉在裤子里的。所以你现在就要原地解决你的小便,开始!”

    “啊?尿裤子?”

    “必须执行命令!原来的部队没教过你吗?”

    “可是我尿不出来啊。”

    “尿不出来也得尿。”‘陈虾酱’把马兰扔在那儿不管了,站起回到队列面前。“大家觉得恶心还有不人道,我可以告诉你们,等待你们的将是异常残酷的训练,到那个时候,你们就知道尿裤子其实是一件很轻松的事,今天就讲到这里。”他转过头对趴在地上的马兰说:“你不尿裤子,大家就陪着你在这儿站着!”果然几百名士兵就这样站在那里看着马兰,马兰满脸通红,脑袋对着地面。‘陈虾酱’走到大校边说:“按照事先安排的,通知各分队长来带人。”一边说着一边回头看了一眼杨载臣低声的嘀咕了几句,只见那大校原先和豆一般大的眼睛,顿时贼亮起来,色迷迷的看了杨载臣一眼,仿佛一个色鬼看见水葱一般的小姑娘,就要上前张口开啃一般。

    杨载臣心道:完了,这小子不会是个兔子吧,看这眼神至少10年没有见过女人。坏了,他过来了,不会是现在就要吧。

    “你,出列。”大校送走‘陈虾酱’快步走到队列的前方。“听说你练过轻功?谁教的?家传?还是....”

    “报告,是别人传的。”

    说起杨载臣的这个轻功,那是他用两箱火腿肠交换的,在他家不远的地方是一个重刑劳改所,由于杨载臣的年纪小,嘴巴甜,所以能经常的出入劳改所,里面一个惯偷为了改善自己的伙食,就骗取杨载臣的零食,不想这杨载臣也不是个吃亏的主,一来二去的就把这惯偷将自己看家的本领倾囊吐出,来换取杨载臣的零食。

    “那你师傅是谁?什么门派?”

    “报告,他教授了我四年,就走了,不知道叫什么名字,更不知道是什么门派。”

    的,自己总不能告诉他,这是自己用两箱便宜的火腿肠交换的吧,再说自己确实没有撒谎呀,那个惯偷转监走了,自己那里会管他叫什么。

    “哦,原来是高人。”大校喃喃道,“你还会什么?”

    还会什么?老子会的多了,缩骨术和轻术这都是老贼的拿手本事,被爷爷掏个干净,也是没有想到那老贼简直就是变态发,当初为了能继续得到杨载臣的上供(廉价的火腿肠),简直把压箱底的本事都掏出来,错骨分筋手、混元铁布衫是两瓶洋河大曲和两包咸鱼干换的,临了这一年为了一只烧鸡,也不管杨载臣是个孩子竟然把几十年的**经验总结出来的**术也一一讲解教授,要不是这老贼忍耐不住下半的寂寞,还知道要传授什么呢。

    唉,这老贼是一的本事,就是两个毛病一个色、一个吃,简直是无药可救,为着下半寂寞,趁着看守没留意,将劳改所的所长许夫人摁在仓库麻袋上好一番蹂躏,得这位夫人嗷嗷叫,也不知道是兴奋还是痛苦,反正当劳改干部以及其他的劳改犯闻声进去的是时候,已经是声嘶力竭的仰躺在老贼的上,只打腚顿,全然不顾雪白的**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那场面简直是血沸腾,直到杨载臣出来当兵的时候,人们还在津津乐道的谈论着许夫人是**还是顺,又或者是勾搭成....

    新兵营的教训告诉他,不要锋芒毕露,还是不要告诉自己会其他的功夫吧,可还说会点什么好,上网,还是是练大字(毛笔字);就说这上网吧,受自己那个白痴加三级的姨家表哥影响净看了什么军械、军事等等一类的历史,要说自己这个表哥那可是无所不读,无所不看,什么军事、军械、经济、地理、传记....花花公子、夜来香.....再说那个男孩子不喜欢这些东西呢,听着名字就有些血沸腾,所以也就跟着白痴加三级,搞得好像是军事、经济专家外加色狼博士,不过没有实践罢了,纯属纸上谈兵。

    “报告,练过大字,再没有了。”

    “哦,那你就把练的轻功露几手看看。”大校才不相信‘陈虾酱’,刚才说的话,“那个小子是我在新兵营发现的高手,几十米高的绳墙,两下就上了个来回。”

    杨载臣转头打量一下这个基地,营区内都是二层小楼房,非常整齐,楼房外墙被涂上了伪装色,包括窗户都一样。营区外好像也是一张巨大的伪装网,从旁边的山上拉下来,蔓延到山下的树枝上,很多树枝上都有很多细细的铁丝,绷得紧紧的,估计应该是感应装置。

    “就它吧。”杨载臣打量了一番,指着不远处的二层营房。

    “行!主意,向右转,跑步走!”

    距离二层小楼房有三十米的距离,队列停下。众人看着杨载臣走出队列,只见他整个体好像是突然间松开的弹簧一般,闪电的一脚踏上一层的窗台,后脚一点地,两脚交错,没等这帮弟兄看明白杨载臣已经一个纵跳站在二楼了,等大家醒过神来的时候,杨载臣已经来到队列的前面。

    “报告,施展完毕。”

    “好!高手!”不知谁喊了一声起哄,跟着大家劈里啪啦的拍起手来。

    大校算是见过世面了,也被杨载臣这种轻功吓了一跳,半响才道:“我,多亏你小子当兵,要是做贼的话,还真是不好抓。”

    杨载臣心里咯噔一下,心道:你不知道吧,我的那个惯偷师傅可是老贼出,要不是改不了好色嘴馋的话,够那帮警察忙活个十年二十年的。想到自己这个惯偷师傅,还真不是一般的晦气,一好本事,就是站了两个毛病好色和嘴馋,你说一个毛病就够呛,他还两个毛病,活该!

    杨载臣露的这一手,赢得战士的戴和崇拜,同时也赢得了首长的重视,所以把他当做尖兵重点培养,训练科目都是别人的双倍。

    别人十公里武装越野,杨载臣加五公里。

    别人‘模拟负重’三十公斤训练,杨载臣加十公斤

    别人拉力器、杠铃、哑铃、臂力棒、俯卧撑等各100次的“十个一百”,杨载臣都是加一半,等等不一,反正完成正常的训练科目外,进行的其他项目的练习,杨载臣都是比别人多,还美其名曰为加强特种兵过硬体魄的重要

    天天如此呀!

    这就是显摆的好处,杨载臣现在后悔的肠子都断了,开始的时候,他还以为是那个‘陈虾酱’有意给他小鞋穿呢,后来发现有一小部分的人人和他差不多的待遇,这些人都有自己的绝活,什么铁布衫、金钟罩等一类硬气功和八卦掌、太极掌一类的软气功,杨载臣这才减少了心里上的郁闷,从这些天南海北的高手上获益匪浅,总之特种兵的宗旨就是一招致敌,一招毙命,全是黑手,绝不留

    这种**始终被各种各样的训练科目折磨,已经有半年了,一直就是强化强化,伙食调剂得很好,杨载臣的板越发的硬朗起来,眼看着周围的弟兄,脯上、胳膊上、大腿上的肌越来越大了。可杨载臣的肌意思了一下就不长了,拼命锻炼,结果还是一样。这特种兵给人的感觉都应该是健硕的体格,杨载臣一看就是一群草原的蒙古狼,精悍凶狠。周围的肌男肆无忌惮的在他的周围袒露背。

    的,都是什么东西,一群大狗熊。

    这一天,队伍带到了场一侧的空旷地带,这也是惟一一块稍微平整的草地。忘了交代一下,那个大校乃是全军的武术散打冠军,叫郎世宁,跟清朝的一个画家同名。

    郎队活动了一下手脚说:“搏击,说白了打架,怎么打?会不会打?能不能制服对手,这个是一门学问。这门学问是你们以后自能不能保住小命的主要因素。选特种兵的条件之一,就是必须能打。”

    “打架谁不会。我在家的时候,方圆几十里没人能打过我。”马兰很不屑地说了一句

    “好,你出列。”马兰家是胶东农村的,天生一副大板,往那儿一站,足足比郎队宽出半个肩膀。“你们组真是很特别,居然把匕首都带来了,也别白带,这样,你拿匕首攻击我。”

    “队长,伤着你怎么办?”

    “别废话,你把你能使的家伙都用上。”所有人注视着眼前将要上演的空手入白刃。马兰把枪往后一背,一抬腿抽出匕首。

    “那我可真上了?”

    “来吧!”马兰亮开架势猛地向郎队的肚子刺去。力道之狠,速度之快,一看就是屠夫出。就在刀尖马上就要接近郎队体的时候,却看见郎队非但没后退,反而向前一冲,躲过锋刃随即双手一下子抓住马兰的手腕,胳膊向上一弯,马兰的体马上向后仰去,郎队的脚伸到马兰的**,一别,马兰一个后翻摔倒,郎队随即抬起一脚,正踹在马兰的肚子上,人和刀都飞了出去,马兰仰面朝天地摔倒在地上。看样子这一脚踹得很重。他半天没起来,五官聚集到一起开会,捂着肚子往外吐苦水。郎队拾起地上的匕首,对大家说:“匕首不是这么拿的,我们不是地方小流氓,拿着刀子捅人。我们要面对的不是一个抢劫犯,而是要置我们于死地的敌人,说白了,不是他死就是你死。特种兵要求的素质是一招致命,绝对没有过招的必要。除非我们想要‘舌头’的时候,才会给他留一条生命。”

    “舌头?把舌头割下来。”有人问。

    “舌头就是我们对所抓获的活口的一个代号,就是敌方的哨兵或者作战人员,我们有必要抓些俘虏回来了解对方的况,通常下多以哨兵为主要攻击对象,而战前执行这样任务的就是我们特种兵。”郎队滔滔不绝地讲着,马兰回到队伍中,一只手捂着肚子,一只手捂着后背。

    “组长,你看看他给我掐的。”马兰撸起袖子,在手腕一道深深的手印,不到一分钟,已经青紫了。“你捂后背干什么?击穿了?”

    “哎呀,摔那儿的时候,枪硌着腰了。”

    其实这里如果使用“擒拿”一词应该不是很确切,第一,我们不想让谁活着,抓舌头的几率非常小。在对越反击战的内部资料曾有这样的记载,凡是特种兵抓回来的舌头,基本上带回营地之前就已经死亡了。其二,特种兵平时练习不会轻拿轻放,脑袋里就不存在手下留的定义,所有动作练习久了,发力基本上没有任何保留。所以后来回到地方,跟朋友闹的时候,经常能听到一句话:你他妈就不能轻点啊。对不起,我们实在不懂温柔。我们之间的练习,受伤是经常有的事。引用1号的一句话:没断过骨头的士兵,不是一个好士兵。题外话不多说,继续听郎队讲解。

    郎队将匕首握在手中,演示着。“大家注意,手持匕首的时候,我们必须采取下握,这样虽然看起来攻击意图不是很明显,但是,这样的姿势可刺可挑。正握容易出现被人反擒拿而捉住手腕,失去第二次的攻击可能,而且根据力学来讲,下握式要比正刺更具威力。”其他班组的人都看着我们组,此时我们手里都拿着匕首体会着。

    “报告,我们练飞刀吗?”熊钟掂量着手里的匕首。“飞刀?你是不是电影看多了,我告诉你,我们现在的匕首是不可能做投掷攻击的,握柄的重量比刀刃要重,扔出去,只能是给敌人脑袋上砸个包。”

    “哈哈!”众人大笑。“大家别笑,他提出了一个问题,就是近距离暗袭是不能采用枪支的,即使是装上消音器,或者其他无声枪支,也是容易产生光亮和烟雾的,所以我们特种部队还配备大威力弓弩,这样就可以弥补枪支不够隐秘的不足,弓弩由狙击手或者突击手使用。”

    “真行,这下可以回家老鹰了,我成郭靖了。”马兰揉着肚子说。

    “下面我们针对人体特点,练习近搏击与擒拿方法。”

    “枪摘下吗?”

    “背着!”

    以前在电影里看过特种兵手敏捷,飞檐走壁,上天入地,无所不能。今天轮到自己的时候,才知道想成为一名出色的特战队员,就要付出常人想不到的汗水和鲜血。恐怖?因为是事实所以才恐怖。

    郎队简单地教授了几个比较常见的擒拿动作,背麻袋、缠树根、老虎交尾.......大家互相比画着。郎队一旁看着,时不时地纠正几下姿势,“用力!胳膊应该有爆发力。不对,腰要使劲。”一些人你打我一下,我打你一下,有的嘻嘻哈哈地开玩笑。

    最后郎队大喊一声:“停!”

    “你出列!我想知道这样的训练为什么你能笑得出来?”

    “不都是花架子吗?电视里演过啊,很多人做同一个动作,那敌人也是这样出手吗?”

    “好,废话咱不多说,下面你给大家做几个示范。”说着走到那小子的背后,“抓住我的胳膊。”那士兵按照他的意思,抓住了他的胳膊。“背过去!”那小子试了几次都没能把郎队从肩上背过去。

    “没吃饭是不是?”

    “我……”

    “你什么你?背过去。”那小子连续几次都失败了。“你不说是花架子吗?你怎么背不过去呢?啊?”郎队眼睛已经立了起来,他一把打掉那小子的帽子,“什么最可恨?就是为军人瞧不起军人!”

    “我没瞧不起……”

    “那你告诉我什么是花架子?怎么说不上来了,看着容易的是吧,那我告诉你,就那几下都够你练半年的了。”

    “摔我!”郎队再次走到他后,把胳膊搭在那小子的肩上。他几乎使出了吃的劲,郎队仍是稳稳地站在那里。郎队突然将胳膊顺势一弯,从背后抓住那小子的前襟,接着原地一转,他们俩的姿势变成了背靠背,见郎队一用力,那名战士双脚离地,体在空中了一个圈,结结实实扣在地上。战士抬起头的时候,嘴角已经流出了鲜血,这一手把在场所有的人都吓了一跳。那小子抹了一下嘴上的血,站了起来。“接着来!你不会我就教你。”郎队又站到了他的后,把胳膊搭在他的肩上。大家都看见他咬着牙试图将后的郎队摔过去,可是郎队就好像使了千斤坠一样,体仍是一动不动。

    “怎么?不是花架子吗,你怎么不会呢?”

    “再摔!”眼看着那小子憋得满脸通红,眼泪都流了出来,衣衫不整,浑是土,嘴角流出的血混着他的泪水一起流了下来,模样异常狼狈。大家看着谁也不敢说话,这个时候感觉郎队是一只发了疯的狼,大声地咆哮着:“能不能摔过去?”

    “不能!”郎队一翻手,另一只手环住他的腰,往上一抱,接着体往后一带,那小子又是重摔在地上。这一次他真的哭了,“哭什么哭,起来,再来!”那小子勉强爬起来。有人小声道:“这小子哪个组的?”马兰盯着前面嘴角动了动:“我们组的。”

    “你的组员跟你一样,嘴欠!”他没说话,出奇的冷静。

    “报告!”马兰大声喊道。郎队就跟没听见一样,继续冲着地上的士兵喊道:“起来,趴在那里装什么熊包!起来啊!”

    “报告!”郎队仍然没有理睬马兰。那名士兵摇晃着终于站了起来。“站好!晃什么晃?”郎队又重新站到他的后。

    “摔我!”那名士兵看上去跟杨载臣的年纪差不多大,一脸的稚嫩。此时已经是满脸汗水,呼吸急促。愤怒的眼睛流着泪水,他牢牢地抓住郎队的胳膊,喘了一口气,猛然大喊一声,我们看见郎队的体滑过天空,“扑通”一声,摔在了他的前面。郎队从地上爬起来,“好样的!再来。”郎队又站在他的后,那名士兵像充足了能量一样,再一次将郎队摔了过去......我们实在看不下去了,之前的愤怒被眼前的一幕冲淡了。大家是眼睛都湿了,最后,那士兵说什么也不摔了。因为他也看见了郎队的手臂在流血,三十多岁的人了,不享受家庭的温暖,却在这里遭这份罪。

    搏击训练结束的时候,“从今天开始,除了个别的训练科目外,你们的枪就要随时跟在边,你们要养成有枪在边,没枪很难受的感觉。而且按照上级昨天的指示,从今天晚上开始,特种分队配合警卫连担任夜间基地的安全巡视,名单由各组自行制定,每班岗两个小时。我们分队被指定区域是洞库和营门外周围两公里范围。所有夜间巡逻人员实弹装备三人一组,今天晚上之前各组派人到弹药库领回弹药。有一点我想跟大家说清楚,武器与弹药的下放,是组织上对我们的信任,在普通野战部队,这个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所有枪支和弹药的数量,各组长严格计数。如果出现枪支丢失,弹药无状况损耗,按照军纪将处以十年徒刑,各组长承担一切后果,听明白了吗?”

    “明白!”

    “另外,枪柜的钥匙一共两把,一把在我这儿,另一把交给值班组长,每个组长一个月轮换一次。每个接班的组长,必须按照枪支管理接收单核对枪支弹药数目,签字接收,出现问题及时上报。”

    这样的生活加训练已经成为家常便饭了,再也没有人去计较这些。各个组按照上级的指示开始了夜间执勤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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