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回,宇文承志

类别:武侠修真 作者:木白生 书名:隋世风云录
    秦玉年纪虽小,个头已然不矮,一时慌乱,竟将那女子拦腰抱住,那女子正当眩晕之际,忽觉被人抱在怀里,不大惊,还道是两位师兄去而复返,趁机要对自己无礼,急睁眼一瞧,却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孩,不觉一怔,忙一用力,要脱出秦玉怀抱,哪知道她一提劲,眼前金星乱冒,又倒回在秦玉怀里,不“啊哟”一声,叫了出来。

    秦玉见她痛苦之状,没来由的甚觉心疼,急声道:“姑姑,你还好吗?”那女子见他一脸的天真至诚,心中顿感平静,轻声道:“扶我到屋里去,”秦玉点头答应,半扶半抱,将女子抱进屋中,原来这木屋中别有天地,外表看起来无甚起眼之处,可室内装饰得甚是清雅,四壁挂着当代名人字画,各式家具,摆设的有条不紊,不落俗,活像一位富家千金的闺房,室内光线明亮,更透着一股莫名的香味,置其中,在这山野之间,就如同进了另一个世界一般。

    秦玉双眼一扫,见右首放着一张软榻,遂将女子放在榻上,半晌,那女子悠悠醒转,叹道:“你师父是谁?是姓黄,还是姓诸葛?”秦玉一怔,说道:“我没有师父啊,你不问我叫什么,从那里来,怎地一开口就问我师父是谁?”那女子冷笑道:“你就不要装模作样了,是谁派你来的,是黄岳还是诸葛良?”秦玉怔了半晌,这才心下了然,暗道:“原来她是把我误当成她两个师兄的徒弟,故意接近与她。”

    忙摇手道:“姑姑,你休误会,在下秦玉,偶然路过此地,与适才你的两位师兄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那女子一惊,说道:“这么说刚才的景你都看到了?”秦玉微微点头,那女子登时满面飞红,嗫嚅道:“你果真与他们没有关系?”说着拿眼盯着秦玉,看他脸上表有何异样。

    秦玉竟是毫无所觉,拱手道:“确实如此,姑姑若是不信,在下这便走了,”说着一转,说走就走,那女子一怔,却并不拦他,只是幽幽叹了口气,秦玉听他叹声透着凄楚哀愁,不免触动自己一片赤诚之心,于是又回了转来,说道:“姑姑,你有什么伤心之事,不妨给我说说,但凡秦玉能办到的,在下一定尽力帮忙。”

    那女子不答他话,反问道:“你叫秦玉是吗?”秦玉道:“正是,我叫你姑姑,你不生气吧?”那女子凄然一笑,说道:“你叫我姑姑,是对我的尊重,我怎么会生气呢,你是从哪里来的?怎么会误走到这里?”秦玉道:“姑姑先别问我,你这病是怎么回事?严不严重?”那女子一听他这话,忍不住又叹了口气,道:“我这病乃是心疼之病,世上无药可医,你听过“西施捧心”的故事吗,我这病与她一般无二,同属一理,”

    秦玉自幼熟读诗书,“西施捧心”的典故岂有不知,遂点头道:“原来如此,敢问姑姑这病是先天所带,还是后天得的,”那女子眼露迷惑,说道:“你问这做什么?”秦玉道:“所谓“心病终须心药医,解铃还须系铃人”,若姑姑此病是后天得的,我想还是可以痊愈的,”

    那女子见他一脸的诚恳,毫无说笑的样子,不“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嗔道:“你一个孩子家家,懂得什么新病旧病的,”这句话若是换了别的人说,姑姑非要他命不可,说着面如寒霜,与适才的样子判若两人,”秦玉猛的看见她冷峻的目光,心头不一颤,忙低下头来。

    那女子见他如此惶恐,心头一软,暗怪自己太也心窄,居然对一个孩子如此恫吓,忙回嗔作喜,软语道:“你多大了?怎地一个人出门?”秦玉道:“在下今年一十二岁,家居虢州,跟随义兄前往京城,不想走到此地,没了宿处,只好在前面找了一座山洞歇息,因义兄出洞寻找吃食,在下久等不归,出来寻觅,这才来到这里,不巧看见姑姑与两位师兄争执,实在冒昧得很,”说着脸上一红,便说不下去了。

    那女子叹口气道:“既然你都看到了,我也不瞒你,我本是华山名宿“剑圣”宫无敌之女,我叫宫素琴,适才争斗的两人是我的两位师兄,大师兄“痴金刚”黄岳,二师兄“铁剑先生”诸葛良。你年纪还小,又不是江湖中人,大概也没听过我们的名讳,我三人为何争斗,你也不必知道,既然你叫我一声姑姑,夤夜闯到这里,此时夜静更深,山中虎狼甚多,我也不能袖手不管,这样吧,你们歇脚的山洞在那里?我送你回去吧。”

    秦玉一听,心中不知怎地,竟有些恋恋不舍之意,宫素琴见他脸上突现凄凉悲切之色,不一怔,随即会意,心底也不一阵的伤感,仿佛两个人本来认识了多少年,突然说要分开一般,竟说不出的伤怀,她在此地隐居,已是长达多年,本来早已习惯于寂寞,此际斗然遇到一人,如果秦玉不是个孩子,恐怕她早就撵了去了,更不可能与他攀谈多时,正因为秦玉年幼,二人并无男女之别的念头,所以二人这一番谈话,反勾起宫素琴潜藏在内心深处的如烈火般的意,这种感虽不是,但还是十分烈的。

    但她毕竟不似少年的秦玉,虽有恋恋之意,却并不挂在脸上,遂拉起秦玉手道:“走吧,再晚你那位义兄若是回了去,找不到你,岂不着急,”秦玉想到赵征临走时嘱咐的话,不敢再停留,任凭宫素琴拉着,走出木屋。

    一路上宫素琴问及秦玉世,秦玉本是小孩心,自见了这位姑姑,不觉牵动他满腔的思母之,竟把她当母亲一样看待,于是就把自己自幼便没了母亲,父亲在京都为官,自己随祖父祖母一起生活,前些祖父如何把赵征救回家中,如何的为救义兄,祖父祖母双双丧命,自己孤苦无依,跟随义兄前往京城,寻找父亲的话都一股脑的倾诉出来,说道最后,竟不觉泪流满面,哽咽出声。

    宫素琴亦不免陪着落了不少的泪水,正说得兴起,不觉已到了那洞门之外,原来宫素琴对此地周围地形甚是熟悉,一经秦玉描述,很轻易的就找到了这里,见两匹马依然在洞口拴着,只不知赵征回来没有,宫素琴送到洞外,遂止步道:“就是这里吗?”秦玉点了点头,说道:“正是,姑姑也进去吧,我引见你与义兄认识,义兄若知道我有了你这样一位美貌又有本事的姑姑,定会替我高兴的,”宫素琴微微一叹,道:“算了吧,姑姑素不喜与人交往,能与你相识,也是因为你是个孩子,我可不愿再与别的人认识,”说着,缓缓回过去。

    秦玉一见,知道她要走,忙上前拉住她手,不舍道:“姑姑,我们还能再见面吗?”宫素琴幽幽道:“当然,若你有什么为难之事,或是来华山游玩,可以来找我,不过只许你一个人来,否则我是不会见你的,”后两句话说得十分的严肃,不令秦玉心下一凛,只好答应道:“我一定谨记,”宫素琴这才嫣然一笑,迈着莲步,冉冉而去。

    秦玉直看她背影消失于茫茫夜色之中,这才怀着失落之,转进洞,哪知道洞内篝火还在,却不见赵征的人影,秦玉不一惊,暗想道:“莫非哥哥和我一般,在外迷失了路径,我还是再出去找找吧,”想到这里,也顾不得神困力疺,又出了洞门,此次改道而行,借着微弱的星光,一路摸索向前。

    也不知走了多少时候,秦玉猛地醒悟,心道:“我还是回到那洞里去等着吧,这般找下去,恐怕找到天亮也白费,”想到这里,翻往回走,不想他走的疲了,一个不留神,踩到一块圆石,脚下一滑,竟顺着一道山坡滑了下去,幸亏这道山坡并不十分陡峭,秦玉一路滚落下去,竟滚出七八丈远,被一棵大树拦住,即使如此,仍被刮破不少处伤,再加上多少天来的奔波劳累,遂就昏死过去。

    赵征进了“劈山寨”,再找那白衣女子,已然踪迹不见,赵征暗叫一声苦,只好放缓脚步,四处搜索,但见这个“劈山寨”内,房屋构造甚是奇特,竟是按八卦的方位修建,乾南,坤北,离东,坎西,兑东南,震东北,巽西南,艮西北八个方位都有人把守,若是不知的人乱闯进来,一步走错,便被发觉,幸得赵征生于将门之后,自幼攻读兵书战阵,对八卦阵法颇为熟谙,但他仍不敢大意,脚下错步,不敢有一丝一毫的声响,生怕被人听到动静。

    如此亦步亦趋,越过乾位的聚义厅,直接进了后院,但见在震位上,一排有数十间房,俱都熄了灯火,想是都已睡熟,赵征正不知该如何进退,忽见一间房内,陡然点起了灯火,随即听到那两头熊的声音道:“大寨主,是我回来了,”一个粗犷的声音道:“进来吧,”只听房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两头熊闪进了去。

    赵征正要举步到廊下蛰伏,忽见白影一闪,那白衣少女已然出现,飞上了游廊,再一耸,攀在梁柱之上,点破窗棂纸,向屋内窥视,这一**作,快似狸猫,如脱兔,更兼声息俱无,妙到极处,赵征暗暗钦佩,自忖没有这般本事,只好蹑手蹑脚慢慢移近,他一是怕惊动屋中之人,二又不想让少女发觉,他要静观其变,若少女真能救出同伴,还是不要出头为好,自己上还负着重任,万一出了意外,命是小,洛阳一城军民安危是大。

    所以行动格外小心,挪动了半天,方才来到窗下,正好藏在一根柱子后,这个方位,即能避过梁上的少女,又能隔窗把屋内景看个清楚,赵征站定,先伸出舌头,把窗纸添了两,随即用手指一捅,就现出一个小洞,赵征把眼贴在小洞上,往里观瞧。

    只见屋内甚是宽敞,当中一张虎皮圈椅上,端坐着一人,此人三十岁挂零,高足有八尺开外,坐在那里,比平常之人还要高出半头,一张马脸甚是长大,满腮的虬髯根根倒竖,着蓝布大氅,脚蹬一双踢死牛的大靸鞋,看样貌十分的威武,想必就是二人口中的“劈山寨”大寨主“只手擎天一条龙”宇文承志了,脚下站着“两头熊”归元孙。正诉说下山后所得报。

    宇文承志手扶椅背,频频点头,后来开口道:“好,办得不错,既然那娘们要来华山,老子正求之不得呢,看我明天下山,非将她手到擒来不可,到时候老子左拥右抱,哈哈,当真是美妙得很呢,”说着忍不住一阵大笑。

    两头熊也陪着一阵干笑,又问道:“大寨主,早先小的给你背回来的那妞怎么样?她肯不肯就范,”宇文承志脸色一沉,怒道:“你不说倒罢了,老子玩过的女人,从来就没有像她这样的,软硬不吃,要不是老太太看的紧,老子早就霸王硬上弓了,还能等到现在,”两头熊嘿笑道:“照我看大寨主还是仁慈些,换了是我,用熏香把她熏倒,还不是任我摆布,”宇文承志一听这话,破口大骂道:“放你妈的,你那点伎俩,老子我还能不知道,偏就不喜欢那些死不死,活不活的玩意,”越说越气,大吼一声道:“滚吧,别他妈的在这碍眼,”

    两头熊诺诺连声,正要出去,宇文承志又将他唤了回来,说道:“我将那娘们锁在西屋,派了个老妈子在那游说她,不知道她现在能不能回心转意,不如你陪我去看看如何?”两头熊连忙答应,于是两人起出门,顺着游廊向左首走去,赵征见白衣少女子一飘,落下尘埃,借着黑暗的掩护,紧随在二人后,赵征不敢怠慢,也跟了过来,不大一会,二人来到一间房门前,低声唤道:“钱妈开门,”

    屋中有人应了一声,灯火一亮,随即开了房门,宇文承志带着两头熊迈步走进屋中,白衣少女依样葫芦,仍是攀在房梁之上,捅破窗纸,向里窥视,赵征见这房门外并无梁柱,自己若要到窗前藏便是不易,如何能够不被少女发觉,又能看到屋中景呢?赵征思量片刻,缓步踅到房后,飞跃上屋脊,找了一个隐蔽之处匍匐下来,轻轻揭开一片瓦砾,使其露出一条缝隙,再顺着缝隙往里窥视,竟能把屋中全景,尽收眼底,他心中一阵窃喜,定睛观瞧。

    只见屋中灯火通明,正中坐着宇文承志,旁边立着两头熊,另外还有一名仆妇,四十多岁年纪,一般的贼眉鼠眼,透着机灵,显是个能说会道的,对面一张绣榻上,端坐着一个年轻后生,正是赵征在平安镇“醉仙楼”上所见的哪一位女扮男装的少女,此时一脸的憔悴,不过短短几天的时间,竟自瘦削的许多,上还是那一的男装,只是头上帽子已被摘去,露出一头乌云一般的长发,披散在肩头。

    赵征见到她如此悲惨模样,中登时涌现出一股不平之气,暗暗下定决心,无论如何,就算豁出命去,也要设法救她脱险。但听宇文承志问那仆妇道:“钱妈,我交给你的任务,你办妥了吗?”那钱妈脸上登时露出惶恐之色,说道:“少主,不是老奴不尽力,实在是这小妞子太不识抬举,打从来到现在,一句话也不说,无论我如何规劝,她都不支一声,真真是难死人了,我……”

    宇文承志脸色一变,不等她把话说完,飞起一脚,将那钱妈踢倒在地,怒不可遏的道:“没用的东西,还有脸说,若不是看在你跟了老太太多年的份上,我这一脚就踢了死你,滚吧,”那钱妈听他这话,如逢大赦,一溜烟夺门而去。

    宇文承志余怒未消,又转过脸来对两头熊道:“你去,”两头熊全就是一颤,哆哆嗦嗦道:“让我去说什么?”宇文承志道:“你去问她想好了没有,若从了我,万事皆休,若是不从,今天就是她的死期,”两头熊口中答应,心中暗骂道:“你他妈和她近在咫尺,偏偏让老子去问,这不是成心和老子过不去,”心中虽如此想,可面上却无半点破绽,仍是唯唯诺诺,一步步走到边。

    俯拱手,轻声道:“姑娘,在下这厢有礼了,适才我家大寨主的话你也听见了,你既然已到此地,若想出去,势比登天还难,以我之见,你还是从了我家大寨主吧,你要成了我家寨主夫人,保你吃喝得味,穿衣得体,丫鬟婆子一大群伺候你一个,你又何乐而不为呢?”说到这里,忽见少女把手一抬,似要打他耳光,不想掌到中途,由于她三四天未尽饮食,体弱无力,这一掌竟打不下去。

    口中“呸”的一声,吐出一口浓痰,直两头熊面门,两头熊“啊哟”一声,躲了开去,怒道:“不知好歹”,正要再行游说,只听宇文承志喝道:“别再现世了,你也滚出去吧,”两头熊一听这话,心头大喜,忙道:“想来大寨主自有妙计,小弟万万不及,这就告退,”说着一阵的干笑,退了出去。

    宇文承志起走到门边,关上了房门,回过头来向少女走近,那少女一脸的惊恐惶急,叱道:“你别过来,你若再走近一步,我就……,”宇文承志嘻嘻笑道:“你就怎的,像你这样的女子,本寨主见得多了,不如乖乖的顺从了我,”说着向前一扑,少女“啊哟”一声,拼尽全力,闪在一旁,同时跃起,一头向墙壁上撞了过去,宇文承志眼疾手快,岂容她就此寻了短见,往前一跟步,探手抓住她右臂,随即一带,揽她入怀。

    赵征在房上看得真切,暗叫一声“不好”,正要跃下去救人,倏闻“咔嚓”一声,窗户被人撞开,一条人影穿窗而入,赵征先时还道是那白衣少女,不料却是一个蒙面黑衣人,动作灵敏,快如闪电,宇文承志刚叫了一声“谁?”黑衣人已然递出一掌,直取宇文承志面门,宇文承志猝不及防,唬了一跳,忙丢开少女手臂,斜退半步,避过这一掌,紧跟着左掌“推窗望月”,右掌“夜叉探海”,一掌劈向黑衣人后脑,一掌疾扣黑衣人手腕。

    这两掌一左一右,一上一下,看似平平无奇,实则左右呼应,上下交织,制人与瞬息之间,赵征看见,不倒吸了一口凉气,心说:“好高明的掌法,幸亏我没有贸然出去,若要与他动手,未必能讨到便宜,不替黑衣人着急,”不想那黑衣人像似早就料到宇文承志会施这一招,把头一摆,让开左掌,脚步不停,直接绕到少女边,双手一扣少女双臂,提了起来,夹在腋下,翻就走。

    宇文承志陡然遇到如此景,心头愕然,大喝一声,在后紧追,那黑衣人出了房门,把少女负在背上,路径尽熟,左拐右拐,已出了“劈山寨”,往后山奔去,赵征一路紧随在宇文承志后,也跟了上来,见前面黑衣人虽负着一人,脚下仍是飞快,宇文承志紧跟在两丈之外,不时的破口大骂,后“劈山寨”内亦听到了动静,登时火把高挑,乱起来。

    又追了一程,忽见一片茂密的树林,黑衣人毫不迟疑,飞穿入林中,宇文承志紧跟着也穿了进去,此时赵征离树林还有两三丈远,只见一条白影,黑夜中犹如一颗流星,亦入林中去了,赵征心中一喜,知道是哪白衣女子到了,不由得脚步加快,两三个起落,闪闯进林中。

    到了林中,但见宇文承志已与黑衣人斗了起来,那少女软软的靠在树上,竟无力举步,黑衣人掌法精奇,不在宇文承志之下,斗不过数合,黑衣人掌中加指,退宇文承志,又负起少女,发足狂奔,宇文承志岂肯干休,大步如飞,紧紧追,那黑衣人轻功虽在宇文承志之上,苦于背上负着一人,自然脚下打了折扣,时间一长,遂就慢了下来,又被宇文承志追上,飞来夺,黑衣人听到脑后风声,往右一闪,回过来,将背上少女再度放下,单掌一伸,拿手掌当长剑施,迳刺宇文承志咽喉。

    宇文承志见了这招,吃了一惊,斜退两步,惊问道:“你是谁?怎么会使我家二弟的剑法,”黑衣人并不答话,抽又要去拉起坐在地上的少女,宇文承志双掌一分,呼呼两掌,左掌“霸王卸甲”,右掌“力劈华山”,向黑衣人左右双臂猛击,黑衣人不及拉那少女,伸出双手双指,疾点宇文承志双掌掌心,宇文承志大骇,纵倒退,心中更是惊疑不定,这人怎地对我的武功如此了如指掌,我每出一掌,他必能施展出最直接,最有效的方法来克制我的掌法,这人到底是谁?。

    就在这时,忽见一条白影,有如天外飞仙一般,如飞而至,夹起地上少女,翻就跑,宇文承志大喝一声,“哪里走,”双腿连环,踢向白衣人影后心,白衣人影一声冷笑,但见黑暗中青光一闪,一柄长剑已攥在手里,疾削宇文承志双腿,宇文承志腿至中途,见她一剑削到,危急中形一顿,双腿去势不变,踢向白衣人手腕,白衣人见他来势太猛,不敢硬接,侧后退,避了开去。

    二人一照面,宇文承志眼睛一亮,惊喜道:“原来是你,当真是妙极了,”原来正是赵征在“醉仙楼”所遇的那白衣少女,白衣少女冷笑道:“是姑又怎么了,上次的苦头还没吃够是不是,识趣的就乖乖的放我们走,否则休怪姑剑下无,”宇文承志哈哈大笑道:“今天你到了我的地盘,还想逞能,也罢,不让你见识到我的实力,恐怕你也不会死心,”说着一声清啸,啸声尖利,直冲云霄。

    黑衣人子一震,直向白衣少女扑来,白衣少女先时见他一手将怀中少女救了出来,对他颇有好感,还当他是友非敌,一时疏神,竟被他劈手抢过怀中之人,复夹在腋下,飞步狂奔。

    白衣少女“啊哟”一声,暗怪自己马虎,待要追去,就在这时,变故陡生,只见四周人影晃动,竟不下百人之多,一张大网,自树上向白衣少女兜头撒下,白衣少女大吃一惊,要想躲避已是不及,于是长剑一抖,要割破网丝,脱出来,她满以为手中宝剑锋利,端的削铁如泥,吹毛即断,一张丝网那在话下,殊不知这一张网,乃是金丝所织,坚固非常,纵是大罗金仙,落到这张网里,也是断难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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