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关 继续凑字可以无视!

类别:玄幻魔法 作者:千秋书卷 书名:妃妾
    看起来故事有些熟悉不?__嘻嘻……因为许多年前发过滴,那也明明就都是偶滴坑,能找出来就算你狠了,说话了是凑字嘛,不要拍偶、不要拍偶,华丽丽的爬过!

    《短篇之四:伤心碧》

    城上斜阳画角哀,沈园非复旧亭台,伤心桥下波碧,曾是孤鸿照影来!

    灰色的鸽子又飞来了,悄悄的停在沈园的青竹栏杆上,锦心从鸽子上的小竹筒中取出了传书而来的绢帛,上面墨迹拙劣的写着:丙子丑时,莫无心死于伤心碧,锦心的心颤抖了一下后,手中的绢帛顿时碎成飞雪。 自 我 看書 齋

    伤心碧,无心竟然真的死于伤心碧!锦心的心头只觉得剩下了一片空白,伤心碧是她自己亲手所铸造的,而莫无心是她钟的男子,如今她所亲手铸造的的剑,竟然杀了她自己最心的人,无心怎么能被伤心而杀!

    没有人能告诉锦心无心是怎么死于伤心碧的,但是在他临终的眼里和心里,锦心不知道他看到的是什么,想到的又是什么,但是他一定知道杀他的那柄剑是闻名的伤心碧,她所铸造的伤心碧!

    锦心默默的在屋檐下不知道寒、不知道夜昼的沉沉的坐了很久很久,又是一个黄昏的时分,她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遣散了沈园的所有仆人,然后毫无眷恋的离开了沈园中最出名的“寒碧庐”,这个曾经被武林人誉为天下第一剑庐的寒碧庐,被锦心象一个敝履一样的遗弃了,没有一丝遗憾和犹豫。

    天涯海角,她也要找回她铸造的那把伤心碧,然后在无心的墓前毁了它!

    清源县的仵作讲他当时验尸时的所有经过都详细的讲了一遍,莫无心的全没有别的什么伤痕,就是死于当一剑,那利剑直接穿心而过,虽然他临终前的面目略现痛苦,但是却有一种解脱了的安详。

    然后呢?仵作有些歉然的看了看站在寒霜中的、白衣素面、眉目凛然的女子回答道:然后,他当天就直接下葬了。

    锦心静静的来到了他的墓地上,墓地上的白霜还未融,四周一片惨淡,但是墓碑上刻的却是:亡夫莫无心之墓。霜冷寒雾仿佛针一般的刺入了锦心的心中,亡夫吗?他原来是别人的亡夫,别家的山伯、别户的伤心,而她却只是她,沈园寒碧庐里的锦心,在武林中排名第一而名满天下的女铸剑大师。

    沈锦心只能黯然地忍着眼泪快速地离去。因为她地眼泪即使便是落。也得落在别处。而不是人家地亡夫地墓前。

    她四处打听伤心碧地下落。伤心碧落在华山掌门秦不改地手上。

    十二月十三。漫天地大雪飘如鹅羽。锦心终于来到了华山上。她预备以自己铸造地其他名剑换回那把伤心碧。但是华山派地弟子不无遗憾地告诉她。如今掌门人正在云游未归。不如沈楼主在山上小住几。等待风停雪霁再做打算。锦心心中憎恨着伤心碧。连着对华山派也有些怨怼。她没有听从华山门人地劝阻。当夜便赶下山去。

    风吼、雪漫、夜黑、冰寒、山陡、路滑。锦心神思恍惚地在华山暗夜地风雪中迷了路。不小心中跌下了山谷。

    清醒过来地时候。锦心只觉得手足冰凉。子几乎被积雪全然地盖住了。她连忙护住心头地一口暖气。跗足而坐、运气调息。等到全地冻麻感觉渐渐消失。放才发现自己左脚地胫骨钻心地刺痛。想必是从山崖上跌落地时候受地伤。饥寒交迫中虚弱地锦心不由默默地感叹。想不到我竟然也有如此地落拓之时。

    她折了根儿松枝。在飞雪连天地山谷中艰难地行走。

    忽地,风雪中传来清脆的悬铃声,一头大青驴转眼便奔驰到了她的侧,一个男子低沉而又儒雅的声音:上来。伤心碧?锦心侧一眼便看到了他腰间悬挂着的佩剑,便知道了他即是华山派的掌门人秦不改。

    二十六、七岁的年纪,颀长秀颖、斯文儒雅,着逸事装,披着件浅灰色的鹤氅,端的是一派道古仙风,他并不知道锦心的武林份,只道是一般的无助弱女子,锦心也不多问,两个人便一路无言的同行。

    青驴的的,两个时辰后来到了一处山庄,庄名为梅花,漫山遍野梅花烂漫。

    庄主亲自出来迎接,看见锦心的脚踝受了伤,于是让人用滑竿小椅过来抬着,锦心觉得自己实在过于狼狈,便沉默不言语。

    庄中另外还有客人在。

    锦心被安排在女眷的后阁,阁中碳火融融,麝香阵阵,窗外的白雪中艳开着树树怒放的胭脂红梅,侍女过来为锦心裹伤更衣后,不由问道:“姑娘也是华山派的弟子么”?锦心看了看自己的伤处,是胫骨骨折了,至少也得修养一个月:“不,我不是华山派的弟子,我只是在风雪中迷失了路途”她不觉暗暗的叹了口气。

    午后,她让侍儿扶着,去前厅答谢秦不改和庄主的相助。

    前面的客厅里正在激烈的争吵,看见锦心柔弱的扶着小鬟的肩头站在门口儿,客厅里的人都倏然的一静,秦不改第一次看清楚锦心的容貌,隽雅凛冽,仿佛冷香四溢的白梅花,艳绝清绝而傲然的不染一丝尘俗。

    客人们都盯着锦心问:“你是谁”?庄主见到锦心,不由皱了皱眉头说道:“沈姑娘,此间正多是非,你暂且请到后面暖阁中去休息”。

    锦心本就不卷入他们的江湖恩怨,刚要退下,厅中的客人忽地风掠过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并扣住她的颈项扬言道:“你们如果不答应的话,我就杀了这女子”!

    话音未落,秦不改已经拔出了伤心碧,一式白虹贯向客人的右肩膀刺去,客人蓦的把锦心往自己的前一挡,秦不改不及收势,当机立断的弃剑化掌,但是伤心碧仍然顺着方才的势,直直的向锦心刺去。

    秦不改的面孔当时就没了血色,“啊――”!

    倒下去的却是旁边的客人,伤心碧已在锦心的手中,三尺七寸的剑犹如一泓玄碧,而剑尖正滴着鲜血。

    锦心怔怔的看着手中的伤心碧,你虽然还记得我,不弑主,但是这几年,你饮的鲜血已经太浓太烈了,早已经失去了本。半晌她终于抬起头来,看着华山派的掌门秦不改和梅花庄庄主道:“某,沈园寒碧庐庐主锦心也,今冒昧收回此剑请见凉,秦掌门,他我将另外奉送名剑拜会华山”。

    阳三月,东风吹暖,锦心又来到了清源县,莫无心的墓地上也是碧草青青,谁杀了无心已经不重要了,她将伤心碧缓缓的拔了出来,放在了他的墓碑前,墓前一片伤心碧。伤心碧、伤心碧,最后伤的却是他的心和她的心。

    良久后她终于从袖中取出了锤子,狠起心肠,扬手砸下。

    “万请手下留”一个男子飘过来握住了她的手腕,“是你”!

    华山掌门秦不改俯拾起伤心碧,弹指剑,宝剑嘤嘤低鸣如啜泣,他看着锦心柔声的对她说道:“又何苦来,如此名剑,岂可轻易毁之,锦心姑娘,如果我愿意为伤心碧伤心一生,请问你待如何”?

    锦心脸红,默默的低下了头。

    暖风习习,生意茏茏,此时的锦心心中蓦地涌起了一念,惟愿人世不再有伤心人。

    无心,你听见了么,并不是无心便可以避过伤心,惟有没了伤心人,伤心碧才会真的伤不了心!

    《短篇之五:生死契阔》

    月素终于慢慢的把脸转向了边的镜子,一抬眼就看见镜中美丽的容颜有如幼女般的新嫩稚,她不由闭上眼睛微微的笑了,不老红颜,谁敢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不老红颜的神话?她倏地纵而起,如流星般的自深谷中升驰,星空扑面,一片沉静的幽蓝,一百年的辟谷修炼,为的就是这一天!

    人世间惟有我,不老不死。

    在她修炼的山外,那将是另外一个世界,陌生的、清新的、无恩也无怨,不似前世那般纷繁恨,是今生今世,可取也可夺的红尘凡世。

    她紫袖轻衫的进入了洛阳城,洛阳满、仕女如云,丽下盛放着簇簇国色天香的绯红色的牡丹,但花开终有花谢时。月素轻轻握住花叶,花叶纷纷散落,玉砌雕栏前,美人争姿竞艳中,有人故意走近了月素,泥金裙幅杏黄衫,挑着眉峰用眼角瞥月素,月素不由微笑起来,统共才几年红颜,却纵如此,她只需要伸一个小手指头,就可令她永无颜色。

    她轻悄悄的在风中伫立,有白衣少年过来,向她微笑、致礼,然后倚在栏杆边为她吹奏箫曲,月素一时兴起,任起来在雕栏前长袖起舞,然后蹑足凌空而去。

    她在空中蓦然回首,但见那白衣少年怔怔的望住自己,美人如花隔云端,在他的余生中必会对这个形象铭心刻骨,永志不忘。月素一想到此间,不开怀长啸。

    江湖武林早不似八十年前那般各派纷争恶斗,月素熟识的高手已无一存世,魔教已龟缩在祁连一带,能成气候的一个也无,正派亦是如此,少林换过老实平庸的和尚做方丈掌门主持,丐帮如饕餮般贪好美食,武当掌门虽然一派仙风道古,却只是个酒、耍个剑,说些玄虚言语,月素不由微微叹息的开始怀想以往那个血雨腥风的时

    令她喜令她怨令她断神伤的那个人,早已经不在人世,他去到他从前的居所,山庄尚未十分败落,只不似以前那般车水马龙的风光,一个童子在门前扫落了一地的槐花,寂寥的风吹拂着墙上的瓦松。

    “童子你家主人在否?”“我家少爷还没归来,请问小姐。”童子一抬眼看到月素的姿容顿时无措起来,真正的可令蓬荜生辉,少爷未央归来时,已近申时,一袭青衫带着酒气,落落拓拓的腰间也配剑,一派浪子的模样。

    “小生何德何能得小姐芳驾枉顾”他手扶门柱正眼看月素,不紧不慢相与寒暄客,月素觉得他的风貌气质颇有其玄曾祖的遗风。

    “寒家曾与贵府曾祖有过深谊,故来特此问候”月素袅袅行了个肃手礼,解释道:“非是怠慢公子,论辈分我比公子略长,请莫见怪”,童子送过清茶,月素问:“令祖令尊现在居何方,待某街前拜见”。

    未央顿时揪然,十年前全家一夜之间惨遭毒害,他因病滴水未进才逃过劫难,凶手擒获又如何,人死不能复生,但交浅不必言深,只能淡淡回答月素,先祖先父业已弃养。

    月素偷偷试了一下未央的武功,不过中人,云家真是败落了,月素想起当年,云扬风的武功与自己正在伯仲之间,何以落到子孙如此不堪不肖。

    告辞后,她打听云家坟茔,云扬风早在三十年前就已经去世,终年七十一岁,算来也是白发垂垂的古稀老人了,月素叹了一声,与他合葬的两位夫人,一位鄢姓、一位刘姓,皆不是她从前的敌。

    她苦笑起来,当初真是何苦来,那般争求、费尽心机,结末至多是他回忆中的一点小小点缀,她抚了一下墓碑想:不知在他心里我又是何等地位,墓上的幽凉一点点沁入肌肤,月素看墓上松树都有碗口般粗,思想起前尘旧事,心头落落寡欢。

    不知何时,云未央走来在她后说:“这是先玄曾祖的墓”。她说:“我知道,我听过他的武林传说,你的玄曾祖母是哪一位”?“是鄢氏夫人”云未央向祖莹拱了拱手,可否到坟茔外交谈。

    “我的玄曾祖母其实并不姓鄢,她是玄曾祖父的一位挚友的侍女,名叫嫣然,但极贤淑贞烈,武林史中也有对她的记述”云未央忽地抬眼看到月素脸色苍白。

    “不,没事的”月素一时只觉得心神震,那嫣然本是她的侍婢,云扬风为何要娶嫣然呢,嫣然的子她最了解,忠心不二、刚烈如火,当初这女子便是为了主子,不知找了云扬风多少晦气,不料到最后她竟嫁了他,月素注视眼前的落拓少年,原来这人是嫣然的子孙后代,她不对眼前的少年有些些的亲切。

    据说玄曾祖父最的女子,本是玄曾祖母侍奉的女主人,一个叫月素的女子,但那女子是邪道魔头,平生杀人如麻,玄曾祖父始终无法说服她归入正道,后来玄武湖正邪大决战那女子失了踪影生死不明,玄曾祖母失了依靠,又受了重伤,玄曾祖父收留了她并为她疗伤,玄曾祖母至死都居着妾位,她说正室的位置要留待她家小姐。

    其实玄曾祖父一生都没有过正室,纳娶刘氏夫人是为形式所,他如不承认是他的妾侍刘氏夫人就会被杀,不然玄曾祖母恐怕也容不得玄曾祖父另纳,据说先玄曾祖母的生前极为烈。原来是这样,月素掌心握出了血痕。

    我有时真替那女魔头可惜,她差点儿成了我的玄曾祖母,江湖上的争争杀杀,到最后还不是一杯黄土,不知道她临终时是怎么想的,或许她至死都怨恨着我的玄曾祖父。

    走到路口他看着月素,不知为何今天会同你说这些,那么久远的陈年旧事,如今天下平安,再也不会有那样的恩怨仇发生。

    “云公子,你想不想要天下第一的武功?”月素静静的问。

    “天下第一的武功吗?”“是的”。“是你教我吗”。“是的”。“为什么教我,难道你不想天下第一”?“对我,天下第一已没任何意义,你若想,我便教你,若不想,我也便休”,“想,非常想”!

    自那天起,月素开始将绝传的武功一点点的传授云未央,到后她把云家已经失传的武功也传给他,最后告诉他:这是你云家的本门武功。

    “你为什么会”云未央看住眼前这位比他还年青的锦衣少女,这么些天相处,他不隐隐对她生出恋慕,虽然他不知她何以有如此可惊可怖深不可测的武功。

    “因为我就是月素,那个差点儿成为你玄曾祖母的人”,月素言罢,长啸凌空而去。

    然而何去何从呢,她在山中凄然而立,恨事已原本化灰化尘,心原本已做深井止水,谁料一朝得知真相,反惹她心念纷涌、尘心悱恻,从此以后,生涯怎一个寂寥了得,她的不老红颜待与谁看。

    罢罢罢,再闭关静修一百年也罢,只是,可能比恨更难消释忘怀。

    《短篇之六:月暗》

    月暗是一把刀。

    可是在江湖上谁也没有见过这把刀,因为这把刀只存在于传说中,据说这把刀杀人如麻、嗜血如命,但是在传说中,谁如果能够有幸得到这把刀,那么他必将成为一代武林霸主。于是,侠义之士有些担心这把刀再现江湖,而另外一些有着想称霸江湖的野心的人,则是满心盼望着能够得到这把叫月暗的刀。

    甲子年的某一天,闻名江湖的铁嘴神算在酒后预言:在庚辰年月暗将会重现江湖,这个预言象流行疫病一样很快就传遍了天下,所有的正义之士和非正义之士,都摩拳擦掌的坐在那昏暗的灯烛下,静静的等待乙卯年的消逝和庚辰年的开始,等子时一过,所有人都一跃而起,他们都名正言顺的开始了寻找月暗的庚辰计划。

    但是消失了一百多年的月暗刀,却完全没有一点儿出现的提示,人们甚至都不知道他的形状,它让所有的比较锋利而又比较出色的刀都显得可疑起来。

    庚申有雪。北方大凶,月历上说不宜出门。

    二十一岁的月暗走在午夜的风雪中,暴虐的风雪就象刀子一样,月暗觉得他的体和灵魂都仿佛快被寒冷割成了一片片儿,于是他一边步履艰难的走着,一边诅咒着那把和他同名的刀。他是一个孤儿,可是孤儿却被人起了一个和一把凶刀一样的名字。他不知道里面有着什么样的因果,但他宁愿诅咒自己也要诅咒那把传说中的凶刀。

    这一天狂风暴雪没有月亮,其实不用抬头月暗也知道天空中是不会月亮的,就象他这个倒霉的名字,月暗,在他的命运里月是不会亮的,只能是暗的,月黑风高,月暗觉得自己也象那把凶刀一样暗藏杀机。

    当走到黄河岸边的时候,月暗看见了一把刀,雪地里静静的躺着一把刀。

    那把刀很小,象一痕褐色的冰,如果不细看的话,就可能把它当成枯树枝,月暗走过去把刀拾了起来,他的拾刀完全是一种责任感,他觉得自己是出来找刀的,看见一把刀躺在地上,无论它长的什么样子,总得拣起来看一下。

    那是一把生了锈的小刀,平凡的甚至不如一把随便哪个江湖人手中握着的平凡兵刃,可是看着它还很顺眼,月暗本来是想把他扔掉的,但是在庚辰年最后一天,拾到一把刀也总算是一个收获了,于是他把它插在了腰里。

    其实这把刀就是月暗,但是月暗不知道!

    庚辰年的最后一刻,所有寻找月暗刀的人都两手空空,月暗回到神刀门的时候,只看见师父铁青的脸和那些同门师兄弟们沮丧的神,月暗突然觉得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庚陈年月暗刀没有在人们的意料中出现,这使得所有的人都在相互的猜疑,江湖上的谣言越来越多,一会儿说是某某派的某某人得到了月暗刀,一会儿又说某时某地某人抢到了月暗刀,于是江湖上又掀起了一场血雨腥风,最后连神刀门也卷入了这场莫须有的争斗中。

    月暗说:“我想改一个名字,我不想再叫月暗了”!他反反复复的向师父和同门的师兄弟们说,但是他的师父告诉他,你的名字叫月暗,月暗就是你的命。

    这个时候,江湖上流传出了月暗刀流落在了神刀门的谣言,师父说:月暗,你要给本门带来灭顶之灾了!

    月暗说,我出去对他们说清楚,月暗不过是我的名字,如果有人非认为我就是那把刀的话,让他来拿拿看。

    在华山举行的武林大会上,月暗站出来对所有的人说,我是月暗,有人认为我是一把刀吗,他说的话就象一把出鞘的刀。

    这个时候突然有一个红衣女子冲了上来,她呼的一刀就向月暗砍了过来,红衣女子说:我一家满门都是为了那把该死的月暗刀而战死的,我一生唯一的愿望就是毁了这把造孽的刀,如果没有刀,我就杀了你,这个世界上永远都不许有月暗这个名字!

    月暗轻轻的让开了女子的刀说:我不会改我的名字,我也可以来承当那把叫月暗刀的所有罪孽,但是请你告诉我那把刀的所有罪孽。

    没有人能说出月暗刀的罪孽,月暗刀只存在于传说中,有罪孽的只是人类。

    月暗刀在月暗的责问下变得支离破碎,人们突然觉得自己为了一把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刀而流血流泪,这是一种不可思议的愚昧。

    十年之后,孤儿月暗成为了武林盟主。

    月暗刀的传说早已经黯淡,江湖上人们挂在嘴边的则是月暗成为武林盟主的传奇故事,月暗常常用他那把在庚辰年拾到的小锈刀。他给它起了一个名字叫月暗,月暗所用的刀就是月暗刀,月暗刀貌不惊人、平淡无奇的甚至不如一把普通的快刀。

    四十年后,月暗在华山召开了第十五次的武林大会。

    晚上趁着月色,月暗在华山之巅笑着对自己的妻子说:看来月暗的名字真是有玄机在里面的,他的妻子微笑着回答说:月暗注定了是一个不朽的传说。月暗说:我们今天已经宣布了退隐江湖。他的妻子说:我会永远和你在一起的,但你的那把月暗刀呢,会不会成为第二把传说中的月暗刀呢。月暗说:那我这就丢了它,说完他就解下了腰间的那把,伴随了他笑傲江湖一生的小锈刀,然后轻轻的抛了出去,小刀在月光下流利轻快的画了一个优美的弧线,然后无声无息的落入了黑暗寂静的深渊。

    永远不会有人知道,月暗的刀其实就是真正的月暗刀!

    江湖百年之后,华山派弟子的孩子们在山谷中追逐、玩耍,讲的是当年月暗的传说,每个孩子的手中都是一把寒光闪闪的小刀。

    一个贫穷的樵夫的儿子,站在草丛中羡慕而又自卑的看着未来的侠客们,他穷的甚至没有一把砍柴刀,只是拿着一个祖传已经不知道多少代的斧头。

    叹了口气低下头,他强行把自己从那个不属于自己的世界中拉了回来,然后低下头继续砍他的柴,突然草丛中一把生锈的小刀映入了眼帘,他连忙如获至宝的拣了起来。

    小刀平凡无奇,甚至不如他的斧头,锈小的就象是一个枯树枝,这是他生平第一把老天恩赐的刀啊,他感激的祈祷着定会终生带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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