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十章【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跟着赵婉兮和萧然来到西汇区的一间高层写字楼,这是一栋大约三十层高的大厦,叫西侨商务广场,在这个年代,已经算是鹤立鸡群的建筑了,周边的建筑都是大约七八层的多层,赵婉兮的公司就在这楼上十六层,虽然仅仅只是占据了一个楼层六分之一也就是大约三百平方的层面,可单从场面上说来,也算是有个大公司了气势了。

    一路过来,已经听说了赵婉兮的公司是地产开发公司,赵婉兮的职务还是总经理,那个叫程程的师姐是是总经理助理。

    从萧然和赵婉兮的口中大略知道,这间叫做上海远程置业开发有限公司的由国企和民营企业合资的开发公司,股权结构中,大股东是上海的三民服装厂,占股51%,剩下的49%的股份由一家名叫上城锦绣的贸易公司所有,而这家上城锦绣贸易公司的股东,恰是赵婉兮与那名叫程程的女士。在去年的九月份,也不知道通过什么手段,赵婉兮和程程女士的那个注册资金只有五十万的小公司突然增资到五百万,然后又出资三百万和上海三民服装厂合资成立了远程置业,上海三民服装厂没有出资,而是出让一块位于西汇区的一块面积大约三十亩的土地,原地面作为三民服装厂的仓储建筑已经拆迁,就是这块地,在现在92年这个土地价值严重低估的年代,仅以十万块钱一亩的价格折价,当作三百万的资产入股,这个价格,要是放到五年以后,故意赵婉兮牙齿都会乐掉。

    可现在毕竟是92年,中国的地产发展才刚刚进入市场化阶段,很多问题都没有暴露,就是在地产公司的股权上也有着很大的限制,国有资产必须控股还是一跳硬杠杠,这也是为什么都是三百万的股本而三民服装厂占股51%的原因。

    但我还是对赵婉兮与程程女士佩服不已,这真是意向不到的,中国的地产开发行业开始雄起就是从1992年开始的,赵婉兮这个时候就已经把握住这个时机,开始进入这个行业,只要撑过眼前的92年93年,就单纯着靠着远程置业这样一个小平台,也不见得就干不出大事业。

    这一点,我知道,但赵婉兮她们却未必知道。

    我也不会狗拿耗子多管这些闲事,来到赵婉兮公司,那个叫程程的女士已经到了,我们三人一走进赵婉兮那虽然不是很大很气派但也不是精致和清爽的办公室,一名穿着米色正装标准OL装扮的女子就敲门进来,女子看上去和萧然的年纪差不多,长得很文静,淡淡的秀眉,一双颇为迷人的杏仁眼,小嘴不大,但微微上翘,总是给人一种微笑的感觉。

    这个女孩就是赵婉兮与萧然口中一直说的程程。

    看见程程进来,萧然就一把上前拉上程程:“程程姐,快来,我正要去找你呢。”

    程程虽然看上去年纪和萧然差不多,但格上却明显是要比萧然老成许多,细目看了萧然一眼,然后先主动走到我的面前向我伸出手说到:“你好,你就是陈建国吧,我叫于程程。”

    我轻轻的握了于程程柔软的小手一下,然后就松开说到:“于姐姐怎么知道我是谁?”

    于程程笑着看了萧然一眼才说:“我怎么会不知道呢?萧然昨天在我和他哥面前把她捡一个弟弟的事都说的我们耳朵都起老茧了。”

    萧然听了却是不依:“我那里有?”

    这种女孩子的话我自然不好意思往下接,所以,我很是理智的保持沉默,倒是于程程也就是说了这一句后马上就转移话题的问到:“你们怎么来了?萧然昨晚不是说还要带建国去逛大上海的吗?”

    赵婉兮一边整理着她办公桌上的文件,一边应了一句:“这就要问小然自己了。”

    萧然当下就说:“还不是建国这个坏蛋,非要去买那个新股认购证,我不许他去买,他还说我不懂投资,非要去弄这赌博一样的玩意,我又说不过他,这不,我就把他拉到你这里来说理来了。你和婉兮姐姐都是行家,等下好好的把这家伙给我教训一顿。”

    萧然一副气呼呼的样子,边说,还边“哼”着瞪了我一眼。

    于程程的初步表和萧然赵婉兮差不多,等到萧然说完,于程程也是侧目再次仔细的打量了我一眼说到:“是嘛?真没有想到,建国还有着不一般理财天赋嘛?怎么想到要跑上海来买新股认购证?”

    说着,还让萧然把赵婉兮办公桌前的一把转椅转过,指示我坐下。

    既来之,则说之,都到这个地步了,我向着于程程点了点头,径自坐下,于程程也是并肩坐在另外一张转椅上,只有萧然跑到赵婉兮边,靠着赵婉兮坐在人家总经理的椅子扶手上和赵婉兮一起鼓鼓的盯着我。

    一时间,围着赵婉兮的办公桌,我们四只脑袋就凑到了一起。

    我还是那个心思:不和新股认购证这种难得的横财过不起,所以,我开口再次重申了我的坚持:“认购证我是一定要买的,不管然姐和两位才女姐姐最后能不能认可我的看法,这是我的原则,作为一个合格的投资者,不为外在非客观因素影响自己的判断是最最基本投资常识,这一点,不管是证券,期货,汇率,还是传统的商贸,以及两位才女姐姐现在的实业产业,我想都是一个道理的。而且,我相信,作为伍柏林老师弟子,于姐姐和婉兮姐姐应该都知道这一点吧?”

    于程程和赵婉兮当然知道,伍柏林老师主讲“企业投资学”和“国际投资学”两门课程,据说凡事复旦经济学院的学生都听过这两门课,我也自然是听过的,在伍柏林教授开讲“企业投资学”的时候,开篇就是我刚才所说的那句话,记得当时的伍教授还着重说了一句:“我这话是属于老调重谈了,几乎每次开讲这棵我都是以这个话起头的,还把它卸载了《集团企业论》一书的自序中,但是,这句话的作用,现在你们或许觉得没有什么大不了,到了以后实际的投资作中,你们就能明白。”

    伍教授的话,在我后来的工作经历中我是深有体会的,现在再拿出来说一遍,不单单是为了先震住于程程和赵婉兮,还有我心中一直的感叹的。

    果然。我的话音一落,于程程就长大了嘴巴,不可思议的看着我:“啊?建国,你也上过伍老师的课?”

    课当然是上过,不过不能承认:“拜托,我还只是个高中生诶,什么时候你们复旦招少年班了?不过要想知道我是怎么知道伍教授的话的也简单,请翻阅《集团企业论》一书的序言。”

    于程程终于崩溃:“怎么,这书你也看?我们研究生的教材耶?你还真的是个中学生?”

    我默然,只是摊了一下手表示默认,倒是赵婉兮和萧然已经是完全把我当怪物了,一点也不奇怪,用赵婉兮的话说:“程程你终于见识了吧?千万不要把建国当一般人看呀。”

    而萧然说的更绝:“什么不要当一般人看,我看根本就是不要把建国当人看。”

    难道我是妖?

    我更加无语,萧然这话,都不知道能不能把她话当**攻击?

    好在这时的于程程回复了过来。我这才接着对她们三女解释:“当然,我说这个并不是为了向你们表示平时我看的书有多乱多杂,而是,我想告诉你们,这次购买新股认购证,并不是我盲目的行为,而是我一次有理智,有目的,有计划的一次投资活动。”

    对于我的话,于程程开始思考,赵婉兮逐渐认同,只有萧然一如既往的不赞:“赌博也会有理智,有目的,有计划?”

    我再次的被萧然打败。毕竟专业不一样,而且这个丫头格又顽固,我试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无奈的回到:“我的萧然姐姐,我已经说了很多次了,这不是赌博,是投资。从参与人的心态,时间,胜率以及方法都有着本资上的区别好不好。”

    萧然非把我的投资行为当赌博,看来我必须要非常清晰的给她上一堂课了,于程程和赵婉兮听到我对于赌博和投资的对比也是好奇起来,尤其是相对更为“好学”的于程程一脸期待的对我说:“还有这么多不同,说说看。”

    我却是对着萧然叹了一口气才说到:“好吧。首先我们看赌博和投资在心态与方法,我知道你们都没有真正的赌过,但偶尔打打牌还是有的吧,你们应该能理解,赌博其实说白了就是一时的冲动,想获得的是一种快感,一个刺激,或者一种占有的目的。对要做的事的把握不够但又想去做,这是自己心里不能控制的一种**。想获得的是赌博带来的刺激感。输了就还要想再翻本回来,不能控制自己的行为,不输完是不会停止的。在赌博的心理状态下会失去判断能力。希望的是靠一次赌博就改变自己的生活。赌博会使人失去理智,企盼着奇迹的出现。赢了还想赢,输了便想翻本,于是在‘增大数字’的强化下,继续一轮又一轮的恶循环,明知成功取胜的概率很低,但仍幻想着要参与其中,民间有种说法就是叫做‘赌博赌博,越赌越薄’,就是这个意思,而投资就不同了。投资不是一时的冲动,更多是理的考虑。想获得的是在自己判断正确下带来的收益。是对事的把握下的平静的决定。自己的投资愿望是在自己的理控制范围内的,是在理的分析下的行动,清楚投资的况。这就是投资与赌博在心态上的区别,也正是因为这一点,他们在他们的行为方法上也有着本质的区别。”

    我一口气呼噜噜的说了一大堆,自己都说的口干了,她们三个却是一个个兴致盎然,目光灼灼的看着我,我摇摇头,看到赵婉兮面前的水杯,也不在乎这是赵婉兮的水杯,抓起来就喝了两口,赵婉兮当时就脸一下子冒红了。

    好在萧然和于程程也没有太在意,我这才在赵婉兮那羞涩的白眼中接着说:“接着说。因为参与人心态上的不同,导致了赌博与投资在行为方式上也巨大的差异,首先,赌博是为了失去而支出。赌博是被动的运气,赌博是赌的侥幸。赌博有输赢,而且赌博不可预料,有很大的随机。在赌博中输赢是不规则的,形式与过程都是非理智的。这种随机满足了一部分人少投入、多受益,甚至不劳而获的侥幸心理。输赢完全是一种不规则运动。赌博赌的是运气,博的是想不劳而获。投资却是为了获得而投入。这就是我刚才的‘目的’,投资是主动的控制。投资是要对宏观面,中观面,微观面进行分析。对要投资的具体事会全面的考虑。会分析投资的风险,以及如何能控制风险,出现了损失又如何处理。从这一点上,你们想想看,我和赌博能挂的上勾吗?而且,虽然现在许多人都对新股认购证采取观望态度,可开卖以来,新股认购证也有不少人买了吧,难道,这么多的人都是在赌博,这不是**彩,还有五百万的大奖。所以说,这个时候你们,尤其是萧然姐姐,就应该对我放心,因为,这个时候,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我铿锵有利的说,在这一刻,我黄健翔附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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