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5章 陕西方略】

    崇祯元年正月二十六

    过了上十天,纸钞和银元的事还没有消息,不过崇祯也不急,这事没那快。

    锦衣卫查抄“逆贼”家产,结果已经出来了。秉笔太监王承恩将刚收到的清单递给崇祯,站在一旁候着。崇祯一看,查抄结果还不错,清单上记载合计黄金九万三千零五十两,白银五百九十万余两,还有八十多万亩田产,以及一些珠宝玉器等。崇祯扫了两眼,就放下了清单,眼睛盯着书案上的几份奏章。

    年前“谋逆”大案,已经由三法司审讯终结。经刑部、大理寺、都察院合验,二十七名现任官员、七名盐、铁矿提督太监和南直隶、浙江、山东等十八户富商逆贼谋反一案证据确凿。这一点,三法司认定一致,但在量刑上却有分歧。大理寺和都察院主张严惩,应依《大明律》,将谋逆之人全部处死。

    大理寺卿钱奂上了一个奏章,称谋逆者为十恶不赦之罪,当株连九族,全家抄斩。现各衙门关押逆贼共三千一百零六名,除不满十四岁者一百六十三人外,其余人犯应一律处以极刑,其中首恶案犯经审决共七十五人,应凌迟处死。但刑部尚书认为谋逆一案,多数案犯为胁从,且很多人经审问已被确认为不知内者,当可从轻发落。故刑部尚书也上了一个奏章,请求崇祯皇帝将主犯共计三百七十人处斩,其余从犯处以充军。刑部尚书的建议也得到了内阁次辅、兵部尚书孙承宗的支持。

    一方要求严惩,另一方主张从轻,双方意见冲突,都不能说服对方,故而各上奏章,请求皇帝裁决。崇祯心中早有决断,但这个奏章却迟迟不忍批下来,几次拿起了笔又放下来了。在书房内伺候的秉笔太监王承恩焦虑的看着崇祯,崇祯的这个奏章不批下来,他心中的石头就放不下来。

    良久,崇祯拿起毛笔,在钱奂的奏章上批下了一个鲜红的“准”字。放下笔,对王承恩说:“等会就把这批好的奏章拿去通政司吧!”

    “是,皇上!”王承恩回答道,慢慢凑到崇祯边,小声的说道:“皇上,这,,,这办案的锦衣卫,是不是,,,是不是也清理一下。”王承恩认为,这谋逆一案,关系甚大,内中况绝不可张扬出去,否则立时天下大乱。王承恩自从干了这一票,也是心中后怕,总担忧事暴露。所以看到这个机会,就提醒崇祯要杀人灭口,把办案的知人员干掉,以免后患。

    崇祯听了这话,本来就板着的脸更加严峻了,慢慢的转过头,看着王承恩。王承恩一看,吓的赶快跪下磕头,边磕头边说:“奴婢该死,奴婢有罪!不过奴婢也是在替皇上考虑啊!”

    王承恩提出要杀人灭口,崇祯早也想过。这谋逆一案的卷宗,崇祯都反复查阅过几次,每次查阅,都在心中暗暗佩服锦衣卫办案当真厉害,差事做的滴水不漏,让人放心,无愧于锦衣卫这个招牌。再说了,在这大明朝,锦衣卫有最优先的刑事侦查权,锦衣卫办的案子,刑部和省里的按察使司是无权、也不敢过问的。5ccC.NET如今这奏章已经批了,很快一干人等就要被处斩,这案子是绝无可能再翻过来的。现在有很多事还等着锦衣卫去办,要是现在来个过河拆桥、杀人灭口,寒了下面人的心,那还有谁愿意实心办事呢?

    崇祯缓和了一下表,对王承恩说道:“你是久跟着朕的人了,朕有些事还需要你来提点,你没有错,起来吧。”

    “谢皇上!”王承恩说道,额头已经有微微的细汗冒出。王承恩唆使崇祯杀人灭口,未尝没有一点自私的心思。他生怕万一事暴露,皇上收不了场,到时候就把一切罪过都推到他上,拿他做替罪羊。他做贼心虚,以为皇上猜出了自己心中的那点龌龊,内心忐忑,手脚都发软了。

    “你先下去吧,把陈御史招进来!”崇祯说道。

    “是,皇上”王承恩应道,小心的退了下去。

    “臣都察院监察御史陈明恭叩见皇上!”陈御史给崇祯行了个礼。

    “恩,坐吧!”崇祯说道。心想,这幸好不是清朝,见了皇帝就要三拜九叩,口呼“奴才”,要不然下面的人每天这样做,自己烦也烦死人了,还是随便自在一点好。做皇帝的温颜和气不见得就没有威势,相反,每天板着个脸,喊打喊杀的,也不见得别人就真心臣服你。

    “谢陛下!”陈御史答谢到,小太监搬了一个板凳过来,陈御史轻轻的坐下,**稍稍的坐了一点,显得很拘谨。

    十多天前,皇帝让监察御史陈明恭思考一下安抚陕西的方略,这陈御史回去后,一门心思就考虑起来,昨天把写好的条陈递到了通政司,不想今天皇帝就召见,陈明恭隐隐觉得出头之就要来了。

    崇祯昨批阅奏章的时候,看到了这份条陈,细读之下,觉得这条陈写的很实际,有必要召见一下陈御史,当面询问。当即叫掌印太监曹化淳调来陈御史的档案。这档案可不是吏部的档案,而是从锦衣卫衙门调来的档案。吏部总管天下官员,七品和以上官员吏部都建有档案。七品以下的官员,则是各省承宣布政使司建档。锦衣卫也会对官员建立档案,但不是所有官员都可以上锦衣卫的档案,要有资格才行。锦衣卫作为皇帝的亲兵卫队,最重要的职责就是护卫皇帝,监视百官一举一动。那些位高权重之臣,都在锦衣卫监视之内。一举一动都不放过,比如哪天见了什么人,给谁送了礼,哪天说过皇上坏话的、又有谁听到了不举报的,统统都会记载下来。等到哪天皇帝对这个大臣不满了,锦衣卫就会把这些黑材料给皇上,做为定罪的凭据,这也是为什么文官集团对锦衣卫既忌惮,又恨之入骨的原因。

    陈御史作为监察官员,当然在锦衣卫的侦查范围之内。崇祯细细看过陈御史的档案,觉得这人可以好好栽培、收为己用。陈御史是万历三十八年进士,因与朝庭权贵多有杯葛,所以无人提携,朝中没有大员替他说话,多年来也就干个言官的闲职,从无重用。

    “你把这安抚陕西的条陈,给朕说说吧!”崇祯说道。

    “是陛下!”陈御史站起回道,崇祯示意他坐下。

    “陛下,这安抚陕西,首当从整治吏治着手,地方官员,负有牧民一方的重责,若他们轻怠政务,则朝庭政令下达到地方就很难执行,比如陛下免除陕西赋税之事,这下面的官员消极怠政,势必会拖延下去,这地方多有亏空,且各州府县多年的账务繁杂,这钱粮、田亩、丁口、积欠等事务繁多。地方上找个借口就可以拖延个一年半载,甚至拖个二、三年都不稀奇。到那时陛下这免除赋税一事,恐怕就泡汤了。更有很多官员,贪赃枉法,定会借着朝庭免税的善政,行那贪墨、盘剥的勾当。臣做监察御史多年,这些个官员的贪婪成,臣深有体会。”

    “恩,这个朕也有考虑,朕自有安排,你无需心。你条陈上说,对付陕西灾害,你有把握。你把这说说!”崇祯说道。

    “是,陛下。陛下前曾断言陕西今后数年恐有大旱,让臣想出这应对之策。其实臣对这农事也不甚通,不过臣与工部虞田司郎中徐光启交好。臣去请教过他,多有心得。这条陈上的对策,就是徐郎中教与臣的。”

    “哦,是吗?几时把这徐郎中招来问问!”听说文官中难得出个有真本事的人,崇祯起了收人的念头。

    “陛下,徐郎中言道,陕西多山少水,六分山三分田一分水,如果说今后数年都有大旱,一点也不稀奇。若真是陛下所说这般,这事先筹谋好了,还是有挽救的。这其一,是多修水利,农闲时分,官府应安排农丁修葺塘堰河坝,打眼挖井。”

    “其二,改种作物,水田遇旱灾则颗粒无收,所以应种麦麸等耐旱作物。徐郎中言福建等处有人种植番薯,玉米之物,极易种植,产量且大,薄田、沙土之地都可种植。这陕西多是低产的薄田,可派人从福建采购番薯、玉米等物在陕西试种。”陈御史说道。

    崇祯一听,心道:“不用试种了,一定成,我是过来人了。这后世陕西、河南都是靠种这些作物,才在灾年救活了不少人的。”

    “这其三,就是备粮。大灾之后,急需粮食,等灾成再运粮到陕西,恐怕是远水救不了近火。如若真的有灾,则现在就应开始着手行动。灾成,则粮价飞涨,趁现在粮价平稳,可一路在川中购粮,走旱路进陕西。一路在湖广等处购粮,走汉水到襄阳府,然后运到西安府集中储备。”

    “陛下,这三策齐下,虽有大旱,亦不可惧。臣思量数,觉得可行。这早一动手,就多一分胜算。”陈御史说道。

    “恩,这几个法子都是实实在在的,朕也觉得不错!”崇祯站起来了,在房中走来走去。

    “这事先放一边,朕另有一事想让你去办,就不知你胆子大不大!”崇祯停下来,死死的盯着陈御史说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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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乾清宫,崇祯皇帝接受倭奴国奉贡朝贺,

    “大明天朝皇帝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一个体出奇矮小的倭国使者向崇祯皇帝三拜九叩,行朝贺大礼。

    “这是我国奉贡天朝皇帝陛下的南海夜明珠,以表番邦小国敬仰之!”倭国使者一脸媚笑的说。打开一个匣子,一个居然有鸭蛋大小,晶莹剔透,流光溢彩的夜明珠展现在中,朝中识货之人皆暗叹:极品!

    “恩,那收下吧!”崇祯懒洋洋的说。一旁小太监上前接过了。

    “陛下,我家国王遣小人来到天朝上国,除了朝贺,还有一事!”使者说道。

    “哦,什么事啊!”

    “这个,,,这个,,,我家国王,,,那个,,”使者吞吞吐吐的说道。

    “你这番邦使者,好没礼貌!见到天朝皇帝,居然这般言辞闪烁,是何道理!”五军都督府曹都督大怒。

    “小的不敢,不敢。我家倭奴王(汉武帝册封,就是后来的什么天蝗)听闻皇帝陛下龙虎精神,可以一夜御女数人,完毕还神完气足。非常羡慕。”使者赶紧说道;“我家倭奴王自幼阳痿,每次不到半刻,就泄了气,甚是苦恼,听闻陛下有秘诀,特命小人恳求皇帝陛下能传授一二!”

    看到崇祯皇帝不以为然的样子,使者赶紧说:“我家倭奴王为表诚意,特献上美女百名,皆为我倭国大名、华族的高贵女子,琴棋书画,无所不精,且善于服侍人。这些女子都是年芳十五、六岁,未经人事的豆蔻处女。请陛下笑纳!”

    崇祯听了,脸色好了些,言道:“把人都带上来看看,可不能拿些歪瓜裂枣混弄朕!”

    “小人不敢!”使者说道。

    不过时,百名女子皆带到中,百官眼睛都不由的一亮。这些女子群芳争艳,个个明艳照人。崇祯看过,笑着对使者说:“朕这般威猛,无它,是朕曾得到过大补仙丹,朕吃了这仙丹后,就每精力旺盛,不知疲倦,果真是神仙丹药啊。你家国王既这般诚恳,也罢,朕就赏赐一粒仙丹吧。”

    使者大喜,慌忙接过崇祯赏赐的仙丹,告谢之后,颠的走了。

    “皇上,这可不上算啊!”司礼监掌印太监曹化淳说道:“如此仙丹,怎可轻易赏赐啊,这不是便宜了番邦之人吗?”

    “哈哈,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朕是在戏耍他们呢?”崇祯开心的笑了,小声对曹化淳说道:“其实朕这威猛,是因为大神曾经给过我一张推荐票。朕自得了这法宝。就脱胎换骨了一般。”

    “你且把这些美女安顿下!”崇祯说道:“大神晚上要来看朕,朕让大神把这些美女带走。这饮水思源啊。大神给朕的这推荐票,一开始都是那些唤作“读者大大”的大仙投给大神的。朕可是知恩图报的人,这些投推荐票的大仙们,朕要一人送他们一个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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