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黄巾风云起 第三十五节 大获全胜

类别:玄幻魔法 作者:笋衣 书名:窃汉
    篷!

    一股巨大的力量由矛尖迅速传至周百骸,张闿只觉得口一阵气血翻涌,两只手也快要抓不住长矛了。

    “裴元绍这厮,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厉害了!”张闿一脸的惊愕,鸷的双眼流露出无法相信的神色,目光中充斥了无奈与绝望。

    刚才,他已经和裴元绍、周仓、廖化分别交手过,而从和裴元绍初次交锋获得的经验来判断,这个山贼大头目的本事也就和自己差不多,可能还要稍差一点。

    只要豁出命搏上一回,兴许能够冲杀出一条血路。

    这便是张闿的如意打算。

    然而——。

    事实偏偏并不是这样。

    在张闿决定从裴元绍的正面突围时,结果其实就已经注定。当然,如果他选择从左右两条羊肠小道逃窜的话,后果基本一样,唯一不同的就是还有可能逃进深山老林,直到最后沦为猛兽的腹中美食。

    死亡,早已是他不变的归宿。

    在他闯入芒砀山的那一天起,就已经注定。

    “再吃我一刀!”裴元绍战得起,未等对手从自怨自艾中清醒过来便已猛喝一声,策马举刀,一式堂堂正正的劈杀朝着张闿面门砍落。

    “啊!”

    张闿失声惊叫,他的手臂酸麻已经举不起矛招架,只得慌乱的将战马拔转,试图躲过这一次袭击。

    就在张闿惊慌之际,两马交错,裴元绍早有准备一般左手提刀,右手迅捷伸出,朝张闿的腰间猛然一提,立时一股强大的惯力将这家伙从马上甩了下去。坚实的硬土与张闿的嘴巴亲密的接触,立时将他的门牙嘣掉数颗,血流满脸,看上去狼狈之极。

    “绑!”

    等在一旁的黄巾将士早已等的不耐,此时见裴元绍取胜,立时一拥而上。

    张闿遭擒——,其他几个铁杆的盗贼也纷纷被斩杀,让其他还在犹豫不决的部众彻底没了想法,在一片“降”的呐喊声中,他们一个个象斗败的公鸡一样,低垂着脑袋,被捆绑押解到一旁。

    “大哥,那张闿怎么这般不轻打,也不等我一下!”这边战事还未完全结束,周仓粗大的嗓门已经远远的传来。

    “哈哈——,二弟,你要是不过瘾,尽可以松了张贼的缚绳,与他再战一回?不过,我瞧这家伙的熊样,估计是没有胆子上马撕杀了。”裴元绍神轻松,哈哈大笑道。

    歼灭张闿流寇这一仗虽然规模不算大,但获得的实际战果却是不小,主要是意外得到了二百匹战马,中原一带属于农耕区域缺马严重,在这个骑兵纵横的时代,有一支骑军确实是不小的战力,在警戒敌时侦察范围可以扩大近一倍,在遇到突发危险时还能够迅速的脱离敌方的追杀——。

    另外就是留在中寨的那些财宝,这些东西皆是不义之财,按理说得来充作军资也是不错,但一想到这些财产有大部分来自曹氏家族时,裴元绍的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

    “这烫手的山芋真是不好办呀,也罢,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一切都留待时间来证明好了!”

    “大哥,这一仗打得真是爽快呀,没费什么力气就赚了二百多好马,还有无数的财宝。”周仓一脸灿烂的看着那一队战马,咧嘴大笑。

    “我军伤亡况如何?”裴元绍问道。

    “禀大哥,几乎没有什么伤亡,这一仗我们完胜!”廖化兴冲冲的答道。

    一场本来要发生的恶战最终演变成轻松的演习,这样的结果虽然让周仓这个暴力的家伙不爽,但却足以让人感到欣慰。严格来说,这并不是一次真正意义上打仗,裴元绍军的损失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唯一受伤的几名士兵还是在抢占中寨时被落下的山石给砸到了,只要将养几便可痊愈。

    ——。

    二月十四

    胜利的喜悦还停留在将士们的脸上,一切似乎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报:兖州牧曹麾下厉锋校尉曹仁正带着约五千精兵马不停蹄的朝芒砀山方向而来。”在配备了足够数量的战马之后,警戒的斥候在曹军到达芦乡的时候送来了万分紧急的军

    曹军这次的目标是谁?

    芦乡周围并没有其他的诸侯势力,唯一存在可供打击的地方就是芒砀山。

    “曹,该来的还是要来呀!”裴元绍握着手里这一封简短的军报,心里有些许的失落,又有些许的兴奋。

    失落的是争雄史的篇章终究是为枭雄准备的,兴奋的是与强者之间的对话,才是人生的真谛!

    若是一味躲在角落里独自享受,那和井底之蛙又有什么分别。

    “来人,将那张闿带上来!”裴元绍想了想,沉声喝令道。

    只不过短短两、三天功夫,张闿已然样子大变,脏乱污浊头发蓬松象一个乞丐的他很难再让人相信这个人曾经杀人如麻,曾经当过一支盗寇军的首领!

    “咦,这姓张的前两天不是牛的吗?怎么英雄气概都不见了?”周仓踢了张闿一脚,忿忿不平道。

    他还在为没能亲手擒获敌方主将而耿耿于怀。

    “周二当家的,你老要是踢我解气,就多踢几下好了,上回是我张闿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你老人家,求你看在我们同行的份上,就饶了小的一命吧。”张闿痛哭流涕道。为了保住一条命,这家伙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嚣张,现在的他,就象是一只被痛打的落水狗,只乞求主人能把自己拉上岸。

    “你——!踢你这样的货色怕脏了我的脚。”周仓抬足踢,顿了顿却又放下。

    一个杀人不眨眼的盗寇仅仅几天就变为了一个摇尾乞怜的懦夫。这样的变化若不是亲眼所见,只怕没几个人能相信。其实,这也不足为怪。但凡手段残忍的杀人者他们之如此疯狂,往往就是为了掩盖内心的极度虚弱,张闿就是这样一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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