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三、幼年(1)

类别:玄幻魔法 作者:孙睿 书名:我是你儿子
    领了糖丸,为庆祝打了一个漂亮的翻仗,杨树林吹着口哨,带着杨帆去洗澡。  路上,兴致高涨的杨树林吹了一首新曲子,弄得杨帆不得不在路边旮旯小便了一下。

    他们来到澡堂,杨树林先脱了自己的衣服,然后三下五除二地剥掉杨帆的衣服,带着他进了浴室。这是杨帆第一次进澡堂子,之前洗澡他都是坐在家中的大盆里完成的。面对一池气腾腾的洗澡水,体渺小的杨帆顿生恐惧,害怕自己被淹死或被煮熟,他见过煮饺子,所以当看见杨树林的体浸泡在水池里的时候,杨帆惊恐地闭了一下眼睛,认为此时的杨树林就是下了锅的饺子,再过一会儿捞出来就可以吃了。

    杨帆睁开眼睛,看见杨树林在向他招手,而且从表上看,杨树林并没有被煮的痛苦。杨帆被杨树林抱进水中,当水将他的体没过,只剩下一个脑袋在水面上的时候,他幼小的体在水中欢快地翻腾起来,就像经过漫长的冬季,终于等到冰雪融化的禽类,在水中尽释放着能量。

    杨帆出生以来,杨树林第一次如此轻松地泡澡,疲倦的他在水中小憩了片刻,但很快就醒了,他知道自己的重担并没有减少,而会越来越多。

    杨树林从浴池里站了起来,带着杨帆来到淋浴下。当一束水花打到杨帆上的时候,他大吃一惊,高呼:下雨了,下雨了。杨树林被儿子逗乐了,他第一次发自内心、了无牵挂地笑了。

    杨树林给杨帆全抹上香皂,清洗过后,让杨帆自己去一边玩。杨帆步履蹒跚地在大人们的腿间转来转去,直到发现一个和自己同样海拔的小朋友才停下来。杨帆上下打量,发现这个小朋友头发长长的,眼睛大大的,皮肤白白的,特别让他迷惑不解的是,这个长头发的小朋友为什么比自己少长了一个小**,没有小**他用什么尿尿呀!

    为了搞清楚这个问题,杨帆猫下腰,打算仔细观察一下。但是那个小朋友跑掉了,杨帆正要追,被洗完澡的杨树林抱走了。

    穿衣服的时候,杨帆问杨树林:为什么有的小朋友没有小**。杨树林不知道杨帆的问题从何而来,随口说了一句:因为他们不听话,小**被猫叼走了。杨帆又问,那没有小**怎么尿尿。这个问题把杨树林难住了,他不知该如何回答,只好说,那是他们的事,不用咱们管,只要你听话,小**就不会被叼走,想什么尿尿就什么时候尿。正说着,杨帆趴到他的耳边,指着远处说,那个小朋友就不听话。杨树林转一看,笑了,原来那是小女孩。杨树林想给杨帆解释,但考虑到他还小,便没告诉真相,只是让他不要再往那个方向看。

    后,杨帆经常在澡堂里遇见这个小女孩,她是由爸爸带来洗澡的。每次杨帆都想看看她的小**长出来没有,但是又不敢多看,爸爸叫他不要看,他不能不听话,否则自己的小**也要被猫叼走。一次,杨帆看见房顶上有只猫正叼着一只小麻雀晒太阳,他以为猫嘴里叼着的就是那个小朋友的小**,于是要伸张正义,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向猫扔去,要帮助小朋友夺回小**。杨帆一只手扔石头的同时,另一只手按住自己的小**,以免自己的也被叼去,但是不幸的是,那块石头扔得太低了,正好砸到王婶家的窗户上,玻璃应声而碎。王婶还以为是杨帆听到她说了杨树林什么话被激怒了,此后对杨树林的议论便收敛了许多。

    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杨帆洗澡的时候再没见过这个没有小**的小朋友,每次洗澡,杨帆都感觉少了一些乐趣,他以为她去找小**了。

    光荏苒,白驹过隙,杨帆来到这个世上已经四年了。为了让杨帆接受更好的教育,早一步走上社会,杨树林决定把杨帆送去幼儿园由幼师看管,同时让杨帆感受集体生活,以防孤僻格。杨树林婉言辞退了与杨帆朝夕相处两年有余的老太太,并多给了一个月工资,以表谢意,杨帆含泪跟她说了一声:再见!

    杨帆并不知道杨树林要把他送去幼儿园,以为爸爸要给自己换个新,可是未见新到来,却被杨树林带去各个幼儿园考察。起初杨帆还饶有兴趣,看着园内的滑梯、木马转椅和他一般大小的小朋友,愉快地参与到各类游戏中,以为到了游乐园,而当他听到杨树林和园长的对话后,才感到事的蹊跷,兴致顿时烟消云散,对自己的未来担忧起来。

    在看过比较令人满意的硬件设施后,杨树林找到园长,打听该幼儿园基本况等问题,并询问如果自己下班晚了,没能及时接孩子,老师是否会陪同小朋友坚持到家长来了再下班。当得到十分肯定的回答后,杨树林满意地说了声谢谢,与园长告别。

    出了园长办公室,杨树林看见一个年轻女老师正带领一群小朋友做游戏,她声音甜美,对待小朋友亲昵可亲。当即对这个老师充满好感,转回到园长办公室,要求将杨帆送到该老师的班级,园长说当然可以,她是小沈老师,带的正好是小班。杨树林说那好,我明天就带儿子来报到,随后便交纳了园费。

    离开幼儿园,杨帆充满戒备地问杨树林:爸爸,你明天上班,谁陪我在家玩。杨树林说,儿子,你长大了,该上幼儿园了,这里有很多小朋友和你玩。杨帆说,我不喜欢幼儿园,我要在家玩。杨树林看着天空飞过的几只麻雀说,小鸟长大了要离开窝去广阔的蓝天飞翔,你也长大了,不能呆在家里了。杨帆说,我就在家玩,别的地方我不去。杨树林说,你只有像小鸟一样离开家,才能知道外面的世界更精彩。杨帆说着说着要哭了:爸爸,你别不要我!

    杨树林被儿子的这句话感动了。他想,这么好的孩子,无论别人怎么说,是不是我的,我要定了,一定把他抚养**,培养成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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