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初入江湖 六十四 操蛋的见面

    众人闹闹聊了一会儿,菜陆续摆了上来。叶皖不懂行,看着一道道菜红鲜绿浓,颜色极为人,而且油极足,红彤彤的,怕是很辣。

    “来,大家别客气,先吃点。”候文东抽出筷子瞄准了一块鱼头。

    候文东和王通夫妇,都不怕辣,尤其是王娅,叶皖可没看出来一个滴滴的美女,竟然吃辣椒比吃菜还要多,一筷子下去,挟着几根红亮亮的红辣椒,吃的是又轻松又愉快,和别人吃小白菜似的。

    叶皖在田家,饮食也偏辣,所以吃起来也很适口。可是叶皖渐渐发现小满怕辣。

    小满总是捡辣椒少的菜,而且根本不敢碰浸着红油的菜,吃一口往往要喝两三口饮料,瞧她辣的眼泪都要流出来,却又很怕人发现,低着头半遮着脸的样子,叶皖心疼了。低下头轻轻对着小满耳语:

    “小满,怕辣你怎么不说啊?”

    “嗯,哥,也不是很辣。”小满灌了一大口可乐,伸着舌头。

    “还不辣!”叶皖抽出纸巾,揩了揩小满额头上的汗:“你看你都辣成小辣椒了,说了要你点自己喜欢吃的,还不点。”

    小满被叶皖感动的心里泛着甜,撒着说:“哥,这不是川菜馆么?都是辣的,我也不懂怎么点。”

    啊?叶皖看着又可怜又可的小丫头,差点要笑出来,努力地憋着笑容,很严肃地喊过服务员:“请问,你们还有其他菜系,不辣的菜么?”

    服务员很职业的躬微笑,答道:“先生,我们有川菜、粤菜、徽菜和鲁菜,基本上全国各大菜系都可以做,你还需要什么?”

    小满吓了一跳,吃惊地说:“那你们怎么叫川菜馆?我还以为,我还以为…”突然反应过来,羞得满面通红,把脸死死地埋在叶皖怀里。

    服务员很敬业,满面风地解释说:“我们这里川菜做的最出色,所以老板取名川菜馆。”

    满桌的人都听明白了,再看着小满嘴巴都辣的通红的可怜模样,哄堂大笑起来。

    叶皖的手被小满攥得死死的,笑着问了小满几句,又加了两道粤菜。

    王娅看着叶皖和小满,轻轻地说:“叶皖,你对小满真好呢。”

    “呵呵,小满是我妹妹,我不对她好,对谁好啊?”

    小满抬起头,看着叶皖俊朗的面容,一颗心几乎都要融化。

    叶皖慢步在古玩城中,隐隐约约感觉周围有点古怪。但是具体是怎么回事,却又说不准。叶皖停下脚步,思索着,这时对面直直走来两人。

    “叶皖先生?”

    叶皖打量了面前的两个人,一位中年人,精明干练的样子,另一位是年青人,看架不是保镖就是司机。

    “是我。”

    中年人微鞠一躬:“敝人韦培恩,系张氏企业副总裁,敝公司董事长张全友先生想请叶先生过府一叙。”

    张全友?叶皖头脑里飞速转着,没听过这人,难道是仇家?

    韦培恩站在一旁察颜观色,如何不知叶皖心思,凑了过去,轻声道:“张全友先生,是张剑小姐的父亲!”

    叶皖恍然大悟!把人家女儿拐跑三个多月,这是来算帐的。不过说来,也该见见这位张全友,我没想着人家闺女,至少没坏处吧?

    “好的,请带路!”

    韦培恩和司机恭恭敬敬地将叶皖引至停在路边的一辆林肯车内,汽车缓缓滑动,行驶在街头,竟然没有一丝晃动。

    虽然说是“过府一叙”,但事实上,林肯车却径直开往张氏公司,叶皖不清楚,也不在乎。不多会儿,汽车开到地王大厦前,韦培恩恭恭敬敬地拉开车门,请叶皖下了车,又引着叶皖进入地王大厦,到了位于86楼的张氏公司。

    “叶先生,这边请。”

    叶皖点点头,走出电梯,转了个弯,在韦培恩的带领下走进了张全友的办公室。

    “张总,叶先生来了。”韦培恩说完话,没待张全友答应,便溜了出去。

    叶皖站在当间,心里总觉得很怪。

    张全友根本没有在看叶皖,而是在翻着一本厚厚的辞典。

    这是什么意思?先声夺人,还是故意怠慢?

    叶皖并不是没有耐的人,但他更不是随便别人摆布的人,于是叶皖说话了。

    “张先生,如果你没有空的话,那我告辞。”

    叶皖转,打开了门。

    “等一等!”张全友终是装不下去了,书一扔,绕过书桌,握住了叶皖的手:“年青人,有格很好!”

    张全友将叶皖引到沙发前,亲手泡了杯茶端上来。

    叶皖欠:“不敢当!”

    张全友客气了几句,就将话题引到叶皖的出和生活、工作上来,又问了缅甸的事。叶皖倒也没什么忌讳,除了国安局的内容,全部知无不言。

    “张先生,不知道你今天见召,有什么事?”

    “呵呵,叶皖啊,你和小女很熟,小女天天在家念叨你,我也想见见你这位青年才俊,所以冒昧相请,还望见谅。”

    叶皖见张全友绕来绕去还是不说什么事,也懒得客,端着茶杯饮了一口,但见杯中茶色碧绿,芽沉浮,知是好茶,却是不识。

    屋内冷了几分钟,张全友也渐渐也不耐烦,斟酌着说道:“叶皖,不瞒你说,宝剑儿的母亲走的早,宝剑儿从小我一直很宠,搞得现在无法无天,唉!”

    “和你跑到外面三个月,电话都不打一个,回来后一场大病…”

    “宝剑儿病了?”叶皖倒是有点心痛,在他的印象中,张剑永远是那个绝美、有点小脾气,却又很懂事的女孩,与刁蛮公主是沾不上边的。这回生病,恐怕是在瑞丽照顾叶皖累的。

    这倒是叶皖猜错了,张全友见叶皖如此紧张,却也没多解释:“只是小恙,现已无碍。”

    张全友走到书桌边坐下,盯着叶皖:“可怜天下父母心,我实在不放心小女再和你在一起,叶先生,我希望你能明白我的意思!”

    叶皖站了起来,与张全友对视着,一双眼睛沉若深潭,过了半晌,叶皖说道:“张先生,宝剑儿如何做,我管不了,你可能也管不了。不过我想说的是,宝剑儿有权做出自己的选择,我很尊重她,也很…喜欢她!”

    “等一下!”叶皖扭过头,见张全友正在填支票。

    “张先生,请不要做出侮辱我,也侮辱你自己的事!”

    叶皖下了楼,拒绝了韦培恩的车,也不打的,一个人慢慢踱着。

    宝剑儿生病了?叶皖掏出电话拔号,关机!

    今天,真他妈的蛋!叶皖忽然有点躁。

    穿过地下通道,听见一名流浪歌手坐马扎上弹着吉他。

    “乌溜溜的黑眼珠和你的笑脸,怎么也难忘记你容颜的转变…”

    嗓音沙哑,旋律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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