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小试牛刀 第一章 引言 我是谁

类别:玄幻魔法 作者:西门小末 书名:半路特工
    省城。

    闷的天气,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

    大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总是步履匆匆,一个个脸上带着呆滞无神的表

    路边精品店里,大功率功放机正在卖命的嘶喊着语音不清的流行歌曲。

    仿佛整个世界,都被炎烘烤的体无完肤。

    树荫下站着一个提着大公文包的年轻人。

    “大爷,麻烦你,来瓶冰水。”

    陈诚一领白色的衬衫,青色的西裤,给人一种清爽的感觉。

    卖水的李大爷睁开那双浑浊的双眼瞄了陈诚一眼,大概一米七五左右的高,容貌属于那种不影响市容,但是绝对不起眼的大众脸孔。正在对自己温和的笑着。

    “钱放箱子里,自己拿吧。”卖水的李大爷有气无力的说完,看也不看陈诚。又躺在摇椅上,晃起了手里的破蒲扇。

    陈诚苦笑一声,心想,果然不认识自己了。记得那次有几个小痞子到李大爷摊子上捣乱,还是自己给赶跑的。

    冰凉的水,暂时驱散了因炎导致的疲乏,却无法抹去心中的那种无力感。

    陈诚的工作是省电视台旗下一家电视剧制作公司的剧务。听起来场面很大,其实规模很小,全公司也就是十几个人的样子。平时也凭借着电视台的关系,揽些平面广告制作之类的活计。

    陈诚大学时候学的是中文系,研究生学的是汉语言文学,加上没事的时候考取的共和国四级编剧证,所以,虽然担任剧务,也兼着策划编辑等职务。也算是公司老总口中“三分之一绝对稳定的董事会成员,三分之一相对稳定的骨干,三分之一不稳定的业务员”中的骨干分子。

    陈诚是公司里学历最高的人员之一,和老总由于学历名称相同(老总是函授镀金),关系很是不错,但为人却如同名字一般实诚,平时也不多话,在公司里还是颇有些人缘的。

    昨天,公司里和陈诚关系最好的老大姐李梅,一个四十多岁以精明著称的会计,却打起了想做红娘的主意。千方百计想把自己不算漂亮的侄女推销出去。

    于是乎,老实的陈诚就成了她第一个试验品。

    有人说,在夏天坐在17度的冷气室里吃火锅,是一种绝顶的享受。

    李梅充分而且近乎苛求的贯彻了这一精神。

    陈诚应李梅要求,将自己的份证,学历证等等一切证件带在了上。

    按照李梅的意思是,现在干什么都需要证件,证件也是证明一个人能力最有说服力的东西,所以,为了两人之间以后生活能够融洽,特别是尽可能全面的掌控男方资料,能尽快的开诚布公,才能更好的促成这一对,应该把一切不好说的事摆在台面上云云。

    而陈诚从来没有经历过类似事,平时李梅对自己很是照顾,而且这个提议近乎荒唐却不怎么过分,不就是看看自己所有的证件吗,想想治安这么好,也没有谁会打自己证件的主意,带着也没什么不方便,便遵从了李梅的提议。将份证,学历学位证,银行借记卡等全带在了上。打车赶到了李梅指定的离公司不远的老转村火锅店。

    在长达4个小时的晚饭时间里,李梅充分的发挥了一个中年妇女唠叨的本色。将陈诚和她侄女两人的瞌睡因子完全充分的调动了起来。李梅此时却以长辈的份,一直秉承着“三杯能和万事”的传统,和陈诚两人喝了将近两箱啤酒。以至于把酒量向来不错的陈诚也灌了个七晕八素。一顿晚饭从七点吃到了十一点。陈诚只顾着和李梅喝酒,和那女孩倒是没有聊几句,只是分手的时候互相留了电话,将两人送上出租车。临别时看李梅还意犹未尽的样子,陈诚逃也似的跑开了。

    送走李梅二人,陈诚看看表已经接近午夜了。大街上十分冷清,白天的闷都已无踪,一缕缕的凉风很是舒爽,也将陈诚的酒劲催发了出来。迷茫中竟然起了淡淡的雾,朦胧中城市的夜景十分美丽。

    顾不得欣赏省城美丽的夜景。陈诚踉踉跄跄的挪回自己的小窝。

    陈诚租住在离公司不远的公寓里。像这种小户型的公寓群,是时尚上班族的最。陈诚选择这里的原因一则是因为租金便宜而且安全而且距离公司近,平时贪睡一会也不会因堵车迟到,另外就是因为这里绝对的安静。毕竟陈诚是一个喜欢安静的人。

    但是,有些太安静了。

    酒已不行的陈诚迷迷糊糊的爬到五楼,想推门而入的时候,却发现钥匙怎么也开不开门锁了。酒劲上涌,气急的陈诚狠狠的踢了一脚门。平很是简陋的防盗栅栏门并没有发出熟悉的咣当声,却发出很沉闷的响声。这一脚却让陈诚很是吃了些苦头。

    以陈诚17岁独自来到省城开始,四年大学二年研究生两年工作,8年来很是练就了一些防的功夫。

    按照保卫科里那些人的说法,陈诚是等闲两三个壮汉近不了的。断不可能因为一扇铁门而震伤脚。

    “什么时候铁栅栏门换成这么高级的防盗门了?”很不雅的揉着脚的陈诚,猛然意识到是不是走错楼道了?这种事强在这种密集居住区是很平常的事

    可能这家没人吧,否则还真得好好和人道个歉呢。

    陈诚摇晃着已经成了一堆浆糊的脑袋,走到楼下。

    没错呀?4号楼一单元。

    难道房东给换的?

    不应该啊。陈诚转眼就否定了自己的猜测。

    以自己对这个两年来的房东的理解,虽说房东的脾气很是温和,却有些小气,如果说房东把铁栅栏门拆下来当废铁卖了,陈诚绝对相信。但是将几十块钱的栅栏门换成几千块钱的高级防盗门,陈诚坚信房东不会这样做。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诚嘟囔着爬回到五楼。扶着自己公寓门口的楼梯。晃晃还有些疼痛的脚,又一脚踢在门板上。看还是没反应,只好郁闷的坐在楼道里,准备明天找房东问个明白。

    忽然门从里面打开了,一个中年人提着一段钢筋走了出来。看见正坐着的陈诚,没好气的问道:“喂,刚给是你砸的门?”

    陈诚回头一看,顿时傻了眼。

    眼前这人正是下岗以后给这个小区看门,以占小便宜著称的房东王万才。

    “他怎么会在这?好像还刚刚睡醒的样子”

    陈诚心想,我说怎么没在门卫室看到他呢,感到我家来了。回头想想也是,奥运会一开幕,王万才就恨不得天天抱着电视看,一则得金牌的新闻看几遍不嫌烦的,这点和陈诚倒是臭味相投。没准又是值班时不敢回家,过来蹭电视的。

    于是问道:“王叔,你大晚上的跑我这来干什么?还给我换了扇门,我还以为招贼了呢。正纳闷什么贼这么好心给我换个这么贵的门呢,这可比我那堆行李值钱多了。”

    原本以为房东会解释清楚。但没想到王万才很是惊讶:“小伙子,你怎么知道我?我们好像不认识吧?”

    陈诚还以为他在开玩笑,道:“王叔,别闹了,房租不是刚刚给你吗。但有一条,你换门是你自己愿意的,可别再像上次似的,修一个本来就坏了的水管还要我掏一半钱。”

    王万才莫名其妙的看着陈诚,拉开半扇门指着里面嗤笑道:“我从下岗到现在,就从来没有往外租过房子,也没换过什么水管,你个小伙子喝酒喝多了吧?自己看看。”

    陈诚扶着王万才阻挡自己的手打眼一看。

    果然,里面的家具一应俱全,但全然不是自己住的房子。

    “这……这是怎么回事?”

    陈诚纳闷的看着手里的钥匙,愣愣的发呆。

    王万才骂了一句神经病,摔上门,只剩下陈诚的苦笑:“乱了了,一定是我喝醉了。”

    看多了起点玄幻小说的陈诚,此时的第一感觉是不是自己穿越了。但走出公寓,看着边熟悉的一切,以及不远处广场上大屏幕里24小时滚动播放着的奥运新闻,貌似没有错啊。而且自己手机上的表时间期和屏幕下万年历分毫不差。

    “给家里打个电话吧。”陈诚心说:“好长时间没和家里联系了。往常这个时候老爸老妈应该还在看电视的。”

    “谁呀?”

    电话很快被接通,听着电话里老爸熟悉的声音,陈诚突然有种想哭的感觉。

    陈诚家在L市,父亲陈江在一家国营公司里上班,效益不是太好,幸亏陈诚的母亲很有些商业头脑,做些小生意贴补家用。子倒也富足。陈诚离家后,因为工作的原因,就很少给父母打电话了,对父母很有一些负疚感,

    “爸,还没睡呀?”陈诚的声音有些呜咽。

    “你是?”

    陈诚听出父亲的话语有些疑惑?心里那种不安的绪陡然上升了一大截。

    “不可能的,自己的父亲怎么可能听不出儿子的声音,这绝对不可能的,肯定又是老爸和自己开玩笑了”陈诚强压心中的疑惑,小心道:“我找陈诚。”

    果然,陈诚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电话那边,自己听了20多年的声音依然疑惑:“你是不是找陈诚诚呀?她在J市上班呢,你怎么知道家里电话?小伙子你是她……朋友吗?”

    “哦。是……是的。他……我是他以前的朋友,刚刚想给我家打电话,不小心拨错了。”陈诚已经木然了,机械般的答道,浑然不觉此中暧昧。

    “哦,是这样啊,我还以为她给我找了个女婿呢。小伙子还有什么事吗?这么晚了,有急事就抓紧给家里打个电话吧,再晚可就打搅你父母休息了。”陈父的声音依然是陈诚记忆中那么爽朗、风趣、体贴。

    陈诚默然的挂上了电话。一时间无所适从。

    对了,给李梅打电话!自己和她们二人刚刚分手不超过两个小时。或许她们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是李梅的声音“谁呀,大半夜的不睡觉打扰电话。”

    陈诚赶忙道:“李姐,是我,小陈啊。你到家了吗?”

    李梅的声音依旧懒散,却也是充满疑惑:“小陈?哪个小陈?不认识!我一直在在家没出去啊,你有什么事?”

    电话那头传来李姐丈夫的声音:“谁打的电话?”

    李梅小声道:“不知道呢,可能是个神经病,喊我李姐,问我回家了没,说是什么小陈。”

    ……

    陈诚没理会电话那头的说话,扣上了手机。深吸了一口气。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周围的一切依旧是那样的熟悉。霓虹灯下不夜的城市,白喧嚣的街道也变的宁静,夜风送来一丝清凉,却丝毫改变不了陈诚的疑惑。

    突然仿佛自己从来没有在这个世界存在过似的。边的事物瞬间变的,熟悉到极致的陌生。

    手里提着公文包。漫步走在大街上,陈诚在思考一个问题。一个不得不清醒的现状:

    现在一切的一切都指向一个问题,为什么我好像从别人记忆中没有了存在。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既然我没有了在这个世界存在的痕迹,

    那么,

    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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