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章】 惊天妙阵

    清苑小居内,灯火迷离,辉映出一片清冷的花树。虽将入冬,树是常青,枝叶繁茂,花正,姹紫嫣红,在灯光下闪着梦幻般的光芒。

    小居门口有两扇高高的大铁门,旁边有一个小小的门卫室,里头有两个值班的,漫不经心地四处瞧着。突然,一个值班的眼睛盯着一个角落发呆。

    另一个当下一奇道:“阿德,眼睛都直了,干什么呢?”

    阿德抓了抓头皮道:“阿智,我方才明明看到一个人,眼睛放光似的瞧着我,一分神就不见了!我在怀疑呢?可是幻觉哪里有这么真是啊?”

    阿智听了笑道:“你看到的一定是个美女是不是?她用那勾魂的眼神看着你,你一分神就不见了,是不是?这种白梦还是少做点好!”

    阿德听了,羞赧笑道:“我说正经呢!你少胡说!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做白梦啊?”两人说着说着相互取笑起来,说些浑话。

    其实阿德并没有看错,那个人便是吴鑫。吴鑫根据神算术中推算的路径到了此处,便瞧见了这个小居。被阿德看到后,吴鑫立刻以阵法隐住形,缓缓前行,以免打草惊蛇。

    吴鑫避开正门,来到旁侧一处高墙,隐隐瞧见了里头的建筑,当下便腾空跃起,过了围墙,来到里头。这楼并不高大,小巧玲珑的,精致典雅的很,里头到处都亮着灯。吴鑫心知急是没有用处的,便围着楼房转了个圈,没有任何发现。吴鑫呆立了良久,精心思索了一番,有了主意。

    吴鑫当下隐住形,绕小楼转了数转,将周遭花树草木光影看得仔仔细细,记得明明白白,便开始详加推算起来,如此演算了大半个时辰,吴鑫才停下来。便跃至一树,去了长短约三寸,大小大致相同的小枝茎六十四根。待准备妥当之后,便以楼房为中心,以三寸小枝为令旗,将周围分为八个区域,依地势光亮风向特征,边行边抛洒令旗,布作遁甲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初步成一微小阵型。每时每刻变化无端,又能依光亮风向等因素而作更复杂变换。

    八阵一成,吴鑫当下并不满意,这八阵威力比不上诸葛之八阵图,只能小巧变化,变化之际又恰是阵弱之时,虽是阵法威力处,却也是阵法易破处。因此,吴鑫便于各阵门处又加布一阵。依次为天覆阵、地载阵、风扬阵、云垂阵、龙飞阵、虎翼阵、鸟翔阵、蛇蟠阵八阵,每阵又各以八面小旗护住,能掩住原八门的变化,腾挪原八阵变换时弱点,使弱处转至阵外,强处困住阵心,变化灵妙与前八阵既不同时也不同步。待一切布完,吴鑫舒了口气,接着在阵外又布置了数阵,以防外侧人破了阵法。

    一切布置稳妥后,吴鑫已是满头大汗,全的,其时天也将亮了。这番有恃无恐后,吴鑫便飕地钻到阵中,越过阵法,到了楼门前一处站立,当下看着里头,以发为弦缠于指间,瞬间便又做了一琴,再以真力贯气,以口御气,吹奏起这无极玄音来!

    音有高低、强弱、长短、音色四种主要质,其中以音的高低和长短最为重要。若能调配驱使得宜,便能随心潜运,或缠绵宛转,或闲雅幽远,或慷慨激昂,或沉郁顿挫,暗合五行,相克相生,穷极变化奥妙,制人心神。这无极玄音便是依此理弹奏,须得奏曲人对音乐有极高修为,能匠心独运,随机变化,达到蛊惑心智,克敌制胜的妙用。

    这音一起,便听到低靡沉闷的一阵挑拨,令人如置于一个闷无比,毫不透气的大铁盒。呼出的气紧紧笼罩住周,压抑无比。这时,耳旁听到一阵叮咚轻响,很轻很轻,却清脆悦耳,让烦闷中的人们突然觉得一阵清凉,心头涌起一阵欣喜,腾升起一点希望,一点舒适。这一点点希望和舒适,舒惬着人的感官,勾引着人的,让人浮想联翩,心潮澎湃,呼吸渐渐加剧,忍不住想要手舞足蹈,想要发泄……这希望和舒适太少了,太不足用了,它就像一只鱼饵,虽然香甜,却带着刺;它就像烟草鸦片,让人惬意之余又产生依赖;它就像金钱,就像美女,就像名声……这些人梦寐以求,永不知倦的话题,这些永不嫌少,至死犹不足的追求。它又似乎近在眼前,却伸手无法抓取。这是一种致命的惑,让人心血狂涌,心跳剧烈,不由自主地亢奋起来……

    吴鑫初奏琴音时,四周一片清静。只走了十来分钟,楼房里便传来噼里啪啦的响声,继而枪声也响了,外头也熙熙攘攘来了好多人。吴鑫心里一片空明,继续专注吹气抚琴,飘飘然立在原处不动。

    小楼里边噼里啪啦响了一阵之后,便归于安静,一个十四五岁的男孩走了出来,他就是肖剑。

    肖剑仍然潇洒自若,脸带微笑,从容地从里头悠悠走了出来,朝站立的吴鑫微微一笑道:“你是谁?雅兴这么高?我们有过节吗?”

    吴鑫停下来,也朝他轻轻一笑,气势不敢放松,淡淡道:“相逢何必曾相识呢?我只不过一时得了妙曲,便即兴奏来,看你脸色微红,想来也听到入神了!”

    肖剑轻轻一笑,也不觉难堪,只淡淡道:“本来睡得迷糊,便是噪音凉风也能趁虚而入,那也没什么!不知道你跑到我家来却有什么紧要事?”

    吴鑫淡淡道:“我只是来找一个人,一个被人强行带走的女孩子!”

    肖剑听了,哈哈笑了几声道:“兄弟,你也太逗了吧?我建议你去什么发廊或者酒店找吧,那里这种女孩多得很!要不要我介绍一处,保证个个都不错!”

    吴鑫心里恼怒异常,脸上却不动声色淡淡道:“我要找的女孩不是你的姐姐妹妹,她只在你这里!”

    肖剑听了,脸上一红,狠狠笑道:“是吴鑫叫你来的吗?你到底是谁?我怎么从没见过你?”脸色说不出的狰狞可怖。

    吴鑫知道自己面目变了后没被认出,暗里心思一动,或许将来这点可以有些意想不到的作用。又听得肖剑的话,便淡淡一笑道:“我只是找人而已,找到了就行,何必管他有心无心?”

    肖剑见自己一时没控制住感,忙淡淡一笑道:“兄弟!吴鑫是个懦弱的人,你跟了他只有遭殃,不如和我一起,我们结为兄弟,将来何愁大事不成?”

    吴鑫淡淡一笑道:“你说得很好,我喜欢听,但我说了,我只是来找人而已,你难道听不到吗?”

    肖剑听了,尴尬笑了笑,脸上却依然镇定自若,正想着要不要动手时,却看得里边呼呼闯出两个人,手里托着枪,怒气冲冲地看着吴鑫。而外侧也早围了十来个人,都是笔直西装,手里拿着枪,只待肖剑一声令下。

    肖剑淡淡一笑道,对两人道:“周管家、黄管家,你们里边收拾去吧,人家远来是客,我好歹打发一下!是不是?”说完,却看着吴鑫。

    吴鑫淡淡一笑道:“你养的狗还真不少啊!”

    那两个管家听了,脸胀得跟猪肝一般,渐渐紫红。一个实在忍不住了,当下扔下手中长枪气势凛冽朝吴鑫奔来。肖剑迟疑了一下,没有拦住,却瞧吴鑫怎么应对。

    吴鑫见那管家虽然年迈,脚下却一点不马虎,知道是个会家子,却正眼也不瞧他,看着肖剑。肖剑脸上闪出一丝讶异神色,但旋即消失,以示镇定。

    那管家刚一奔出,便见眼前一花,迷失了吴鑫影,正自诧异,突然觉得背后一道劲风袭来,心里吃了一惊,难道肖剑生气了?忙往前侧一扑,一个翻。脚甫一着地,又觉前方一道利剑奔驰而来,快如闪电,暗自佩服吴鑫的厉害,就地一个滚,避开这迎面一击,同时使出旋风扫地腿法,直攻前方。脚才出招,左侧有铮铮作响,似乎刀剑贯穿内力后的气象。那管家哪里敢疏忽,这才领悟到这小子的厉害,忙朝右侧滚了一圈,先跳出危险范围,旋即立起来,看时却没见任何人,心下一慌,不知这小子到底到哪里去了。心思这轻轻刚一动,突觉头顶一道森然杀气蓦然涌现,如泰山压顶一般罩将下来。那管家脸色都白了,脸上豆大汗出,想躲,躲不开;想反击却自知结局大抵一样。一时心如死灰,脑袋一片空白,怔怔地任由宰割,眼睛也直了,子软软地歪了下去,嘴角涌出乌血……

    围着的所有人一时都看傻了!大家起初见那管家自顾自地乱舞了起来,还道是活动筋骨,后来见他招招似乎跟别人拼命一般,便知道有古怪,再到他子软了下去时,都骇然地看着吴鑫,不知道他使得什么妖法。

    肖剑看了也是惊讶起来,知道了阵法的厉害,脸上早藏不住感,看着吴鑫失声道:“你!你是无极门的?你到底是谁?你又是谁?”

    旁人和吴鑫听了这话也都是吃了一惊。吴鑫暗自寻思,当遁甲天书序言中提及过无极门,可是自己却从未听说过。难道这些就是无极门的本领?那么自己算不算是无极门的呢?这么一想,吴鑫不动声色道:“我不知道你说什么,我方才说了,我只是来找一个人!”

    肖剑立时察觉自己失言,泄漏了武林秘密,当下恢复了神色,朝围观的众下镇定道:“你们都退下去吧!有事我自然会叫你们!”大家听了,忙都点点头,一时走光了,场地只剩下吴鑫和肖剑两人。

    肖剑冷冷道:“我知道定是吴鑫派你来的!你回去告诉他,只要拿逍遥宝典来,我保证他能找到他要找的人,而且一根寒毛也不少!”

    吴鑫听了又是一惊,自己什么时候知道什么逍遥宝典,这还是第一次听说呢,莫非他在诈我?当下冷笑道:“我不管什么有心无心,再不交出人来,休怪我不客气!”当下握拳在手,缓缓向前进,比较兵贵神速,久则生变,莫要失了时机才好。

    肖剑听了也冷笑道:“哈哈!好狂的口气,你以为你是谁啊?”当下右脚前跨一步,体轻轻一摆,手中多出了一柄铁扇,一阵急舞,如一片云一般涌向吴鑫。吴鑫心知有异,不知扇后边遮隐住什么招式,当下也前踏一步,左拳翻飞,闪出七道拳影,三实四虚,试探肖剑反应。肖剑居然能看出虚实一般,不理吴鑫的四虚招,只暗暗守住吴鑫三实罩所罩道,铁扇嗡嗡作响,轻灵飘浮,又似乎十分沉重,不知虚实。

    吴鑫三实化虚,左拳轻轻扬起,隐隐攻守兼备,伺机而动,右掌却发龙吟,要控制他铁扇。肖剑铁扇被制,却并不歪到一边,反而借吴鑫的力道,转而攻向吴鑫自己。吴鑫一时来不及变招,吃了一惊时,左拳斜向化掌攻向铁扇背后,被肖剑潜藏在后的一掌制住,两人顷刻交换了一掌。

    这番交手,吴鑫没料到肖剑竟能反抗少林绝学擒龙功,临机变招时看不见扇后形,自是吃了些亏。左手手腕被撞击得剧痛不已,手指险些被折断,幸好自己内力较之肖剑倒要高出好多,这才没什么大碍。

    肖剑也暗暗吃惊,本想着这招稳打稳扎,对方非受重伤不可。没想到对方擒龙功功力十分罕见,虽然以力转力能反借到他的内力,但到底自己内力也耗了。左掌偷袭之招正要使出时又被他临机变了招,更不料他竟然内力如斯强大,只怕比之吴鑫还要高出一截。害得自己占尽优势却无所得,反被他轻轻震了一掌。却不知他竟是何人,无极门什么时候又这么厉害的徒弟呢?

    两人心里都吃了一惊,脸上不动声色。高手较量,既比所学本领,更要比心理素质。只要心理稍稍软弱,便有可能将好好胜局败得一塌糊涂。

    吴鑫心下更是谨慎,想着怎样使他进入阵法才好,这样边可堂而皇之地进屋去搜人。

    肖剑轻轻一笑,做出大度风范道:“怎么样?手还疼不?要不要休息一下?”

    吴鑫也轻轻一笑道:“我还怕你震伤了呢!既然没事,我们再打过!”

    两人又是同时发招。吴鑫没有兵器,只以双拳对敌。

    吴鑫和肖剑两人斗了数招,不分胜负。吴鑫内力很高,但武学很浅,空有力道而打不到实处;肖剑则武功学得极为精湛,内力较吴鑫差。虽招术极妙,变化极快,却老打不伤吴鑫。两人斗了这么多招,尽是些皮肤小伤,一时都暗暗着急。

    肖剑的手下们都看着,却无法帮忙。因为两人如一团影子一般,忽而在楼房门左侧东,忽而在楼房门口右侧,根本分不清你我。吴鑫老是想将肖剑引到阵中去,可是肖剑也知道厉害,总是适可而止,只要吴鑫一退,他决不再追,两人一味游斗。

    斗了一阵,吴鑫冷笑一声,忽地停住,凌空跃起,双袖摆摆,迎风招展,姿势美妙无比。肖剑见了,也冷笑一声,子螺旋升起到比吴鑫略高之处,更为飘逸洒脱,丝毫不亚于吴鑫。吴鑫见了,大怒,双掌一合,左右阳,使的是醉阳掌的旨意,两掌一实一虚,一轻一重,循环变幻,齐齐罩向肖剑。

    肖剑冷笑一声道:“怎么啦?黔驴技穷了?这招你都使了两遍了,还使?”

    吴鑫却不说话,只沉稳对战。

    肖剑口下说的轻松,手下也丝毫不敢大意,若被吴鑫打中要处,便是寻常招数也能致大伤。吴鑫双掌刚刚迎向肖剑时,肖剑体如游丝一般轻浮,像鱼儿一般轻轻向右侧滑开,同时双手往吴鑫右肩方向一推,被吴鑫内力反弹之际借力腾起,双脚旋转,使的是逍遥腿法之无影无踪,一时虚虚实实一片腿影踢向吴鑫。吴鑫吃了一惊,体往后一退,因在半空,挪移不便,一时往后仰了下去,体坠了下去。肖剑暗自松了口气,当下再不犹豫,腿力使足,追了下去。吴鑫稳了一稳,见状并不慌乱,双手连环,互为照应,边往下坠边戒备。

    肖剑加快一步,速度惊人,脚下挟起风雷之声,瞅准吴鑫的肩部薄弱,狠力踢了过去。脚下刚要触及吴鑫,却被吴鑫轻轻一摆,如鱼一般逃脱。

    肖剑见吴鑫逃脱之际嘴角一丝冷笑,当下冒出一冷汗,心知不妙。当下感觉灵敏了数倍,着地之时,肖剑只觉周围一片茫然,便知已在他布下的阵法中。脚刚一着地,便觉得眼前一道杀气袭来,当下心里一慌,体驰开。惊慌未定,却见一道光剑从右侧袭来,冷森森,凉飕飕,如吹发可断的宝剑利刃。肖剑自然地便又闪开,同时铁扇往上一架,封住宝剑的来路。

    吴鑫见肖剑在阵中手舞足蹈忙乱了起来,淡淡道:“你慢慢玩吧,我也要你尝尝伤心绝望的滋味!”当下往楼房里头走去。楼房里头的几个人被吴鑫轻轻几下便打晕了。外头的手下见肖剑在阵中慌乱,都忙碌起来,一些不知厉害的手下见肖剑只不过离自己几米远,清清楚楚,便急着跑了过去,结果一批人陷入阵中。陷入阵中的人如极度弱智一般,又似乎喝醉酒一般,左一扭,右一摆,时时惊惶失措,如傻似狂。旁人再不敢前去,骇然看着这景况,不知是真是幻。

    肖剑在阵中东躲西避忙了一会儿,又听得吴鑫那句,知道吴鑫必然进了屋去,自己应该没什么危险,当下对这些光怪陆离的幻觉毫不理会,一时反而站起来了。周围人见了,都哗地鼓起掌来,心神便也稳定下来。肖剑只听到掌声,却见不到人,当下喝道:“怎么出来?告诉我路!”

    围观人这才醒悟起来,道:“前走,一直前走!”

    肖剑听了,往前跨了一步,却听到人叫道:“错了!是前走!不是右拐!”肖剑便往左侧走,暗想背道而驰,或许歪打正着,却不料又听人说:“错了,不是转圈!”肖剑暗暗无奈,知道自己的感觉已经被阵法控制,前后左右已然乱!当下喝道:“都住嘴!”便蹲了下来,暗自琢磨。

    当下灵机一动,这前后左右都变幻莫测,何不时时上空呢?这下肖剑欣喜异常,暗道,你难道还能把阵法布道空中去?当下肖剑凌空纵起,刚感觉离地丈许时却砰的一声,头上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晕头转向,重又跌落下去。旁人见肖剑斜斜飞出,以脑袋撞向阵中另一人时,还吃了一惊,却叫不及,见肖剑跌倒,都不敢作声。肖剑吃了一亏,知道无济于事,一时没有办法。

    吴鑫去了楼房内搜索了半,根本没有见到黄秀莹的影子,暗下更是生气,拳掌如疯,将屋里砸了个稀巴烂,破坏一空,却仍是没见到一个暗室,没见到一个人影。气了良久,又觉痛苦不堪,不知黄秀莹究竟怎么样了?暗自恼恨了一会儿便出了门去,对阵中肖剑冷冷道:“你到底把她藏到哪里去了?你若再不说,休怪我下毒手!”

    肖剑嘿嘿一笑,却显得有些狼狈道:“我不知道你到底说的什么!你先把这破阵解开吧,我们好好谈谈!”

    吴鑫冷冷道:“你错了,如果你再不说的话,我就进阵好好安慰你,然后好好善待你们家族,一个也不错过!”

    肖剑听了,浑直哆嗦,犹不敢失了面子,淡淡笑道:“只怕也未必!我们照交易来吧,否则你休想找到你要找的!”

    吴鑫冷哼一声道:“你以为我真的不敢吗!哈哈哈哈,我给你五秒钟时间考虑!五!……”

    肖剑听了吴鑫冷漠的笑声,心里慌乱起来,他真的不顾她了吗?他到底跟吴鑫是什么关系?肖剑不知道,只凝神听着他说话。

    “四!……”吴鑫不疾不慢,不慌不乱数着。

    肖剑心一阵紧张,额角已然渗出汗来。

    “三!……”

    肖剑再忍不住,急道:“你教我出阵之法!”

    吴鑫冷哼了一声,却不说话,却能听出他同意了。

    “她……她受了重伤!正……正在自己家里医治!他爸爸在旁边,病好了自会去上学!”肖剑镇定了些。

    吴鑫听了,转就走。

    肖剑急道:“我怎么出去?”

    “往前直走,一个月后自然走出了阵法!”却是吴鑫冷冷的声音。

    肖剑肺都气炸了,咬牙切齿,却没有办法,怎么出阵?真的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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