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7章】 四兽制敌

    任天齐一时看得骇异呆住。这么美丽、这么超凡脱俗的姑娘,又似足了一个故人。见她掌势进,这才知举掌迎击,两人硬碰硬对了一掌,又都是体一震退了开去。

    任天齐自有了一段奇妙的感后,从此再不对女人生。到做了本地黑帮老大后,玩过的女人不知有多少。燕瘦环肥,什么没有见识过,但他一生从没有喜欢过任何一个女孩,尽管其中不乏有姿色极佳的处女。对于女人,他只欣赏一句话,女人如衣服!所以他纵欢乐,破美妙的处女有如换衣服,今天一个,明天又一个,也不知多少,也从不知道珍惜,可以算是花丛中的老手。但今,任天齐却惊呆了,心动了,突然觉得从前玩过的只不过是些破落户,根本就没有资格跟眼前这个少女相比!不!她们何止没资格跟她比,简直替她提鞋都不配。

    任天齐一心动,心思便上来了,这种尤物若要放过,那这辈子都要后悔!况且她与故人如此相似,莫非竟是天意?任天齐一心动,当下便故意退了十来步,装做受了极重的内伤,并强行吐出少许鲜血,脸憋得通红道:“你!……你!……你为什么要偷袭我?”

    阿离没料到这任天齐如此不济,当下勇气更增了一层,横眉怒嘴道:“今我便要替我爷爷报仇!”当即脚下凌空踏出,左手成拳,右手架掌,挟起强劲内力,形翩飞,直奔向任天齐。

    凌天齐脸色一骇,急道:“你爷爷?你是不是姓郭?又怎么会使这穿云掌?我什么时候得罪你了?”同时也勉力架掌相迎。

    阿离并不回答,左拳轻轻从外侧平摆过来,拳影罩住凌天齐的右;右掌则从右下方绕内侧上升,划了大半个圈提至前,亦攻亦防,攻中有防,防中有攻,暂且凝住不动,只待凌天齐变招。

    凌天齐显得很笨拙,双手架掌阻挡住阿离的左拳攻击,体便已支撑不住。

    阿离见机,凝住的右掌便从他双手架掌的下方斜穿插进去,绕开了他的双掌守护,贯穿内力,要击他部。

    凌天齐一个措手不及,慌忙双掌回收,只一闪,毫不拖泥带水,如影似电,浑没有方才的呆滞和笨拙。

    阿离右手掌列缺、鱼际、劳宫、少府诸一麻,手掌被制,再也发不出内力。心内一慌时,凌天齐居然双手一握抓住阿离的手,抱在前。阿离何曾见过这种无奈的招术,自己手被他抓住,更是心慌意乱,脸一红,斥道:“你干什么?”说罢,左拳便又从下方击向凌天齐的腹部,只盼能来一招围魏救赵,解脱了自己的右手。

    凌天齐嘿嘿一笑道:“小姑娘,方才我可是什么都没做哦!你要打我部,我也没办法,我还帮你呢!怕你够不着,拉你一把,你看,我好不好?”阿离不及他说完,脸色嗔怒,左拳早到了他腹部。

    谁知他竟然一点都不着急,只顺势将阿离往自己跟前一拖。这一拖便使得阿离重心不稳,左拳力道便卸掉了六七分。待其余下的不到四成功力的左拳来时,凌天齐突然小腹一收,向内凹去,又卸掉了阿离的一两成功力,然后使出一股绵力凝集于腹部,紧紧吸住阿离的左拳。

    这几番变招都是快捷无比,阿离没料到自己才使了几招便被对方制住了双手,再也动弹不得,心下又是气愤又是后悔。后悔的是自己太过于轻敌,也没有听吴鑫的劝告;气愤的是对方竟然使出这种怪招,还这样羞辱自己。阿离秀脸一寒,柳眉倒竖,斥道:“你到底放不放开?不要脸!”

    任天齐笑道:“我怎么不要脸?是你自己要靠着我,我有什么办法?我不放开你又怎么样?”

    阿离一急,眼泪便涌出来道:“你再不放开我就咬舌自尽,看你还怎么污辱我?吴鑫出来了肯定会为我报仇的!”

    “吴鑫?你在等他啊?你也不要咬舌自尽了,其实我没有恶意,不如拜我为师好不好?只要你答应,我就放开你!”任天齐轻轻笑道。

    阿离听了只觉奇怪,道:“我为什么要拜你为师啊?你真的放开我吗?”

    “当然会放开你啊!你是我徒弟,以后呢,天天跟着我,我教你武功,天天陪着你,我们两谁也不离开谁,好不好?”任天齐笑道,目光中露出艳羡的神色,使劲吞了一口口水。

    阿离见他那异样的神色,只觉奇怪,疑道:“就算我拜你为师,也用不着天天跟着你啊?”

    任天齐见她不通事物,单纯得很,心中愈发心痒,使劲抱着阿离的手,用色迷迷的眼睛看着她道:“你答应吧!我便马上放开你,然后我会一心一意待你的,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好不好?”

    阿离见了他的目光,总觉得跟那天吴鑫的目光有些像,甚至更坏,便觉得不好,却说不出来,想不透,不知道该不该答应。

    便在这时,只听得轰一声响,洞中便如被炸弹炸开一般,传来碎石四下飞溅击打四面洞壁的声音。紧接着,便见一道枯枝树叶形成的长龙从洞中涌了出来,长龙中传来一声怒喝:“放开她!”

    阿离只觉得耳朵隐隐作痛,看向洞口时,却见长龙中脱出了一道大白影,后边跟了白、青、红、黑四道影子一起奔了过来。

    那白影自然是吴鑫!吴鑫怎么化作白影了呢?然来对付完龙体内出来的白色怪虫子后,吴鑫便迅速带了那四个怪兽出来。见洞口被堵,便发横力,要试试自己的力气究竟有多大。没想到一击之下竟然能碎石裂土,顷刻间便强行脱出了石洞。其实倒也侥幸,要不是那石门本就是中空,实际上石壁却并不厚,吴鑫又何以能脱出呢?这一脱出,再通过那段堵满了薪材的黑道,吴鑫便立刻知道了阿离的状况,一时焦急便发出声来,体也闪电般向任天齐靠近。这内力吸收了老龙吐出的九颗白珠子功力,使用之际,在体周围凝成一道白气。初时吴鑫也没发现,此时发现了却懒得理会,心中只想着怎么救出阿离才好。

    任天齐见了吴鑫手好快,大吃了一惊,这才想起来自己方才忘了放火,便道:“吴鑫!你好好呆着,要再过来我就要动手了!”

    吴鑫听了,子一停,呆在半空中,周白气萦绕,升腾之际,衣衫徐徐飞动,真个若仙。

    任天齐和阿离见了都是一呆。便在这呆的瞬间,那四只怪兽可不管你威胁不威胁,仍然闪电般冲向任天齐。任天齐苦笑了笑,只好拉着阿离挡了一挡,却被四个怪兽绕开。

    那白兽如一道亮光,在任天齐眼前飞驰,令他一时眼睛迷住,看不清任何物体;那红兽则在飞驰期间放出一层薄薄的红雾,其香无比。任天齐闻了,只觉全一阵乏力,手中发软,便知迟了,怕是迷药之类的东西,赶紧闭上呼吸。这时吴鑫见状早把阿离抢了回来。阿离也被那迷雾迷住,全只觉软绵绵地,便伏在吴鑫怀中,心下却是一片宁静,只觉好羞,却动弹不得。二兽这番奇异本领一经奏效,黑兽便疯狂地在任天齐上撕咬起来。青兽则更是狡猾,不是转移咬的地方,让任天齐忙不过来。

    任天齐被这四兽折腾地受不了,一面形纵起,一面手舞足蹈驱赶起来。咬了一阵,红白二兽早已收住口,退回到吴鑫肩上。青兽也是一般接着退下,唯独黑兽只是仍狠狠咬他。吴鑫看了少许,便要去为报仇,忙对怀中的阿离道:“阿离!你没事吧?我去杀了他为报仇!”阿离羞着点了点头。吴鑫便把她放了下来,停在一处休息,并示意了一下三兽,三兽便乖乖趴到阿离怀里去了。阿离见这几只怪兽救了自己,心下早就忘了它们形貌丑陋,欢喜地抱着它们,看着吴鑫离去。

    吴鑫飞纵起,仍同前次一般左掌大力金刚掌,右手擒龙功,虎啸龙吟,立时空中拳影爪影重重叠叠,如梦如幻。实际上,吴鑫也知道,自己的武学修养没有任天齐高,而这两种武学可以说是对付他最好的办法。两种武学都是刚强无比的内家功夫,内力越强威力越是惊人,少林的武功多半如此。且这么刚强的武功,并不好破解,又恰能发挥吴鑫的优势,吴鑫干吗不用呢?

    吴鑫这招刚出,人已经近了,黑兽见状便放开了任天齐。任天齐一见吴鑫的招术便已知吴鑫心意,只等黑兽放开,便立时体凌空从容站定,左脚一抬,右脚一瞪,两脚循着特定的布局缓缓变化。吴鑫刚刚欺进任天齐,便觉得眼前突然一花,丢了他影。再看时,却见他翩翩慢走,左一脚,右一脚,高低不平地走着,似乎悠闲地散步,体也时左时右地乱晃。吴鑫知道古怪,却不知如何是好,却听得阿离道:“吴鑫!左移三步,右手冲拳!”吴鑫听了,精神一振,知阿离所学其实自己要多,便一一照办。果然,吴鑫左移三步后,右手刚刚伸拳便见任天齐自己迎了上来。还好任天齐反应够快,便改变了步法,开始轻一脚,重一脚后退。吴鑫刚追上便觉眼前一花,不见人影。正要找时,体左侧一股劲风袭来,吴鑫此时内力之强,罕有敌手,便能于敌手发招之际遥相感应,内息顺应,便可随手反击而不会有力使不过来的困难。吴鑫左拳一迎上便正中任天齐,却不料拳头刚刚要触及便又失了踪迹。

    吴鑫暗暗着急,阿离也一时不能确定任天齐的方向。吴鑫与任天齐追逐了许久,却几乎没交上一招。一个脱不开,一个追不上,两人都渐渐着急起来。

    见到这种状况,四只怪兽便又窜起来帮忙。任天齐一见四道影子进,早被吓了一跳,子便从半空中后退降了下来。子刚定,一人四兽便都涌了上来。任天齐却再不害怕,轻轻笑道:“几个小娃娃还想奈何我吗?”刚说完,影一化为四,每个都是一般,动作神态全然相同。四个影又是轻轻一转,化为十六,往来穿梭,如影相连,霎时空中尽是他影,轻轻浮笑,看着吴鑫。

    吴鑫曾听说起过此阵,知叫“魅影迷尘阵”,却不知破解之法,于是大怒,挥起拳头,见影子便是一下,接连打了数百拳,净数落空。慢慢心神不宁,真气不继,吴鑫只得退了下来,待到阿离处,懊恼道:“阿离!我真没用,爷爷在时没好好学,现在却报不了仇,连遁甲天书都被他夺了去!”阿离见任天齐早走远了,也觉得没趣,淡淡安慰道:“吴鑫!这也怪不了你,他毕竟比你多学了几十年,不要急!我们以后要加倍努力,勤学苦练,将来迟早要报仇的,并不急在一时!”吴鑫哽咽道:“是的!这仇我们是一定要报的!”便不再说。

    四兽此时也挨了过来,阿离见了,轻轻问道:“吴鑫!它们什么来历?”

    吴鑫听了,便把当时事故一一讲了出来,并把一些自己也不清楚的事点了出来。

    阿离道:“那老龙自是要托孤于你,那龙吐出之珠或许便是传说中的龙珠吧!却不知那老龙忍受了多少痛苦才苟延残喘,等到你来!就为了不让四兽舍不得,而不惜时时受那些白色虫子的吞噬!没想到它们五兽形貌如此差距,心里却是相通的,这可比人强了好多!”

    吴鑫听了知其仍是灰心,便分她心道:“阿离,你说这四兽却到底怎么来的呢?”

    阿离听了,呆住良久,突然道:“可奇怪啦!它们是同种生物!”

    “同种生物?可怎么差别这么大呢?”吴鑫听了觉得奇怪。

    “我方才以破解隐术、易容术的奇门神算推敲,发现它们确实是同一物种!却也奇怪!”阿离轻轻道。

    吴鑫想了良久,突然想起一话来,便对阿离道:“龙生九子不成龙!”不想阿离也想到了这话,两人几乎同时脱口而出,又都是一羞,侧过去。

    吴鑫道:“阿离!你喜欢哪个?你带着它吧,或许将来还有很多帮助呢!”

    阿离听了,看了看四兽,觉得白兽最是看起来干净,便道:“我要了它吧!”便把白兽抱在怀里。那白兽倒也乖巧,长得也最是可,便挨着阿离的温顺地依偎着。阿离越加喜欢,道:“吴鑫!叫它什么好呢?给它取个名字吧!”

    吴鑫淡淡道:“既然你养的,你来取吧!”

    “嗯!它这么白,又跟兔子一般,让我想起了月宫里的白兔,整天冷冷清清地,不如就叫它邀月吧!”阿离看着天空,虽见不得月亮,却神思淡素起来。

    吴鑫知她平里都是一个人住,很是孤独可怜,便道:“邀月这个名字我不喜欢,不如叫它仗月吧!它倚仗着月亮的洁白,也必是跟嫦娥一般超凡脱俗,自有一段仙姿!”

    阿离听了,知吴鑫暗中安慰自己,心里倒是很高兴,难得有人能够了解自己,陪自己说话,这种感觉可是难能可贵的。虽如是想,阿离却只淡淡道:“好吧!就叫它仗月吧!其他的呢?你都取个名字吧,以后叫着叫着便熟悉了。”

    吴鑫也觉得有理,便一一取了名字。青兽全淡青,奔驰之际,颜色不是很显眼,看不真切,便如一股轻烟。吴鑫便给它取名为“驰烟”,取其奔驰若烟之意;红兽则全赤红,静看便如一团云雾,又制敌之时能发出淡淡红雾,有迷烟的效果。吴鑫便给它取名为“腾雾”,取其腾雾制敌之意;黑兽则全黑如涂漆,对敌最是凶狠,死缠不休。吴鑫便给它取名为“逐魔”,取其死缠逐魔之意。四兽便分别唤作了驰烟、腾雾、仗月、逐魔。吴鑫见它们四个既像这个生物,又像那个生物,最后什么都不像,便合起来唤作“四不象”。

    刚想好四兽的名字,吴鑫突然见到驰烟朝自己不住的吱吱叫,忙看了过去。却见它摇着尾巴一跳,飞快跑了,不多时又回来了,嘴里叼了薄薄地一些东西。

    吴鑫和阿离都觉得怪异,拿过来看时,心中不觉欢喜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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