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章成都一战(一)

类别:武侠修真 作者:光阴 书名:末世豪侠
    却说大厅中这少年人正是顾神枫,他对别人说姓柳,其实是说了母亲的姓。

    他触景生,于这激战之时想起了这段凄凉的往事。

    此时任不败与忙牙南早已经收剑后退,心中均想:对方不但武功盖世,兼且怀利器,若在现时与之争锋,诚为不智,只竭力的寻思对付之策。

    顾神枫终于能自回忆中清醒,眼光一闪之间,冷冷的注视着任天南.

    任天南脸色灰白,实在想不到会遭此败绩,但见了顾神枫的神,已经料到几分,立即说道:‘我任某人艺不如人,自然认输,但是阁下在今这良辰吉来如此的扰,不管有何别,其心也可诛。‘

    顾神枫是何等样人,一听他这话,立即明白了他的用意,无非是要鼓动天下豪杰群起而攻自己罢了,答道:‘多言无益,我们武林中人,讲究的 是言出必践,图一个爽快,我要你现在就自行了断。‘

    当此之际,命交关,任天南自然不会如此爽快了,说道:‘天下英雄在此,可做见证,你今前来,居心叵测,已毫无疑问,大丈夫也讲究爽快,我任某人到底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使你今来此,爽爽快快的说出来,也好让在下心服。‘

    其实,在任天南心中也在不断的盘算:这小子八成是为了汪玉英这女子而来,但要杀我,血溅喜筵,恐怕还有另一番因由,也实在想不到何时惹下了这样武功无敌的仇家。

    旁观众人听了这话,也同时想:是啊,虽说武林中人崇尚一诺千金,但毕竟生死攸关,若无重大过错,就这样贸贸然的把人杀了,实在也难以让人心服。

    顾神枫怎会放弃先手,森然说道:‘任天南,枉你为天下有数的高手,在这时候还来学这狗熊模样,武林间崇拜的是言出如山的英雄,是非曲直我柳某自会在你了断后向天下英雄道个明白,就没见过你这样贪生怕死的懦夫。‘

    任天南微微冷笑,你用激将法,哼了一声,心道:你用来对付那些自命为侠义中人的蠢材或许还管三分用,对我,那可是在鲁班门前弄锔子了,假装大怒道:‘你口口声声要我自杀,而又不说明原委,嘿嘿,可见居心不良,说啊,你来此有何谋诡计?‘

    又道:‘哼!别人不知,你道我也不知么,你是垂涎我妻子的美色,想要得到得逞你那卑鄙龌龊的心,才在今做出如此不堪入目的丑事,我难道说错了么?‘

    众豪杰听了任天南这句话,齐齐震动,眼光都望着顾神枫,想知道此事是真是假。

    顾升枫当此景,不由得心中犹豫:自己汪小姐当然是实,但借机在众目睽睽之下揭穿任氏父子的谋也是实,但在这微妙的形式下,是否该说自己是为了喜欢汪小姐这件事呢?

    也许任天南就是在使自己说出自己对汪小姐的恋,以此来摆脱困境,也在心中冷哼了一声:你会弯,我难道就不会曲了?

    正在这时,忽听一人喝道:‘且慢!‘众人视之,却是一个四十左右的道姑,虽是上了年纪,但皮肤白皙,材高挑,风韵犹存。众宾客如何不识得这道姑,正是娥眉山的玄虚师太。此人向来嫉恶如仇,而今见了如此不公平之事,大怒道:这白衣少年人在这大大喜庆的结婚子如此混闹,成何体统?不仅视米仓派如无物,更是藐视满堂豪杰。

    这些话在场之人都想到了,但见了顾神枫那冠盖天下的武功,心想:连‘金刀‘刘笑、忙牙南、任天南这些名动天下的任务都一一的败在这少年手下,自己如果出言,那不是自取其辱是什么?因此过了良久,竟然无人敢出口指责。

    顾神枫知道形势严峻,必须安顿好这师太,否则后果堪虞,赶紧说道:‘师太的人品武功,本人是佩服得很的,只是此人实在是有取死之道,请师太不必插手,可否?‘

    玄虚师太听他赞美,微微一笑,自见风,但仍然说道:‘看你气宇轩昂,武功绝顶,想来也非强横霸道之人,你说他有取死之道,那么何不说出来,让天下英雄来评评这个公道呢?‘

    熟识玄虚师太的人一定会大为奇怪:这位师太平时如烈火,敢和师姐争做娥眉掌门,怎么今会对这后生如此的客气?

    顾神枫脸色铁青,转头望着任不败道:‘你真要我说出来?‘

    任不败脸色微变,心内虽然雪亮,却强颜道:‘我任氏父子究竟与何过错,哼!竟会连我也不知,岂非奇了?如果真有取死之道,不用阁下出手,任某父子岂会去学那懦夫相,自行了断好了。‘

    这番话倒是不卑不亢,众人也暗暗点头,米仓派掌门人,果然行事得当。

    这边厢的谭雄却还对他的深藏不露记忆犹新,任不败当初在黑风岭上退走时说过的话,心想:他还有什么好听的话说不出来?

    只听顾神枫转头瞪着任天南,缓缓说道:‘好,我本来还想保全你一世令名,让你死后得个豹子名,但你既然冥顽不化,我今就不得不提一提你父子的肮脏事了。‘

    ‘任天南,你背负侠义之名,却行卑鄙之事,去年六月十五的晚上,你潜入抗金将领谭大员的府邸中,杀了谭大员全家,污了艳重天下的谭夫人,令她羞愤自尽,可有此事?‘

    任天南心中剧震,怎么这件事他也知道?原来那谭大员在抗金战斗中英勇过人,杀金将无数,后来虽然金主派人刺杀了他,仍然还不解恨,因此命令在宋国的内应剿灭谭氏一家,这些小事,本来还不值得他‘任大侠‘出手,但那府邸中有一位以前艳名远播,后来有赐封诰命夫人的秋逢寒,因此任天南就自告奋勇的去了,果然一个人就将什么事都料理得 干干净净,却不知为什么会有外人知道?外人知道也不甚打紧,但偏偏在这要命的当口被人翻出了这旧帐。

    但他向来猾,心中一动:对方既无人证,更遑论物证了,我一味抵赖,你又能奈我何?

    装着斩钉截铁,愤怒的说道:‘你血口喷人,绝无此事!‘

    只见顾神枫手指轻弹,破空声响,一物向楼房一角。在座豪杰俱是见多识广之人,但听了这少年的弹指啸声,都不暗暗赫怕,区区一弹指,竟然能发出如此巨大的啸声,这是何等可怕的内力!不知他如此年纪,为何就能练成如此高深内功?

    任不败和任天南一听这弹指一啸,一齐脸色大变。

    想起那在黑风岭上弹指暗助谭雄的高人,恐怕就是此人了。那时任氏父子均以为对方必定是一位武林前辈,却再也想不到就是这位二十来岁的少年人。

    只见一人随着这阵啸声,自楼上飞扑而下。

    从楼上扑下来之人正是谭雄,只听他恨声说道:‘任天南,你假仁假义,我还差点被你瞒过了。三年前,你我嫂子,杀我全家,你以为做得真是天衣无缝么?‘

    任天南江湖历遍,岂会因区区一句话而被吓倒,说道:‘我要的是真凭实据,你说出来啊!‘

    谭雄忽然从后抽出一柄剑来,扬声道:‘大家看清楚了,大家以为他现在手上拿的就是‘惊神‘剑,其实错了,这一柄才是任天南真正的‘惊神‘剑。‘

    任天南大笑,说道:‘我自己的剑是哪一柄,我不知道,反而要一个外人来指出,这倒好笑了。‘

    谭雄冷笑:‘一点也不可笑!我问你,你说说看,你手上那柄剑究竟是不是真的‘惊神‘剑?‘

    问了这个问题,任天南倒犹豫了一下,因为他 心中自然知道,这把剑是假的。当是他做了那样的大案之后,不知什么原因,在边形影不离的宝剑竟然不见了,因此心中一直隐隐的感到不安。

    到了这节骨眼上,他知道隐瞒也无用,知道先前那把‘惊神‘剑砍金切玉,如探囊取物,武林中众所周知,要瞒是瞒不过的,只得说了下面的一番话:‘不错,我手里这把剑并非以前那把‘惊神‘剑。‘

    谭雄一步不放的紧道:‘那你以前的那柄剑到底到哪里去了?‘

    任天南微微一哂,道:‘天下英雄有目共睹,自然是一些宵小之徒觊觎我米仓派的镇门重器,用见不得人的手段从我派中取得。‘

    谭雄听他倒打一耙,心中早已料到,立即说道:‘武林中人都知道你任天南武功高强,更是将这把宝剑看得犹如命一般,又怎会轻易的就为宵小之辈所乘?‘

    任天南听他虽则赞许自己武功,其实是要将自己入不利之境地,连忙说道:‘谭寨主这句话可大大 的说错了,常言道‘马有失蹄,人有失手‘,任是你多么高的武功,也难不倒善于耍谋诡计之徒。况且,大家今亲眼见到,我被顾少侠击败,又怎么能够厚颜自称武功高强?‘

    他故意把‘谭寨主‘三个字说得响亮,显然是在提醒在座群雄,不要听信一个绿林草寇的胡言乱语。

    这一番话也使得有些将信将疑的武林豪士又相信了任天南。均想:想要嫁祸于人,这倒是比较便捷的法子。

    谭雄也微微佩服,这小子在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果然没有白费,竟是如此的难以应付。

    在那边厢的顾神枫心中冷笑,心想,你今就是有苏亲张之舌恐怕也难逃厄运。说道:‘好啊,只这一件事还不能定你的罪,但这一件事你又如何解释?‘他语声虽然不高,但在他浑厚内力的催送下,却是清清楚楚的传入了各人耳鼓。

    任天南眼中转过一丝不易被察觉的妒意,说道:‘何事?‘

    顾神枫道:‘那秋逢寒夫人秉贞烈,岂会轻易为你强暴?你在做那无耻事之时,她曾经拼命反抗,把你背上抓了一条长达两尺的伤痕,是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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