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的村庄》第1卷 情感纠葛败者为寇 第七节 巧遇…

    过了不久,婶子生下了小弟弟,全家人为新生命的降临而欢喜万分。

    随着小生命的一天天长大,叔婶感的注意力也几乎全部转移到这个“宝贝疙瘩”上,田舒仿佛成了多余的人。童年五彩的阳光正悄悄地离她远去,伴随着她成长的岁月中,将更多的是冷眼和责难。

    一个炎的午后,田舒正蜷缩在炕上睡着,被婶子揪了起来。她用手揉着惺忪的睡眼,惶恐的看着婶子的一举一动。婶子用手指着她,恶狠狠地说:“你这个白吃饭的东西,什么时候偷拿了夹在那个黄皮书里的一元钱?快说!”年纪小小的孩子,被凶狠的婶子吓坏了。吱吱呜呜地哭着说:“婶子,我没有拿啊!”“小兔崽子,不说实话,看我怎么收拾你?”婶子说话的工夫,已经拽起了她的衣领,手掌雨点似的落在了小田舒稚嫩的股上。一边打一边还吼叫着:“看你以后还敢再偷?”可怜的孩子哀求着婶子:“婶子,别打了,我没有偷!”因为田舒的存在,叔婶之间经常闹矛盾,昨天还吵了一架。怀恨在心的婶子,今天又赶上这档子事,岂能轻饶了她?于是,她越打越来劲。“妈妈,买雪糕吃!”忽然,气的童音从屋外飘了进来。这时,只见小弟弟手里举着一元钞票,嘟噜着摇摇晃晃走了进来。看着孩子手里的钱,婶子心里一下子明白了,拉着儿子回到了里屋。撇下尚且年幼缺乏温暖关怀的田舒,她万般委屈地立在地的中央,两只手不停地拽着衣角。站了一会儿,只好一个人默默地坐在院门口,看着大街上来往的行人。

    田舒的童年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中度过的。好不容易读完了小学,就辍学在家开始了劳动。

    寒来暑往,斗转星移,如今已经出落成大姑娘了。很自然,婶子已经上了把年纪,不再那么刁蛮了。即使婶子现在待她很好,但经年累月的岁月中,留下的心灵的伤痕,是很难彻底愈合的。她甚至渴望着早一点离开这个家。

    这年夏天,她来到了远房的姨姨家中,准备呆上几天。姨姨是乡党委书记,因此家里来往“有头有脸”的人很多。她又没有什么亲人,丈夫和儿子去南方经商去了,像礼堂一样空的的家中只有她一人留守着。

    对于她的到来, 姨姨甚是高兴。“设酒杀鸡作食”――好一番招待。白天姨姨上班,她就一个人在家帮着收拾收拾。

    晚上,姨姨从乡政府回来后,她把早已做好的饭盛在餐桌上。“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对于做饭的营生,田舒早就学会了,看着她样样能干,姨姨打心眼里喜欢。吃饭的当儿,姨姨随便问了一句:“孩子,有对象了吗?”她羞袖着脸说:“还没有呢。”姨姨也没有再说什么。过了没有几天,姨姨拉着她的手心疼的说道:“苦命的孩子,你也不小了,也该成个家了!”田舒扑闪着大大的眼睛,只是一个劲地将搭在前那长长的辫子翻来复去的卷着。姨姨接着说:“我给你早就物色好一个!”说着她从挎包里拿出一张相片递给了田舒。她认认真真地看着照片上的男子。姨姨在一旁解释着说:“这个男子是邻村的,长得一表人才,而且很能干,在村支部当差。明天让他来家吃顿便饭,你们俩可以认识一下。”田舒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第二天,太阳刚一露头就发挥出它的威力,好像要把地球上东西要烤焦似的。

    田舒今天显得特别繁忙。家里所有的地方都收拾了一遍,连犄角旮旯都没有放过。因为“贵客”要来,所以她显得格外细心。本来天就够的了,她还一刻不停地在“礼堂里”跑来跑去。不大一会儿,浑上下就湿漉漉的。没有办法,她只得换了一件薄薄的?米黄色的露背裙,继续擦洗着。

    就在她拿着拖把从里屋往外走的时候,一下子和门外进来的男子撞了一个满怀。看看自己上的“前卫”装束,一时羞得竟不知如何是好。姨姨也跟着走了进来,看着田舒的窘态,姨姨面带笑容地说道:“这里没有外人,我给你们做个简单的介绍吧。”田舒一听张一表这个男子很可能就是自己“未来的丈夫”,赶紧捂着绯袖脸跑到了卧室,一边换着衣服,一边害臊地想着着眼前的俊男子,心里乐得像开了锅似的。她看了看镜中自己的摸样,略施了一点薄粉,轻轻的涂了层口袖,在发髻上还扎了一对好看的蝴蝶结。打扮好之后,在卧室门口静静地站了片刻,平复了一下“咚咚”乱跳的心。

    姨姨刚要去厨房做饭,他抢先一步说:“书记,大天的,我们去外边饭馆吃吧!”姨姨点了点头。三个人来到了门口附近的小饭馆。

    饭桌上,张一表不住地给边单纯善良的田舒夹菜。还十分关心地指着其中一盘带有辣椒的炒菜说:“妹子,这个菜你就不要吃了。容易上火,而且容易起痘痘!”这个不合逻辑的“逻辑”,田舒竟信以为真,而且至今还保持着不吃辣椒的习惯。

    姨姨为了让二人彼此了解一下对方,借故提前走了一步,饭桌上只有他俩了。自幼缺乏疼,缺少理解的女孩子,让张一表这个貌似“知冷知”的家伙,仅仅一顿饭就彻底俘虏了――在感上。

重要声明:小说《静静的村庄》所有的文章、图片、评论等,与本站立场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