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的村庄》第1卷 情感纠葛败者为寇 第十六节雨夜温情

    张一表红着脸马上就要转,哪里想到期待已久的刘美却一下子紧紧地抱住了他。张一表更慌了,边推她边说:“不要这样,我们都是成了家的人。”“不嘛,我害怕!”刘美好像很害怕的样子嚷嚷着。“有我在,你还怕啥?让人看见影响不好。”张一表“大义凛然”的说道,这个男人还要解释什么。突然,房顶上一声炸雷,紧接着大雨倾盆而下,吓得刘美抱得更紧了。光洁滑腻的肌肤紧贴着张一表宽阔的膛。刘美还没有生过孩子,因此前的两座“阵地”依旧完好无憾。张一表哪里能够忍住长时间的肌肤相亲?干柴遇上烈火——张一表浑像着火一样,不住从后面紧紧地揽住了她。一瞬间萌动着原始的**,狂乱的在刘美温湿的香唇上一阵狂吻。一种触电的感觉使得刘美阵阵痉挛。张一表一双粗大的手,在刘美细腻的脊背上抚摸着,游移着······这个常年缺乏男人关的年轻媳妇闭着眼睛,燥难耐地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排山倒海般的恩。然而,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当年相亲时刘美那高傲轻视的面容,再一次清晰地浮现在他的面前。曾经的屈辱迫使他一把推开刘美那烫子,张一表穿上衣服二话没说,就消失在密密麻麻的雨帘中。

    



    张一表深一脚浅一脚地跑回家中。正要进院门时,妻子田舒大概是从地里早早的回家了。她着急地打着伞跑出来,踩着院子里的积水,快速地走到一表的边,并把雨伞高高的举起来。张一表看她这个样子生气地说:“衣服已经湿透,打伞有啥用?”自己却急急地回到家中。田舒“费力不讨好”地打着伞,疾步跟在后面。说实话,张一表早已被浇成落汤鸡。他站在家中,雨水顺着裤管直往下流。田舒嗔怪的说:“这是去哪了,淋成这个样子?快赶紧脱下来吧,免得着凉!”他看着田舒跑来跑去的形,心里隐隐的有些不安。于是故意板起面孔装作生气的样子骂道:还不是因为那些破水泥,真他妈的没事找事!”田舒没有再问什么。这时,张一表已经脱掉了湿衣服,田舒赶忙给他擦干子骨,从柜子里取出干净的衣服为他换上。

    



    安顿好张一表,田舒开始忙着做饭。

    



    不大一会儿,妻子把饭端上来。张一表内心很不是滋味,随口让田舒把酒拿上来。他一边吃,一边喝。大约已是下午三点多,张一表还在继续着。因为是下雨天,田舒也不用去地里劳动。坐在餐桌旁边陪着他。借着酒劲他的话似乎多了起来。田舒知道丈夫快要醉了,有心劝劝吧,可也没用——他一旦认定的事,总要固执地做下去。

    



    晚上掌灯时分,张一表晕沉沉的倒在一边。田舒收拾完餐具后,顺便把张一表脱下来的衣服也洗了。接着,随手打开电视。张一表迷迷糊糊的说:“快上来睡吧,忙了一天。”田舒想想也罢。关掉电视,上炕铺好被褥,静静地躺下来。

    



    窗外黑沉沉的,雨还在淅沥沥地下着。

    



    田舒躺在炕上怎么也睡不着,不由得胡思乱想起来。黑暗中,张一表把子扭向田舒,并开始抚摸起来。田舒不耐烦地说:“睡吧,明天还要下地里干活呢。”这一句话不要紧,张一表竟然紧挨着她的体说:“下雨天去地里干活,这不是瞎咧咧嘛。”说话时,张一表的绪渐渐“活跃”起来。也许是整劳累的缘故,面对丈夫此时的要求,妻子表现得似乎很反感。酒气一阵阵扑鼻而来,田舒的嗓子眼不由得犯堵。张一表却像一头猪,几乎所有能动的器官都开始动起来,而且一阵紧似一阵。田舒只好由着张一表的子,像一只温顺的羔羊,无奈的闭上了眼睛。

    



    张一表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刘美半的一幕,此刻他已分不清自己搂抱的是田舒还是刘美,在酒精的作用下,两只手在田舒的上慌乱地忙了起来。而且嘴里含糊不清的念着刘美,美!美!······

    



    过了一会儿,张一表亢奋的体一下子瘫软下去,死死地倒在一边,沉沉的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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