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的村庄》第1卷 情感纠葛败者为寇 第九节选举未果

    就这样,通过一顿饭的接触和了解,俩人闪电式恋了。单纯如一张白纸的田舒,在张一表衣冠楚楚颇具魅力的外表下,着魔了似的上了他。而且得一塌糊涂。

    



    饭桌一别,田舒像丢了魂一样,每天渴望着他的出现。有时,在夜里梦中还呢喃呓语着“一表”两个字。看着她魂不守舍的样子,作为她唯一的亲人——姨姨很是犯难。跟张一表说实吧,有**份;如若不讲,觉得自己的外甥从小失去了爹妈,怪招人可怜的。哎,也罢,权当做一回红娘。事也凑巧,适逢张一表所在村田家梁实行干部选举,田舒的姨姨为“重量级”人物,本来没有必要去参加,其他“副手”去就足可以了。但是,她一来想趁便询问一下小张对这件婚事的想法,二来可以借选举之机,打听打听张一表人缘究竟怎样,外甥是否可以将终托付于他。

    



    这天上午,天气沉沉的,乌黑的云仿佛要压住头顶似的从西山脚下层层包抄过来。然而,田家梁村却像过年一样,大街小巷的墙壁上贴满了红色标语,主要街道也清扫了一遍。大人们三五一伙,不慌不忙地向村支部走去。小孩们在街道上嬉戏逗留着,人们一边走,一边叽叽喳喳的议论不停。正在这时,一个绰号“麻雀”的中年男子叫嚷着走了过来。大家都认识他:将近五十岁了,还是光棍一条。据大家说,这人脑子有点问题,可究竟怎么个毛病,谁也指不出来。可做起事来风风火火,待人还真诚的。大概缘于这张“麻雀嘴”——一刻不停地“疯言疯语”,落下个“思维不正常”而错过了婚娶的年龄。

    



    “李哥,你说说,这选举跟我球不相干!张一表却非要拉着我投选票,他妈的谁上来都不是一样,我照样种地打麻将!谁帮我娶个婆娘就选谁!”“麻雀”大声的谈论着。人们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他随手掏出一盒烟故意抬高嗓门说:“大家快抽啊!这是一表为拉选票给我的烟!”他随即客气地给大家点着了烟。其中一个上了年纪略显富态的老人悄悄地问:“张一表给了你几盒烟?”“一盒啊,怎么······?”“麻雀”不解的看着这位老人。“张一表真不是个东西,送烟拉选票还看人下菜!”老人愤愤地说道。“麻雀”一听马上急了,音量几乎拔高了八度。“你们几盒啊?”大家没有回应他,慌忙低下头,向前继续走着。“哎,李哥怎么回事?你得到了几盒烟?倒是说话啊?”麻雀还在不依不饶的叫嚷着。“你怎么回事?吵吵啥?”麻雀一扭头,原来张一表早已来到大家的后。他慌忙搭讪着说:“没事,没事!”一只手习惯的在后脑勺抓个不停。这时,张一表一副领导者的姿态,拍了拍“麻雀”的肩膀说:“老哥哥,今年好好干,年底争取讨个好婆娘!”“麻雀”“嘻嘻嘻”的露出几颗豁牙,不自在的苦笑了几下。张一表说罢后,大踏步的向前走了。“麻雀”继续随着前行的人群,心里一阵阵气愤。

    



    约摸九点钟的光景,村民几乎全到齐了,台下黑压压的一片。主席台上的大小领导已经坐在自己相应的位置上。彩旗在飘扬,会场四角的喇叭“轮番”播放着选举的注意事项。别看“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整个场面还是比较“雄伟”的,选举还是要按照正常程序进行。

    



    此时的张一表,正忙前跑后着。他不时在领导边嘀咕耳语,有时竟像鸡啄碎米一样不停地点着头。

    



    一切准备就绪,就等着选举的正式开始。哎,“懒驴上磨屎尿多”——张一表急急地向茅厕跑去。尿憋得正吃紧。他站在便池上老半天还是没有撒下一点,索提起裤子从里边走出来。这时,一股风吹了过来,他看了看天色自言自语地说:“老天爷成心与我作对!”边磨叽,边慌慌张张走上主席台。张一表整了整衣服,干咳一下说道:“各位领导,乡亲们······”突然一声炸雷,吞没了张一表“精辟”的致辞,大家愣怔的一刹那,豆大的雨点便噼里啪啦倒了下来。会场一阵乱,天气的作梗,只好暂时终止了选举。

    



    村民们顶着瓢泼大雨,四散的奔跑着。乡领导的车“呜呜”地鸣叫着,在泥泞的土路上缓缓地前行着。不大一会儿,整个会场乃至整个村庄静了下来。街道上汩汩的雨水汇集在一起,顺着地势低洼的路段欢快地奔跑着。天空的不远处,闪电像是要劈开整个天空似的,一个接着一个。轰隆隆的雷声一浪高过一浪。

    



    我们的张一表岂能错过“孝敬”领导的好机会——就在这些“大人物”将要起的时候,他早已冒雨等在村支部大门口——也就是重量级人物必经的地方,恭恭敬敬的立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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