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我只觉得我的头痛,心也痛,五脏六腑都在痛···

    无名略略叹息了一声,开口问我,“你对于你的童年还有什么记忆吗?”

    “我的,童年?”我讷讷的重复了一遍,突地哈哈大笑起来,说,“我的童年我当然有记忆啦!不就是,不就是,是是,是”

    到底是什么我还真就说不上来,我的童年,我的记忆里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记忆。就是有,那也就是我上小学五年级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我就生病了,还差点儿就去见上帝去了,住了一个月左右的院才好。更奇怪的是,那医院里的医生从头到尾都不清楚我到底是哪里生病啦,到底得的是什么病,也不知道我的病是怎么好的。

    就是到现在,我的头还烙下了时不时的就疼痛难忍的毛病,我妈说是后遗症。特别是这这头痛的毛病一犯时,我就跟生病时一个样,不想吃,不想喝,也不想睡。

    “对于你的童年,你还有哪些印象吗?还有哪些记忆在你的脑海里留了个影儿?”无名一脸怜惜地看着我,看我绞尽脑汁的冥思苦想,那如水的眸子更加的忧郁了。

    “我上小学五年级的时候,生过一场大病,那病根现在还有呢!至于其它的,嗯,好像就没什么了。”我有些失落的回道。

    “那你童年记忆里就没有过什么人吗?就没有哪个人在你记忆里留下特别的印象?你再好好想想,放松体,放松心,再慢慢的想想。”无名试探的指引着我问。

    我按照无名所说的放松自己,一个小片段忽然出现在我的脑海里,我看到了一群小孩子在追着一个骑着老款的自行车的人,那个人的自行车的后座上还驮着两个大筐。

    “大筐?呀!我记起来了。”我惊喜地叫道,“我小时候曾经掀过一个卖豆芽菜的汉子的摊子。当时,好像是大冬天,没到上午放学的时候,就会有一群小孩在追着那个汉子的自行车子跑。”

    “有一次,我也学着大家的样子,跟着大家一起跟在那个汉子的车后面跑,可能是我跑得太快了吧,后不知道是谁推了我一把,整个人一下子就撞到了那车后座上的菜筐。被我猛地一撞,那汉子一时间没扶住车把,连车带筐一下子全都拐进了路边的沟里。幸亏那汉子闪得及时,人没什么事儿。”

    “那群小孩子全都指证是我推了那菜筐,还都兴冲冲的吆喝着,领那个卖菜的汉子到我家去。最后,是我妈把那些弄脏了的菜全都买回了家,我爸什么话都没有说。”

    “记得小时候,我爸老是揍我,我们那一片儿的小孩子就我挨打挨得多。可是那一次,我爸没有打我,也没有训我。好像就是从那个时候起,我就再也没有挨过我爸的打。倒是我妈打过我一回,还是因为一个我根本就不认识的女孩。”

    无名只是静静地听着我讲,讲小时候的那些个琐碎的事儿。

    “那是我邻居家的女儿回来了,跟她妈一起到我家里来玩,而我正好跟我妈两人都在家。四人就玩起了扑克牌,她妈和我妈是一路的,我跟那个女孩是一路的,本该我先发牌,我出了一个三姊妹,那个女孩也正好有一个三姊妹,只是她的牌比我的牌小。”

    小时候,每次一想起这个事儿,我心里就不舒服。

    “那个女生就非要她先发牌,她妈也说让她先发牌,可我的牌已经出了。我妈也说应该让那个女生先出牌,或许是我心里不服气吧,就是不同意。我妈就生气了,上去就甩了我两个耳光子。”

    她怎么能打我耳光子呢?她是我妈呀!她不仅不帮我,还帮着外人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打我呢?你说你打就打了,为什么还偏偏打我的脸呢?又不是我的错。

    啪啪,那两巴掌的响声似乎还犹响在我的耳畔,我和我妈之间本就僵持着的感也被这两个耳光子打破了平衡。这些年来,我与我妈的距离也越走越远。

    “我上小学六年级的时候,我爸我妈都不住在老宅子里了。那个时候,我住在我爷爷家,天气冷的时候,古灵老大就让我跟她睡。六年级时,古灵老大是我的同桌,我跟古灵老大的感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

    其它的,也就没什么了。

    这就是我的童年。

    “这就是我的童年,那你的童年呢?”我呵呵的笑着问无名,“你的童年都有什么啊?不会也是跟木头吧?”

    “不是木头,是一座山,山上有一座庙宇,庙宇里还有几个老和尚。除此之外,就只有你。”无名一脸飘渺的说着,眼里还带着几丝的回忆。

    “我?你说你的童年记忆里有一个我,你有没有搞错啊?我的童年记忆里没有你,你的童年记忆里又怎么会有我呢?你该不会告诉我,你和我,两个人就是传说中的青梅竹马吧?”我一听无名的话,我就想笑。

    青梅对竹马?我从未幻想过我会是谁的青梅,谁又会是我的竹马。就是诸葛永飞因为他的青梅而误会我,伤害我,被我pass掉的时候,我也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是啊,我的童年记忆里除了师父和师叔们,就只有一个你。那时的你,长得瘦瘦的,小小的,还不太说话,总是喜欢自己一个人坐在寺院里的桃树下,静静的看桃花。我就站在石阶旁的柱子后面偷偷的看你,看你看的桃花。

    就是你离开了寺院,我还是每天一到你看桃花的时间,就去看那些桃花,一看就是一个钟头。从此,我就养成了看桃花的习惯,桃花也成了我生活里的一部分,甚至是。”

    甚至是我生命里的一部分。这一句话无名没有说出来。

    无名一提起桃花,脸上就染上了一层很祥和的光,就是他那一双忧郁的眸子也柔和了几分,染上了几分幸福的温馨。

    “哦哦,也就是说我在你在的那个寺庙里住过一段时间,那时我没跟你说过话,那你有没有主动的找我说过话啊?”我很是好奇的问。

    一个是一根木头,一个又不说话,我既然只是喜欢一个人静静的呆着,那这根木头又是怎么做的啊?

    一根木头PK那时的我?

    其实,我是想问,是不是我师傅送我去的那座寺院?你见过我师傅吗?我师父长什么样子啊?

    我想要知道那让我魂牵梦萦的影,那夜夜入我梦乡的却又犹如雾里看花般的模糊的那道影,是不是我师傅的影,到底是不是我师傅的影。

    可我又不敢直接开口去问无名,千落师傅既然不来见我,还抹去了我关于师傅的记忆,那就是千落师傅他还不想让我知道。我怕我要是问了别人,千落师傅会不高兴,而无名也不见得会告诉我,也或许无名根本就没见过千落师傅。

    我心里有些怕千落师傅。

    “我,你在寺院里住的那段时间,一直都是我在照顾你。师傅说你的体要是一个弄不好,就会比瓷娃娃还要脆弱,要小心的呵护着。所以,你在寺院里养病的那些个子,我都是寸步不离的看着你,看着你一天天的好起来。”

    无名的脸有些微微的红,那一害羞,那有些忧郁的脸就显得青涩了几分,这样一看,他根本就是一个羞涩的大男孩嘛!

    “无名,你多大了?”我不由的开口问道。

    “?我比你大了一岁多,今年十七岁。”无名回道。

    “十七岁?你说你是十七岁?那你的灵魂可真够成熟的,这一的忧郁的气质,真不像是青涩的年纪,倒像是隔了两三年的陈茶。”我半开玩笑半认真的笑着说。

    龙儿,我是为你而忧郁,你可知道?你又可明白我的心?无名如水的眸子忧郁的看着我,只是我没有读懂他此时的眼中的深意。

    “你,喜欢我?”我又不是个大白痴,那双忧郁的眼睛忧郁的将一切都隔挡在了另一个世界,但那双眼睛望着我时,却只是温柔如水,忧郁而怜

    “不是,我不是喜欢你。”无名如此干净利索的回答我,这个答案让我心头是一片茫然,“?”

    “我你,了好多年。”无名很是认真的望着我的双眸,我也望着无名的双眸,这一刻,无名的眸子就如一池山中清泉般澄澈,明净。

    我从无名的那双眸子里看到了他的整个世界,他的世界里很安静很安静,安静到就只有一个我,一个不太说话,只喜欢看桃花的我。

    “无名,你的那个小女孩真的就是我吗?”我问道。

    “是。”无名回道。

    “可我并不是那个不太说话的小女孩,我有时确实很沉默,但我有时也很活泼,就像电线杆子上的小麻雀一样,也会叽叽喳喳的。这样的我,你也会吗?”我又问道。

    “,你就是你,无论是什么样子的你,那都是你。”无名又回道。

    “是吗?无论是什么样子的我,那都是我。”我苦笑道,“可现在的我,只是一个记不起你的我。现在的你,对于我来说,也只是一个与我风一度的陌生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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