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看来,很快,这孤城又不安静啦。

    过两天就是双休,博扬高中是私立学校,是四周为一轮,一轮既是一个月,一个月就有三天的月休。而其他时候的双休,只不过是每周周六的下午,学校对外开放,学生可以自由进出;对于每周的周,学校实行补课制度,就是各科老师轮流给学生补课,但是,每周周下午最后的两节课是没有课程安排的,是学校给学生对宿舍的大扫除的时间。

    这个双休,下个双休,就是下下个双休,学校都是没有月休的。

    现在,我的体生了病,大家都知道我很不舒服。若是我连着打了好几天的点滴,气色总是不见好,而我再去跟那个灭绝老太婆说我要请假。理由如下,我每次感冒都特别难缠,发烧也是不低不高,但就是不容易退烧。这都打了好几天点滴了,我头疼也不见好,闹得我整个人都恹恹的,听课也听不进去。

    “嗯,就这么办。”我笑了。掺和那些个总是说错也不错说对也不对的是是非非,我还不如直接躲到我的桃花坞里去呢,天天赏赏桃花,弹下琴,唱个曲儿,再喝喝小酒,睡个小觉,多好啊。这些个是非啊,只要一沾,比狗皮膏药还狗皮膏药,走到哪儿跟到哪儿,甩都甩不掉,还没完没了的。

    我吹了会儿风,立冬了,这冬风还真是他妈的又冷又凉快,喝完了桃花酿,再往那儿风头上一蹲,真有点儿小爽。

    我望了望天,天色有点暗了,“该去医务室了,顺便在探点小道消息。”这花园里既然布了阵法,那阵法启动时,肯定会第一时间被布阵的人发现有人闯入了阵法,那又怎么会那么长时间都没有人来呢?

    我一路走来,也没看到什么人。我走到医务室的门前,轻轻地推开门,门吱呀吱呀的响,里面的老医师正在和一个病号聊天。

    老医师听见门响,回头一看,我正走进屋,随即和善地笑着说,“来啦,你自己先找个位坐,我这就给你汇药。”

    我也回老医师一个微微的笑,道,“我嗓子也有点儿不舒服,头痛得难受,夜里也不容易入睡。”

    “嗯,我再给你加点儿微量的减轻头痛的药,嗓子不舒服,你要多喝些水,润润嗓子。”老医师边说着边戴上那用黑色的绳子挂在前的眼镜,走向药柜子。

    “好吧。”我又走向那最里面横着放的那张,在头坐下,又用枕头靠在背后。

    “我们初中部的校长又要换了,也不知道这回来的是男的还是女的?”那个刚才和老医师说话的也在打点滴的病号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女生,和我一样靠着枕头坐在头,还翘着二郎腿,一晃一晃的。那小女生一头刚刚及肩的头发,头发还拉了直板,上全是有名的牌子,说话时的神态有些轻佻,给人一种富家女的吊儿郎当的形象。

    “初中部换校长,高中部这回也要换校长。这不,初中部的校长和高中部的校长前天就都回去了,过两天新任校长就该到了。”老医师汇好针,端起桌上的还冒着气的茶水,轻轻喝了几小口。

    原来是校长都不在啊,早就听说博扬高中只除了校长是投资人那边派来的人来担任,其他的工作人员都是在当地聘用的。

    “来,我要给你扎针了,你是要躺哪边啊?”老医师端着药品和医用器具,走到我面前,问我。

    我回道,“还是扎右手吧,左手手背上的血管太细,也不太好找。”

    我稍稍抬起右手,又往上撸了一下衣袖,老医师拿起十多厘米长的牛皮筋,很熟练的系在我的胳膊上,又用医用棉签擦了擦我的手背,昨天扎针的那条血管就很清楚的出现了,“这道血管也不粗,你看,昨天的扎的针眼都有点淡淡的青色。扎不了几针,这道血管就该青的发紫了。”

    那老医师话刚说完,我手上的针就扎好了,又看了看针下的速度,才起走回桌前,又坐下。

    “你们看电视吗?”老医师摘下眼镜,询问我和那个小女生。

    “看,看着电视,再聊聊天,这时间啊,还能过的快点儿。不然啊,多无聊啦,就跟着学校一样,死没劲。”那个小女生说着嘴里又狠狠的嚼了几下口香糖。我没有吭声。

    “有的学生打点滴的时候,想睡一会儿,嫌电视的声音闹得慌,影响休息。”老医师拿起桌上的遥控器,打开了电视,说,“那就看会子电影吧,别的也没什么好看的。”

    “好,我就看某某演的电影啦。——”那个小女生和老医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起来,我只是默默的听着。

    ——

    突然,那老医师问了我一句,“你是初几的学生啊?”

    “初几?我啊?”我看了看他俩,回道,“我是高一的,初中已经结束了。”

    “高中的?不太像,你看着也不比我大嘛。我是初一的。”那个小女生多打量了我几眼,我当时正好穿着一件淡粉色淡的都有点偏白色的外和一条淡米色的休闲裤,脚上是三十五码的稍厚的板鞋,头发用浅粉色的发带束着,额前的刘海遮挡着眼部,整个人看起来很显小。

    “你是高一的,哪个班的?”老医师问,我回道,“我是七班的。”

    “哦,我知道啦。”老医师的头发很是稀疏,但却是黑得发亮。

    “哎,你的个有多高啊?”那小女生看着我问,那样子很是好奇,我微微一笑,还真是小孩子脾气,“我的个子也就一米五六七,你呢?”

    “我呀,比你稍微矮了那么一点点,不过,也跟你也差不了多少。”那小女生说着还用那个没扎针的手比划着,“我弟弟比你高,我弟弟比我就小了一岁,你有弟弟吗?”那小女生的表甚是得意,好像有个弟弟是件很了不起的事。不过,这话题也有点儿跳脱吧?小孩子就是小孩子。

    “弟弟,我有啊,不过,我家小玉玉今年才两三岁。”我一提起我家那小了我整整十二岁的小弟弟白龙玉,也就是我的小玉玉,我就想哭。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容貌,既不像我爸爸又不像我妈妈,而我家小玉玉也不像我爸爸和妈妈,倒是和我有四五的相似。

    我家小玉玉,你别看他还小,长的啊那是前额饱满,一对既不浓不淡又似密似疏的眉毛,犹如远山黛色,眉下是一双最像我的眼,眸子乌黑乌黑的灵动闪亮,还有那眼上的睫毛,又长又密,还自然的向上翘着。还有那起的琼鼻,粉色的唇瓣,尤其是那皮肤啊,啧啧,细润如脂,粉光若腻,每次看到,我都忍不住想捏上那么两下子。

    我家小玉玉,若是不笑时,小嘴微抿,粉雕玉琢的,自有一股子清冷的气质,好似不食人间烟火的天上仙童;若是笑时,眼波流转,粉唇微扬,又有一种别样的风流,就像是三月的芳菲桃花开尽。

    小珏子说过,“小玉玉笑时,跟你最是像,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一样的风流。”

    “你弟弟好小啊!你现在都上高中啦,你弟弟才两三岁,那你比你弟弟的大多少岁啊?”那小女生一听我家小玉玉才两三岁,脸上很是吃惊,倒是那老医师表现的很是平常,两者一对比,那反差是相当的大啊!

    “我跟我家小玉玉是同一个生肖,大了整整十二岁。”我一想起我家小玉玉总粘着我的样子,我心里就会跟吃了桃花酿一样,浑都兴奋。

    “那你也不大嘛,我今年十四岁。”那小女生说这话时,有人推门而入,一股子夜风吹进来,让人忍不住一哆嗦打了个冷颤。

    “同桌?”我抬眼一看,是诸葛惊鸿,那家伙随手关上门后,先冲着老医师笑着打了声招呼,然后才向我走了过来,笑得很是灿烂,好像一朵花似的,却因为脸很瘦,那花有些缩了水。

    “同桌,我给你带了些吃的,我想你一定还没吃东西。”诸葛惊鸿走到我面前,一淡淡的雅致的竹子清香,就好像是里的阳光的味道,使得他整个人都平添了几分儒雅,脸上的笑也温柔了几分。

    “你怎么来了?不上晚自习吗?”我说话的语气不由自主的柔和了几分,少了几分清淡和疏离。

    “我跟班主任请了假,我也跟你的古灵老大说好了,我先陪着你,到最后一节晚自习时,你古灵老大会来接替我。你的针一下完,你就可以跟着她回寝室,早早的休息。”诸葛惊鸿一边说着,一边很优雅地往兜里掏,先是右手在右边的兜里掏出几个袋装的绿豆糕,还有两个袋装的皮蛋,放到上。

    然后,又是左手在左边的兜里掏出几根棒棒糖,这棒棒糖不是阿尔卑斯棒棒糖,转对着那小女生笑着递了过去,“我请你吃的,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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