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争个先后

类别:都市言情 作者:哥哥夜带刀 书名:仕途骄子
    吃完早饭,焦长征的司机过来接上他返回苑龙市了。回去的路上,焦长征不由得哼上了几声小调,喝胡辣汤的时候,王晓帅把他的计谋想法说了出来,让焦长征安心了,不用再害怕别人的暗箭了。他要信心百倍地竟争当下一任苑龙市的市长了。

    当然,以后有焦长征当苑龙市的市长,王晓帅也对自己施政白天县,步步高升,通达仕途,充满了信心,毕竟白天县归苑龙市管,由焦长征在上面当大树,自己乘凉还是方便一些的。一个排名最末的副县长,在上级苑龙市有一个排名第二的市长当后盾,那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王晓帅回到了政府宾馆后面自己间里,想爬上睡一觉,翻腕看了一眼西铁城,也没有时间睡了。于是洗了把脸,坐以了黑棕色老板桌后面,脚蹬在桌面上,左手用拇指和食指在两眼中间鼻梁处的位上揉捏着,右手揽过桌子上面的文件开始看。

    门轻轻地敲了两声,“进来!”王晓帅喊了一声。

    茗兰推开门,笑盈盈地走了进来。

    王晓帅嘴里骂了一句,这个宾馆经理胡子龙真是个混蛋,搞得什么发明呀?领导一回房间,女服务员的值班里,写着房间号的灯就亮了,还响铃声,服务员立马就过来泡茶送水,问要不要做饭做菜。这样服务倒也周倒,不过让茗兰早早起过来,王晓帅心里有也些不忍。

    “王县长昨晚到哪里去了,一夜没有回来呀?”茗兰一边泡茶,一边关心地问道,但突然捂上了嘴,忽然想到服务人员不能过问领导事务的规矩。

    因为后勤有纪律的,服务人员不能随意过问政务,不过茗兰这是出于关心才问上一句。王晓帅笑了笑,让茗兰轻松下来:“嗯,这个嘛,周未,我出去找野鸡了!”,接着露出一脸坏笑。

    “呸!你这么帅,用得着去找野鸡吗?”茗兰将茶杯端到他桌子上,翻了个白眼,在他肩上捶了一下,“我看啊---你是去做鸭了,生意好吗?”

    “嗯,还行!遇到了几个富有的阿婆!”王晓帅呵呵笑了起来。

    “哈---那你累了?!不睡一会儿觉吗?想吃点儿啥?我去前面餐饮部让他们给你做一点!”茗兰站在他的后,轻轻地捏着他的颈肩,关切地问道。

    “不了,我在外面喝过胡辣汤了,不用再麻烦师傅们了!”王晓帅摆了摆手。

    “傻了你呀!餐饮部的师傅们准备饭菜、蒸馒头,早上四点都起了!现在都在厨房里呢!给你做下了东西,不吃浪费了!”茗兰回答道,“我还是去让他们给你做一点吧!”

    说到吃的,王晓帅确实有些饿了,“好吧!那就做一点---你喜欢吃什么,我就吃什么!你让他们多做一点,端过来我们一起吃!你已经起了,也开始忙了,你也得吃一点呀!”

    “好吧!”茗兰欢快地叫了一声,“炖鸡蛋!片汤!对了,还有羊包子,也不知道现在蒸好没有!还有蒸蛋羹,我让他们做快一些!”

    王晓帅心里有些感动,茗兰说的这几样菜,其实都是他自己喜欢吃的,虽然自己刚刚吃过,但一听有自己喜欢的,马上又有了食。在这一段时间的接触中,茗兰已经弄明白了他衣食住行上的好了,安排得很合自己的心意。

    茗兰乐滋滋地出去准备,王晓帅开始翻阅前面的文件,一面看,一面皱着眉头思考。自己接管的医疗卫生口,虽然问题不少,但目前来说,最主要的是三方面的问题:

    医疗里面,乱收费,医药回扣问题,久治也无果!每次人大政协开会,一定要提到这两个问题。满头白发的老代表们常常愤慷的说:“每次感冒了去医院,第一件事是开个检验单让你做ct!”政协有个年龄大的女同志的也说过:“有一次,我媳妇带孙子去医院检查,医生开了四百多的药,我没有让媳妇买,后来,我凭着经验用艾叶泡水洗了几次,竟然治好了!难道我现在比医院里的医生还要强?明天我坐堂行医得了!”---当时惹得台下人们哈哈大笑。

    不过,这个问题要一边治理,一边给医生们做工作,他们也累,有时就把开方拿回扣当成一种发泻,另外改制是上任管医疗卫生副县长定的调子,但愿改制后把这个问题改掉!

    第二个方面,是县卫生防疫站的。他们存在的问题,是监督中收费的问题,卫生系统里,只有卫生防疫站是个执法单位,里面的执法人员穿国家定制的制服,戴大沿帽,开着车,骑着偏三轮在街上监督收费。---其实有句民谣解释得好:“监督就是收费,管理就是喝醉!”

    他们收费项目是有问题的,饭店人员办健康证,实际上是49.95,但是他们却是加上一大堆名目繁多的什么培训考试费,微机建档费,下来一个人办健康证,要花上283.95!比规定的要翻上好几倍。

    另外,每个饭店要办卫生许可证,那必须买他们的一次筷子,还得买消毒剂,消毒剂一箱的价格是240元,而卖一箱,他们要抽取150元的提成!

    这也是个顽疾,这个得改掉,不过,卫生防疫站的站长,是某副市长的表弟,有的政策,就是不给你执行,弄得县里也没有办法。

    正在想着,门口又“咚咚咚咚”地响了几下,王晓帅估计是茗兰,喊了一声,“进来!”

    茗兰托着一个大大的餐盘,冒着白乎乎的气!

    “好家伙,这么快就好了!”王晓帅赞叹着。

    “呵呵,我让师傅把别的活先停一下,先把这些饭菜做好端过来!嘻嘻---你忙了一夜伺候富婆,看把你小子脸都累白了!”茗兰开着玩笑。

    其实在大院里,并不是天天板着脸,大家心好的时候,也亲密无间的聊上几句,有的领导到宾馆里看到小孩在外面打琉璃球,有时候蹲下子,也凑上去打一会儿。

    生活嘛,就是为了让大家轻松一些。如果做为一个领导,整天和大伙板着脸,让大家活在紧张严肃之中,我们的工作,我们的事业,还有什么意义呢?王晓帅在心里想着。文化部部长,作家王蒙,也曾经在小说里写过(当然是经历的生活),在下乡时和农妇开着荤玩笑,那真是其乐融融啊!

    炖的鸡蛋,滑溜溜的,象豆腐脑,吃到嘴里,恨不得一口吞下去。“茗兰,你有没有问师傅呀,这鸡蛋怎么炖的这么好呀!我一炖鸡蛋,里面就起泡泡,很难吃的!”王晓帅虚心地问道。

    茗兰掰开一个包子,塞到了他的嘴里!

    “你一个大男人,大县长,大博士,大男子汉,大---大鸭子!研究什么炖蛋呀?呵呵,我也很好奇,也问了,我知道,但就不告诉你!---你一个男人,以后找个好老婆,好好的伺侯你就行了!”茗兰打开一个大碗上面的盖子,香喷喷的片汤呈现在了他的前面,里面有片,黑木耳,银耳,葱段,香得都快让人醉了!

    “你告诉我嘛!这蛋是怎么炖得!?哼,我才不让老婆伺候呢,我要结婚了专职伺候老婆,你快告诉我炖蛋是怎么炖的?”王晓帅追问着。

    “就不告诉你!哼!”茗兰斜着眼睛看了他一眼,伸手捏了一下他的鼻子,“要吃就赶快吃,不吃我就端走啦”,一付调皮的样子!

    “哼!我不吃了!”王晓帅把盛着片汤的大瓷碗一推,“不告诉我,我不吃了!就让肚子饿死好了!”说着将羊包子也放到了餐盘上。

    “肚子饿死?我的乖乖,你的肚子千万不能饿死哟,你没有肚子了,你不是个怪物了,以后怎么当鸭子哟!---来,乖,快吃吧!---你不吃自己肚子饿,这不是和狗闹别扭吗?”茗兰哄着他,将包子拿了起来,递到了他的嘴边!

    “不吃,偏不吃!就是不吃!坚决不吃!”王晓帅脸色凝重,歪过脑袋,抿着嘴,不露一丝笑意。

    “好了好了!我告诉你,蛋是这样炖的!”茗兰将羊包子塞到了他的手里,又将片汤推到了他面前,“你一边吃,我一边告诉你!”

    王晓帅拿过羊包子塞到嘴里咬了一大口,里面的油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茗兰坐在他旁边,夹了一口菜放到他的嘴里,给他讲道:“这个炖蛋呀,有三个要素,是厨子们半保密的:1,有几个鸡蛋,加几个鸡蛋壳的水;2,加温水搅拌搅匀,3,在碗上盖上一个盖子,然后放进锅里炖!第三步最重要,鲜为人知,只有第三步,是阻止里面出气泡的!”

    王晓帅瞪着眼睛,心里感慨,这炖鸡蛋也有这么深奥的学问和经验,暗自记下了这个技术。

    片汤呼噜呼噜喝了两大碗,顿时觉得上温暖舒爽无比,额头上微微还渗出汗粒。

    茗兰将碗筷汤勺收拾好了,要端起来拿到餐饮部,忽然看王晓帅皱起了眉头,连忙问道:“乖,你怎么了,不舒服?”

    王晓帅长出一口气,“我想到了医疗卫生口的第三个难题:“卫校问题!”

    他盯着茗兰看,又像是目光透过她地躯朝远处看;他手指敲了敲桌子上面的文件,像是给茗兰说,又像是自言自语:“卫校在郊区,那个地带是以前的蔬菜队,队长父子是个混蛋。儿子是个小混蛋常常打卫校的学生,以前还伤过一个,弄得卫校招生生源不足!另外,队长是个老混蛋,想把卫校的场占地给收回去,好分给村民拉选票!弄得卫校面积越来越小,想盖实验楼,当地村民阻止着不让施工!---茗兰,你有办法吗?”

    茗兰摇了摇头,温柔地说道:“这个---我不懂,我只知道,慢慢地想,不要为难自己!”

    王晓帅呵呵笑了起来,“你没有办法?呵呵,我有办法!---要不然,我来这里干嘛呢?”

    从早上到中午十二点,足足干了七八个小时,王晓帅才将桌子上面的文件批阅完!

    相信这些文件够秘书处忙一会儿了,一部分要送机要局,一部分要下发,还有一部分要转送。

    批阅文件是件很搞笑的事,例如,卫生部下了一份文件,标题是《关于成立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的通知》,那么,省里卫生厅看了之后,就要给市卫生局下个通知,红头文件上印的是《认真学习《关于成立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的通知》的通知》,然后市卫生局接到了往下传达,当然下了一份文,名称是是要求县卫生局《认真学习《认真学习《关于成立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的通知》的通知》的通知》,县卫生局往各乡镇卫生院下发文件,标题是《认真学习《认真学习《认真学习《关于成立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的通知》的通知》的通知》的通知》

    开始时王晓帅觉得非常可笑,时间长了也就见怪不怪了,而且自己也成了这种上下达的参与者了。

    一次地处理了四五十份文件,给自己腾出了可支配的时间,手指一扳算了算,现在还有两个人物没有安置好。

    一是秦蕾蕾,二是张含月,一位是美少女,一位是未婚的女青年教师。---李嫒当然也是个麻烦,但是肖国雄又找到了几个合适的人去照看陪护,说他负责把这件事摆平。

    麻烦的是,秦蕾蕾在白天县的宾馆,上有没有钱回到苑龙市师范学校,张含月上没有衣服,不能离开金都宾馆的房间!

    “我得给那个畜牲打个电话,不知道他现在是不是还在睡着!”王晓帅骂着,拨了个电话!

    “我醒了,醒啦醒啦,哥们儿!有啥事?”肖国雄在电话那端说着,但是听声音,似乎还是有些迷糊,可能还是在上躺着。

    “你还能睡得着?---那三个妞怎么办?两个小妞,一个大妞?”王晓帅问着,拿着zippo啪啪啪啪打着火苗玩。

    “嗯---这个---你来我屋里,到这里咱们商量,对了---芙蓉街72号,我在这里。---还有,来的时候帮我捎几根油条和一袋豆浆,再买两个卤鸡蛋!”肖国雄含糊不清地说道。

    懒人自有懒人福,王晓帅有些羡慕这个混吃等死的肖国雄。

    王晓帅打了个电话,让齐秘书到房间里把文件拿过去转发转送有关机构,自己则不声不响地出了政府宾馆的大院。

    平时的中午时分,门前车来车往,正是闹的时候,但是星期六,显得冷清得多。

    王晓帅低着头在路边晃着走着,一看到大超市就进去逛一会儿,出了超市,看后面没有跟着,才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叮嘱一声到芙蓉街72号。

    到了街口,王晓帅走着寻找着,在一家饺子店门口买了两斤蒸饺,两斤熟羊蹄,向深巷处的72号走了过去。

    昨天在肖国雄的院子里开玩笑,说是看中这个72号的院落了,问肖国雄卖不卖,肖国雄自己当然也喜欢,自然舍不得出卖,所以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又拿出屋里一串备用钥匙给了王晓帅,说是自己的别院行馆也是王晓帅的,何必非要给他再掏了大堆钱呢?这话回答得小气,但是却语气十分慷慨!

    没有喊肖国雄来开门,王晓帅自己打开门走了进去。

    昨天黄昏时来,院子里晦暗不清,而此时正值正午,院子里的景致看得十分清楚。

    四周是挂满绿色爬山虎的青砖墙,一侧的葡萄架下面,还有一口很朴拙的深井,整块古老的大岩石凿出了圆圆的井口。四周镶着磨秃了的花边,那井沿显然是年长久,被井绳磨出了一道又一道的深痕。暗绿色的青苔、黛黑色的苍藓、不知名的微小野花,将井壁妆扮得分外妖艳。

    王晓帅立马想到了过去京城人的富足慵懒生活,“天棚、鱼缸、石榴树,先生、肥狗、胖丫头”。

    听到动静,肖国雄蹬着人字夹脚鞋从屋里走了出来,看了看王晓帅手里的提的东西,叫道:“我靠,王帅真舍得!蒸饺、羊蹄、啤酒!”

    王晓帅骂道:“我知道你是没吃早饭,可是中午哪里有卖油条豆浆的,摊上你这样的傻,活该我破废了!”

    肖国雄连忙把蒸饺、羊蹄放在桌上,“啪”“啪”打开两听嘉士伯,招招手让王晓帅进屋里坐到了沙发上,神色颇为严肃。

    “王帅,你知道吗?昨晚差一点就玩完了!---你知道后来发生什么事了吗?”肖国雄抓起一个油亮亮的羊蹄,张开嘴,牙齿闪亮,用力地撕咬着咀嚼着。

    “知道,很凶险,你给我说过了嘛!”王晓帅垂下了眼皮,“我想起来上学时想对你说的一句话,我憋这么多年,得对你说出来了,‘谁跟着你会倒霉的!’”。

    肖国雄点了点头,没有丝毫的否认,他将塑料袋里的羊蹄往王晓帅面前推了一下,示意他也拿起来啃,“那个后来守着李嫒的小混混,是我一个哥们儿的弟弟,是我派去顶替的!绝对是信得过的人!我上午给李嫒打了个电话,李嫒也是这样说的,她还问我,为什么她弄流血了,县电视台的人还去录节目?还非要打听什么时候电视上能看到!”肖国雄信誓旦旦地说。

    “扑---”王晓帅忍俊不,一口啤酒喷了出来,“我靠!如此说来,我是躲过一劫了!”

    “不是你躲过一劫,是我们躲过一劫啊!”肖国雄感慨着,“王帅,要不是你信任我,让我先回去,你顶着,那估计我们都完了!”

    王晓帅知道,当时要是他也撒脚丫子跑,肖国雄在那里守着,那他王晓帅也找不到合适的人来守着。而如果两人都跑了,李嫒一生气,说不定会把这件事给扯成新闻让白天县家喻户晓!

    他闭上眼睛想了一下,对肖国雄说道:“不不不,后来去了一大帮孙子们,看样子,不是对准你,是对准我的!”

    肖国雄满脸疑惑,“对准你?”

    “电视台和治安队的人赶到是几点的?”

    “嗯,我忘了问,不过听小混混说,你前脚刚走那帮人就去了!”

    王晓帅心里算了算从电视台、治安队,赶到县医院的时间,也就是十几分钟!就是在自己见到了罗雪婷之后十几分钟后,小混后接替了他,然后发生了这种事

    王晓帅嘴里喃喃说着:“治安队、电视台,公安局长、电视台长、县委书记亲自上阵,级别最高的人指挥这一切!难道说,是她举报我?---唉,我又没有得罪她?没有啊,既然我们没仇!她又不是想当官提干的人,那为什么?难道是---她是陈将声的---”

    接着吐出嘴里的一块羊蹄骨,王晓帅问道:“肖国雄,县医院里急诊室有个女主任医师,会不会是陈将声的---人?”

    肖国雄咬了咬嘴唇,又抿了一口啤酒,摇了摇脑袋:“这个---怎么说呢!王帅,你现在说陈将声的人是林志玲,徐静蕾,我倒是相信!县医院里,绝对不会有陈将声的人!”

    “我靠,陈将声这么有魅力,找人要找明星了?人家不把他当土鳖看?”王晓帅大为惊异!

    “不不不,不是这个意思,不是说陈将声能泡到徐静蕾,而是说,陈将声不可能在白天县干风流快活事儿!也不可能和白天县的女人有染!”肖国雄坚定地说。

    “你肯定?我靠,想不到陈将声这么洁自好?”王晓帅很是诧异。

    “球毛!”肖国雄咧了咧嘴,“他洁自好!---那西门庆就是处男了!---不是说他洁自好,而是说,他绝对不在白天县干风流事儿,也不上白天县的女人!---这几年,也有许多人想下子,想摸他的底,但是,发现他在白天县收敛得很!你想想,他在这里从一个小职工干起,一共二十来年了,啥时候听说他有花花事儿?这是他能往上爬的一个要素之一!你没听别人说,想官场上混上去,就得管好自己的嘴巴,还有那里!”

    王晓帅点了点头,“是呀,我们两个昨晚差一点就在沟里翻了船嘛!”

    肖国雄也点了点头:“陈将声那个家伙,人家在苑龙市安得家。在国内的许多大城市,都有房产!当然省城也安有家,这样他往省城去汇报工作住着也方便,嘿嘿,我想,他一到省城,就换上了另外一个面目,狐狸的尾巴,就露了出来,男人嘛,你懂的---”

    王晓帅将羊蹄啃着咯吱咯吱响,肖国雄补充道:“所以说,我宁可相信林志玲给他当小三,也不相信他在白天县勾搭上女医生!”

    肖国雄拍着脯保证陈将声在白天县没有姘妇,王晓帅开始思索到底是不是罗雪婷出卖他的,为什么罗雪婷要出卖他,是为了升官?不不不,不像!华清大学的出来的人,还是有气节的,不会干这种事,罗雪婷是技术型人才,白天县医院的红人,要升官这几年早升上去了!

    那到底是为什么?王晓帅将这个问号上面,打了一个记号,放在了心里暂时存放着。

    李嫒不需要他们两个再到医院看望护理了,肖国雄说他已经让人全程负责到出院。两人人再去看望,那绝对是危险重重!

    王晓帅给秦蕾蕾打了电话,好在秦蕾蕾上还装有二十多元,她自己早上坐着车回苑龙师范学校了,又给张含月打了个电话,张含月撒着诉委屈,她没有衣服了,待在宾馆的房间里,简直和坐牢一般。

    肖国雄哈哈大笑,拿出一叠钞票递给王晓帅,又掏出自己的越野车钥匙,让他去苑龙市给张含月买衣服。

    “我靠,我又不懂给女人买衣服,我也不知道她的高三围,又不知道买什么款式的衣服她喜欢!我自己拿上几千元买衣服,她穿上不合适,又不喜欢,那不是太可惜了!”王晓帅皱了一下眉头,想让肖国雄去干这件事,“你去吧!或是咱们一起去!”

    肖国雄连连摆手,“我不能去,我今天下午还要工作!”

    “我靠,工作啊,你居然还知道工作?我真还想不到你心里还有工作?”王晓帅讽刺着。

    “会呀,我心里装着许多许多的工作呀!---所以我去不了了,另外,我看那张含月对你也有点儿意思,你去了,一进房间,嘿嘿,她上又没有穿衣服,你想想,那场面---”肖国雄嘴唇,几乎快流口水了。

    “好吧好吧!”王晓帅嘿嘿笑了一句,“不麻烦你了!---那我去!这样吧,你把你这个行宫里的女人衣服找一,差不多她能穿就行,然后让她穿上衣服,再带她到街上让她挑着买好了!把钱用到实处!---不要说你这个狼窝里没有女人的衣服!”

    “真是个好办法,聪明!怪不得是博士,想到这个好办法,你在学校里就是研究这个?”肖国雄也挖苦着,接着跑到卧室里打开衣柜,真扒出一件女人的装,“你带这个去吧,我看这她穿上估计要合一些!”

    “好!”王晓帅将衣服装到一个塑料袋里,就要出去!

    “等一下,你把这东西拿上!嘿嘿嘿嘿”肖国雄一脸放的模样,拉开了边的头柜,露出了“杜蕾丝”、“杰士邦”。

    王晓帅也嘿嘿笑了两声,抓起几个塞到了口袋里,拿起钥匙蹿了出去,发动着油门,丰田如同一条豹子一样蹿了出去,刚走出巷口正要拐弯,从倒车镜里看到了肖国雄在车后面跑了过来。

    一踩刹车,丰田停了下来,王晓帅探出问,问道:“还有什么事?”

    肖国雄气喘吁吁象只大鸭子一样跑了过来,一边呼呼喘着粗气一边骂道:“我靠,看把你急的!---你先把我送到机关,我要工作呀,孙子!”说着一把拉开副驾驶旁边的车门,坐了进去。

    王晓帅感慨万千,拍了拍喇叭,“肖老,今年机关评先进工作者,我一定评你!两个老人,一个扔到苑龙宾馆,一个扔到白天县医院,自己却兴致勃勃地去埋头工作!”

    “靠,一个留在苑龙市宾馆让你去享受,一个留在医院里是已经不能享受了!”肖国雄解释道,“不过机关要是评先进工作者,你一定要把我提名一下,秘书长的工作确实繁忙!”

    “对了,我现在还不明白,你这个秘书长是干什么的?”王晓帅忽然有些迷惑,确实,他几次办事都是让秘书去配合的,还没有和秘书长这个职位的人打过交道。

    肖国雄是县委秘书长,但不是政府秘书长,所以以前和王晓帅也没有工作上的直接接触!

    “靠,看你这个县长当的,连秘书长是怎么一回事都弄不清楚!?”肖国雄抨击着,“你真该滚蛋!滚回学校读你的书!”

    “呵呵,我是从学术界来挂职的,不是从政界一步一步混上来的,所以,有的职务真还弄不清楚呢!”王晓帅说的倒是实

    “那好,我给扫扫盲,嗯,秘书长嘛,怎么说呢!---县委、政府、人大、政协,都有秘书长,而且还一大堆,县委11个,政府9个,人大8个,政协7个!总的来说,就算是辅助处理各种事务吧!”

    “咦?那是办公室主任的职务不是重复了?办公室主任不也是这样吗?四大家也是各有办公室,各有办公室主任的!”王晓帅问道。

    “不不不,和办公室主任还是有区别的!”肖国雄掏出口袋的领带开始往脖子上打结,给王晓帅解释道:“秘书长,是各种会议的组织者;办公室主任,是将各种事项的具体落实者!”

    王晓帅点了点头,“靠,这么多的秘书长,组织起来简直是个小部队了!”

    肖国雄看了一眼车外,“很多秘书长了,所以说几乎是升职无望啊,政界也有玻璃天花顶。科级到处级,中间有个高原,爬到了科级,再往处级上爬,要一个漫长的过程,在这个漫长的过程中,秘书长就成了这个职位高原,这是考验,不犯错,有成绩,才能过度到处级这个级别!”

    王晓帅点了点头,“放心,狗熊,以后只要我在白天县,我能再混上一级,就将你往上提一级!”

    “肯定啦,一起偷看过女老师洗澡的铁哥们儿,不指望你拉拨还指望谁拉拨呀!---其实我没啥前途了,我本来都快绝望了,结果那天看到你来上任了,结果我又象抽上鸦片一样兴奋了!”肖国雄在车里掏着心腹话说。

    “指望我拉拨?你小心站错队,上错船噢!”王晓帅打着哈哈。

    “切!跟着你,翻了船我也心甘愿!”肖国雄不在乎地说,“放心吧,我认为你不会翻船的!现在的事儿,其实也很简单。你没听人们说吗?村里的领导,是打出来的!乡镇科局的领导,是喝出来的!县市领导,是买出来的!省部---”

    “狗熊,打住,你不要往下说了!---你这个车不错,你说,我以后要买车的话,买什么车?”王晓帅问道。

    “你要买啥车呀?自己买车哪有坐政府行管局给你派的车方便,自己买车,要掏一大堆钱,还要加油钱,还要出修理费,多麻烦呀!---坐公务车,啥钱都不用出!”肖国雄解释道,“我现在都很吃力!---这辆越野车,死费油!”

    “方便嘛!保密嘛!”王晓帅说道:“对了,那天傍晚,你让我过来,有人跟踪盯梢,会是谁呢?”

    “他妈的,既然敢跟踪你这个副县长,是谁的手下你可想而知了!”肖国雄点了一下,没说破。

    “我!哪天揍他一顿---让那小子说出来!他娘的!”王晓帅恶狠狠地说了一句。

    “你最好别这样,人家有跟踪盯梢的自由,咱们以后防着就行啦!时间长了你就会习惯啦,哈哈!”肖国雄一脸不在乎,“官场如战场,有斥候是正常的!”,肖国雄喜欢打帝国时代这款游戏,他知道斥候这个词的意义。

    “所以说,我还是想买辆自己的车安全一样!”王晓帅点了一下头。

    肖国雄缓缓地扭过头,盯着王晓帅,问道:“我明白了!你想玩车震?和谁?张含月?还是秦蕾蕾?”

    “我,除了你给我介绍的这两个朋友,我找不来人了吗?”王晓帅轻篾地回答道,心里却暗自在想,将温柔罗雪婷抱到车上,开到小树林里震上一会儿,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王晓帅将肖国雄送到了县委门口放了下来。自己驶着越野车冲出了白天县,直朝苑龙市飞驰过去。

    路上行人稀少,王晓帅掏出手机给张含月打了个电话:“美女,我开车已经出了白天县,马上就到!”

    “唉呀,人家早上中午都没吃饭,饿坏了,两个大都饿小了哟!你快些嘛!---不不不,路上开车要小心!”

    “嗯,没事的,我注意!宾馆房间里有方便面、火腿肠什么的,你先凑和着吃一点吧!我到了就带你上街好好吃一顿!”

    “知道啦!---你们两个,还是你一个人?”

    “我一个人!”

    “太好了!人家想得就是要你一个人来噢!呵呵,那我先吃点东西,然后再洗洗澡,等你来的时候---呵呵,你明白的噢!”

    “好的!放心吧,昨晚我没有弄成,我还有许多牛留着让你喝呢!要不要?”

    “嗯,要啊,我最喜欢喝了!呵呵呵呵,现在就想啦,等你,宝贝!”张含月在那边啧啧啧啧亲了几口,挂了电话。

    公路两侧,是田野,金秋时光,一派迷人的风景。路边有年轻的男女推着自行车慢慢地走着,或是成双成对坐在了田埂上,甜甜蜜蜜的让人羡慕。

    像张含月这种风流女子,放到上做是种享受。若是拉上到野外走走,谈,更是别有风味,反正又不娶她,让她暂时充实一下生命的闲暇时光有何不可?王晓帅想,这种事我愿,两人愉悦,真是让人无法把持自己啊!

    三十多分钟后,王晓帅将车泊到了金都宾馆的停车场,掏出大墨镜戴上,走到了302房间的门口,将墨镜取了下来,放在口袋里。然后屏住呼吸,轻轻地敲了两下门。

    “进来嘛,快进来啊!”听到里面的女人带着撒的声音喊了一声!

    王晓帅推了一下,门竟然开了,倒不是想像中的只戴着罩、只穿着内裤,当然也不是不着寸缕的躺在上,而是穿着一件房间里配有的睡衣,半靠在墙上,露出一段光洁的,如同象牙般的小腿和纤足。

    张含月扔下手里玩着游戏的手机,伸开了双臂,王晓帅笑着走到了旁边,弯下了腰,张含月双手搂着王晓帅的脖子,深深地吻在了一起。

    “我一推门就开了,怎么不把门锁上?也不怕流氓钻进来!”王晓帅揽腰抱着张含月。

    张含月一双汪汪有的眼睛看着王晓帅,“昨晚我给你介绍的妞怎么样?听说你还没有碰她,李嫒就出事了?”

    “你怎么知道?”王晓帅也伸出手轻轻地去拉开她睡衣的衣领。

    “秦蕾蕾到学校了,刚才给我打电话说了,我叮嘱她这件事谁也不许说!---放心,她是个听我话的女孩,不会再给其他的人说的,我观察有一年多了,要不然,我能介绍给你吗?”

    王晓帅点了点头,“没有想到,会出这种事!---让人家两个姑娘都不爽!一个没做成,一个做得过了!”

    张含月格格笑了,“是呀---当然了,我也不爽!对了,今天是星期六,你要秦蕾蕾来了我现在就打电话,让她来陪你!”说着去拿手机。

    王晓帅一把拿过她的手机扔到了一边,“有你在这儿,还要她吗?”,说着用嘴狠狠地堵上张含月的香唇吻了起来。

    将她拥在怀里,长吻了好大一会儿,张含月满脸绯红,轻轻地推开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我嘴里有方便面和火腿肠的味道吗?”

    王晓帅摇了摇头,“没有!”

    “真的没有?”

    “一点儿也没有!”

    “呃,当然没有,因为我还没有吃呢,就怕接吻的时候嘴里有气味你不喜欢,呵呵!”张含月调皮地笑了起来。

    王晓帅一扭头,果然看到方便面、火腿肠这些宾馆里配备的东西在一侧的桌子上完好地堆着。

    王晓帅心里一阵感动,张含月忍着饿在等自己,害怕嘴里有食物的味道而没有吃东西。于是掏出带来的衣服递给了张含月张含月在上弯着腰,然后伸腿旋转,来了一个舞蹈动作,然的抛掉了上的睡衣,打开带来的裙穿在了上。

    也不知道是谁的衣服,张含月穿上了大小正好。

    “咦,这件衣服好合我的呀!对不对?奇怪---怎么回事?”张含月穿好衣服问王晓帅。

    “对啊!真想不到这么合!---是呀,怎么回事呀?”王晓帅也抓了抓脑袋。

    “哈哈,我告诉你是怎么回事!---那次到芙蓉街72号,在大狗熊那里住了几天,换下来的衣服嘛,就是我的,当然合喽!”张含月嘻笑着从上朝王晓帅跳了下来,王晓帅接着她抱在怀里,抱到了沙发那里,然后将水晶质的凉皮鞋在了她的脚上。

    张含月的脚晶莹剔透,白嫩的皮肤下面,可以看到蓝色的血管,每个脚趾都圆润漂亮,王晓帅强忍着不去抚摸.

    王晓帅揽着张含月的肩膀,张含月搂着王晓帅的腰,宛然如恋中的侣,走出了宾馆。

    二人也没有往更远的地方去,直接在宾馆旁边的街上找到了一家牛排店走了进去。

    “有没有包厢呀?我们要在包厢里用餐!”张含月伏在吧台上,笑盈盈地问服务生。

    “欢迎光临!我看看---嗯,有有有,你们往里走,到那里拐一下,再往前,就可以到了---有服务生领你进去的!”吧台的小妹有礼貌的回答道。

    “你看人家当姑娘的,端庄秀丽,文静雅致---哪里像你?”王晓帅调侃着!

    很快,菜端了上来,蜜瓜火腿卷、 酱意大利面等几个菜散发着浓郁的香味。

    当然,有几个菜是张含月喜欢吃的,还有两个王晓帅点的酱?土豆球、三文鱼沙拉 ,却是方绯喜欢吃的。在学校的时候,有一次,方绯说要给王晓帅介绍女朋友,在西餐厅吃饭时,就是点的这两个菜。今天方绯不在这里,她在省城,在另一个繁华的大都市里呼吸、招摇过市、忧伤或是快乐着,这两个菜,是王晓帅让自己的回忆吃的!

    张含月歪了歪脑袋,盯着王晓帅看了一下,看他有些走神,往前凑了一下,抱着他的脖子,调皮地笑了一下:“在想谁呢?老公!---在想你以前的小人?她肯定不是个普通的人吧?”

    王晓帅呵呵笑了两声,轻轻摇了一下头,“不是人,是神咧,是著名歌星,所有男人的青偶像!”。

    张含月叉起一块递到了王晓帅嘴前面,“吃吧,帅老公,一会儿你把我当成她好了!---她叫什么名字?”

    王晓帅嚼着嘴里的牛,含糊不清地说:“韩红!”

    “哇~你口味好重啊!哈哈哈哈”张含月笑得花枝乱颤,爬在了桌子上,过了一会儿,张含月才屏住气,扶着桌子说道:“老公!你把眼睛闭上---”

    王晓帅闭上了眼睛,这时,听到面前飘来了一阵歌声:“呀啦索~~一座青山~~紧相连~~青藏高原~~”

    一阵靓丽的歌声,清亮甜润的嗓音,如同雪山上流淌下来清洌的泉水一样,滋润着心里焦虑烦燥!

    难道是韩红来到了包厢里?王晓帅睁开眼睛,没有韩红,面前只有引吭高歌的张含月。

    “啪啪啪啪”王晓帅鼓起了掌,“啪啪啪啪啪”,包厢外面的的宾客也鼓起了掌,毕竟是高音,张含月是科班出,音质很好,惹得西餐厅里的顾客都纷叫绝,纷纷叫道,“太好了!再来一曲!”张含月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连忙低下头赶快吃饭。

    没一会儿两人吃完了饭菜,张含月用纸巾擦了擦嘴,“老公,我嘴里有胡椒的味道,要不要尝尝胡椒美女舌呀!”

    “好的!”王晓帅搂过她,咬着她的两片芳唇就要亲吻,张含月却挣脱着,不好意思地扭过头,“不好闻嘛,我只是试试你愿不愿亲我!---嗯~~现在不亲嘛!”

    王晓帅吃完饭,挽起张含月的腰,朝外面走去。

    大厅里男人的目光如聚光灯一样扫过来,在张含月的大腿上敲敲打打,张含月心里万心紧张,在心里祈祷着:“靠!千万不要被我以前服务过的客户看到啊!”

    有人忽然大喊一声:“快看,她!她!她!”

    张含月的腿一软,差一点倒在了地下,心里真是糟糕,怎么有人看到了?但是听到那人喊道:“她是韩红!刚才唱青藏高原的韩红!”

    另一人赞叹道:“是苗条版的韩红!时尚版、美女版的韩红!”

    张含月冲着四周点点头,报以谢意的微笑,暗暗祈祷千万不要有人上来要签名,庆幸自己只是一个普通人。

    两人快速朝越野车那里跑去,到了近前,王晓帅打开车门,一把将张含月推了进去,然后自己跑到驾驶室的地方,打开门,坐了进去。

    “苑龙市哪里有卖衣服的地方,这个我还不知道---”张含月说过想买衣服,王晓帅扭头去看张含月。

    “嗯!这个,我最清楚了!我是逛街狂,人称街霸是也!---我告诉你,新华商城,里面一家挨一家,是服装批发零售的,偏大众货!---溪梅路,一家又一家的专场店,货品档次偏高!记好了,以后你谈女朋友了,带她去买衣服!记着,给她买衣服的档次越高呢,脱她衣服的可能越大,呵呵!”张含月夸夸而谈。

    “呃,这样啊!---那好,好!一会儿先给你买高档的衣服!试一下你的理论对不对!”王晓帅呵呵笑了起来。

    “你呀!我都在你面前曝过光了,在你面前,我的尊严一点儿都没有了!”张含月放地笑着。

    “是吗?”王晓帅左手握着方向盘,右手放在了张含月光洁的大腿上。

    “讨厌啦”张含月推开了他的手。

    王晓帅叹了一口气,双手握着方向盘,忽然,张含月握起了盈盈如一团白玉的拳头,在他的肩头上捶着,“混蛋!叹什么气,不让你碰我就生气了吗?我给你讲个故事,好吗?”

    “好吧,讲嘛,不过一定得要我笑的故事才行!”

    张含月先笑了一下,然后讲道:“从前呀,有一家人,老爹老妈住西边,儿子媳妇住东边,有一个晚上,儿子和儿媳折腾的声音大了,儿媳妇长叹着说了一句‘真舒服呀,简直是舒服死了’。没想到,这话让老爹老妈听到了。于是,老爹老妈也折腾起来,结果,老爹长叹一声,‘真累呀,累的象拓砖坯一样!’”

    “这有什么好笑的?”

    “听我讲嘛!---第二天早上,做早饭的时候,老妈故意给老爹说,少做一碗饭,老爹不解,问为什么,老妈瞥了儿媳一眼,说,昨晚有人舒服得死了,少一个活人,就少做一个人的饭嘛!”

    王晓帅笑了起来,张含月接着讲,“儿子一听,恼了,这不是含沙影说他和老婆吗?于是气呼呼地说,还是要多做点儿饭吧!老妈不解,问为什么,儿子说,昨晚不是有人在拓砖坏嘛,有人干重活了,不得多做一点饭?”

    王晓帅笑着摇了摇头,“含月,你真行啊!”,将车驶往溪梅路,去给张含月买时装。

    一驶进溪梅路,张含月的眼睛亮晶晶的,一脸的兴奋,王晓帅提醒着:“形象,注意形像噢!张老师!”

    “好好好,我先进去看---我会淑女一些的!你到那边那个内衣店给我买内裤,一会儿拿过来我进试衣间换上,要不然太紧张了!”张含月打开车门小心翼翼地跳了下来,走进了一家香港品牌的时装店,推着王晓帅让他到对面不远处的一家内衣店买内裤,小声叮咛他,“记着我穿内裤的尺码!”

    王晓帅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硬着头皮冲那家女式内衣店走了过去

    一进去,店员地说:“欢迎光临,先生,要买什么呢?”

    王晓帅头勾了下来,低声说道:“要给---女朋友买内裤!”

    “啊!你真是个心细的人!要是我男朋友有这么关心我就好了!”女店员看了一眼这个帅气又大气的青年,心里一阵好感。

    “嗯---这个,你不太懂女孩子穿的内裤吧?”女店员地问道。

    “这个,啊?嗯,我在大学时研究方向不是这个专业的,我---”王晓帅手忙脚乱,几乎要从店里逃出来了。

    “哈哈,你真幽默,先生,来---我给你介绍吧?你女朋友穿多大号的?”女店员一看到帅气的小伙子好感顿生,一把扯着王晓帅往里面走,“放心,我好好给你介绍讲解一下,一定要你买到她喜欢的内裤!”

    说着,女店员象博物馆里的讲解员一样,指着各式内裤讲了起来,“女孩子的内裤,按质地来分,有低腰型、中腰型、高腰型、短束裤,低腰型最为感......”

    王晓帅耳赤面红,一个劲儿地点头,过了几分钟,女店员问道,“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小学生。

    “能分清吗?”女店员又像教师一样问道。

    “能分清!”王晓帅回答道。

    “自己能不能挑到让女朋友满意的内裤?”女店员问道。

    “能!”王晓帅回答。

    “大声说,一定能!”女店员启发着,鼓励着!

    “一定能!”王晓帅稍大声喊了一句,头上直冒汗。

    “啪啪啪啪”他一扭头,看后面站着十几个女人,有女店员还有女顾客,大家一齐看着这个帅哥,烈地鼓着掌!

    王晓帅胡乱抓了一条内裤,逃出了魅丽内衣店,红着脸找到了张含月钻进去的那家门店。

    张含月正在挑选着衣服,王晓帅悄悄地走了进去,趁别人没有注意掀了一下张含月的短裙,在她光滑的肌肤上猛地拧了一把。

    “啊!~~”张含月回过头,看是王晓帅,呸了一口,接过买的内裤,钻到试衣间里穿上了,这才感觉心里放松了一些。

    “你看这件漂亮吗?”张含月拿起一件褐色的衣裙,在上比试着。

    王晓帅一阵头大,“漂亮漂亮,就这件吧!”真是恐怖,自己居然陪女人逛服装店,偏偏这是自己最不喜欢做的事

    张含月一把扯过王晓帅,拧住耳朵:“好没良心呀,给你介绍黄花小姑娘,我自己还陪着要你过夜,你就舍不得认真看一下嘛!老公老公,给参考一下嘛!”

    王晓帅连忙装出认真的样子,盯着张含月上上下下看了一阵,大叫起来:“哇~~漂亮!真漂亮!”

    张含月“哼”了一声,翻了翻眼睛,“男人是猪,这是已经有了公论的!---放你走,你出去到车上抽烟吧!”

    王晓帅如同得到了大赦一般,拨腿朝外面跑去,剩下张含月一个人滋滋不倦地在服装店里脱着换着试着。

    过了一两个小时,才看到张含月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跑了过来。此时王晓帅坐在车里,正翘着腿喷云吐雾,游哉优哉!

    “糟了!呀!忘了!”王晓帅拍了拍脑门,张含月瞥了他一眼,将提包扔到了后面的座位上,“怎么回事?神经病!”

    王晓帅嘿嘿笑了两声,回头看了看几个装衣服的袋子,轻声问道:“花了不少钱吧---”说着伸到衣兜里,摸索出一摞子百元大钞,尴尬地塞了过去,“我刚才忘了跟着你,嗯,主要是我怕逛服装店!呵呵,忘了把钱给你了,我们把你的衣服拿走给了别人穿,理所当然要赔偿你的---”

    “我不要!你装起来吧!”张含月将他的手推了过去,“快开车,回宾馆,有正事呢!不要耽误了!”

    “看把你急得!”王晓帅呵呵笑着,但还是把钱塞了给她,然后勒好安全带,轻轻一踩油门,越野车从街边的停车场滑了出去。

    张含月又将钱塞到了王晓帅的衣兜里,柔声说道:“傻子,你刚来,住房还是在政府宾馆里,你要好好攒钱,留着买房,娶媳妇,娶二,三,很多的!以后用钱的地方还多着呢!”

    王晓帅手握方向盘,前面街上人正多,也没有把钱掏出来,心想到宾馆里和她‘休息’一会儿,送她走的时候想办法把钱给她好了。

    他专心地开着车,张含月歪着头痴痴地看着他,嘴里一直呵呵笑着。王晓帅扭头看了她一眼,“你的样子好傻呀,张老师,你都快流口水了!”

    张含月握拳捶了他一下,然后变拳为指,在他腿上狠狠拧了一把,“你这个坏东西!不许笑我!都说郎才女貌,可是我貌美如花,却没有遇到过一个有才的男人!有的男人有学历,没本事;有的有本事,没学历!唉,可遇到一个,我却成了残花败柳,空惹你的取笑!”

    “博士满街走,硕士多如狗!这年头,啥都稀奇,高学历的人可不稀奇!哼,博士算什么?不如干个体户的!也不如开拉面馆的,我都瞧不起自己!”王晓帅叹了一口气。

    “我不要你这样说嘛!”张含月贪婪地盯着王晓帅英俊的面孔,“在白天县,就算是真正的本科生也是很少的!硕士几乎是没有的,博士,那是开天辟地以从没有在白天县出现的东西!”

    “我不是东西,我是流放过来的!”王晓帅没好气地说,“处处受排挤,你什么时候看看白天县新闻---呃,你在苑龙市,看不到县里的新闻的!---每次县里的会议,念名单,把我念到最后一个!哼!”

    “你那么在乎那个名次吗,呵呵”张含月宽慰着他,“可是前面的几个家伙,都是糟老头子,哪有你这个帅哥受女人喜欢啊?---不要抱怨命运了,女人是你最好的奖赏,难道我不能让你开心吗?”

    “嗯,那一会儿看看,能不能让我开心!”王晓帅也暖昧地冲她笑笑,“谁让我开心一阵子,我让她开心一辈子!”他想起来以前陈将声给几个县领导和乡里书记开会时凶狠地说过一句话:“谁影响我一阵子,我影响他一辈子!”

    至于自己让张含月开心一辈子,还是有这个信心的,一个县里的领导,还是有些权力的!

    张含月格格格格笑了起来,“看来你要娶我这个烂女人了,唉!和我有染的男人可是有一个加强连了!---小心你妈妈知道了打你啊!”

    这个张含月,现在在市里一所师范学校当老师,任辅导员。如果她愿意到白天县的话,王晓帅也可以给白天县高中或教委的领导打个招呼,让她当个校里的中层领导,再过上两三年,可以让张含月再往上提一下,当个副校长或是在规模略小一些中学小学的校长,再过上两三年呢,他可以活动一下,让她干个重点高中的校长,或是在教委担任一个妇联主任或是纪检书记什么的,然后呢,只要张含月干得还凑合,有他在县里撑腰,甚至可以当个教委主任,也就是以前的教育局局长。

    当然啦,也不一定非要让她在教育口干,对了,可以让她直接到卫生局工作,先从医院里干起,呃,她不懂医疗,不过这没有关系,她直接在行政上干嘛!从会计干起,然后当个乡镇卫生院的院长,再混到卫生局的局长。嗯,以后有一天,张含月张局长到自己的办公室里汇报工作,肯定会嘻皮笑脸的,而自己心里正烦,拍着桌子教训她。她很委屈,自己就生气了,把她推到里面的间,锁上门把她抱在上,弄得她花残枝败的,一翻**之后,她一边穿衣服,一边哭哭啼啼的说:“王县长,我错了,我一定完成你的工作指标,请看我们的行动吧!我们卫生局,今年一定会拿到红旗,当上先进单位!”

    “哈哈哈哈”王晓帅一阵大笑。

    “真的是神经病呃!---你在坏笑什么?”张含月用可怜、鄙视的目光看去,轻轻地掐了他的胳膊。

    感觉自己有些失态了,王晓帅将表换得严肃一些,“张含月老师,你愿不愿到白天县工作啊?”

    “嗯?为什么要问这些!”张含月弄不明白,盯着王晓帅看。

    “我---你到了白天县,我在县政府工作,可以提拔你嘛!”王晓帅很直白地说。

    “唉!我可不是权力很重的女人!”张含月摇了摇头,淡淡地说。

    “我知道,你是那种很重的女人!”王晓帅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

    “呵,我说是真的!我只想在师范学校里待着,弹弹钢琴,跳跳舞,唱唱歌,这样过一辈子就行!---谢谢你的好意啊!”虽然自己无意上进,但张含月还是很感谢他的。

    “呃,那算了吧!我也不用费心了!”王晓帅叹了一口气,“以后可不许后悔噢,当然,你不到白天县也好,毕竟苑龙市是地级市,比在县城里生活还是强一些的!”

    “嗯~~这样吧,老公,你给那个秦蕾蕾安排一下工作,好吗?我的事暂时不麻烦你了,如果你方便,有机会安排,就帮她一下。如果没有机会,就算了,也不用你特意为难!”

    “嗯~~秦蕾蕾?---李嫒?”

    “李嫒的事你不用管---看肖国雄有没有良心了。秦蕾蕾中意你的,我没有说你或许有能力安排工作的事,如果你以后可以帮她了,就能给她一个惊喜嘛!”

    “嗯~~我想想”

    “不用想,不会让你吃亏的!我知道,她也中意你的!你喜欢啥时候找她玩都行,有这个青靓丽的小人,不是很幸福的一件事吗?”

    “呃”---车在十字路口的红绿灯前面停下了,看到几个女孩在路边发广告,王晓帅斜着看了张含月一眼,“这次的事呢?我还没有做,肖国雄说是他请客,他是怎么安排的---”

    “呵呵,肖国雄昨天给了我一万两千元,我给她们两个说到了明处,原来说好的一个人给四千块钱!对她们两个来说,是个不小的数目啦!”张含月很诚挚地把底讲给了王晓帅。

    “李嫒可怜的,我再给她一千元吧!”王晓帅心里一算,每个女孩给四千,张含月自己还赚四千元,这生意真好做。

    “你不用给,这样,我把六千元都给她好了!我不赚她的钱---流了那么多的血,这事也怪我没考虑周全,我也没想到肖国雄看到小嫩妞了那么急啊!”

    “那---以后呢,以后我要再找秦蕾蕾呢?”王晓帅眼前浮现出秦蕾蕾美丽可的样子。

    “呵呵,看你的心了,咱们这里的通价,快餐一百元,包夜三百元。不过秦蕾蕾和李嫒都明白,我给她们讲到了明处,这事,也算是介绍她俩给你们哥俩当鸡,也算是认识个朋友,当人,甚至发展到恋人夫妻也未可知!---一切顺其自然,一切听天由命!至于你以后玩她,把她当鸡,快餐一百包夜三百也行,她也接受;当人,白玩,一分不给,她也不嫌少;你要开心了,一次给她六七百,一两千,她也开心,就这样!”

    张含月说了一大堆,可能是有些累了,拿过王晓帅扔在车窗玻璃处的精装黄鹤楼,抽出来了根,吐出了一团青色的烟雾。

    威猛的越野车穿过人流,停到了金都宾馆前面。今天还没有退房,也不知道肖国雄给张含月的房间交了多少的押金。

    车刚泊好,张含月就欢快地叫着:“哈哈,终于要和博士交融了!唉,我活了二十多岁,生**验里,还没有过和博士生共同happy过的感觉呢!”

    “嘘---嘘!”王晓帅有些紧张,宾馆门口的保安眼睛盯着这个美女,王晓帅从车上抱下一大堆塑料袋和纸盒,心里很是奇怪,为什么张含月没有在服装店就换新的衣服呢。

    张含月掏出磁卡靠近了房间的门,只听到“嗞---”一声,感应门锁打开了。

    一进房间,王晓帅将一堆东西抛到了一张上。

    王晓帅喘起了粗气,恨恨地凑了上去堵上了张含月的芳唇,张含月的舌头象光滑的小蛇一样伸了进来,拼命地去打开王晓帅的本来咬在一起的牙,暗暗思忖着要去试试王晓帅,看他会不会嫌弃自己浸染过风月场的污浊。

    “技术好娴熟呀!”王晓帅心里赞叹着,没有去拒绝,张含月心里一阵欣喜,他没有嫌弃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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