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色的争斗 77_2(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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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开完会的时候,秦川急匆匆地小跑过来,在何子键耳边嘀咕了一句,“何子键市长,刚才招商局的苏局长打电话过来,说客人被宾州的人接走了。”

    “搞什么飞机?”

    听说好不容易引进来的投资商,竟然被宾州的人接走了,何子键不由暴了句粗口。看到市长发火,秦川便解释道:“招商局的苏局长赶到机场的时候,客人刚下飞机,就被宾州方面的人,以饶河市招商局的名义接走了。苏局长正在机场往回赶。”

    “简直是混帐!”何子键又骂了句,秦川也不知道他在骂苏如虹还是骂宾州方面的人。

    招商局苏如虹是个三十七八岁的女的,前不久被何子键提上去,刚刚坐上招商局局长的位置不到半年。

    苏如虹也是招商局第一位女局长,这人能力还不错,口才好,办事让人放心的。一付女强人的模样,当初何子键就是看中了她办事能力强,硬生生地将她提上来。

    没想到在这次事件上,居然出了差子。

    这次的客人,饶河市招商局在参加深圳的招商会上,一个来自马来西亚的华人,看中了饶河市的招商条件,有意在大陆搞一个水力发电项目。

    而饶河市的济州县正好有这个条件,济水河每年的水流量,是柳水河的三倍还多,而且常年不息,如万马奔腾一般,浩浩

    大家当初只是在深圳的招商会上初步谈了一下,具体的合作还没有定下来。今天就是对方来饶河市选址,谈具体合作事宜的,没想到客人刚下飞机,就被宾州地区的代表团,以饶河市的名义给接走了。

    何子键气愤的是,宾州市招商局这种无耻的强盗行为。他想打电话质问宾州市政府,但是考虑了一下又放弃了。

    如果这座水利发电站,落户在宾州,对整个饶河市来说,绝对是一笔很大的损失。因这这个水利水电站的落成,不仅可以保证整个饶河市的供电量,而且可以为周边地区提供大量的电力。

    而饶河地区的电价,将平均每度降低二毛钱的成本。虽然是小小的两毛钱,但却是一笔巨大的利润。因此,当初苏如虹将这个消息告诉何子键的时候,何子键立刻就拍板了,全力支持这个项目。

    谁又会想到,在关键的时候,出了妖蛾子。也不知道宾州市招商局从哪里得来的消息,硬生生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现在的宾州市委书记是朱志方,何子键并不想同这个人打交道。而且打他理论的话,估计自讨没趣,说不定还被人嘲笑。说你们饶河市的人没本事。

    苏如虹在下午四点半赶到市长办公室,进门之后,苏如虹就立刻道歉,“对不起,都是我一时疏忽,何子键市长你给我个处分吧!”

    何子键沉着脸,听到这话就有些不乐意了,如果我提你上来,只是为了处分你的话,当初何必费这么大的劲?

    他看了眼苏如虹,三十八岁的女人,材倒是保持得很好,那何子键脸精致得让她整个人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要小很多。

    如果光从外表和脸蛋,绝对只认为她只有三十岁左右,三十八岁的女人,很成熟,很丰韵/。何子键描了她一眼,沉声道:“他们能把人抢过去,你就不能把人抢回来?”

    苏如虹心道:市长这是给自己出了个难题,这人都去了宾州,我怎么去抢?

    只是何子键也没有眼她多说什么,还是那句话,不要丢了我们饶河市人的脸,人是怎么从你们手里被人抢走的,你就给我抢回来!

    苏如虹从市长办公室出来,心事重重。

    她知道自己一个女流之辈,能从这以多资深的副局长中脱口而出,如果没有何子键市长提拨的话,她这辈子也不一定能坐上这个位置。

    当初她上位的时候,苏如虹就在心里想,自己一定要好好干,干出成绩来,就算丢自己的脸,也不能丢何子键市长的脸。

    带着这份心思,苏如虹的确在这半年里,工作很卖力,也为饶河市的招商引资做出了自己的贡献。

    从代市长那里回来,已经到了下班的时间,苏如虹一点心思都没有,愣愣地坐在办公室,琢磨着该怎么完成这个任务。

    办公室副主任罗昊是个三十来岁的小伙,属于招商局里比较年轻一派,罗昊是苏如虹提上来的人。平时司机不在的时候,罗昊就充当了她的司机。

    在招商局里,罗昊也算是苏如虹的亲信之一。已经过了下班的时间,罗昊正准备回家,经过局长办公室的时候,看到苏如虹还没有走,他就敲了敲门,“苏局,怎么还不走?”

    苏如虹用的撑着头,正想着这个头痛的问题。

    看到罗昊后,苏如虹随口应了声,“哦,我还有点事,你们先下班吧!”

    罗昊是个细心的人,今天招商局好不容易引进来的投资商,被宾州方面抢走之后,这个消息还是传了开来。

    招商局里就有人看她的笑话,(}罗昊看出了苏如虹还在为此事担心,便劝了句,“苏局,既然事都这样了,你就别多想了。”

    没想到苏如虹突然发飚,“什么叫事都这样了,人在我们地眼皮子底下被人骗走,现在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看我的笑话。”

    罗昊知道她心不好,也没有计较。相反,他还隐约猜出了其中的原委。不用说,苏局长肯定被上面的领导骂了。

    罗昊也是苏如虹刚提上来的副主任,苏如虹看到那个办公室主任五十多岁了,老态龙钟,就有种想让罗昊替代他的想法。罗昊当然明白领导的用意,因此在工作上,总是兢兢业业,不敢有丝毫差池。

    苏如虹毕竟是中人,发了火后,突然发现自己有些失态,就对罗昊道:“你先走吧,让我一个人静静。”

    宾州方面,是故意抢走自己招来的投资商,肯定他们已经做足了万全准备。说不定此刻,他们已经谈得差不多了。因为宾州的地利环境,与饶河有很多相似之处。

    而且他们同样拥有发达的水系,具备了建水利发电站的条件。如果这件事要想扭转乾坤,必须在今天晚上,找到从马来西亚过来的投资商,再把宾州方面的谋跟他讲清楚。

    否则,一切真的就来不及了。只要他们达成了协议,自己再想将投资商抢过来,估计比登天还难。

    “你怎么还不走?”苏如虹抬头看了眼罗昊,发现他还在那里没有离开。

    罗昊道:“没关系,我再呆会吧,反正家里也没事。”罗昊知道苏如虹压力大,又发生了这样的事,难免火气旺。而且局里很多资格老的副局长,巴不得苏如虹出点什么事?

    苏如虹仔细想来,自己在招商局长这个位置,竟然如此招人妒忌,但她是一个好强的女人,于是在心里越发想把这事做圆满了。

    她就对罗昊道:“你晚上陪我出个差吧~!”

    罗昊几乎没有任何考虑,立刻就答应了。他知道,苏如虹要他去,肯定有她的道理。

    “那我去开车。”罗昊在下楼的时候,找了个电话给老婆,然后把车开过来,在楼下等苏如虹。

    苏如虹也没有了办法,只好去宾州碰碰运气好在与那个马来西亚的代表,双方已经进行过好几次交流,苏如虹从手机里翻出那个马来西亚华裔萧先生的号码,想了想还是到宾州再联系。

    看到苏如虹下楼,罗昊立刻就为她打开了后面的门。

    “去宾州!”苏如虹说了句,便双手抱在前,琢磨着等下到了宾州之后,怎么将萧先生约出来,找一个地方谈谈合作的事。

    萧先生是马来西亚华裔,他的父亲是华人,他的母亲是马来西亚本土人,萧先生属于混因人种。长得很高大,络腮胡子。

    他是国际知名企业寰亚国际驻中国代表,全权代表寰亚国际在中国大陆市场的开拓与发展。前不久来到深圳,看到饶河市招商局苏如虹一行人,他就将饶河市招商局的材料带回了马来西亚。

    寰亚国际董事会看到了商机,决定在大陆投资一家水利发电站。寰亚国际在发电行业,很负盛名。在阿富汗和南非等地,也有多个合作的项目,主要营业发电行业。

    而水利发电站则是发电行业中,最环保,发电效率最高,发电成本最低,机组启动快,调节最容易的项目。而且中国供电力市场潜力大,因此,寰亚国际董事会一致看好在中国的项目。

    这位萧先生就全权代理了寰亚国际的所有行事权,苏如虹今天晚上就是准备去见这位萧先生,然后将他约出来私下谈谈。

    除此之外,她再也想不到还有其他的办法可以补救。晚上八点多,车子就进入了宾州市区,苏如虹小心翼翼地拨通了萧先生的电话。

    罗昊从反光镜里看着苏如虹,发现苏局长脸色很不好,但是为了完成任务,她又不得不挤出一丝丝笑容。极力讨好客人的样子,这让罗昊想起那些在酒吧里的女人。

    都说当官的轻松,潇洒,每天除了吃喝玩乐,花天酒地,白天没鸟事,晚上鸟没事。但是谁又能想到,当官的也有当官的难处。更加没有人想到,一个表面风光的招商局长,居然要如此低声下气求人的时候。

    苏如虹小心翼翼的声音,让罗昊听了都觉得有些郁闷。平时在办公室里的苏局长,威风八面,冷艳如冰,几个副局长就是有什么怨言,也不敢公然表露出来,顶多在背后里埋怨几句。

    但是谁又能想到,苏如虹为了完成这个艰巨的任务,付出的远比别人要出几倍的努力。苏如虹打通了萧先生的电话,两人只交谈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罗昊了不知道他们在电话里说了些什么,估计是没有得到对方的首恳,反正挂了电话之后,苏如虹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苏局,你说会不会有人故意将萧先生的行程,告诉了他们,否则萧先生与我们约定的时间,他们哪能如此轻易地将人接走?”

    罗昊终于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其实,这个道理苏如虹早就在心里反复想过一百遍了。只不过,事至如此,就是查出那个内鬼,也解决不了问题。

    她怎么向何子键市长交待?苏如虹没有吭声,她知道现在不是追查内鬼的时候,关键是怎么见到萧先生,跟他解释这一切都是宾州方面制造的圈

    可就是这样,萧先生真的会听她的解释吗?又或者,即使自己见到萧先生了,能拿出比宾州方面更低的筹码吗?这一切,苏如虹心里都没底。

    车子停在路边,两人坐在车里,看着大街上人来人往。夜幕降临的时候,灿烂的灯火将宾州城装扮得分外妖娆,远远望去就象一个浓妆艳抹的妩媚女子。走近了,感受到的是它无比的繁华。

    但是饶河市有后来居上的趋势,在内地城市中,竟有一种脱颖而出锋芒,这让宾州市委市政府一直持有小心谨慎的态度,在某些程度上,他们是一直防着饶河市抢了他们的风头。

    因此,这次宾州招商局如此行径,可谓是为达目的而不择手段,这令饶河市政府感到有些气愤。

    苏如虹为了完全代市长的任务,悄悄地潜入了宾州市区。两人在车里傍徨了好一阵,苏如虹突然冷静下来,果断地道:“去浅水湾!”

    浅水湾是宾州最有名的大酒店,也是整个宾州地区最有档次的高级场所。

    宾州市招商局把人诳到了这里,苏如虹就在想,萧先生只有可能下榻如此。事实上,今天下午被宾州市招商局骗来的萧先生,正是下榻在这家酒店。

    萧先生是精明的生意人,否则也不可能由他来代理寰亚国际在中国大陆的所有投资项目。当初他在机场上车之后,发现自己来到的并不是资料上写的饶河市,而且一个叫宾州的城市时,他基本上就明白了。

    自己陷入了两个政府部门的利益之争,不过,这正是萧先生愿意看到的。因为只有这样,自己代表的寰亚国际集团,才会有更大追求利益的空间。

    只要地政府之间继续斗争,彼此间才会相互的降低自己招商的标准,不断地给出最大可能的优惠政策。做为一个生意场上的老手,寰亚集团的高级金领,萧先生并不急于与宾州招商局谈合作的事。

    他这次来大陆的目的,只是为了选一处适合建水利发电站的地址,只有地点选好了,基础条件满足了,他才会考虑下一步的计划。

    建一个大中型的水利发电站,一条有足够流量的河流是必不可少的基础条件,因此,宾州招商局负责人找他谈的时候,萧先生一点都不急。

    慢吞吞地将对方所提供的资料全部看过了,又看过当地政府的政策,他没有继续谈下去的意思,借口说坐了这么久的飞机太累,需要先休息一下,一切待明天看到地点再说。

    宾州市招商局将萧先生送到下榻的酒店,并且安排人二十四小时保护他。但是萧先生没有想到,在这样的环境下,苏如虹还是找到了自己。

    他很欣赏苏如虹的办事能力,也很欣赏苏如虹兢兢业业的工作态度。机场失利,苏如虹这么快就找到了弥补过错的机会,这令萧先生不得不对苏如虹的快速反应感到惊讶。

    饶河市提供的资料,他早看过了,也递交到董事会研究决定过,因此,他对饶河市政府那些政策和投资环境,都有了一定的了解。

    看到苏如虹之后,萧先生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弹了弹烟灰,漫不经心地道:“苏局长,你来晚了,我已经和宾州政府达成协议,只待董事会的决定下来,我们就准备正式进入议程。”

    苏如虹能坐到招商局长这个位置,自然也不简单,她一眼就看出,萧先生没有跟自己讲真话。如果他们双方已经达成协议的话,萧先生就不会给一个跟自己单独见面的机会。

    苏如虹当然知道,这个狡猾的萧先生,无非是在等一个最佳的谈判时机,一个最优惠的条件。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他就是一个寰亚集团的采购员,目前正是货比三家的时候。

    做为一个最优秀的采购员,他可能把自己的几个供应商都叫到一起,然后大家比价,最后大家杀得筋疲力尽,榨干了最后一丝利润的时候,他才会在这个时候出手。

    萧先生就是用的这一招,但是苏如虹把自己能力之下,所许最大限度的优惠政策都已经亮出了底牌,萧先生还是保持着那何子键令人讨厌的微笑/。

    萧先生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材高大,络腮胡子,是那种所谓的感男人。在他的上,可以看到混血儿最优秀的传统。

    萧先生既有东方人的特点,也有西方人的特征,他是一个东西结合体。也是一个自认为很帅的男人。等苏如虹把自己的条件和政策都摆出来后,萧先生只说了一句,“宾州方面的条件比你们好。”

    然后他随后扔了出了一份资料,这份资料正是宾州招商局能给予外资企业最大的优惠方案,而且他们这份方案,更是具体针对寰亚国际这个项目的,因此,他们的决策书上,更加符合寰亚国际在大陆的发展。

    而上面的条件,有很多是苏如虹无法承诺的,在她的权力范围之内,不可能跟宾州方面一样的承诺。萧先生道:“你先回去考虑一下吧!其实我更看好你们政府的条件。”

    苏如虹终于与萧先生见了面,虽然没有谈成,但是总算了解到了一些消息。没想到她出门的时候,萧先生叫住了她,“苏小姐,你是一个很感的女人!”

    苏如虹的脸色变了变,却还是挤出一丝笑容,“谢谢你的夸奖!”

    出了门之后,苏如虹就骂了句,死洋鬼子!

    从酒店里出来,苏如虹打了个电话给何子键市长请示,将刚才的事仔仔细细汇报了一遍。何子键沉声道:“先凉他几天,他这是在比价,等我们自己斗得死去活来,他就渔翁得利!这个萧先生好狡猾!”

    苏如虹也是这么想,但她必须将这事向市长汇报。十点多了,苏如虹开始往饶河市里赶。

    因为何子键市长还在等她手里的那份资料,这份资料是萧先生故意留给苏如虹的,让她带回去作比较,看看饶河市政府在这方面,还有多少筹码。

    幸好罗昊将车子开得很快,二个多小时就回到了饶河市。何子键刚刚洗了澡,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苏如虹匆匆赶来,将资料递交到何子键市长手里之后,何子键道:“你也辛苦了,先回去吧!”

    苏如虹的老公只是房产局一个小科员,两口子同是大学毕业,这几天苏如虹步步高升,他就潜伏在原地百年不动。

    何子键看完了苏如虹带回来的资料,轻蔑地笑了声,“这只老狐狸!”

    饶河市现在给外资企业的优惠条件已经够宽松了,可萧先生还在讨价还价,何子键就在心里思量,绝对不能再开这个口子。

    一些外资商精明得很,而且他们越来越会钻政府的空子,当地政府为了扩大影响,获取更多的外商投资,他们往往都不会去计较一城一池之得失。

    宾州方面在资料上显示,他们已经将条件降到了最低的限极,如果自己这边再在他们的基础上宽松政策,何子键觉得这样廉价竞争就没有意义了。

    但是,宾州市政府如此不仗义的做法,又令何子键不得不想出这口恶气!

    人家都欺负到头上来了,自己是绝对不能坐以待毙的。朱志方纵容下面这么做,摆明了就是裁缝不带尺——存心不(良)量。

    接下来的子里,饶河市政府表现得很平静,水利发电站的项目,似乎也准备偃旗息鼓,好象有种放弃竞争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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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滨州市委书记是朱志方,他是两年前从饶河调过去的。他正听着招商局牛局长的汇报,这件事是由刘一海一手策划的,朱志方为了出口恶气,居然与何子键拗上了。

    两年前朱顶天的案子,让当时的副市长朱志方一个耿耿于怀。没想到舒亚军不争气,自己把自己弄疯了。何子键最近在饶河市搞这么大动静,朱志方也看不下去了。他决定出面整整这个年轻人,做事不要太高调。

    于是,朱志方的专职秘书刘一海就策划了这起掩耳盗铃的事,把人家在招商地上拉来的投资商骗到宾州来。

    只是招商局长反应,那个寰亚集团的代表,似乎并不满意宾州的投资环境。朱志方当场就骂人了,他们胃口了太大,宾州政府为了抢走饶河市的这笔投资,已经给了寰亚国际最大的优惠。

    没想到那个萧先生还是表现出不怎么,朱志方当时就气得骂人了。不管怎么样,事弄到这个份上,再怎么着也不能让这笔投资推到饶河市那边去。

    否则自己这事做得就有点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了。

    刘一海就出了个点子,寰亚国际不论提出什么样的要求,宾州政府都可以答应他,只要他们投资进了场,坛子里的乌龟,它还能往哪里跑?慢慢再收拾他不迟。

    刘一海是出了名的招高手,朱志方手**谋理论家,他这一招够毒的,先把投资商骗进来了,再慢慢收拾,这招的确够损。

    只是朱志方在担心,这样下去,无疑就断了宾州招商方面的路子。刘一海又出了一个损点子,朱书记您在宾州能呆多久?已经呆了二年,再呆个三年?五年?到时捞点政绩往上面一调,宾州以后能不能招到外资,又关朱书记您什么事?

    只要在这几年里,尽量把政绩拉上来,以后的事,谁管那么多?有了刘一海的损招,朱志方想想还真有道理。

    可是就在两人商量这事的时候,招商局的牛局长气呼呼地跑过来,“朱书记,大事不好了。”

    朱志方正和刘一海在讨论寰亚公司的事,看到牛局长如此不顾体面跑进来,心里就老大不痛快。

    刘一海退到旁边,就听到牛局长道:“我们从江浙一带引过来的几位台资企业主,被饶河市招商局的人给挖走了。”

    “什么?”朱志方拍着桌子站起来,“不是今天去签合同吗?”

    牛局长见书记发火,立刻就头冒大汗,哆嗦着道:“本来一切都谈好的,但是没想到他们四个台商全部改变了主意,跑去跟饶河市地边签了合同。”

    朱志方脸色很不好,前几天捅了人家一刀,现在又给人家连捅了四刀。自己这边挖来的寰亚国际还没有谈妥,反而让别人挖走了自己这边四个台商。真是丢人丢到老家了。

    本来这些事,朱志方是不过问的,但他为了出这口恶气,偏偏就事无巨细,通通过问。宾州市政府在他眼里,如同虚设。那个新来的市长,无疑就是个摆设,整个宾州市他朱志方一个人说了算。

    因此,很多重要的单位一把手,都是直接给书记请示和汇报工作的。听到这个消息,朱志方自然就很气愤。但是人家合同都签了,肯定不可能再去拉回来。

    朱志方发完了火,发现牛局长还没有要走的意思,他就瞪了一眼,“还有事吗?”

    牛局长本来不敢说了,但是又怕朱志方对自己有看法,就吞吞吐吐将肚子里的事一脑古说出来。“还有东都矿业的那个锡矿项目,也被饶河市抢走了。”

    砰——“马里个b!”

    听到这个消息,朱志方再也忍不住了,砰地拍起了桌子,咆哮着站起来。牛局长浑一哆嗦,差点就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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