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裆下的红痣(77@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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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裆下的红痣

    离开林场的早晨,家人几乎悉数到场送别何子键,其中就包括嫂子和姐夫。

    这次回来,何子键让他们每个人都感受到了快乐,他不再是那个光有知识而不懂得人世故的大男孩,他给每个人买的礼物,让他们既感到是需要的东西,又觉察到何子键的一份心意,他们还看了出来,他们这个小老弟,以后绝不是个普通的人,定会有一番的大作为,这样就更让他们知道现在就要向他表示一份意了。

    林场早晨的阳光是柔和的,在等车的短暂时刻,大家都在争先恐后地跟何子键说话,但他突然拨开家人,向一个宛如仙女的人走过去。

    这是锦姬。

    他的心微微地颤抖了一下。

    这两天,何子键跟着她去几个少数民族居住的屯子采风,收获颇丰,也让何子键感觉到现在的锦姬,早不是个光喜欢跳舞的女孩子,她对舞蹈的演绎几乎可以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几个少数民族的男女,只是给她做了一些看上去十分简单的打渔和狩猎的动作,他也记了一些这些舞蹈产生的原因,就是他们生存和生活生产的方式,在回去的路上,锦姬就根据他所记载的文字,演绎出了一组展示他们生活和生产过程的舞蹈,她表示回去以后,反复加工,要在明年少数民族舞蹈大赛中,展示一组反映东北少数民族的舞蹈。民族舞蹈并不光是在云南才有的。

    何子键看到锦姬已成了研究舞蹈文化的学者。这就让何子键对锦姬产生了深深的钦佩。在这两天采风之后,他们都要走上很远的地方,在蓝天白云下,脱去衣服,紧紧的拥抱接吻**,仿佛他们是一对最最相的恋人,忍不住心里和体的饥渴,他们又像永远分别的侣,似乎要讨回未来的缺憾。锦姬始终没有说她嫁入豪门的那个家庭是谁,他也就没有必要去问这些。此刻的锦姬是属于自己的,这他就已经得到了最大的幸福。

    “子键哥,你就要走了,我们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见面的。”

    “我……”

    有句话他没说出来。

    锦姬微微一笑:“我会想你的。”

    “我也是。”

    “这是我的地址,你如果去北京,就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

    “你结婚的时候,我一定去。”

    何子键说这话时,心紧缩了一下。

    “我给你带点吃的。这是我学习做的,这都是我们民族的食品。”

    鲜族的食品打糕和辣椒菜,都是他小时候就喜欢吃的,这样的东西年轻人就根本不会做。

    “那一定是很好吃啊。”为了表示高兴的心,何子键夸张地说。

    “不见得好吃,就是让你尝尝。”锦姬落落大方地把还散发着乎气的打糕塞到他的手上。

    “我都舍不得吃啊。”

    “那可不行,就是让你赶紧吃的。你家人都在看着我,我走了。”锦姬像是略微害臊地赶紧转走了。

    这一细节让姐姐文清看在眼里:“子键,锦姬现在可不得了的,她分到北京的东方歌舞团当舞蹈演员了。她以后就会当一个大明星了。”

    何子键心想,你们知道个什么?锦姬已经和一个高官家的儿子住在一起你们知道吗?她即将和一个豪门家的孩子结婚,开始毫无的婚姻,你们知道吗?锦姬的上的光环耀眼夺目,但不会有人知道她心里的苦楚,这也是这两天来,和他在大山的怀抱里疯狂的原因。

    怎样看待他从小就喜欢的这个邻家的女孩,他还真的很难下定义,但他有一点却是明确了,那就是他得到她了,他和她之间从幼小的时候,就发生的.的渴望,终于完成了。

    车来了,何子键和家人招着手上了车,车开了。他的思绪渐渐从林场的环境中,从锦姬的上超越了出来,随着公路两旁树木的渐渐退去,未来的岗位在哪里这样的思绪,占据了他的内心。

    过去一来到饶河,就直接去学校,可这次何子键下了火车,走出站台,突然感到一阵迷茫。是啊,他现在去哪里呢?

    他看了看腕上的手表,已经过了中午吃饭的时间,自己的肚子也摇起了拨浪鼓。他穿过马路,走到一条食品街,那里有的是小吃摊和小饭店。他找了一个干净的地方,吃了一碗馄饨,两张油饼,半个小时就从这里走了出来。

    他想给盛雪的家打个电话,但他竟然先拨了郑晓丽办公室的电话,他关心自己工作的心,比见到盛雪还要着急。一晃自己在家已经一个多星期,这次党政干部招聘考试的结果该出来了吧?

    郑晓丽的办公室居然没人接电话。但自己没有得到一个好的结果,就不想跟盛雪见面,因为盛雪一定要问他是什么结果,他没法回答她。

    要不要再给唐叶亮打个电话呢?他有些犹豫不决。虽然自己也是跟唐叶亮认识了,但考试的事,还是郑晓丽正式给他搭的桥。再说郑晓丽和唐叶亮的关系更近一些,而自己在这两个人中,他跟郑晓丽已经不是一般的关系了。想到在歌厅里的疯狂,他心里产生一股复杂的滋味,但郑晓丽对自己的意,他是深切地感受着的。

    在这样的街道上闲逛,倒不怕遇到盛雪。他决计得到一个明确的答复后,在跟盛雪联系,盛雪的家他是暂时不能去了,苏秀兰是不会再欢迎他了。两个人的关系现在进入微妙的状态,虽然盛雪依然没有改变主意,但她妈妈的态度,严重地阻隔着他们的来往。最好是晚上把她约出来。

    前面又有一个电话亭。这一年来,饶河的通讯事业得到迅猛发展,过去打电话就要到邮局,或者是有电话的公家单位,现在大街上到处都是这样收费的电话亭,给人们之间的联系带来了很大的方便。

    这次居然是郑晓丽接了电话,这让何子键高兴的声音都变了,而郑晓丽的激动绝不比他差。

    “你可真会找时间,我这是刚进办公室。”

    “姐姐,你什么时候离开饶河啊,我还怕这次见不到你了呢。”

    “你这是从哪里来的?你不是回家去了吗?”

    “我才下火车的。”

    “那好,你说个地方,我等会去见你。”

    何子键四下里看了看,犹豫不决该在哪里会面,郑晓丽干脆说:“晚些我们还去那家歌厅吧。今天晚上单位的人给我饯行,我应付一下就去那里,我去晚了你就在那里等我。其他的事我们见面再说。”

    “好的。”

    “子键,想你了。”

    郑晓丽满是蜜一样的声音,让何子键的心微微地颤抖了一下,他犹豫了一下才说:“我也是。”

    “一会就见面了,好了,有人来了。”

    郑晓丽先挂了电话。

    放下电话,何子健半天没动地方。他不知道此刻该怎样打发余下来的时间。面对这个纷繁的城市,他一时觉得有几分的茫然。

    对于郑晓丽要调到省城,何子健的心里有一种淡淡的失落,他已经习惯了郑晓丽在他边的子,如果一旦离他很远,将来怎么样,是不是还能帮上他,他缺乏应有的信心。

    现在,他已经把自己的未来拴在这个女人上了,郑晓丽也是他现在所认识的最具有实力的人物,此外,在这个茫茫的人海中,他没有一个能帮上他的朋友,当然,还有唐叶亮,而唐叶亮和郑晓丽也有着很好的关系,如果这两个比较起来,郑晓丽对他更亲近一些,这也包括他们之间已经发生过肌肤之亲。

    郑晓丽说是调到省里,是走了还是没走,在省里的什么单位,是自己调去的,还是跟别的什么人一起调去的,他一概不知道。如果自己能留在饶河,而郑晓丽又离开饶河,不知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但有一点他是知道的,如果自己真的能留在饶河,而郑晓丽又不走,他们之间的关系,就难以隐瞒了。不知不觉中,自己跟一个比自己大几岁的女人,建立了这样暧昧的关系。但郑晓丽也的确是真诚地帮他。

    郑晓丽所说的事其他的事,是不是包括自己考试的事呢?现在这就是天大的事,既然是这样,他就不能给盛雪打电话,不能和盛雪见面了。他压抑着渴望见盛雪的思绪,安慰自己说,见郑晓丽没别的意思,就是工作的问题。他心里最的,没有别人,就是盛雪。

    可他自己都怀疑,真的只是工作问题吗?

    从现在到天黑,至少还有四个小时,毕业后,他那个班上留在饶河的,除了焦玉和盛雪,也就没谁了。现在他还都不想跟这俩人联系,一个是他不想联系,这是焦玉,一个是今天不能联系,这是盛雪。

    他倒是没忘记那个帮了他忙的于静波,但他不想在自己的边再多一个女人,一旦跟于静波有了联系,他相信就很容易发生暧昧的关系,他现在没这样的精力。

    突然,他想到了那个美丽的女孩林霏霏。霏霏跟于静波毕竟不同,他们可是经历了生生死死的。虽然任霏霏上次就说她要跟爸爸离开饶河,到北京去开创他们的演艺事业,不能这样快就走了吧?这样想着,就疾步向林霏霏的那个服装精品屋走去。

    从后面看到,一个俏丽的影在整理着顾客走后弄乱的服装,何子键走过去后猛地跺了下脚“嗨”了一声。林霏霏果然吓了一跳,可那女孩回一看,何子键却吓一跳,赶紧解释:“啊,对不起,我还以为是林霏霏呢。”

    这女孩就是上次在舞厅给他和林霏霏介绍跳舞的那个。女孩被他吓了一跳,刚要来脾气,可脸上突然泛起好看的笑容说:“啊,是你。真是想不到。你不知道郑晓丽已经走了吗?她把这个店低阶转让给我了。”

    “哦,她说过她要走,可没想到这样快啊。”

    再也见不到林霏霏,何子键心里产生失落的感觉,美好的女孩太多,总会产生这样的遗憾。

    “那我……”

    “子键哥,你等我一下啊,我把这里收拾一下,就跟你说话,你坐这儿。”那女孩指着一个造型独特的椅子对何子键说。

    林霏霏的笑浮现在眼前,何子键心里有些黯然,呆在这里就没什么滋味,就说:“那你忙吧,我就不打扰了。”

    那女孩赶紧说:“你别走啊,我还有话跟你说呢。”

    “说什么?”

    “自然是霏霏的事儿啊,她……咳,好了。我也不收拾了。你等下,我找个人给我看会。”

    何子键奇怪,不知郑晓丽会说他什么,反正现在也是有时间。等着那女孩找来个给她看摊儿的,就说:“我们到楼上的咖啡厅,那里安静,是说话的地方。”

    何子键想知道女孩要跟他说什么,现在也必须浪费掉几个小时,就跟着女孩去了咖啡厅。

    要了两杯咖啡,那女孩说:“我叫婷婷,是跟霏霏一起在饶河艺术学校毕业的,学的是表演。我们都没考上北电和中艺,但霏霏有个好爸爸,她即使不读大学,也会成为一名演员,但我们……好了,这个就不说了。你知道吗,霏霏的爸爸差点骂死你。”

    何子键一愣:“为什么要骂我?”

    “说你不知好歹啊。我说你也是,你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有个这样好的机会到北京发展,林杰又是个有名的演员,你还会写东西,怎么就不跟他们一起走呢?要知道霏霏可是真的上你了,她还没上过什么人,我们的霏霏在她爸爸的扶持下,将来可是要了不得的呢,你还以为配不上你啊?”

    “不是这么回事,我们一个萍水相逢……”

    “哪样的不是萍水相逢的?你以为就是从小的娃娃亲吗?”说着,婷婷就笑了起来。

    “去北京是好,可我和人家有什么特殊的关系?”

    “你还想要什么特殊的关系?霏霏的爸爸都答应把女儿给你,这还不是特殊的关系?”

    何子键摇头说:“现在可不兴这样的。”

    “兴什么样的?兴自己认识后恋的?你们不也是自己认识的吗?”

    “可什么是都要有个过程的吧?我这才认识的人家,就跟着人家走了,这成了什么?”

    “你是说慢慢的来是吧?”

    何子键含糊地说:“是这个意思吧。”

    婷婷的目光直勾勾地看着何子键:“那好,我们也算是认识了,我们也可以慢慢来吧。没准我们这样认识了,以后还会发展成别的关系呢。即使你有女朋友又怎么样?”

    何子键瞪大了眼睛看着婷婷,这学艺术的女孩,可比盛雪胡青这样的女孩大胆多了。

    “你真会开玩笑。”

    “就算我是开玩笑,可我现在就认真起来。我们交个朋友不好吗?我给你当女朋友,也不会掉你的价吧?”

    “这个……”在婷婷的语言和目光的视下,何子键感到不知所措了,“这样,我还有事,我走了,以后有时间我们再见。”

    婷婷突然冲了上来,扑到何子健的怀里:“子键哥,你这是干什么?难道我不如她们吗?你在我的印象里非常的美好,我……”

    突然的亲吻让何子健措手不及,他想推开婷婷,但婷婷紧紧的拥抱,让他有种受虐的感觉:“别这样,有人看到多不好。”

    “我不管,我总算见到了你。”婷婷的望很不适宜,何子健必须要离开她了,就说:“你不能这样,我还有事,再说我也我有那笔朋友的。”

    狠狠的推开,让婷婷刚才的**变成了愤怒:“何子健,你个笨蛋,怪不得霏霏说你是个胆小鬼。买单。”大步地下了楼。

    婷婷走了,让他买单,他摇摇头,这些女孩啊,真是受不了。买了单,他也就不着急,又回到了座位上,继续喝着那杯还没动的咖啡,这里还有卖大众娱乐杂志的,他翻了翻,突然看到有个介绍一部新片的文章,那里的主演之一,居然就是林杰。他买了一本,慢慢的看了起来。

    林杰还真是个大牌明星,一到京城就有接了新片。可他又想,总不能刚去就接到了演出合同吧,这说明林杰急着想走,就是要去剧组的,也说明林杰在演艺界真的有实力,但他不能刚认识人家一个小姑娘,就跟着人家的**后,这可不是他的所为,但这家人对他的喜和信赖,却是让他感动的。

    和霏霏也许再也没有相见的机会了,想到这里,他的心中不觉得伤感了一下。

    “这位先生,这里就你自己吗?”

    何子键忽然看到在自己的面前,出现一位着暴露,却是十分漂亮的女郎。他以为这是来找座位的,但这里有许多的空位子。

    “是啊,就我自己。”

    “我可以在你这里坐一会吗?”

    女郎说话的语调像唱歌似的,他没有不同意的道理:“没关系,你坐着就是。”

    那女子坐了下来,十分温柔地一笑:“请问,你给我买杯咖啡好吗?”

    何子键惊讶地看着这女郎,他忽然明白了,这在许多大城市已经成为一种职业,在饶河这个相对落后的地方,出现了。

    不过,这个女孩倒显得不那么低俗。他叫服务员上来一杯咖啡放在女郎的面前。

    那女郎微微一笑说:“我知道,你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你是不会要我的,但我今天是才出来,我想沾沾你的运气。”

    何子键奇怪:“沾沾我的运气?我有什么运气?”

    “在这个大厅里,你最年轻,而最年轻最英俊的男人,自然是我们喜欢的。如果你同意,我今天可以给你打个半折。”

    何子键想说你就是白给我我也不想要,但他还是要照顾女孩的绪,说:“我其实连再买杯咖啡的钱都没了,是刚才那个人逗了我,她说请我喝咖啡,结果却是我买单,嘿,你说这事……”

    “你别急,我看你会有好运的。我就是想借用一下你的好运。”

    “你怎么知道我会有好运?”

    “我曾经和一个看相的大师在一起呆了七天,他把他学到的奥秘都告诉了我,而我也免费陪了他七天。所以,你不用说,我就知道你是怎么回事。”

    “呵,那你还是个小神人呢。”何子键对这好看而狐媚的女孩,产生了几分的兴趣。

    “神人不敢当,但人间未来的事儿,却略知一二。”那女孩也不客气,大喇喇地看着何子键。

    何子键想了想说:“那你就看看我怎么样?”

    咖啡厅的灯光稍暗一点,女孩认真地在何子键的脸上凝视了片刻,忽然笑了,说:“我问你,你的裆下是不是有一小块红痣?”

    “我……我不知道啊?”

    何子键看着这女孩,这可真是大胆的话题,但这是他的确是不知道的,而且自己的下面长着什么东西,他也不可能看到。就现在来讲,也不会有任何一个人看到。

    这女孩说起这话,一点也不害臊。

    “我说有,就一定有。”

    “你这个老师是何方的神圣?”

    “这我可不能说。你想想,一个得道高僧,和我这样一个女孩在一起混了七天,他把他的精髓都传授给了我,我能败坏他的名声吗?”

    女孩说的有鼻子有眼,何子键对那什么看相的大师感兴趣起来:“你说我这里有什么说道吗?”

    “当然。”

    “这个……有没有我还真的不知道。不过……”

    “你想证明一下吗?如果想证明,我可以帮你,然后我可以告诉你这到底意味着什么。”

    “这个……可不是你帮的。”

    “那就是你不想让我告诉你什么了?”

    这还真的吊起了何子键的胃口。他现在太想知道他以后的命运了,虽然不能说自己现在穷途末路,但他接下来怎么样,却是他最担忧的。

    “那你想怎么办?”

    “你放心,我并不是要强迫跟你上,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你将来的好运在哪里,我也想沾沾你的喜气。”

    “那你说,我听你的。”

    “附近就有小旅店,我们只是在那里做个短暂的休息。”

    “就是休息?”

    “我给你看看啊,如果证明我说的是真的,那你就要真正的发大福了。”

    何子键想,反正这个女孩也不认识,让她证明一下,自己也就有了底,这女孩还真有几分的灵气。无非就是看看自己的下面。

    “你想要多少钱?多了我可没有。”

    “不多,就二十。”

    “这我倒是付得起。不过……”

    “我说二十就二十,我告诉你,我也是个大学生呢。”

    “啊?”

    “怎么,很惊讶是吗?现在不都是向钱看吗?不管怎样,挣钱就行是不是?”

    女孩拿出了她的学生证,何子键一看,居然是饶河大学哲学系的。

    这可真是特殊的哲学。

    “你叫杨立波?”

    “是啊,这可是真实的学生证,你可看好了。”

    饶河大学的学生证他当然是知道,他看了这个学生证,还产生了几分的亲切感。

    “好,我们走。”何子键猛地站了起来。

    ******

    女对于刚刚进入九十年代的饶河来说,还是个新兴的行业,什么价格可以玩一次,何子键绝不会知道,他也根本不想跟这个看上去还不错的大学生**做这样的**易,但他关心的是这个女孩是不是真有几分神奇的东西。一个女孩居然可以指出自己的裆下有块红痣,他不仅是感到新奇,如果是看相的神人的指点,也许还真的有几分命运的玄机。

    走出大楼,外面的光线明亮起来,那女孩微微笑着看着何子键的脸。都是年纪大的人看人的相貌,而一个这样年轻美丽的女孩煞有介事地看着他的脸,那感觉就是不同。

    “你在家是老三对吧,你有个姐有个哥对吧?”

    何子键盯盯地看着这个叫杨立波的女生:“这些你怎么知道?”

    杨立波莞尔一笑说:“我不是说过,我跟一个看相的大师一起呆了七天,他把他的所学全都交给了我。”

    “这个大师在饶河就呆了七天?”

    “我还可以告诉你,有太多官场的人,都花高价邀请他,而我就在他的边跟随。”

    “那你可真不简单。”何子键开始对杨立波产生几分的钦佩了。

    “这是小意思的。”

    那意思是看上去还有更神秘的东西,这让何子键还有的一点迟疑然无存。他并不是娼,而是让一个神奇女孩来看相的。

    在后面的一条小胡同里,坐落着许多家小旅馆,杨立波走了进去,说是要临时休息一个小时,交了两块钱,就把何子键带进一个小房间里。杨立波认真地对他说:“咱俩说明白了,我只是给你看相摸骨,你不许看我,要是想看我,你得另外交钱。”

    何子键说:“我可没想看你什么,我就想看看你有多神。”

    “摸骨和看相其实是一个问题。我就是想告诉你的是,你一生要走什么样的路子。”

    “这个你也能看出来?”

    “我跟你说了几次了,你以为我是干那事儿的女孩吗?其实我不是干那个的,但如果有人给我一笔大钱,我干一次半次的,也不反对,但我主要的是给你们这样的人看相,一个人的一生,是走财路还是走官路,还是走女人路,那是有定数的。”

    杨立波开始卖弄自己的学识,这时的她不像起初时那样的风,而像个地地道道的的哲学系的大学生了。

    “什么叫走财路官路还是女人路呢?”

    “一个人在社会上混,总该有个安立命的资本,走财路,当然就是去做买卖搞生意,靠经商来安立命,但商人和商人又是太不一样了,是当个大商人,还是个小生意人,这里也是太有说道了。”

    “当多大的商人,也是有分教的啊?”

    “什么都离不开一个命字。就像一个当官的,当多大的官,那可不单单是自己怎么想,怎么努力就能做到的。”

    “这我还知道,那走女人路,就是靠女人了吗?”

    “就跟女人多半想靠男人发达似的,男人就没有靠女人的么?女人找个什么样的老公,家里是什么样的,都是决定一个女人命运的重要因素,而一个男人也是这样,自己的根基不牢,或者没有根基,你的人脉就先天不足,再没有一个或者几个女人帮你,你的一生也就完蛋了,别看你才高八斗,你照样被淹没在人群中。”

    何子键唏嘘了一声说:“你的意思是……”

    “我跟你说,我说你下面有块小小的红痣,就是你可不是一般的官人。”

    杨立波这样一说,何子键赶紧问:“你说我不是一般的官人,这是什么意思?”

    杨立波嫣然一笑说:“那你就别难为,我就来给你看看便了。”

    虽然两个人已经事先说好,何子键答应的也痛快,但到了真格的时候,当着一个妙龄女孩的面前就脱裤子,让人家看自己的私处,何子键还是十分的不愿,就说:“那就算了?我觉得这事儿……”

    那漂亮女孩板起了面孔:“你这个人可真是,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你怎么不同意了?那你也要给我二十块钱的。”

    何子键犹豫就一下就想,反正彼此也是不认识的,那些偷偷去.的人不也是这样,干完了事,谁会知道?而他可是真正的关心自己未来命运的。这个小女孩还真的有几分神奇,就他内心而言,与其让一个看相的老头子看自己的.,还不如在一个漂亮的女大学生面前打开自己,这是他突然产生的一个念头。

    杨立波看到何子键是个让她们女孩喜欢的男人,不是那种喜欢玩弄女孩的混蛋,就叹息了一声说:“既然这样,就当我被你小小的骗了一次,你在这里呆着吧,你把我那两块钱的房钱给我就行。”

    何子键突然爽快起来:“我干嘛要给你两块?这是二十,我就给你。”

    “那你……”

    “我们又不是在这里干什么坏事,我是让你来……”

    说起话来费劲,但何子键突然胆子大了起来,“哗”地脱了自己的裤子,夏天穿的就少,只是这一下,一切就暴露出来。

    那杨立波并没有感到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十分自然地说:“你劈开腿,哈下腰。我是要看你的这里的。”

    杨立波在自己的两腿之间用手指指了一下。那是会之前的部位。

    何子键心想,这样的地方,自己一辈子也是看不到的,这里是不是有红痣,就更是不知道了,即使有,还真的像这个神秘女孩说的这样,代表着什么特别的含义吗?

    既然如此,他也就不需要在装什么样子了,他哈腰撅了起来,杨立波蹲下子,认真地看着,伸手把他碍事的**移动了一下,突然,她哈哈大笑起来。何子键立刻站起了,穿上了裤子,不高兴地说:“你笑什么?”

    杨立波立刻说:“你别介意,我也不是笑你,是你下面这块小小的红痣,形状真是十分的不一样,就像……就像……”

    “像什么?”

    “怎么说呢?还是你自己看看吧。”

    “我……我怎么看得到?”

    何子键心想,不是这个小女子在愚弄自己,自己花了钱,还被她耍了吧。

    “你别以为我是在逗你玩,这样,我这里有个小镜子,我给你照照,你从镜子里,就看到了。”

    杨立波从自己的小包里拿出女孩用的化妆镜,何子键只好说:“我今天就听你的得了,我倒也不怕你逗我。”

    “咳,你看看就知道了。”

    何子键又一次哈腰撅腚地弯在那里,杨立波就拿着镜子照着,果然,那里真的有形如一块蚕豆那么大小的红痣。

    何子键重新整理好自己,现在他开始正襟危坐地面对这个已经把他看个透光的女人了。他在尽力地想象着这个形状的东西到底像个什么?突然,他脸腾地了,这不真像女人的…………

    这说明了什么?

    他愣在了那里。

    杨立波说:“这里只有咱俩,我可以直截了当地跟你说,以后你就要靠女人起家的了,别看我年轻,我是什么都经历过的。我可以对你直截了当地说,对于你,你越是能干,女人就越是依赖你,也就越能帮你的忙,下面的地方,就是你的底气。我不说这个东西像什么,你也是该明白的。”

    “我……我不明白。”

    “那我就告诉你。”

    杨立波突然哗地一下剥光了自己,劈开腿:“看,就是这个。这个就是你将来发迹的东西。但现在你可别想。”

    “我不想……”

    何子键还从未这样的被动过,他在看到自己这条荒唐的出路的时候,又觉得自己此刻的可笑了。

    何子键对杨立波板起了面孔说:“你可以走了。你说的这些简直是胡说八道,我是不会相信的。”

    杨立波莞尔一笑说:“那就是你的事儿了,我要提醒你的事,如果你遇到了难处,就去找你的女人,没错,你越是能干,她们就越是钦佩你,也就越是死心塌地着你,所以,你这二十块钱,绝不白花,我也不想非要看你这个男人的东西。你得到了我的箴言,还跟我装蛋,我瞧不起你。”说完,立刻就转出去了。

    何子键痴痴地坐在那里。过了半天才知道自己其实做了一件荒唐可笑的事。这个女孩真的那么神吗?自己这里的这个红痣,真的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吗?

    但就这几天的几件大事来说,他忽然发现这里也是很有值得玩味的现象。如果没有郑晓丽,他就不能报上名,如果没有郑晓丽,他也不能认识唐叶亮,还有,凭空冒出个于静波,又在考试的时候帮了他。但这些人中,他也只是跟郑晓丽发生了关系,而且还是后来发生的。再说,这世上哪有越干她们,她们越是帮你的道理?

    他想想就要笑,这也是自己急于知道自己的命运的心使然,就当自己做了件蠢事和丑事,好在自己不说,没人会知道。

    到一家面馆吃了点东西,就去了那家叫如花的夜晚的歌厅。可是,几天没来,这里居然给封了。他只能在外面等着郑晓丽的到来。

    前几天市公安局扫了一次黄,许多涉黄的地方都被关门停业,但一个歌厅跟色服务有什么关系,何子键还真不明了。

    等了一会儿,一辆出租车疾驰而来,郑晓丽子摇摆了一下,从车里出来。

    “子键。”

    “哦,姐姐,你喝多了吗?”

    何子键赶紧走了过去搀扶着郑晓丽。郑晓丽把手搭在何子键的手上。

    “替我给钱。”

    “哦。”何子键赶紧付了车钱。

    微醉中的郑晓丽非常好看,她看了何子键一眼,说了句还真想你。转一看,见大门上有了字条,说:“这里怎么封了啊?那就是被公安的给查了。我……我现在需要歇会。这样,跟我到我家吧。”

    “不好吧?”

    何子键想起那天在车上看到的那个男人。

    郑晓丽拉何子键的手:“没什么不好的。在这里就我自己,过几天我就真的离开这里了。本来我已经走了几天,但单位让我回来安排一下文代会的事,又抓了我几天劳工。走。”

    伸手拦了辆车,车开了,何子键心中有那么一点的畏缩也就散去了。何子键知道郑晓丽住在那个豪华的小区。车子在大门口停下。郑晓丽的嘴里喷着淡淡的酒味吩咐着说:“你看着我进哪栋楼,你过会再上去。”

    何子键仿佛已经产生了一种对郑晓丽的依赖心理,在车里耽搁了一会,看到郑晓丽已经走远,就下了车,远远地跟在郑晓丽的后进了那栋楼。他只知道郑晓丽的爸爸郑凤婷是市政法委的副书记,但他从未问过郑晓丽是不是结了婚,老公是干什么的。

    这就是郑晓丽自己的家里,现在看来郑晓丽是结过婚的,那天在车里看了一眼的男人,一定就是她的老公。虽然那是个谈不上英俊的男人,但是很有几分的威风,像个了不起的人物。

    门开着,何子键轻轻敲下门,里面的郑晓丽说了声进来,何子键就走了进去。

    这是个十分宽敞的大房间。在这之前,他就到过黄老师家,再就是盛雪的家。如果说黄老师家略微有些寒酸,盛雪家有些豪华,而这里就算得上奢侈了。这样他就判断郑晓丽的老公一定是个大人物,而且很有可能是饶河的某位高官,但郑晓丽的年纪也就比他大两三岁的样子,凭年纪来算,老公就是当官的,也不会很大,但郑晓丽不主动给他说,他也就不好问什么。

    郑晓丽在卫生间里说:“子键,姐洗洗,冰箱里有饮料,自己拿着喝啊。”

    卫生间的门开着,能听见哗哗啦啦的声音,却看不到郑晓丽的人影。何子键没坐,也没打开冰箱拿饮料,他置在这里,只有满腹的感慨。想到自己生活的林场那破败的环境,想到他从小就跟这群人的差距,他的心就不平衡。

    其实不平衡是毫无必要的。这就是人与人之间必然的差别,绝对的公平是没有的。自己有着那样的爸爸,就只能生活在林场那样的恶劣环境,而郑晓丽有做过公安局长,后来又是政法委书记的爸爸,那就是大不一样了。

    郑晓丽的老公一定是个了不起的人物,也许过去在饶河的什么部门的领导,现在掉到了省里,而郑晓丽也就跟着去了省里了。

    “子键,还是第一次到姐姐家吧?但这也是最后一次了。”

    郑晓丽的声音传到了客厅的门口,何子键向门口走去,当郑晓丽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时,他竟然不自地“哦”了一声……

    见到此刻的郑晓丽,何子键突然想到俄罗斯作家莱蒙托夫一篇小说《塔曼》里的一个女人,莱蒙托夫把那个女人形容成美丽的妖女,此刻的郑晓丽让他想到这个文学人物的原因,是郑晓丽太像这个大作家笔下的女人了。

    “怎么了,看你吃惊的样子,姐姐这样你也不是没见过。”

    光用美丽来形容这样的女人,是远远不够的。何子键感到自己有些气短。

    “在家呆了几天感觉怎么样?爸爸妈妈他们还好吧?”

    郑晓丽在镜子前梳理着黑瀑布似的头发,和她白嫩的肌肤之间的黑白对比,如同暗室里的杰作。

    “他们还好。”

    “你跟唐叶亮联系了没?”

    这才是最关键的问题。他赶紧说:“还没有啊。”

    “哦,没事,我一会给他打电话,再晚一些,我带你去他的住处,现在他是不能到家的。”

    “好,我就听姐姐的安排。”

    何子键虽然不想多看郑晓丽子的背面,但他还是不时地往郑晓丽的方向睨视着。透过穿衣镜,郑晓丽的正面的一切都进入他的眼帘。何子键对郑晓丽的体并不陌生,今天他已经是第二次见到郑晓丽的体了,而第二次见到一个美丽女人的体,才会用欣赏的心态来观赏,因为第一次你的心智就是迷失的,被你自己的.所迷失。

    虽然和盛雪也发生过.的直接进入,但也都是偷偷摸摸的,不可能这样在充裕的时间,和舒服的环境中欣赏一个美丽异的**,但此刻却完全的不一样了,他置在一个十分优雅的大房子里,可以用非常从容的心态来观赏这个比他虽然大几岁,但美丽的无以复加的女人那刚刚浴的散发着液芳香的体,而郑晓丽由于和他有了第一次的越轨,现在也就更加的不需回避,仿佛他就是她的男人,或者他是个不懂事的孩子。

    “子键,你怎么不看我啊。是不想看还是不敢?”

    何子键被问住了,迟疑了片刻说:“都不是。”

    郑晓丽格格地一笑说:“说说,那是什么?是不是再想你姐姐怎么这样的飚啊?”

    “这是你家,你想飙你就飚。”

    郑晓丽发出一阵清脆的笑声,猛地转过,何子键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郑晓丽搂在怀里猛烈地亲了起来。

    “知道吗,今天单位给我饯行,有几个协会的领导,那个色迷迷的劲儿啊,我可不想跟他们多呆,就赶紧跑了出来。还是你让我喜欢。来,给姐姐捏下脖子。”

    郑晓丽主动在沙发上躺下。何子键叹息一声,这真是在考验自己的控制力,因为郑晓丽那纤丝不着的子,在屋内淡黄色的光线下,让他难保不想把郑晓丽压在下。

    何子键轻轻地捏了几下郑晓丽的脖子,突然,他站了起来说:“姐姐,我现在着急见唐大哥了。”

    郑晓丽也从沙发上爬了起来说:“这个人,这几天我都没见到他。我给他家打个电话。”

    拨了个号码,郑晓丽说:“大妈,我是郑晓丽啊,唐大哥回来了吗?还没呢。这样,等他回来,你让他给我打来个电话,好的。”

    何子键看了看时间,现在是晚上八点。不定唐叶亮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他想立刻离开这里,是避免再和郑晓丽做男女之间的欢,他不是不想,而是他心里愧得慌,再和郑晓丽疯狂,他就对盛雪更有几分的愧疚了。

    “进来啊。”

    郑晓丽指了一下卧室。

    “进来干什么?”

    “那就在这里?”郑晓丽指了一下沙发。

    “这里怎么了?”何子键故意呆板地说。

    郑晓丽发现今天的何子键有些木讷,就上来拧了一下何子键的鼻子说:“你听到没有,你唐大哥现在还没回来,我们就等他电话好了,你还发什么愣?”

    何子键突然问:“那天在车上见到的那个男人,就是姐夫吗?”

    “你怎么问起他来?”

    何子键好心地说:“我想认识一下他,可你没给我介绍。”

    郑晓丽的脸色变了:“你可真扫兴,这个时候提他。”

    “我认识一想他不好吗?”

    “你个混蛋。”

    ****

    郑晓丽说完拧进了里屋,砰地一声把门关上。何子键呆呆地站在那里。他这才知道这话可不是随便问的。

    郑晓丽显然是生气了。

    那也是个不错的男人,但他不知道郑晓丽为什么这样的敏感,不愿提到他。

    也许那是个了不起的官人,而作为他老婆的郑晓丽,不想让人知道她的老公是干什么的。正所谓人可以在外面胡闹,但他的家庭却不可以让人知道。何子键还发现,这个大屋子里,竟然没有他们的结婚照。

    其实他不是个不识趣儿的人,当他意识到郑晓丽是个有老公的女人,他又无意中见过这个男人后,他就觉得自己不该再和她做这样的事了。他怕自己对她体的贪恋,让郑晓丽对自己讨厌起来。可郑晓丽却不这样想,似乎大有一发不可收,绝不放弃之意。

    虽然他想对此有所节制,但他也不想让郑晓丽生气,或者他绝不讨厌做这样的事,只是一道道德的底线,还拦在他的面前。

    有时需要控制自己,有时需要满足对方,他还年轻,还不明白太多,他也只是对郑晓丽有种朴素的感,那就是他感激郑晓丽对自己的恩

    他正要进里屋安慰郑晓丽,郑晓丽却走出来,她手里拿着衣服,看不出有什么表,说:“我们现在去你唐大哥家等着他。”

    何子键怔了一下,马上陪着笑脸说:“姐,我们不是等他电话吗?”

    郑晓丽的眼里流露出不满的光波:“那我们就这样干呆着吗?”郑晓丽睨了一眼何子键,“我看你是烦你姐姐了,是不是?”

    “怎么会哦,我……”

    郑晓丽的眼睛视着何子键,何子键发现那里是不满和埋怨交织在一起。他本来极力在压抑的**突然**,一把抱起郑晓丽向卧室走去。郑晓丽用她的小拳头在何子键的后背上打了几下:“放开我,你不是跟姐姐装吗?那还要姐姐干什么?”

    何子键的眼里含着笑说:“看来,姐姐在生我的气,我不想要都不行了。”

    “什么意思?你当我没人要?哼。”

    郑晓丽被何子键放在上,露的肌肤在灯光映照下,放白色的光泽。郑晓丽一副和何子键对峙的神,让何子键感到很有意思。

    “我是说我只是要你当我的姐姐,看来我还要……”

    “我要你侍候我,不可以吗?”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一个多星期前,和盛雪在那个小旅馆里做了,这些天的养精蓄锐,体里的岩浆早就期待着**,而郑晓丽又主动承担他岩浆**的导火索和泄洪区。当何子键几把就剥去衣裤时,郑晓丽猛地搂住何子键。

    “你个该死的子键,真是不理解姐姐,姐姐已经调离这里,这次是回来交代工作的,以后你就是想姐姐了,姐姐也不在你边呢。”

    “啊,真是对不起,我居然把这个给忘记了。”

    他是真的忘了。郑晓丽已经调离饶河,以后见面的机会就不多。想到这里,何子键把依依惜别的感融入**的.里,就势把郑晓丽压在下,郑晓丽呻吟一声说:“我怎么舍得离开你哦。”

    何子键想问那姐夫就不能这样的给你吗?他怕又惹恼郑晓丽,就没问。

    这次和在《如花的夜晚》那次的欢,有着本质的不同。

    虽然是一个内容,虽然是同样的躯体,但各自的心态却在发生着变化。何子键突然想到那个杨立波对他说的那番话,似乎还真的有几分的道理。他现在不想干都不行,而且他越是能干,女人就越是需要他,就越是他。郑晓丽不就是这样?

    郑晓丽的眼睛雪亮地瞪着猛烈冲击着她的体的何子键,那股享受的样子有着仙的架势。一向避开谈论自己老公的郑晓丽突然说:“子键,你知道吗,你的姐夫就像送信的,**里面就完事。”

    “完事?”

    “是啊,就完了。”

    “他的年纪也不大啊?”

    “你知道个什么,男人能干就是天生的,就跟你能写文章一样,也是天生的。”

    “那可委屈你了。”

    “瞎说,你以为你姐是妇啊?”郑晓丽在何子键的下面掐了一下,何子键用了一下力,郑晓丽夸张地尖叫了一声。

    “子键,姐见到你那天,就突然有种冲动,那天你是不是笑话姐了?”

    见郑晓丽的第一天,郑晓丽就对自己进行了色侵,但何子键并不拒绝这样的惑,主要是郑晓丽人美,还是他所需要的,可以帮助他的人。

    “我怎么能笑话姐姐呢?我从见到姐姐那时开始,我就见到跟姐姐会发生难以割舍的分。”

    “你还真会说。是啊,就是这样的。你出事时,你姐是最惦记你的。”

    说到自己被警察关起来,差一点以杀人嫌疑处理那件事,何子键紧紧地抱住郑晓丽的体,在郑晓丽那绵软的躯上游弋着,而对郑晓丽的感激化作浓得化解不开的愫。他这出现发现,自己的躲避真的是不必要的。

    “姐姐,以后你需要,我就到你边。我……我伺候你。”

    郑晓丽抱住何子键的脑袋:“姐姐马上就离开饶河了,偶尔也会回来,但不会那么方便了。记住,不管在什么岗位上,只要你需要,姐都会帮你的。”

    一阵猛烈的冲撞让何子键达到体的峰巅,流涌入对方的躯体,郑晓丽紧紧抱住何子键颤动的体,他们感受着对方的体和心房传递出来的浓浓的意……

    完事之后,郑晓丽又在何子键的怀抱里亲昵了一会,唐叶亮打来了电话。郑晓丽子去接了电话,告诉唐叶亮,她和何子键马上就过去。说罢就挂了电话。何子键就想,唐叶亮如果知道他们在这里干什么,该作何感想呢?

    人在背后的交易,有时就是这样的丑陋和卑鄙。第一次和郑晓丽在一起欢,他感到美好和刺激,而这次他忽然感觉到,这里真的有几分的卑鄙和丑陋的成分。郑晓丽的老公和自己的女友盛雪,他们不就是被他们的行为奚落的受害者吗?

    也许是用不着这样想的。

    “穿衣服,我们现在就走。”

    何子键腾迪欧一下爬起来,两人很快就出了门。

    坐在出租车里,何子键心里有些忐忑,说:“我看这次参加考试的,都是市里领导的子女,据说光是市级领导家的子女,就好几十个。”

    “这次是我们市招聘党政干部第一次考试,带有尝试的意味,以后就要步入正轨。人多粥少,这是必然的,但不管怎么说,也要唐叶亮给你安排个位置。还有,姐要吩咐你的是,不管你唐大哥给你安排了什么,你都要高高兴兴的接受,人啊,干什么都要一步步来。”

    “我知道了。”

    郑晓丽满意地笑了笑,伸手在何子键的下面捏了一下。

    郑晓丽突然发现,自打遇到了何子键这个比自己小几岁的男人,自己真的被的活跃细胞鼓动着,刺激着,渴望着,也许是这小子勾起了自己始终在压抑着的.吧。她以为,人的.绝不是什么坏东西,但就如同埋在地下的宝藏,没人挖掘,就会永远地沉寂着,直到老死。

    她感谢何子键,是他让她在二十六岁正是女人巅峰季节,给了她真正的快乐,她为他做什么,也就是心甘愿的了。

    一进了唐叶亮家的门,唐叶亮就大步迈了过来说:“欢迎我的小老弟到我家来。我已经给你们磨好了咖啡,快进来。”

    郑晓丽先给唐叶亮的妈妈问安说:“这是我的一个作者,也是西有的老弟。”

    “好好,你们坐下聊天,我给你们腾地方。”

    老太太进了里屋,唐叶亮说:“子键,家里怎么样,爸爸妈妈都好吧?”

    何子键说:“大山里也没什么,我带来些家里产的山货,蘑菇松籽什么的。”

    “好,我就喜欢吃这些东西。”唐叶亮也没见外,把何子键带来的一只旅行袋放进了厨房。

    “我爸爸妈妈常年住在大山里,没什么好东西,就有一副好板。”

    “这就是资本啊,每天上上山,呼吸呼吸新鲜空气,对于老人来说比什么都强,不像我们,还要在大城市打拼。”

    郑晓丽说:“把你们放进大山里,就是人类的退步。”

    “这大编辑,这还扯上人类了。”唐叶亮笑着说。

    “快跟子键说说考试的事吧,他可是急坏了。”

    “我理解,我理解。”

    三个人坐下来,一壶喷着香气的咖啡冒着气,郑晓丽说:“你不想睡觉了?”

    “晚上是我读书的时间,离不开这东西。”

    何子键敬佩地说:“唐大哥这样注重学习,一定……”

    “你知道什么,你唐大哥早就是中组部特别考察的苗子了,如果不是那场风波,你唐大哥可就更了不起了。”

    “你就别忽悠我了。子键,这次党政干部招聘考试你也参加了,都是那些人参加,我就不用说了。我要说的,这次总共就腾出来二十个岗位,给这些人安排,参考的人,哪一个的爸爸都比你唐大哥的事官大多了。”

    郑晓丽先说:“你说的是什么意思,莫不是……”

    “这两天我们部长副部长都出面看考卷,一个个的筛选,我这个主管,几乎被他们推开了。”

    “你这是给我找借口吧?”郑晓丽的脸色微微变了。何子键的心也在往下沉。

    “郑晓丽,你们听我说啊,这次招聘考试,就有二十个名额,都是到党政机关的,也就让太多的人关注,我们部长自然也就不能不认真对待。”

    “你说说子键的况吧。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罗嗦。”

    “看你,连让我解释一下都不让。”唐叶亮笑了一下,然后对何子键说:“子键,我可以告诉你,饶河这二十个岗位,都定了下来,都是这些市领导的子女。苗部长说,这些人考试不行,就给他们一次机会,而考试好的,以后有的是机会。”

    郑晓丽突然变了脸:“胡说八道,这是什么逻辑?唐叶亮,你可是答应我的。”

    何子键什么也不敢说,就看着两人当他的面吵嘴,他也看到郑晓丽对自己的感

    唐叶亮说:“看你,还不让人说话了,你让我把话说完啊。”

    “那你说。”

    “子键的家在宁古,我昨天特地去看趟宁古,跟组织部苗部长谈了子键的事,他乐意接受子键去宁古,我介绍了子键的具体况,他说宁古文联刚好有一个空下来的位置,虽然有几个人选,但都不太适合。现在的文联就有一个副主席,主席就在家等着退下来了。子键,不管怎么说,这是个机会,可以直接进入行政编制,这两年实行体制改革,你就是国家公务员,凭你的能力,我看你会干起来的。你唐大哥现在就这个能力了。”

    唐叶亮说的实在,郑晓丽问何子键:“你觉得怎么样?你唐大哥说的够明白的了。”

    “唐大哥,真的谢谢你。”

    到宁古县的文联,是他绝对没有想到的,但他对这次考试的况看的清清楚楚,也知道唐叶亮说的绝对是实,如果没有唐叶亮,他干脆就是惨遭淘汰那伙的。这就是说,饶河市委市政府那二十个名额跟他没关系了,是唐叶亮利用个人关系,对他做了安排。

    这他就已经是感激不尽了。

    虽然没有达到自己的所愿,但竞争的残酷,他已经感受到了。何况自己是学中文的,又写了篇小说,到文联上班,也在理之中。

    一腔如火的**,这样快就熄灭了。

    “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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