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伤口裂开

类别:玄幻魔法 作者:黄金鱼酥 书名:弃后休夫
    更新时间:2013-11-28

    门口的内侍朗声喊道:“太后娘娘到,跪~”

    众人纷纷的跪下,给大珩的太后行着国礼。

    皇帝皇后也下了高台行礼,将太后扶上座位,才各自就为。

    宴会开始了,笙歌艳艳,觥筹交错,大臣们纷纷举杯敬酒,一时之间,气氛浓浓。

    太后的到场让每个人都有些肃严起来,太后并没有发话,到了凤座上后就一言不发的,皇帝偶尔测过头去与她说话,她也只是稍微的点了点头。

    “今朕办这宫宴,主要是为了给季涯接风的,季涯这些年在边关替朕,替大珩牢牢的守住北方的屏障,将西胡赶到大漠,功不可没,这杯酒,朕敬季涯!”

    皇帝话音一落,众人面面相觑,大家都以为今宫宴是为了近期的秀女大选的预,却不料皇帝真正的额目的是为了给季涯将军接风洗尘。季涯是大珩的战神,可以说,没有季涯,就没有大珩今的安宁,只是专门举办宫宴,召集所有三品以上的大臣及命妇贵女来为一个将军接风洗尘的,在大珩还是头一次呢,看来皇上对季涯将军的重视早已超出了他们的预计范围。

    只见坐在里皇帝位子最近的第一排的座位上,季涯站了起来,零落方才注意到,那个男子有着如天神一般的光芒与威慑,但是他之前一直静静的坐在那里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注意到,隔得有些远,零落只依稀看到,他穿的也不过是普通的常装,一件月白色的长衣,衬得他子修长,一张俊朗非凡的脸,完美无瑕。

    或许连年的风沙征战,让他的脸上也如刀刻一般的冰冷,没有表

    他站起来没有说话,举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静默的坐下。奇怪的是,她坐下之后,那种震慑的压迫感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仿佛没有这个人的存在一样。就像凤凰展翅时的强烈的威慑力,在它收敛翅膀的时候,周围的一切都跟随着静默了下来。

    季涯刚一坐下,皇帝接着说道:“今丞相怎么没来啊?”

    季涯正想回答,但是旁的一个影已经抢先的站了起来。

    他旁的一个美艳少女举着酒杯盈盈的站了起来,零落离得远看得不甚真切,只听得一句声音如黄莺出谷,清泉佩鸣:“林媛代替父亲向皇上请罪,父亲今体不适,特意嘱咐林媛向皇上请罪。”

    那少女有着鹅蛋型的圆脸,丰满俏皮,一双明月般明亮的眼睛朝着皇帝的方向暗送秋波。上穿着一件淡黄色的轻纱外衣,里面是嫩绿的苏绣绸缎,衬得整个人圆润青

    皇帝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才说道:“无妨,不过美人敬酒,朕这杯是必须得喝的呀。”

    皇后则看了一眼林媛,没有任何的表,伸手为皇帝斟满了酒。

    皇帝拿起酒杯一饮而尽,林媛涨足了面子,得意洋洋的坐下。

    此时太后一改方才的肃穆之气,笑盈盈的说着:“这林丞相教养的女儿果然是不同凡响的,不有礼,气质也是大度不凡呢。哀家听闻,今宫宴的女眷都不少,还有不少的小姐们准备了歌舞才艺为宴会助兴,哀家倒是很久没有看歌舞了呀。”

    “母后说的对,今的宴会才艺稍后就开始了,儿臣陪母后一起看。”说着云飒握住了太后的手,一副母慈子孝的场景。

    各家的千金真不愧是精心准备了的,零落虽然还是慕容清的时候见过不少的歌舞,但是今的猜疑确实让她也不由得震惊了一番,也愈加觉得自己以后的道路走起来会更加的困难款可,因为这些千金小姐们可真不是省油的灯啊。

    第一个上场的是礼部尚书的女儿陈芸玲,她前往换衣服的时候,零落注意过,长得虽然不是很出众一张巴掌大的瓜子脸,小巧玲珑,五官平平也没有特色,只是她却非常的聪明,避开自己上的缺点,并不舞蹈且不以真面目示人,而是脸上带着一层面纱,嫩的粉红色,周围布上十盏的明灯,灯光莹莹闪烁,细看才发觉里面的灯光里竟然有半壶的水盛载里面,水微微的晃动,所以灯光也如波浪一般照耀在她的上,既浪漫又神秘让人不忍注目一探究竟。

    她献的才艺乃是一曲清歌,《醉清风》,她的声音本就比较清婉,歌喉一开,朱唇轻启露皓齿,美人如花影轻移。歌音婉转动人,如珠落玉盘,引得众人一致叫好。

    紧接着的是其他的几位贵女的才艺,分别是舞墨,吟诗,抚琴。

    然后便是零落的,玥儿与环依跟随宫人到后点换衣服去了。

    风霖坐在原地,这时他旁的一个官员凑过脑袋来问道:“风霖大学士的千金今不知献何才艺呀,早就听闻风岚小姐才思过人,真是十分期待风小姐的才艺。”

    “谢谢何大人的夸奖,风某也还不知,便等等看吧。”

    那官员打了个哈哈自讨没趣的就做回自己的位子去了。

    不多时,一个着玫瑰红蹙金双层广绫轻纱鸾舞裙的女子走了出来,飘飘若仙,步步生莲。只见她肩若削成,腰如束素,披红瑰色苏绣莲帔,以金色镶边,十分华贵。一抹浅浅的月华色的衣,绣着活灵活现的凤凰鸟。火红的一的曳地裙,逶迤三尺,月华色腰带将腰部盈盈系住。及腰长发解散开来,雪白的发带轻轻的将其挽起。

    女子朝高台的人福了子,一个转,单脚旋转至堂中央。

    远观如红初升东山,近察又似芙蓉初出清癯。那女子青丝如瀑,飞扬半空。轻盈的脚步,不断交错,使人炫目。

    晔兮如华,温乎如莹,光华倾城。

    正如凤凰飞起,窜出云岫,雪素手冉冉指天,兰花微气荦荦扑鼻,继而纡素领。

    回清扬,眼波流转;秋水漾,媚而笑之。

    忽而又改变姿态,动雾以徐步兮,拂声珊珊,皓腕回旋兮宛如游龙乘云飞翔。

    众人被施以幻术一般,停下手中的餐食,目光未曾离开那倾国倾城般的女子。就连倒酒的宫人也忘乎其然,不小心将酒水撒到了贵女上,然而被洒之人却全然不知。

    季涯一向不歌舞,此时竟然也被吸引了过来,手里的酒杯停止了把玩,一双鹰一般的眸子紧紧地锁在零落的上还有那双清凉的眸子上,他几乎就要以为那就是自己在朱雀街遇上的那个女子,但是却自嘲的摇了摇头,一个大学士的千金,怎么可能会在大街上抛头露面……

    只是,他却隐隐的希望她就是,有些不可置信自己的想法,一个征战沙场的铁血汉子,怎的为了一个匆匆一瞥的女子这样上心,季涯自己觉得有些好笑,端起眼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高台之上的云飒看着台下起舞的女子,眼神迷离,喃喃道:“清儿……”

    一边端坐着的皇后,正看得起兴,听到皇帝的沉吟,那声低低的呼唤——“清儿”让她为之一振,顺着皇帝的目光看去,才发现此时堂下翩翩起舞的女子的姿竟然和那个人是那么的相似,不……不仅仅是相似……而是完全一样!她差点就要惊呼出来,只是下一秒,她看到零落的那张脸的时候,呼吸才渐渐的平复下来,不是她……还好……她有些好笑的责怪自己的紧张,当年那个人早就被自己推下雀河,找了那么久都找不到了,早就沉湎河底了吧已经,怎么可能还会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呢。

    乐曲渐渐低沉,就在众人以为舞曲就要结束的时候,零落不知从何处携来了笔墨,从飞舞的水云袖中直直的飞出一束素绢,素绢在半空中慢悠悠的垂下,零落拉住堂中的一束帘幔,顺着素绢垂下的速度,迅速的写下一首诗,速度惊人,简直没有人看到她的动作。

    乐曲停止,舞毕,一纸素绢,隔开了两人,素绢落在了季涯的座位上,季涯抬头望见了那微微有些喘息的女子,面庞有些红晕,却让她本就倾城的容貌,更添了一些韵味,季涯却注意到了那一双眸子,那双澄澈的眸子,似乎……似曾相识……

    素绢落下的那一瞬间,零落也看见了季涯,竟然是他!

    那个朱雀街头惹起莫名心动的戎装男子……零落的眼神有些木然,但是很快意识到自己不该如此,于是就这样转过了,隔开了一段心事。

    零落特意将风岚的特长与舞蹈结合起来,这样看起来既有新意,又不是乏味。就连从进来就一脸严肃的太后,此时也露出了赞许的笑颜。

    那女子盈盈跪拜,施了礼便做回了位子上,准备欣赏下一个演出。

    季涯拾起绢布展开,众人方才看到,素白的绢布上用娟秀的字体写着:

    珠宫宴宴琅华现,瑶池阿母探云观。

    众人从方才的燕舞中回过神来,看到这一清丽诗歌,不赞不绝口,连太后脸上也不挂上了欣赏的笑颜。

    皇帝也非常的高兴,“风霖教女有方呀,赏!”

    “谢皇上。”

    “谢皇上。”

    风霖携零落一起跪拜谢恩,云飒看了一眼眼眸低垂的零落,轻轻的“嗯”了一声,便把目光转向了台上的蓝鸢,显然他对蓝鸢的兴致更大些。

    然后一切恢复平静,欣赏下一个才艺,那是蓝鸢的古筝曲。

    只是,蓝鸢的演出刚刚开始,零落的表却难看起来,愈加的苍白,嘴唇上虽然施了一层薄薄的胭脂,但此时依旧没有一丝的血色。

    玥儿注意到零落的变化,估计怕是伤口裂开了,玥儿于是假装说道:“风岚小姐,你的妆都花了,玥儿给您到后面补补吧。”

    “哦,是么?那麻烦玥儿姑娘了。”两人客气了一番,丢下宴会上的人,赶紧找了一处没人的地方,玥儿扶着零落在玉陵园外的一处假山后面坐下,此时零落再也忍不住,痛呼了一声。

    “小姐……小姐您撑住啊,我马上给您换药。”玥儿焦急的就要解开零落的衣衫。

    零落阻止了玥儿,“玥儿,不行,不能在这儿,这儿来往的人太多了,我们到琅萱阁去。”

    玥儿紧张的问道,眉头已经皱在了一起,一只手扶着零落,另外一只手艰难的提着灯笼,“琅萱阁在哪里啊,小姐,你还撑得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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