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灵溪打开药箱,满意地笑道:“算你有点见识。这可真是纯天然的香料,里面加了杜若,芷兰和驱蚊虫的……”说到这里,她突然明白赵羽话语中的弦外之音,于是冷哼道:“反正市面上是买不到了。”

    此时,我见阮灵溪从药箱里取出的竟然不是药水之类的东西,而是一只小瓷瓶。更夸张的是,这货从瓷瓶里倒出一些白色粉末涂到我的伤口上。

    “我靠,你这是给我涂了什么东西?别是什么奇怪的药吧?”我狐疑地问道。

    阮灵溪白了我一眼,说道:“你这没见识的!这都是上好的中药材做成的,放心,你这点伤,后天就完全好了,一点痕迹都不会有。”

    “有没有那么夸张?”我半信半疑地看着胳膊上的白色粉末,见那些粉末慢慢地融化,没多会儿,那火辣辣的痛感便减少不少,而且一股清凉的感觉袭来。

    “灵溪,你这些药材都是从巫山带来的吧。”赵羽直接问道:“虽然现在市面上的中药也有很多,但是纯天然的很少。我想许多中药也是种植而来,并非野生,药效渐渐没那么好了。你这药有奇效啊。”

    阮灵溪叹道:“让你们两个烦死了。好吧,我告诉你们,我是来自巫山,但是,这件事不可以告诉别人。谁说出去,我就杀了谁。”

    我一听,对赵羽使了个眼色:恶女都承认了,你他妈赶紧快问啊!

    赵羽说道:“放心,我不想探究你的秘密。我还是想问那个问题,你能告诉我么?”

    阮灵溪想了想,说道:“我倒是知道巫山有一处地方产一种白莲,莲子能解尸毒。很多年前也许有人得过这种莲子,但是在现代来讲,这是不可能的事。巫山派其实就像是你们所说的道家学派了,相当于出家人。巫山的弟子们不会下山入世,而下了山的,多半回不去了。”

    说到这里,阮灵溪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莲子么?”赵羽沉吟道:“那像你描述的,很多年前有人得过,现在就不会有人偶然采摘到么?”

    “不可能。”阮灵溪断然道:“巫山派出过一些不太好的事,所以掌门已经将我们所居的地方划了结界。很少有人能找到,更别说能去采摘什么莲子。”

    “那么有没有可能,巫山派的女弟子会下山来,比如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赵羽问道。

    阮灵溪笑道:“你开什么玩笑,巫山派的驻颜术空前绝后,就算是掌门师父,现已经将近七十岁,也保持着三十左右的容貌。”

    我听了这话顿觉好奇,于是问道:“那你多大?四十?”

    阮灵溪啐道:“我有那么老么?我还没你老呢!”

    “这么说巫山派还是有年轻人的哈。”我笑道:“我以为都是童姥呢。”

    赵羽无视我们的说笑,继续问道:“那你们的弟子会擅长易容术么?比如妙龄少女易容成四十多岁的女人?”

    阮灵溪白了他一眼,无奈道:“我说你们俩怎么就跟巫山派过不去呢?也许有吧,但是我也从那出来不久,在巫山我算是最小的了,其他的都是师姐,而且虽然容貌不变,但是年纪都是三十开外四十挂零了。而且大家都对下山没有任何兴趣,也已经与世无争很多年,最多的不过是在附近荒野山村,贫瘠小镇采买点东西而已。我不是那种修道的材料,才逃下来的。”

    期:2013-07-18 22:28:00

    赵羽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我见阮灵溪收拾药箱,长发在脑后松松挽起,几丝长发垂到脸颊边,竟然很有妩媚的味道,不由多看了几眼。

    正在我愣神的空儿,小幂冷不丁跳到我肩膀上,眯起狐狸眼笑得不怀好意。我瞪了他一眼,知道这货心里又在吐槽我。

    此时,赵羽的手机冷不丁响了起来,将寂静中的我们吓了一跳。赵羽赶紧接起来,说了几句之后,皱眉挂掉电话。

    “出什么事了?”我见他面色不善,于是问道。

    “太有意思了。市委,军区,还有中央,都派人来问这件红酒案子,让我们不要继续查下去了。”赵羽冷哼道:“八成这些人都高价买过刘超宗的酒,心中有所忌讳。”

    “那就放下不查了?”我问道。

    赵羽叹道:“没办法,现在那些尸体已经责令明全部送入火化场火化,我们拦不住。”

    我心想,尸体没了的话,毒酒什么的也不会存在了,这也算是好事。

    我跟赵羽悻悻然地出了阮灵溪的家,之后我去了吴聃家里。几次来天津,都没好好跟师父聊聊。

    晚上,我俩到小区门外支了个炭炉烧烤,边吃边喝酒。我想起恶女的世,对那巫山派十分好奇,于是问吴聃是否知道些内

    吴聃呵呵笑道:“我徒弟长大了啊,知道思了。看上姑娘了?”

    我啐道:“就那恶女,我可不敢要。”

    吴聃哈哈笑道:“有点脾气才有意思,不然多没劲。我教给你怎么交往。晚上约出来,看个电影,喝个咖啡或酒吧,然后太晚了或玩累了,就附近找宾馆睡。”

    “我靠,师父,你这叫交往么,这不是约炮么。”我笑道:“难怪你老婆跟人跑了。”

    说到这里,我顿觉后悔。喝了酒没啥遮拦,戳人家痛处么不是。

    吴聃叹了口气,说道:“我这是除魔卫道,走了一条孤胆英雄的路。可惜啊,人老了。连我那把刀,都有点挥不动了。”

    “师父你正值壮年吧,不也才四十多岁么。”我笑道。

    吴聃叹道:“做这行需要精神和体力都在巅峰的时候。说起来,你小子体质太,不适合我那把上古神器。但是我送别人,又觉得没合适的人选。”

    我一时语塞,心想不就是把古董刀么,搞得跟轩辕剑的神器一样,出世还能拯救全人类啊。

    转天,赵羽问我要不要去看尸体焚烧的景。我说那玩意有什么好看的?赵羽说,很多人都会去火化场围观,也许能找到那个神秘的女人呢。

    我一听,便把闲来无事的吴聃也带过去凑闹了。

    等到了火化场,远远地,就闻到一股酒香。走近一看,尸体已经开始焚烧了。但那香气够浓烈,方圆一公里都能闻到。

    香气吸引了很多人围观。我见人群中不仅有赵羽等人,甚至那叫马九的少女也来了。

    我见赵羽跟马九有说有笑,眼眸里柔似水,不由偷笑,指给吴聃看。

    吴聃端详了马九几眼,对我说道:“这女孩子的眼睛不同一般啊。”

    “师父,你能看出什么端倪?”我追问道。

    “如果我没记错,这姑娘应该是冯四海的养女,叫什么阿九的吧?”吴聃问道。

    “你知道她?”我讶然道。

    吴聃点了点头:“这孩子小的时候,我偶然见过她。这女娃娃有一双幽冥之眼,你懂么?”

    “那是什么东西?”

    “就是能在某段时间内看到一些奇怪的影像,比如预测别人的灾祸。更特别的是,她能看到我们每个人不同的磁场。”吴聃说道。

    “磁场”这个词让我想起赵羽的那番话,每个人都有其不同的磁场。

    “磁场在她眼里会显出不同颜色和强度的光环,根据这两点,她能判断谁是修道的人,谁的寿命短,而谁可能长寿,谁会在某些时刻有灾难。”吴聃说道:“冯四海很宠溺她的原因也在于这个特异功能。冯四海之前混黑帮,靠着阿九的预测能力躲避了不少灾祸。”

    “这么拉风?”我笑道:“没想到这姑娘的眼睛这么厉害。”

    我俩正闲聊,却见阿九指着人群里的一个人,对赵羽耳语了几句。随后,赵羽向那人靠过去。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见一个戴棒球帽的年轻男人正躲在人群中,看尸体火化的场景。赵羽快靠近的时候,他突然警觉,立即拔腿就跑。

    吴聃见状,对我说道:“快去跟上,抓住那男的!”

    我不明所以,只好跟赵羽一起追。但是那男人脚力竟然相当之快,我跟赵羽使出浑解数,依旧跟他保持相当一段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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