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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期:2013-04-21 21:51:00

    才写一点,先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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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南突然拉着我,低声说:“好像不对劲哦。”

    “怎么了?”我问。房内的求饶声还在持续,我知道那一定是花姐的声音,他老公豆豆始终一言未发,不知的人一定觉得他真是个硬汉子,贼硬贼硬的。

    “你知道他们在干什么吗?”郝南嘴角露出一丝邪恶的笑意。

    “推开门看看不就知道了。”看到郝南的笑容,我明白他的意思,其实我也想到了,这么说只不过是给自己找一个理由打开门而已,因为我觉得豆豆一定有问题,要不然花姐不会求饶,对于女人,这是求之不得的好事。

    我将房门推开一条细缝,看到让人心潮澎湃的一幕:豆豆全**坐在凳子上,双手卡着花姐的腰将她高高举起,吓得花姐“呜呜”大哭,然后豆豆双臂一收,花姐快速下沉,坐在豆豆两腿之间,我仿佛听到“滋”的一声,花姐受不了这种刺激,“啊”的一声长叫,撕心裂肺,,似有一根银针刺入股,随着豆豆再次把他举起,紧接着又是“啊”的一声短叫,刺入股的银针又拔了出来。

    我靠,他妈的,我赶上直播了,豆豆好猛,我都快忘了我是来驱鬼的。

    郝南也迫切的想看看卧房的况,双手按住我的肩膀,踮起脚尖,探出脑袋努力的往前伸,一不留神,脚底打滑,笨重的体压在老子上,我往前一个踉跄撞开了房门,两人同时跌倒在地上。我,南哥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啊!

    花姐看到我,眼看就要再次掉入豆豆两腿之间,大声喊道:“救我。”

    救她?我这才反应过来,难道花姐说的豆豆撞鬼就是这么回事?

    期:2013-04-21 22:25:00

    二十五章完整的重发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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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五

    郝南回来之后,陈七香把花姐的况给他说了,然后叫他晚上给我带路。

    十点半左右,我和郝南出发了,临走时,陈七香塞给我们一些纸符,说不知道管不管用,拿去试试。

    去花姐家的路上,郝南把纸符全扔了,说这玩意儿要是有用,还要那些道士干嘛。其实我早就偷偷丢了,驱鬼不是几道纸符就能完成的事。

    “南哥,你相信有鬼么?”我问。

    “不知道。反正我没见过。有人说有,有人说没有。”郝南说。

    一路上郝南话很少,似乎对一切都漠不关心,难怪对陈七香也那么冷淡。大概十多分钟后,郝南在一栋四层单元楼前停了下来,“就这栋,101。”

    我点点头,这里位于城隍庙西面约500米,四周都是居民住宅,在这个时间点,好多人已经睡了。

    “我还要去么?”郝南问。

    “去吧,来都来了。”我拉起他向花姐家走去,“你认识花姐老公么?”

    “认识啊。他叫毛豆豆。”郝南说。

    毛豆豆,我怀疑他出世的时候是不是掉在毛豆里了。

    花姐果然没有锁门,轻轻一推房门就开了,这时一阵惨烈的求饶声从卧房传来,我俩面面相觑,这究竟是什么况?

    郝南看了我一眼,我将手指放在嘴边,示意他不要说话,随后郝南推了我一下,让我先进去,我想你一个大男人也怕么?

    我和他一前一后慢慢的向卧房走去,求饶声逐渐清晰起来。

    “豆豆,你饶了我吧,啊…啊…”

    “豆豆,啊…”

    “啊…”

    一声比一声更大,一声比一声刺耳。

    紧接着又听到一阵哭喊声。

    “呜呜…,啊…”

    “呜…啊…”

    郝南突然拉着我,低声说:“好像不对劲哦。”

    “怎么了?”我问。房内的求饶声还在持续,我知道那一定是花姐的声音,他老公豆豆始终一言未发,不知的人一定觉得他真是个硬汉子,贼硬贼硬的。

    “你知道他们在干什么吗?”郝南嘴角露出一丝邪恶的笑意。

    “推开门看看不就知道了。”看到郝南的笑容,我明白他的意思,其实我也想到了,这么说只不过是给自己找一个理由打开门而已,因为我觉得豆豆一定有问题,要不然花姐不会求饶,对于女人,这是求之不得的好事。

    我将房门推开一条细缝,看到让人心潮澎湃的一幕:豆豆全**坐在凳子上,双手卡着花姐的腰将她高高举起,吓得花姐“呜呜”大哭,然后豆豆双臂一收,花姐快速下沉,坐在豆豆两腿之间,同时**高高弹起,我仿佛听到“滋”的一声,花姐受不了这种刺激,“啊”的一声长叫,撕心裂肺,,似有一根银针刺入股,随着豆豆再次把他举起,紧接着又是“啊”的一声短叫,刺入股的银针又拔了出来。

    我靠,他妈的,我赶上直播了,豆豆好猛,我都快忘了我是来驱鬼的。

    郝南也迫切的想看看卧房的况,双手按住我的肩膀,踮起脚尖,探出脑袋努力的往前伸,一不留神,脚底打滑,笨重的体压在老子上,我往前一个踉跄撞开了房门,两人同时跌倒在地上。我,南哥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啊!

    花姐看到我,眼看就要再次掉入豆豆两腿之间,大声喊道:“救我。”

    救她?我这才反应过来,难道花姐说的豆豆撞鬼就是这么回事?

    我从地上爬了起来,又听到“滋”的一声,花姐双手扯着头发,闷哼一声,表痛苦。

    花姐在空中向我伸出右手,有气无力的说,“救…我…”,看样子她已经声嘶力竭了。

    豆豆对花姐的求饶无动于衷,对我和郝南置之不理,视若无物,反复的进行着那一娴熟的动作。

    郝南从地上站了起来,指着豆豆说:“毛豆豆,你他妈是不是人?”

    豆豆对郝南的指责毫无反应,只听花姐虚弱的说:“他…不…是…人,他…是…鬼。救…我。”

    在我们说话的时间里,豆豆已经不知疲惫的重复了上十次,花姐已经无力反抗,连吼叫声都没了,只是偶尔传来一两声“嗯,啊”!

    在这种特殊的景面前,我竟然可耻的硬了。

    “强子,你不是来驱鬼吗?还不快?”郝南大声向我吼道。

    我知道必须出手了,再不出手花姐可能撑不了多久就要晕过去。看豆豆的样子,不应该是鬼上那么简单,因为上次黄一莲被鬼上,刘忻一声尖叫就可以把它吓跑,而花姐的叫声,比刘忻更甚,没理由吓不跑它,这样推断,豆豆很可能是被鬼借了,不知道借的是不是梦中老头说的魂?那老头这么久都不来找我,也不告诉我对付魂的办法,现在该怎么办呢?

    “你再想什么,快啊?”郝南再次催促道。

    我看花姐已经完全麻木了,垂着双手,任由豆豆举上举下。

    “你不要乱动。这鬼很厉害,惹毛了,它可能把你菊爆哦。”我对郝南说,我心想人家老婆你急什么急,自己老婆都搞不定,你心里羡慕豆豆就说出来。而且我判断豆豆和花姐发生这种况绝不是一次两次,根据花姐中午所说,他俩这样已经好几天了,我估计开始两天她还很享受,只是后来感觉受不了了才意识到豆豆可能鬼上了,正常人哪里会天天进行如果剧烈的高难度活动,所以才去陈七香店里买钱纸蜡烛。

    郝南听到菊爆二字,退了几步,说:“那你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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