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起

    胤祚解了燃眉之急,终于又活过来了,又有了精神气。拍了拍自己的脸,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师傅,能先借点银子不?”他现算是知道什么叫一分钱难倒英雄汉了。他们追来也好,正好能帮他忙。

    柳繁生愣了一下,便从上拿出来一个银袋子递给了胤祚,他也没有问,这都是为什么。想来也知道,六阿哥这副样子,怕是钱也丢了,这事关面子问题,还是不提的好。

    有了银子,终于可以心安点了,接下来就是找马了。目光扫到柳繁生他们后,看到那两匹活力十足,不停打着鼻响的马,胤祚眼前一亮,他是不是可以把马也借上。

    “师傅……”胤祚话没说完,便被已经看出他意图的柳繁生打断了,“六阿哥,这马可不行。”

    “们叔侄两陪一同去,和行云共乘一骑,不就可以了。”柳繁生好笑的说道。

    胤祚诧异了一下,试探着问道:“师傅,知道要去哪?”虽然师傅的确很厉害,尤其是医理医术,但不是所有事都知道才对,更何况还是他心里想的。

    “那是自然,要不然不就也做不了六阿哥的师傅了不是。”这话说的,这六阿哥的心思可都写脸上呢,他要是猜不到看不出来也就怪了。

    “也对啊。”胤祚摸摸脑袋,后知后觉的说道,那他之前还偷偷的翻墙跑了,真是够丢的,还不如就直接告诉他们,从大门里光明正大的走出来。

    “那师傅,们走吧。”胤祚走旁边,悄悄拉住柳繁生的袖子,面色泛红的悄悄说道:“师傅,跟商量个事,昨晚跟做贼似的偷偷跑出来的事,可千万别告诉别。”

    柳繁生点了点头,但他也不可能会告诉别,这别里自然包括当今皇上了。可这六阿哥离开京城的事,还是要让宫里知道才行,可他们自己根本无法联系上宫里,只有宫里能联系他们。因为这样,他们也只能先跟着胤祚边,保护胤祚。

    康熙亲军皇帐内,康熙没有病倒,胤禛却病倒了。原本是康熙体有些不适,但也只是有些疲软,调理两便可没事。胤禛担心康熙病加重,一直守边照顾着。胤禛顾着康熙,忘了顾他自己,风寒入体,当晚便发了寒

    胤禛原本只是觉得有些寒冷,竟比前几的感觉更甚,但没有意,直到晚上睡下,半夜竟开始全酸痛,才知道,他自己着凉了。原本不想让康熙知道,只是自己偷偷看点姜汤驱寒即可,可他忘了他的疼痛感是常的几倍,根本无法忍受,也没有办法再入睡。

    狠狠的咬着牙,胤禛心想,他请求同皇父一起,便是想着能做些事,现看来,他自己反倒成了拖累。原本他的况好了很多,也很少再着凉发证了,没想到竟这关键时刻病了。胤禛忍不住轻哼出声,他一直都想找到一种能麻痹他的神经的药,可一直都没能找到。很多种有麻醉效果的草药他自己都尝试过,可斟酌过后,还是副作用大,只好放弃。

    胤禛自己忍了一夜,第二天一早,脸上已经看不出一点血色,吓了来见胤禛的梁九功,问道:“四阿哥,哪不舒服?”

    “,没事。”一说话,连说话声音都沙哑了,胤禛急忙说道:“梁公公,胤禛只是着了点风寒,不打紧,这事就别禀报皇父了,皇父他整心战事,就不要让他再为分心了。”

    “这……”梁九功很犹豫,四阿哥说的没错,可这是他要是瞒着皇上,皇上知道了怪罪下来,想着,想了个折中的法子,说道:“那先请军中太医过来看看,先给您瞧病,四阿哥您觉得如何?”

    “劳烦公公了。”他知道不是什么大问题,现如今是他全疼痛,似有无数根针上扎一样,只有紧咬牙关,忍下去了。

    太医看过后,就像胤禛所说的,只需服用几汤药,胤禛随口问了一句:“太医,是否有做成的药丸,现行军中,服用药丸的话,也方便些。”

    “回四阿哥,有是有,但只有续命的急救的药才有。”制作成药丸,费时费力,普通的病症并没有。

    “这样。”胤禛想着,以现的工艺,的确成本很高,如若能够大规模制作的话,倒是可以降低成本,广泛应用。

    胤禛服用了汤药,整了整自己,去皇帐请安,进去之前,还使劲拍了自己两巴掌,使自己的脸不那么难看。胤禛一进帐,便感觉到康熙心很是不错,面色从容,目光更是凌然坚定。

    “儿臣给皇父请安。”

    “胤禛,听梁九功说,今天不太舒服,怎么了?”胤禛看了眼梁九功,见他无所表示,便想,看来这梁九功的话是说了一半,否则皇父也不会这样问了。

    “回皇父,儿臣无大碍,只是昨晚睡的有些不好,有些乏力,已经请太医看过了。”如果实话实说,必然不会轻易过去,风寒之事可大可小。他想,他喝了药,好好注意,很快便没事了,只要皇父他无碍就好。

    听胤禛这样说,康熙正想问太医怎么说,便听帐外禀报,紧急军。康熙神色一冷,这葛尔丹已经进入了他几路大军的包围圈,跑了跑不了,难不成又出了疏漏?

    从梁九功手里接过加急军,康熙快速扫过,略过一大段无用之语,仔细看着有关军的奏报,裕亲王部尚未到达指定地点,葛尔丹再次派出使者,表示何谈之意。

    好个葛尔丹,又是这,既然如此,那朕就奉陪到底,这个口袋再放松点,让的全部都进来,然后再一网打尽。

    “来!”

    “!”

    “命裕亲王部不必快速行进,白天休整按兵不动,晚上行进,命其部三内赶到。”

    “来,传旨,传裕亲王即刻见朕,其部军中事物由胤褆代行其职。”

    胤禛看着形,如果不明就里的话,怕是认为皇父要问责于伯王,然后由大哥行主将之责了。不过,伯王与皇父感笃深,也极为了解,应该不会错解皇父的用意才是。不过大哥就不一定了,怕是会起了越过伯王的心思。

    康熙命福全为使臣,同葛尔丹议和,但康熙派出使臣的同时,狡诈的葛尔丹却加快了进行速度,福全先锋探得其部已与二十九深入驻屯乌兰布通,距京师仅八百里,京师告急!

    福全同时也料得葛尔丹会有此动作,提前上疏奏于康熙,并将侦查况及时报于康熙。康熙下令福全部火速前进,进驻乌兰布通,全面阻击葛尔丹。

    康熙一夜未眠,算算时间,裕亲王部与黎明时分便可进驻乌兰布通,今两军必有一战,首战务必得胜,才得意全面击溃葛尔丹。康熙仔细分析了敌双方之优劣,葛尔丹初入乌兰布通,地形不熟,长途行军,气势大减,这都必将拖其后腿。这场仗,他看来赢面很大。

    胤禛看来,这首战,葛尔丹必败,兵力悬殊,以伯王之才,焉有不胜之理。这几胤禛的风寒之症,时好时坏,虽不再全疼痛发,但仍旧浑无力,总是控制不住昏昏睡。

    虽极力撑着,可眼颊还是沉重的好像要粘到一起,时不时的就没有意识了,好似睡过去一样。

    “胤禛,这些子跟着朕觉得如何?”康熙随意的问道,康熙看来,胤禛的适应能力很强,不仅没有让他失望,反而做的更好。

    胤禛猛地惊醒,根本没有听到康熙说了什么,只知道康熙问话,看向梁九功,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怎么?这个问题很难答么,还需要看别?”康熙沉声问道,他没想到胤禛会有这样的反应。

    “回皇父的话,儿臣并非不会答,而是没能听清皇父的问题。”这时候唯有说实话了。

    “哦?说说那想什么呢,想的如此聚精会神。”

    “儿臣想乌兰布通!”他记得前世葛尔丹布了骆驼阵,伯王部虽破了此阵,但亦损失不少,如何才能将损失减到最少,这是个问题。

    说起乌兰布通,康熙便也不再过问胤禛了,继续把注意力放地图上的特殊标注的那片区域上,战况如何明便有所分晓。

    京城紫城毓庆宫,胤礽焦急的等待着来自于前方的消息,虽都有战报,但他就是没有收到一封胤禛的回信。送往前方的奏报里,胤礽夹带着他自己的私心,早已安排好,奏报一到大营,属于胤禛的信便会从里面分出来,不着痕迹的递到胤禛手上。

    那些前方消息里只有战况,不会有一星一点的关于胤禛的,但胤礽还是看了很多遍,就是想从中确认一个结果,那就是皇父胤禛他们,一切都好。

    胤礽无奈的笑,他不是早就知道他不会回的么,就是不死心,现的禛儿,就不会给他任何一点让他可以误会的机会,就让他自己小小的幻想一下,都不可以!

    那些被胤礽费尽心思带去的信,好好的躺胤禛的怀里,贴他的口,只是,其中任何一封都没有被开封,里面写了什么,胤禛一概不知。胤禛能做的,只是将其收好,不去看,不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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