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酝酿风暴

    我和叶星分手,最替我高兴的当然是我的好姐妹蔚海潮了。

    海潮并不是不想让我赶紧嫁出去,她只是一直认为我和叶星不合适,当然,看到我和叶星初分开那段时间(情qíng)绪低迷的样子,这些话她也不会说得太直接,当时她只是劝我好好调节一下心(情qíng),为下一步的生活做好铺垫。

    我想海潮是过来人,她说的有些话是对的,我确实应该为下一步的生活打算一下了。

    那一阵子,我除了花了大量时间修复和女儿有了裂缝的母女关系,再就是把大部分精力都投入到我那家快餐店去了,快餐店的运营一如既往般平稳,营业额也是稳有升,这一点也令我颇感欣慰,毕竟女人有了自己赖以生存的事业,内心才会有安全感。

    也就在这个时候,我收到一封莫名其妙的信件。

    因为我和叶星的交往过程一直是在秘密进行的,所以我们的分手也是秘密分开的,旁人很少获知其的细(情qíng),除了女儿彤彤还有好友海潮她们以外,基本没有其他人知道我和叶星当时真正的交往状态。

    但是,就是在这种(情qíng)况下,我收到了那封和叶星有关的信件,那封信是以快递的形式递交到我手的,上面写着我的地址姓名还有电话号码,但是落款却很模糊,一看就是子虚乌有的假姓名、假地址。

    怀着不解的心(情qíng)我打开了那封信,只见里面只有一张白纸,纸上的内容相当简单,坦白说,上面只写了两个地址,一个地址是位于临海市的一处住宅地址,上面写着这是杜芳华老师的住址,另一个地址是位于三叶市的一个小区地址,上面注明这是叶星父母家人的现住址。

    我心百思不得其解,这个寄信人显然是想告诉我一些和叶星有关的秘密,但他还不肯直接说明,想让我亲自去探寻,然后获知其的隐(情qíng)。

    那么这个寄信人,他的(身shēn)份到底是什么人呢?

    我试着拨打了那个寄信人的电话号码,但是不出我所料的是,那个号码一直打不通,始终处于没人接听的状态,我查过那个电话号码的所在地,发现就是本市的。

    当时我无法推断出这个人的准确(身shēn)份,但可以肯定这个人肯定不是叶星,因为叶星一直不想让我知道太多和他有关的秘密,甚至他曾经对我说过:“你知道的越少越好。”

    我无法知道叶星说这句话的准确初衷,但我凭着直觉觉得叶星这样说的目的是为了保护我。

    所以,在已经和叶星彻底分手的(情qíng)况下,我就不想再去揭开这些跟他有关的疑云了,因为我觉得没有必要了,既然这个人已经走出我的生活,那么和他有关的一切事(情qíng)都与我无关了。

    怀着这种心(情qíng),所以我在接到那封莫名其妙的信件后,没有采取任何行动,既没有去探访位于临海市的那个杜芳华老人的地址,也没有去探访叶星的家庭,我只是将那封信上的两个地址记在了自己包里随(身shēn)携带的小记事本上,以防(日rì)后有变时可以拿来应用。

    我和叶星分开后一段时间,生活也渐渐地恢复了平静,这个时候,海潮又开始忙着张罗让我和她介绍的那位姓汪的工程师去相亲,这一次我没有拒绝,因为我当时的年龄、状态,确实应该找一个和自己各方面般配的男人了。

    只是这一次,我已经不会再有如火如荼一般的似火激(情qíng),有的只是与对方平静度过余生的愿望。

    于是,在海潮的安排下,我和那位姓汪的工程师见面了。

    他全名叫汪华,在一家国家直属的科研机构工作,四十一岁,虽然目前他没有担任什么官职,但是专业水平很高,在行业内也有一定建树,所以收入也是有保证的。

    汪华和我一样,有过一次婚姻,后来他妻子因为工作关系移民海外,在分居几年后他们就离婚了,有一个女儿,现在在本市上高,也是住校。

    我和汪华第一次见面时有海潮在场,当时我就明白为什么海潮一而再再而三地将他介绍给我了,因为这个男人看上去确实是个适合做老公的人选,他的气质非常雅,而且态度彬彬有礼,穿着打扮虽然普通但是却给人整洁如新的感觉,说话的时候从来都是温和有礼不紧不慢,看得出来生活是一个脾气非常好的男人。

    加之他稳定的工作,以及经济还有年龄各方面的因素,拿时下流行的话来说可以称之为经济适用男了,这种种条件确实是非常适合于我,和我的年龄、以及各方面条件都是很般配的。

    当然,因为之前经历了和邓良、叶星的各种恩怨(情qíng)仇,我内心的(热rè)(情qíng)已经被消磨殆尽了,所以这一次和汪华相处时,我的反应比较平淡,我当时的真实想法就是,如果两个人各方面还算合适,那就相处看看,从内心深处,对这场恋(情qíng)我根本不奢望再有什么(热rè)(情qíng)如火、繁花似锦的辉煌与甜蜜,只要能达到平静如水的标准就可以了,如果能达到这个标准,那我就和这个男人试一试,希望能平稳地走完后半生。

    事实上,在见过第一面之后,汪华对我的个人(情qíng)况比较满意,他向海潮透露了内心的真实想法,希望和我做进一步交往,并且希望能有长期的发展,这种发展是指走入婚姻。

    从表面来看,我当时的状态也确实不错,因为前段时间的加强保养,所以气色、(身shēn)材、皮肤、以及发型,衣着打扮都是可圈可点令人赏心悦目的,拿汪华说给海潮的话来说就是,看上去很年轻,不象是三十五岁的人,顶多三十岁的样子,总之,他是很满意的。

    加之我对汪华的个人印象也不错,所以我们在第一次见面后,就开始了由浅入深的进一步交往过程。

    这间发生了一件事(情qíng),那就是朱云修的太太谢方菊生病了。

    谢方菊的(身shēn)体一直不太好,原来她好象生过一场很严重的妇科疾病,后来将部分子宫切除了,可能就因此引起了(性xìng)冷淡,朱云修向我暗透露的他和他老婆(性xìng)生活不协调,可能指的就是这一点。

    不管怎么说,我家彤彤和然然关系那么要好,彤彤又经常跑到人家里白吃白住的,从场面上来说,谢方菊也一直是个礼节周全的人,经常托然然给我带些小礼物什么的,所以此次她生病住院,于(情qíng)于理我都应该去探望一下。

    怀着这种心(情qíng),我让女儿向然然打听了她母亲住院的地址,然后带上准备好的礼物去探望了。

    在我印象当,谢方菊一直是个优雅知(性xìng),温柔美丽的熟年女(性xìng)形象,因为家庭条件优越,加之多年来一直保养得当,所以她的外表看上去一直是雍容华贵的,之前我见到的她就是这副形象,比实际年龄年轻很多。

    可是这次再次在医院病房里见到她,我感觉谢方菊似乎一下子苍老了许多。

    她躺在病(床chuáng)上,因为处于生病状态,所以脸上自然没有什么妆容,这样面色一下子就黯淡许多,加之因为生病所以(身shēn)体有些消瘦,这样看上去更是无比憔悴,与先前那个雍容华贵的富太太形象简直判若两人。

    见到我,谢方菊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意,她对我前来看望她表示感谢,同时还同我聊了一些不咸不淡的家常话。

    因为毕竟是出(身shēn)在那样高层次的家庭环境里,所以谢方菊此次入院,受到的都是最高规格的待遇,她住的贵宾级的高级单间病房,有专门的医护人员对她进行护理,因为怕打扰她休息,所以那天我没有在那里久坐,只了一会儿就起(身shēn)和她礼貌地告辞,然后离开了。

    我离开谢方菊的病房后,在路上接到朱云修的电话,他显然已经知道我去看望过他太太,在表示感谢的同时,还希望能与我见一面。

    对于朱云修的这个请求,我心(情qíng)很复杂,其实从(情qíng)理上来说,我是应该见朱云修一面的,因为上次我遇到车祸还是他出手相救,并且垫付了医疗费用,而且事后当我把那笔住院费用还给他时,他说什么也不肯收下,令我非常不好意思。

    所以此刻,于(情qíng)于理我都应该对这位救命恩人表示感谢,不应该拒绝和他见面。

    但与此同时,想到上次和他在那间(日rì)式茶室单独见面时,他那样冲动地向我示(爱ài),令我至今心有余悸。

    所以在综合了这种种考虑之后,我礼貌地对朱云修回道:“朱大哥,今天天色有点晚了,你看这样好不好,改(日rì)我找个地方约请你,到时咱们再约时间好不好?”

    听我这样说,朱云修淡淡一笑,然后温和地答应了我的请求。

    其实我心里是想,到时候带上汪华,有汪华在场,朱云修再有胆量怕也不敢造次,再者,也可以打消他对我的非分之想,毕竟他是有老婆孩子的男人啊。

    怀着这样的想法,我回到家,这是个周末,按常规女儿彤彤今天会来,因为我到家时已经是傍晚时分了,所以此刻彤彤已经在家里了。

    我打开门后发现女儿在家,就一边在玄关处换鞋,一边有一句没一句的和她搭着话,没想到女儿彤彤今天的表现非常怪异,她看到我回来,就飞奔到我面前,那样睁大眼睛瞪着我,半天没有说话。

    我看着彤彤的表(情qíng),心里有点奇怪,就摸摸她的头,轻声询问她:“怎么了?彤彤。”

    彤彤看着我,然后大声告诉我道:“妈妈,你知道吗?出大事了!”

    听这话,我吓了一跳,不知道彤彤所说的大事是指什么,赶紧拉着她的手在沙发上坐下,然后追问道:“什么大事?你先别着急,慢慢说。”

    彤彤咽了一口唾沫,然后告诉我道:“杨可可她爸妈带着她,开着我爸爸送给他们的那辆越野车到郊外去串亲戚,结果……结果在走郊外那条山路时,他们开的那辆车掉进十几米深的悬崖下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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