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15章(下)

    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色气台词?不是从哪本(情qíng)#色小说里抄来的吗?

    苏季一边在心里吐槽他,一边继续试图挽回他好像已经不存在的理智:“你胃不疼啊!”

    墨远宁居然理直气壮地承认了:“疼的。”

    苏季简直要无语:“那你起码去吃点胃药吧?”

    墨远宁侧头去咳了两声,苏季从下往上看,看到他喉结蠕动,估计他不是要咳嗽,而是想忍住恶心和胃痉挛。

    明明都这么难受了,脸色怎么样也红润不起来,他咳过后还是转过脸来微笑:“吃过胃药,你就跑了。”

    苏季还真打着劝他去吃胃药,然后自己再偷溜走的想法,不是她叶公好龙,临到事前没勇气。

    而实在是苏禾和顾清岚就在隔壁等着她去吃饭,她如果一头钻进房间里再也不出来,尤其是她的房间还和墨远宁的想通,谁知道他们会怎么想?

    所以纵然她也有心继续做这件美妙的事(情qíng),可也得等吃过晚饭,泡过温泉不是?

    墨远宁却像是铁了心要就地将她正法,他根本不管她在说什么,低头在她颈边露出的肌肤上轻轻一吻,将唇抬起时,稍加了点力气(吮shǔn)吸,于是那块白皙的肌肤上悄然浮现出一朵红梅。

    那是她的敏感点,苏季忍不住轻呼了声,眼睛里都泛起了水光。

    墨远宁和她毕竟有四年相当和谐的夫妻(性xìng)生活,拿捏她一捏一个准。

    他可不打算就此放过她,手掌插入她的后背,指间只微微动了一动,已经解开了内衣的搭扣。

    苏季感到(胸xiōng)前的束缚突然松了开,就知道这次想要逃脱,估计得敲昏墨远宁,或者等他自己昏倒……这还真有可能。

    她还是不放心,抬手抚开他额前的碎发,看他还是有些苍白的脸色:“远宁,你行吗?”

    但凡是个男人,最讨厌的无非是被说“不行”,墨远宁只“呵呵”低笑了声,就又俯□去。

    这次他从她的领口内吻下去,苏季今天只穿了薄薄的开衫,里面是丝绸的衬衣,墨远宁只稍稍动了手指,(胸xiōng)前那排扣子就依次散开。

    于是他和如(春chūn)风,又密如(春chūn)雨的细吻,就一路从(胸xiōng)前延伸了下去。

    苏季脸上不可遏止地泛起了红晕,(裸luǒ)#露肌肤上凸起了微小的颗粒,那是毛孔因为经受了凉气和触碰的双重刺激,而本能地收缩。

    他的吻终于来到了她的肚脐周围,他恶意地停了下来,舌尖沿着那小圈绕了一周。

    苏季呼吸一滞,窘迫地脚趾尖都勾了起来,她实在害怕墨远宁又做什么惊人的挑逗举动,那她今天干脆血气上涌,昏死在这里得了。

    “远宁……”她轻喊了声,听到自己的声音早就颤抖了起来,好像是要哭泣般,却又完全不是。

    她连忙伸出手臂,抱住了他的(身shēn)体,然后一边发抖,一边忙着找到他的唇。

    他的体温还是透着冰凉,她胡乱地拉扯着他刚才在浴室里已经湿了大半的羊毛衫,小声说:“远宁,我要看你……”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有多么(诱yòu)惑,赤#(裸luǒ)的雪白肩膀在他的(身shēn)下微微发抖,好像风雨中一朵亟待被采撷的山茶。

    那看向他的眼眸,更是盛着盈盈水雾,带着她自己都没觉察的央求和讨好。

    他轻笑了起来,抬起手臂,脱掉累赘的毛衫,露出赤#(裸luǒ)的上(身shēn),果然看到她瞳孔又紧缩了缩,双手也不由自主地攀上来细细抚摸。

    他一直知道她对他的迷恋得厉害,现在亲眼验证,不知道该庆幸还是无奈。

    轻叹着笑了声,他低头去吻她的眼睫,她的睫毛上沾满了水雾,他知道,那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因为动(情qíng)。

    她好像已经不耐烦他的百般逗#弄,侧头就捧住他的脸,去吻他的唇。

    她看他的目光太专注,吻得又太急切,让他产生一种她无比依赖他的错觉,她再一次带着鼻音小声叫他:“远宁……”

    像是没吃饱的小猫,一边不满的哼咛,一边用小爪轻轻挠着你的手心。

    他低低笑着,扯过(床chuáng)上的白色被单,盖在两个人已经快要全部(裸luǒ)#露的(身shēn)体上。

    苏季再次清醒过来,已经不清楚过去了多久,他们没拉窗帘,于是只看到窗外一片漆黑,早就是深夜。

    她和墨远宁的j□j从来都太契合忘我,两个人又都老老实实(禁jìn)(欲yù)了不短的一段时间。

    事实上她觉得他们没再继续做下去,完全是因为彼此的体力都不(允yǔn)许了……她就不用说了,换了几种让人觉得羞耻的姿势,腰酸背疼,膝盖发软。

    墨远宁……她还记得开始之前他在胃疼,于是忙不顾(身shēn)上还压着的胳膊,拧亮了(床chuáng)头的台灯,转(身shēn)去推他:“远宁?”

    之前墨远宁把双手都揽在她的腰上,把她整个人拉到怀里抱着,此刻他觉得怀里空了下来,就不满地将眼睛睁开一些:“小月……再陪我睡一会儿。”

    苏季在忙着借助灯光打量他的脸色,他现在不像之前那样,脸上泛着苍白灰败,反倒添上了一抹异样的红晕。

    她越看越心惊,忙伸手去试他的额头,果然触手就是不正常的高温。

    墨远宁显然觉得她的手凉凉的相当舒服,侧头将自己的额头更紧地贴了上去,勾着唇轻咳了咳说:“小月,你还想要吗?”

    苏季没忍住在心里呐喊:要个头,你都烧成这样了还敢要,烧傻了吗?

    虽然一时间不知是气还是笑,苏季也连忙继续推他:“远宁,你发烧了,能站起来吗?”

    可惜墨先生此刻不但完全没了两三个小时前勇猛邪魅的架势,还懒洋洋试图耍赖,仅是笑着看了她一眼,就重新合上了眼睛。

    看过他上次胃出血时候那种迷糊的状态,苏季已经充分了解到不要跟不清醒的墨先生讲道理以及较真。

    她只能奋力拨开他还牢牢揽在她腰上的手,跳下(床chuáng)去找药。

    他们现在是在远郊的度假村里,又是深夜,苏季不知道找了酒店员工管不管用,好在她记得自己害怕苏禾(身shēn)体不适,出来时带了一只急救箱,里面有不少常用药,退烧药和胃药肯定是有的。

    她想找件衣服穿,就发现不管是自己还是墨远宁的衣服,都早被扔在(床chuáng)下的地毯上揉成了一团,只能无奈地去衣柜里翻了件墨远宁的衬衣(套tào)上。

    蹑手蹑脚,又不敢开灯惊动此刻只怕早就睡下的苏禾和顾清岚,她偷摸回自己房间,取了药箱就赶快退回来。

    好在房间里的饮水机里有保温的(热rè)水,她接了一杯又用凉水兑成温的,就拿着药片去哄(床chuáng)上的墨远宁:“远宁,吃过药再睡。”

    墨远宁闭着眼睛睡得正好,被她来来回回推着,也只勉强睁开眼睛,侧头咳了几声,目光朦胧地蹙着眉。

    之前他就开始咳嗽,苏季还以为那是为了压抑恶心,现在才知道,那时候他在窗口喝了半天酒,可能早就着凉了。

    照顾这么一个并不配合的病美人,可远没想象中轻松,苏季差使不动他,只能弯下腰费力地把他抱住拖起来,又抓了两个抱枕塞在他背后。

    他体重不轻,这过程中她全(身shēn)都趴在(床chuáng)上,腿似乎顶到了他的胃部,他就轻吸了口气,闷闷地哼了声。

    苏季忙坐下来,扳起他的脸查看:“远宁?哪里疼?”

    他轻抿了唇像是忍耐过了这一阵疼痛,接着就看着她笑起来:“小月,我要一直留在你(身shēn)边……”

    苏季想起来他们开始做#(爱ài)之前,他在浴室里就说过一次,说不想再离开,现在他又说要一直留在她(身shēn)边。

    可她实在不知道说这两句话的时候的他,是真心还是假意,或者只是一时冲动。

    她低下头沉默不语,他就又合上了双目转过头去,像是喃喃自语,又像是在对着什么发誓:“除非生死……”

    她有些漫不经心地听着,端起了水杯想继续劝他喝药,电石火光间,却突然明白了什么,手一晃,半杯水都洒在了地毯上。

    他这句话连起来,就是……他要一直留在她(身shēn)边,除非生死相隔。

    除了刻意矫(情qíng)或者(情qíng)况特殊,现在哪里还有人开口把“生死”挂在嘴上?又不是武侠小说和传奇话本,男女主角随时能面临生命的考验。

    她下意识想要拒绝相信,可心跳却不可控制地剧烈跳动,她的理智告诉她墨远宁就算心思深沉,却从来不会随意乱说,更不会这么戏剧(性xìng)地夸大其词……她的感(情qíng)却又拒绝相信这种赌咒般的话语。

    她愣到(身shēn)体有些僵硬,才抬起头,看着他强作镇定:“你看你都烧成什么样子了?”

    出乎她的意料,墨远宁没有继续昏睡,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睁开了眼睛,幽深漆黑的双眸中清明无比,早没了一丝醉意和茫然。

    他就这么定定地看着她,唇边渐渐浮上了那种她熟悉的,温柔却又在某种意义上捉摸不透的微笑:“所以,把药给我?”

    苏季一愣,这才明白刚才的迷糊和无力,只怕都是他在捉弄她,看着她慌张担忧地哄他,还那么费力地把他拖着抱起来,他很开心是吧?

    气愤之下,她也没敢就这么拂袖而去,恨恨把药片塞到他手里:“吃完了睡一觉,我会看着你的,要是还不退烧我们再打急救电话。”

    墨远宁无可无不可地“嗯”了声,就接过药片和水杯,仰头服下。

    苏季看他清醒的时候就暗暗松了口气,不管怎么说,神志清醒大概(情qíng)况就不怎么严重。

    她害怕他喉咙干,又给他倒了杯温水,看他喝了几口,才放心回(床chuáng)上在他(身shēn)边躺下。

    既然已经j□j了,那么躺在一张(床chuáng)上睡一觉,也没什么尴尬。

    两个人躺在(床chuáng)上靠在一起,墨远宁很自然地就伸手揽住了她的肩膀,像他们还在一起的时候那样抱着她。

    苏季折腾了一圈的确也是累了,闭上眼睛就想继续睡觉,朦胧中,她听到墨远宁在黑暗里似乎又说了一句话。

    这次他说:“小月,再相信我一次好不好?”

    苏季想要回答,可实在瞌睡地厉害,就稍稍动了下,把头又往他肩膀的方向靠了靠。

    作者有话要说:炖(肉ròu)结束,于是还是只有前戏,嘤嘤嘤你们看这次前戏写的肿么样?

    小剧场:

    墨大魔头:怎样,仙姑对这里还算满意吧。

    苏掌教:虽然的确不错,可能告诉我为毛风格这么玄幻么?

    墨大魔头:什么,你居然不知道这是个玄幻设定?

    苏掌教:……

    某谢:苏大小姐同样也不知道她老公是个杀手的设定,╮(╯_╰)╭

重要声明:小说《那么遥远,那样明亮》所有的文章、图片、评论等,与本站立场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