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 大结局(下)

    山路崎岖不平,马车行驶的有些缓慢。舒悫鹉琻艾金坐在车厢里厚实的软垫上,慵懒的靠在天尘的肩上。

    想起墨风来时给自己捎来的师傅的信,艾金坐直(身shēn)子从怀中将未开启的信封拿了出来。撕开信封密封的信口,掏出里面的信展开低头看着。

    吾徒: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想(爱ài)徒你已经踏上了来外大陆的路上。为师倍感欣慰,为师知道(爱ài)徒你一定很想念你可(爱ài)的师傅。因此,师傅我老人家为了不让你因思念为师而郁郁寡欢。特意让你那无良的师兄给你捎来这封信给你,为师会在清风谷等待你的到来。

    你最可(爱ài)的师傅留

    艾金眼角狂跳,看着说话的语气就是她那无良师傅。绝对不会有假,但是他说了这么多的废话,貌似就只有一个意思让她到了外大陆去那个什么清风谷去找他而已。无语的翻了个白眼,纤细的手紧紧一握,再次张开手时只剩下了一滩粉末。

    车厢中玲珑和巧欣等人互相看了一眼,他们对小姐的师傅都很好奇。只听说过是一个高人却从来没有见到过。不过小姐的一(身shēn)本领都是从他那里学的,不(禁jìn)心里对龙谷老人崇拜了几分。能培养出小姐这样的人,定是不简单的。

    不知道艾金若是知道了玲珑和巧欣心里的想法,会是什么感想。她一(身shēn)的医术是从龙谷老人那里得来的,但是这炼毒却是她自己专研的。

    潺潺流水清澈见底,成群的鱼儿欢快的嬉戏着。山间郁郁葱葱、百花齐放。时不时传来鸟儿清脆的鸣叫声,一名满头白发的白衣老人负手站于葱郁的林间。脸上神色有些纠结,还有一些愤怒的望着他面前带着银色面具的男子。

    金色的阳光透过树枝交错见的缝隙投(射shè)在银色的面具上,留下斑驳的(阴yīn)影。面具下完美的唇形勾起惬意的弧度,男子修长的(身shēn)体慵懒的靠在一个粗壮的树干上。手里转动着一只翠绿的玉笛,在阳光下散发着莹润的光泽。

    “师弟,你真的要这么做?”

    最终龙老人实在是忍不住了,一跺脚一咬牙将心底的疑问问出了口。丫的就是一个腹黑的狐狸,明明就是他想要将那些东西交给那丫头。非要让他来做中间那个传递的人,就好像那本百毒秘籍一样。

    “你不觉得这样更有趣吗,那丫头你又不是不了解。越是有挑战(性xìng)的东西,越能激起她的兴趣。我不将百毒秘籍传的神秘一些,哪里能将那丫头的兴趣激起来。”

    低沉充满磁(性xìng)的声音从那(性xìng)感完美的薄唇中传出,露在银色面具外的眸子。深邃如浩瀚的星空让人不敢直视,此时月闪烁着一抹兴奋的光泽。那小丫头果然没有让他失望,这么快就来到外大陆了。

    龙谷老人撇撇嘴,说的如此冠冕堂皇还不是为他无趣的生活找点乐子。苍老的眸子看了一眼那慵懒肆意的银面男子,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那丫头的(性xìng)子他可是再了解不过了,若是知道这所有的事(情qíng)都眼前这个腹黑的狐狸暗中搞的鬼。啧啧,不知道那丫头会做出些什么事来。

    突然他有些期待那丫头知道所有事之后,这个腹黑的狐狸会有什么下场。龙谷老人抬起头,透过树枝间的缝隙望向湛蓝的天空。丫头,应该快到了吧。这一别快两年了吧,他可是有些想念她了。

    连续赶了一个月的路,在众人都要受不了一路的颠婆之时。终于到了外大陆——苍穹大陆,苍穹大陆的布局早在来之前艾金几人就已经打听清楚了。大队伍停在了玉衡城的城门前,守城门的侍卫立刻上前拦住了众人。

    最前面的马车中走出一名老者,他掀开帘子将手中的令牌递给了侍卫。侍卫看过令牌后,立刻恭敬向后退了一步为大队伍让了路。

    没了阻拦,大队伍一路畅通无阻的进入了玉衡城。,马车外喧哗(热rè)闹。时不时传来小贩的叫卖声,酒楼茶匙里爽朗的大笑声。 艾金坐在马车中,伸手掀开车帘的一角往外望去。

    这苍穹大陆与青芒大陆真不是在一个档次上的,宽敞的大街足足可以容纳十辆马车并驾齐驱。街道的两边酒楼茶肆,钱庄当铺数不胜数。街边叫卖的小贩更是出奇的多,商品琳琅满目。

    这大街上的人都衣着华贵,眉宇间尽是愉悦之色。仿佛没有任何让他们烦忧之事,生活过的滋润惬意。

    艾金放下马车的帘子,坐回了厚重的软垫上。不(禁jìn)啧啧了两声,惊叹道:“这苍穹大陆真是让人惊叹,青芒大陆与之根本就没办法比。难怪这苍穹大陆上的人,看到青芒大陆的人个个都眼睛仿佛长在头顶上一样。”

    天尘伸手捏了捏她皱起的小巧鼻子,薄唇勾起一个清浅的弧度:“苍穹大陆经济发达,贫富差距没有青芒大陆那么大。各大势力虽然盘根错综,但是很多都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所以,他们之间没有别的选择只能拧成一个股绳。”

    艾金点点头,这道理她也明白。青芒大陆上各大势力表面上看起来平和,可是私下里谁不想吞并了彼此。就好像四国一般,玄冥和天岚表面上很平和私下却又是另一番心思。

    在两人之间的对话刚刚结束,马车便停了下来。艾金掀开马车的帘子往外一看,一个高耸的红漆大门出现在她的视线中。顺着大门往上看,一个烫金的牌匾挂在大门的正上方。金府两个大字,在阳光的照(射shè)下闪烁着金灿灿的光芒。

    “这是哪里,匾额上的大字都是用纯金打造的。还真是符合府邸的名字,真是‘金’府啊。”

    艾金放下马车的帘子,转头看向天尘诡异的一笑。这金府一看就是一个有钱人家,艾金心里的小算盘又开始噼里啪啦的作响。这牌匾上的烫金大字要是都刮下来,应该能卖不少钱。她的小金库肯定又有一大笔金子入账了。

    玲珑和巧欣看到她的样子,立刻就明白她心里又在盘算什么了。只有后来才加入的锦渊不明所以的看着几个人脸上那怪异的表(情qíng),天尘轻咳了一声。

    “似乎都下马车了,我们也下去吧。”

    说完便拉着艾金下了马车,自家娘子心里那点小心思他自然是明白的。只是刚到这里就惦记上人家大门上的金子,这样似乎不太好。

    “你以后就会知道我们为何会如此表(情qíng)了。”

    玲珑临下车前,看了一眼依然一脸茫然的锦渊。灿灿的一笑,不愿过多的做解释。自家小姐就这么一点特殊(爱ài)好,还是给她留点面子吧。

    锦渊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跟着玲珑下了马车。马车外众人都安静的站着,那名老者走到金府大门外的石阶上。

    “今(日rì)你们就都居住在这里,明(日rì)苍穹大陆的各大势力都会派人前来。你们可以自己选择一方势力加入,也可以自己组建势力。不过,在这里自己组建势力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qíng)。”

    老者的视线扫视了一眼众人,语气淡淡听不出任何的(情qíng)绪。他的话音刚刚落下,背后红漆大门便被人从里面推开。紧接着走出一名(身shēn)材圆润的中年男子,四方形的脸上低着市侩的笑。

    “烙落长老,房间已经为众人都准备好了。现在可以随我进去了。”

    听到那中年胖子的话,艾金黑眸微微一眯。原来这带头的老者是烙家的人,寒光从眼底悄然滑过。烙家似乎和秦家有着一些合作,若是他们真的联手那就不好对付了。

    在艾金沉思的片刻,烙落长老已经率先和那胖子走进了金府。其他人也纷纷的跟了进去,天尘拉起她的手随着人流往金府里走。

    进了金府以后,艾金看着里面的装潢更是咋舌。这金家的主人到底是脑子有病还是真的财大气粗,这品味她可真不敢恭维。到处都是纯金打造的事物,整个府宅只能用几个字来形容。那就是金碧辉煌。

    艾金心里的小心思更加的翻腾起来,这人都把金子送到她眼前来了。她若再没有行动,可真是对不起她自己了。

    金府很大,那胖子带着众人穿过假山湖泊,亭台楼阁。又在九转八回的长廊走了一段,才来停下脚步。对面是三个相连的院子,布置的依然是金碧辉煌。

    那胖子转头(身shēn),脸上带着笑看向众人:“这里便是为大家准备的休息的地方,三国分开居住。这中间的院子是给天岚国的。左边的是凤国的,右边的是蓝冰国的。你们若是有什么需要吩咐的,就叫一声管家便可。”

    胖子(身shēn)边一名(身shēn)穿墨绿色长衫的中年男子面无表(情qíng)走出一步,冲着众人点了点头。

    随后那胖子转(身shēn)笑眯眯的看向烙落长老,眉宇间尽是讨好的神色:“烙落长老金某的安排不知你可满意?”

    烙落面色平和,淡淡的看了一眼胖子:“金老板安排的我烙某自然是满意的,回去后我会和家主多提提你上次说的那桩买卖的。”

    听到烙落的话,胖子眼睛一亮。嘴角的笑更加的灿烂,仿佛遇到了天大的好事一般。

    “好了,众位现在就可以在这里好好休息了。若是觉得无聊也可以到街上逛逛,希望你们在这里呆的愉快。烙某还有事(情qíng),就先离开了。”

    烙落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抹疏离的笑。说完便转(身shēn)离开,胖子立马(屁pì)颠(屁pì)颠的跟在(身shēn)后亲自将他送走。

    艾金若有所思的凝视着两人离开的背影,眼珠滴溜溜一转。嘴角勾起诡异的弧度,转(身shēn)走入了中间的院子。

    玲珑和巧欣抱着两个小包子,紧跟着走进了院子。众人都纷纷进到为他们准备的独立小院,一个月的连(日rì)赶路让众人都有些吃不消,只想要好好的休息一顿。

    夜寂静,晚风习习。

    金府西南角的偏院,一道(娇jiāo)小的(身shēn)影从房间中走出。灵活的步子悄无声息的朝着院门外走去,艾金四下看了一眼确定没有人以后(身shēn)子一闪消失在了院子的大门处。

    金府储藏宝物的藏宝阁处,高耸的楼阁四角上是用纯金雕刻的花纹。四角的尖头上更是各自镶嵌着一颗散发着莹莹白光的夜明珠,艾金眼中闪过一抹流光。心里啧啧道,真是奢侈罪过啊罪过。不知道有很多人饿都没有饭吃了吗,还是让她这个好人来替那些穷苦人做些好事吧。

    如此重要的地方,金府自然派了很多的高手守卫着。艾金将(身shēn)子隐藏在黑暗中,一双明亮的眸子仔细的观察着守在藏宝阁外的几名大汉。估量着要用多少的迷药才能将他们**,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

    嘴角悄然勾起一抹弧度,(身shēn)子微微一弯。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原地,风吹起夹杂着淡淡的清香拂过看守藏宝阁的几名大汉面颊。

    噗通!噗通!几声重物落地的闷响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的清晰,隐(身shēn)在暗处的艾金嘴角勾起一抹漂亮的弧度。看着自己手中已经空掉的瓷瓶,实力强的人还真是费她的迷药。看来,下次要炼制一些效果再强悍一点的了。

    握着瓷瓶的小手用力一捏,瓷瓶瞬间化为粉末随着晚风消失在空气中。艾金从(阴yīn)暗的角落里走出来,迈着悠闲的步子大步跨过几个昏迷大汉的(身shēn)子走进了藏宝阁。

    藏宝阁里的东西让艾金有一瞬间愣神,一个商人怎会有如此多的收藏。那一个个架子上都分类摆放着各类宝贝,这熟悉的摆设让艾金觉得分外的眼熟。似乎是在什么地方看到过,可是又一时想不起来。

    突然艾金的眉头微微一皱,瞳孔瞬间收缩。眸子一眯,警惕的转(身shēn)往后看去。只见藏宝阁的入口处,一(身shēn)金色华丽长袍的金家主人金侃站在那里。与白天看到的不同,此时的金侃面容严肃。周(身shēn)再没有那一抹市侩,反而萦绕着一种沉稳大气。

    “你是不是觉得这里的布局很熟悉?”

    金侃的话让艾金眸子再度寒了几度,冷芒如同刀锋一般(射shè)向他。红唇狠狠的抿成了一条线,冷声道。

    “你,到底是谁?”

    金侃哈哈一笑,手臂一扬一个小巧的令牌出现在他的手中。艾金瞳孔猛的一缩,令牌上雕刻的花纹去他那神秘师叔面具上的刻纹一模一样。难道…。

    “你猜的没错,我主人便是银面大人。他让我等待在此,将这里的东西交给你。”金侃眸低划过一抹浅笑,瞥了一眼愣着住的绝美女子。

    艾金只觉得自己大脑轰的一声,她那神秘师叔到底是什么(身shēn)份。将一切的事(情qíng)都安排好了,这样的感觉让她有些不舒服。仿佛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监视着一般,从来她都只喜欢做那个掌控者。

    “师叔让你将这里交给我?”艾金抬头看向对面的金侃,眉梢微微一挑。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已经恢复往(日rì)的气定神闲。双手环(胸xiōng),(身shēn)子向后慵懒的一靠,整个人就靠在了(身shēn)后纯金打造的架子上。

    “咳咳——”金侃握拳放在嘴边轻咳了一声,看着对面那个慵懒的女子扯了扯嘴角:“主子说,这是他给小师侄出来苍穹大陆的礼物。”

    艾金闻言眼角跳了一下,这神秘师叔还真是出手大方。只是这品味还有待加强,看来她神秘的师叔完全不懂得财不外露的道理。

    “金大叔,这宅院是谁设计的?”艾金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她很好奇是谁将这宅子布置的如此的金碧辉煌。

    金侃方正的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语气明显有些底气不足:“这是主子设计的,他说他的小师侄喜欢金子。所以他特意用纯金打造了一个宅院送给她,

    她肯定会喜欢。”

    金侃的内心早已经泪流满面,摊上了个这么个恶趣味的主子他还真是可怜。艾金彻底的风中凌乱了,看了一眼那个脸色涨红的中年男子心里颇为同(情qíng)。

    其实艾金的心里也(挺tǐng)无语的,这大半夜不睡觉想盗了人家的藏宝阁。可是谁能想到,她盗的竟然是她自己的。她浪费了这么长时间,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内心郁闷的艾金不再看金侃一眼,迈开步子离开了藏宝阁。金侃微微一愣,连忙抬腿追了上去。

    “小姐,这里你打算什么时候接手。”

    “接手?”艾金停下脚步,挑眉疑惑的看向金侃,接着开口道:“你将这里搭理的很好,以后你就接着管吧。只是定期的将金子给我送来便可了,好困我要回去休息了。”

    这次轮到金侃风中凌乱了,为毛线他的命如此的苦。有一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主子,心在又来了一个(爱ài)做甩手掌柜的小姐。难道他这辈子就是劳碌命?

    艾金轻声轻脚的回到房间,脱掉黑色夜行衣。抹黑上了(床chuáng),刚躺下就被一道力量拉入了怀中。一顿天旋地转,人就被压在了(身shēn)下。

    黑暗中一双深邃的紫眸出现在艾金的视线中,闪烁着灼(热rè)的光芒。艾金伸手推了推将自己压在(身shēn)下的天尘,却发现他纹丝不动。

    “我累了,睡吧。”红唇微微抿起,柔声轻轻的说了一句。

    “娘子,你不和为夫说说刚刚干什么去了吗?”天尘眉头微微一挑,凝视着那双如星辰一般耀眼的眸子。心里的怒火消失大半,刚刚醒来的时候发现(身shēn)边的人没有了。心里一惊,便知道这小女人又不安分了。这里不比青芒大陆,高手数不胜数若是她出了什么事让他怎么办。

    不过还好在他要起(身shēn)寻她时,听到了门外那细碎的脚步声知道她回来了。提着的心才微微的放下,这个女人怎么就老是忘记她还有他。真该好好的惩罚她,让她张点记(性xìng)。可是一望见那汪清水般的眸子,心里的怒火就被熄灭了。

    经不住她眼里的柔(情qíng)和那浓浓疲倦之意,天尘最后还是投向了。(身shēn)子向旁边倒去,手臂一(身shēn)将她揽入了怀中。

    “我该拿你怎么办,哪里有危险你偏要往哪里去。”

    艾金将头靠在他宽广的(胸xiōng)膛上,红唇微扬勾起一抹上翘的弧度。闭上眼,感受着从他(身shēn)上传来的温暖。将她在外面带进来的寒气一点点的从(身shēn)体里驱除,温馨静谧。眼皮子渐渐的变得沉重,最后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感觉到那逐渐平稳的呼吸,天尘知道艾金已经睡着了。手臂紧了紧,闭上眼跟她一起沉睡。

    翌(日rì)清晨,阳光明媚。一大早众人吃过早饭后,便被请到了前厅。艾金伸手捂唇打了一个哈欠,昨晚睡的太晚早上又醒的太早让她的(身shēn)体还没有歇过来乏。

    来到大厅,便看到烙落和几名老人坐在椅子上聊着天。从语气可以听出他们之间很熟悉,但却也带着一些虚假的感(情qíng)。眸光淡淡的扫向跟他们坐在一起的金侃,这厮又变成了第一次看到的样子。眸子笑眯眯,带着市侩的气质。

    淡淡的一瞥让金侃(身shēn)体微微一僵,随后扬起市侩的笑。站起(身shēn)走到众人的面前来,笑眯眯的道。

    “这些便是这次人才选拔大赛里脱颖而出的十名选手。”说完又一一介绍了对面坐在椅子上的几位老人,说完眼角扫了一眼那容貌艳绝的红衣女子。见她神色淡淡,慵懒的靠在她(身shēn)边容貌俊美如妖孽一般的男子(身shēn)上。没有再看他,心里松了一口气。

    艾金眉眼间邪魅肆意,慵懒如斯。将座位上的几位老人都牢牢的记在了心里,目光却锁定在那一(身shēn)藏灰色长袍,满头花白头发面色红润,一双黑眸炯炯有神的老者(身shēn)上。原来他就是云七口中疼(爱ài)她的云家家主,只是没想到这次竟然会是他亲自前来。

    一直安坐在椅子上的烙落站起(身shēn),看向众人。眸子微微眯起,淡声开口:“你们想要去哪个家主,现在便可做决定了。今天前来的几个家族,都是有心将你们收入本家的。希望你们能够抓住这次机会。”

    淡淡的语气里在说道后面时多了一丝的傲慢,虽然很淡却依然被艾金听了出来。眸光微微一变,暗光流转。

    “不知道哪位是艾金姑娘?”

    突然一道厚实的声音响起,艾闻言抬起头望向出声之人。微微一愣,但很快的就回过神

    。说话的老人不是别人,正是云七的爷爷云家的老家主。

    “我就是艾金,不知云老家主叫我有什么事吗?”艾金红唇勾起一道清浅的笑,对于这个老人家可能是因为小七的原因,多了一丝的亲切之感。

    云老家主一双锐利却温和的眸子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红衣艳绝的女子,看似慵懒如斯,可眉宇间却暗藏冷峭。一举手一投足却散发出一种凌厉的气息,此女子不是一个简单之人。难怪小七非要让他亲自前来,亲眼见到后他终于知道自家孙女为何会有如此大的改变了。

    “我经常听我家孙女提到你,说你是她的救命恩人。知道你来了,她特意让我亲自前来。不知道小丫头你愿不愿意来我云家,我云家愿意侍你座上宾。”

    云老家主伸手抚了抚花白的胡须,一双黑眸凝视着艾金。等待着她的回复,神态颇为悠闲。因为他心里明白,她一定会他。只要小七在,她就一定回来云家。

    又是一个精明的老人,红唇抿成一条直线。略微思考了一下,才缓缓的开口:“好,选择去云家。”

    她的话音刚落,暮吟眸光淡然的扫了一眼艾金从后面走了出来:“我也选择云家。”

    “娘子去哪,我这做夫君的自然就要去哪里。”一(身shēn)青衫的凤清揽住暮吟纤细的肩膀,嘴角勾着宠溺的笑。

    已三人表明了立场,其他几位老者将视线集中到了其他几人的(身shēn)上。虽然他们也并不是非要他们加入自己的家族不可,但是若这些人都选择一家进入,这面子上也有些过不去。

    只是让他们震惊的是,其他几人看了看那红衣艳绝的女子一眼。竟然没有任何迟疑的站到了她的(身shēn)边,用行动证明了自己的选择。这下子所有人都看出来了,这青芒大陆来的几人都是以那个红衣女子为首。

    “哈哈,众位都选择我云家。我云家自然也不会亏待各位,今晚我会在云家为众位举办一个欢迎会。”云老家主心(情qíng)愉快的大笑两声,中气十足。转头望向几名面色有些难看的老者,开口道:“今晚几位可有空,若是有空也可来我云家参加今晚的欢迎会。”

    “恭喜云家主这次又得了十名大将,我们还要回去想家主复命就不去参加云家的欢迎会了。”

    一名老者站起(身shēn),面上堆着虚假的笑。眸子里却划过一道冷芒,客气的寒暄了两句就腐拂袖而去。其他几人见有人离开,也纷纷站起(身shēn)离开。

    瞬间整个金府就剩下了他们几人,金侃站在一旁用眼睛瞄了一眼艾金。见她投递过来一个眼神,立刻明白了她眼中的意思。内心泪流满面,他这命为何如此的苦。

    “姑娘,我一见你就觉得很有眼缘。我这人喜欢结交朋友,不如我们两人做个朋友。这个就当是我见面礼了。”

    金侃迈步上前,脸上带着笑意。从怀中掏出一个金光闪闪的金色令牌,递给了艾金:“这是我金家账号的贵宾牌,持这个牌子可以在金家商号任意提取金子。”

    艾金眉开眼笑的接过那金牌,有了她那就是一个移动的银行卡啊。金家商铺那可是哪里都有分铺的。

    “金大叔真是客气,这东西这般贵重我怎么担受得起。不过,金大叔如此(热rè)(情qíng)我也不要意思拒绝,那我便收下了。”

    说着便把那纯金打造的金色令牌放入了怀中,金侃面上依然带着(春chūn)风和煦的笑。心里却早就已经掀桌子了,丫的就没见过这般无耻之人。金侃心里一阵的(肉ròu)疼,这女人这么(爱ài)财他的商铺会不会被掏空。可是转念一想,这本就是主子送给她的礼物她再掏也是她自己的,这样一想,他的心里算是释然了。

    玲珑巧欣等了解她的人早已经见怪不怪了,面对这样的早已经能淡然无视之。锦渊在一旁看看一愣一愣的,她哪里有担受不起的样子动作麻溜利索的就将那牌子放入了怀中。嘴角微微一抽,他现在似乎明白了什么。看了一眼四周那几个该干什么还干什么的人,突然发现自己似乎还需要学习。

    “咳咳,既然大家都选择去我云家。那现在便随老夫去云家吧。”云老家主眼神有些怪异的瞥了一眼艾金,手握拳在嘴角轻声咳了两下。

    金侃立刻让人准备了马车,将众人的东西都收拾好放到了马车里。亲自将他们送出了金府,看着渐行渐远的马车心里不(禁jìn)感叹一句,终于将那个小祖宗给送走了。

    马车不紧不慢的在街道上先行,很快就在一个宏伟大宅前停了下来。艾金

    掀开帘子,跳下了马车。看着眼前其实恢宏的云家大宅,眸中闪过一抹兴奋。踏进这里,她便又能见到小七了。

    朱红色的大门从里面推开,只见一群人跑了出来。整齐划一的站在了两边,其中几名气势浑厚的老者走到了云老家主的(身shēn)边,眉宇间带着恭敬。艾金眯着眸子暗中打量了一番,从他们的神态中可以看出对云老家主的忠心。

    “这几位便是从青芒选来的人,从今天起他们便是我云家的座上客。”云老家主气势一变,面容严肃。眉宇间的威仪带着不容置疑,让人生不起一丝反抗之心。

    而众人的反应也有些让艾金诧异,竟然没有人对他的话有一丝的置疑与不满。全部眼神清明,带着恭敬的看向云老家主。

    “几位先随我来,我已经命人将你们居住的地方准备好了。”云老家主转(身shēn)面带微笑的看着几人,随后带着他们去了为他们准备好的院子。

    艾金踏进院子,心底流过一股股暖流温暖着她。这院子的布局和她尘王府的一模一样,嘴角微微够起一抹温暖的浅笑。

    “这里是小七亲自布置的,别人想帮忙她都不(允yǔn)许。”云老家主看着院子里的一切,不(禁jìn)叹口气。心里却也对这红衣女子起了一丝嫉妒,小七都没对他这个亲爷爷如此用心过。不过自从小七回到云家,也只有在知道她要来的时候才露出过那灿烂的笑容。

    “小七,是一个很好很善良的女子。”艾几环顾着熟悉的一切,嘴角勾着满足的弧度柔声开口。

    “你们休息吧,若是无事也可以在云家大宅子里逛逛。我要先下去准备晚上的欢迎会了。”云老家主摸摸花白的胡子,转(身shēn)准备离开。

    “小七呢?”艾金想了想,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口。从她到了玉衡,就没有看到小七和天逸那个小子。

    “小七在她自己的院子呢,这个时辰在练功。我让人带你们过去吧。”云老家主想了想,拉住一名下人开口吩咐:“带这两名客人去少主住的院子。”

    “是,家主。两位请跟我来。”那下人恭敬的道,然后走在前面为两人带路。

    穿过一个精致漂亮的花园,又绕过几个长廊后。那下人带着几人在一个比较偏僻的院子前停了下来,站在院子门口。

    “少主不(允yǔn)许别人进去打扰,我就二位送到这里了。”

    “谢谢!”

    艾金点点头道了谢,便转(身shēn)走进院子。刚踏进院子就正好看到从房间里走出来的云七,眼底闪烁着柔和的光泽。

    云七心里正郁闷,爷爷不(允yǔn)许她跟去。她正想偷偷的跑去前面看看,可是一踏出房门边开到那张低着浅笑的绝美脸庞。揉了揉眼睛,那道纤细的(身shēn)影还在,那浅笑的美丽两旁还在。

    “我说小七,你别跑的那么快。你现在的(身shēn)子可是金贵的很,若是出了什么事怎么…。”

    天逸从房间里追了出来,他怎么也没想到小七竟然怀孕了。他就要当爹了,看到莽莽撞撞的往外跑吓的他立马就追了出来。只话还没说完,看到院子门口的两人愣怔在了原地。

    “啊——”

    一声惨叫从天逸的口中发出,一直纤细的小手狠狠的掐了他的手臂一把。天逸还来不及抱怨,就见云七眼睛一亮。冲着艾金就跑了过去,嘴角还兴奋的喊着。

    “不是梦,小姐你真的来了。”

    天逸顿时泪流满面,就算不是梦,你也不用掐他掐的这么狠啊。手臂肯定是淤青了,只是看到她那飞快的速度立刻变了脸色。

    “你给我站住,怀了(身shēn)孕还如此莽撞。小心我揍你(屁pì)股。”

    这一声大喝,将云七吓的站在了原地。看着愣怔的望着自己的小姐,白皙的小脸上染上了红晕。转头狠狠的瞪了一眼那个始作俑者,都是她害的她丢人了。

    艾金被天逸那一句话轰的脑中一片的空白,她没听错吧。小七竟然怀孕了?猛地抬起头看向追过来的天逸,眸子微微眯起。一抹危险的光泽划过眼底,一把将害羞的云七拉到自己的(身shēn)边。

    “我说天逸你小子错啊,还没大婚就让我家小七怀孕了。”

    天逸猛的站住脚步,看着艾金那危险的眼神。心里一阵委屈,他也想早点将她娶进门啊,奈何小七就是不嫁他。非要等到

    玲珑和巧欣两人都有了好的归宿,才肯嫁给他。想到戚冥和巧欣,他就瞬间的头大了。

    “我…我也想娶小七啊,可是小七不嫁我。我有什么办法。”天逸极其委屈的小声说了一句,颇为怨念的看了云七一眼。

    “小七,你都怀孕了还不嫁给天逸?”这次轮到艾金愣住了,转头看向脸颊燃着红晕的云七。眉头微微皱起,既然怀孕了还是趁早成亲的好。这里还是比现代封建一些,未婚怀孕的女子是会被世人看不起的。

    云七拉着艾金的手,瞪了一眼天逸:“小姐,别站在院子里。我们进屋里再说。”

    三人进了屋,云七将房门关紧。走到桌子前坐到了艾金的(身shēn)边,提起茶壶为两人倒了茶。

    “我不是不想嫁给天逸,只是我想等玲珑姐姐和巧欣姐姐都找到幸福以后三人一起大婚。”云七低着头,小声的说道。她也是最近总是没精神,还经常想吐。所以偷偷的找晋叔帮她看了一下,这才知道自己怀孕了。

    艾金到是一愣,突然想起那时她调侃三人。说等到三人都找到幸福的时候,就为三人一起办一个盛大的婚礼。没想到云七竟然记着,还因为这个原因不嫁给天逸。同(情qíng)的看了天逸一眼,转头看向云七温柔的笑了笑。

    “这个你就放心吧,现在(情qíng)况特殊。你总不能大着肚子嫁人吧。你不为云家想,也要为你自己想想。一个女人未婚先孕是多严总的一件事(情qíng)。”想到什么,艾金开口问道:“你怀孕多久了?”

    “一个月了。”云七伸手抚上还很平坦的肚子,心里突然涌上一种莫名的感(情qíng)。这里正孕育着她和天逸(爱ài)的结晶,一个鲜活的生命。

    “那还好,赶紧趁肚子没大起来的时候成亲吧。”艾金伸手揉了揉云七的头,当初那个单纯善良的女孩已经成长为一个可以独当一面的女子了。现在还有了(身shēn)孕,即将成为一名母亲。时间过的真快,她穿越到这里也已经好几年了。

    “可是云家家主那边——”天逸听到艾金的话,心里一阵的欣喜。他知道云七最听皇嫂的话,现在她开口了。那么他去云七的希望就大大的增加了几分,只是云家老家主似乎不太待见他。

    砰地一声,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给踹开。就只见云家老家主一脸愤怒的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一个食盘上面放着一些水果和点心。

    云家老家主将手里的食盘猛的放到桌子上,吹胡子瞪眼的瞪向天逸。

    “你个小兔崽子竟然将老子的孙女弄怀孕了,今天看老子不揍死你。”说着三步并两步就朝着天逸扑了过去,那动作矫健利索的一点不像一个花甲之年的老头子。

    天逸哭丧着一张脸在房间里躲闪着愤怒的云老家主的攻击,求救的看向正悠闲喝茶的天尘与一副看好戏的艾金两人。

    云七眨巴着眼睛看着这两个一追一逃的两人,嘴角抽了一下。什么时候爷爷变成这个样子了,看着被追打的狼狈窜逃的天逸还是忍不住开口。

    “爷爷,你不要再追着他打了。”

    云老家主一听到自家孙女发话了,离开停下了脚下的动作。伸手拂去衣角上不存在的褶皱,看向云七开口道。

    “说吧,你们两个人准备怎么办。现在孩子都有了,也该把事(情qíng)办办了。虽然我不是很喜欢这个臭小子,但谁让你喜欢呢。”

    云七猛的抬起头看向正慈(爱ài)的看向自己的爷爷,眼角微微的有些湿润。本以为爷爷会不同意两人的婚事,没想到竟然答应的如此的爽快。

    “臭小子,我将我宝贝孙女交给你了。以后你要是敢欺负她,我就扒了你的皮。”云老家主眉头一竖,警告的看向天逸。

    天逸走到云七的(身shēn)边,伸手将她揽入了怀中。眼神渐渐便的严肃起来,语气是从未有过的认真。整个人的气势也骤然的发生了变化,这一年帮着皇兄发展暗星楼。早已经将他(身shēn)上那些稚气磨掉了,此刻俨然一个成熟稳重的男人。

    “我会对小七好的,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她在我的心里,比我的生命还要重要。”

    云七听到天逸的话,眼眶微微的红了起来。握着他的手不(禁jìn)紧了几分,有他在(身shēn)边真好。

    “记住你说的话,欢迎宴过后。我会派人准备你们两人的大婚,你怀了(身shēn)孕好好的养(身shēn)子安心做你的新娘。”

    云老家主

    转头慈(爱ài)的看向云七,拍了拍她的头。站起(身shēn),便走出了房间。只是眼角却有些湿润了,他的小七长大了要嫁人了。

    看着离开的老人,艾金心里叹了一口气。他此刻的心里一定和当初自己出嫁时,义父的心(情qíng)一样。

    “好了,这次你们可以安心了吧。”艾金抬头看向两人,嘴角勾着开心点弧度。这两人经历那么多,终于可以结婚了。

    “我大婚不知道父皇和母后能不能来。”天逸突然想起自己的父皇和母妃,低声的开口。一年多没见,他还是有些想念他们的。现在他终于大婚了,母妃知道了一定会很开心。

    艾金皱眉沉思了片刻,云七和天逸还不知道天岚发生的事(情qíng)。现在天岚一定有些乱,父皇虽然已经退位但是还是会在天岚坐镇的。

    “没关系,这个不急。你们现在这边把事(情qíng)办了。等到我将这里的事(情qíng)解决完了,我们一起回去。到时候,在天岚再补办一场就好了。”

    天逸想了想,时间是有点紧迫现在也只能这样了。只是希望,到时候她母妃不会揍她一顿就好。

    云七到是没有任何的意见,反正只要能嫁给天逸就可以了。听到艾金提到要来这里解决事(情qíng),不由得开口道。

    “小姐,你若是想做什么就放手去做吧。现在云家已经都被我掌控在了手中,而且也和以前的云家不同了。所有人对家主爷爷的命令都是完全的服从,不会有任何的异议。我答应小姐的事(情qíng)我做到了,我用自己的力量将云家收服了。我想我可以成为小姐的有力后盾了。”

    云七清澈的眸子里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她没有辜负小姐对她的期望。看着艾金眼中的骄傲,她突然觉得这一年多以来自己所有的辛苦都值得了。

    “对了,小七。我想问你一个地方,清风谷你知道在哪里吗?”突然想起她那无良的师傅信里面说的,让她到了这里以后去清风谷找他。

    云七皱了皱眉,思索了片刻后抬头看向艾金:“没有,我从来没听说过这个地方。不过苍穹大陆有很多隐秘的地方,你可以问问我爷爷。我想,他也许会知道。”

    艾金点点头,决定晚上的欢迎会时亲自问问云老家主。这边的事(情qíng),她要尽快的解决。

    “皇兄,你来的事(情qíng)紫他们已经知道了。天天都吵着要见你,你要不要现在去暗星楼看看?”

    天逸坐到云七的(身shēn)边,转头看向悠然喝茶的白衣妖孽男子。心里一阵的鄙视,他在这里给他做牛做马。他到是好,现在来了看那架势还要将所有的东西扔给他做甩手掌柜。

    “暗星楼?”艾金诧异的看向天尘,她知道他早就在这里发展势力了。只是没想到,他是把暗星楼建在了这里。

    “你想去看看?”天尘终于放下茶杯,挑眉看向(身shēn)边的自家娘子。见艾金点头,天尘真起(身shēn)望向脸色怪异的天逸,勾唇浅笑:“走吧,我家娘子想看那便去看看吧。”

    天逸嘴角抽搐了一下,他皇兄还真是什么都以皇嫂为重。刚刚还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现在到是想要去了。虽然心里很鄙视自家皇兄,但是却不敢表现出来。

    任命的站起(身shēn),天逸带着几人来到房间西南角的柜子前。抬手扭动上面的烛台,两个柜子立刻向两边移动。露出了一挑漆黑的暗道,天逸拿起一旁的火折子点燃率先走了进去。虽然几人也跟着走进了暗道,在众人的(身shēn)影都隐入了黑暗中后两个柜子再次移动回到了原来的地方。

    艾金跟在天尘的(身shēn)后,看着布局和天岚国里暗星楼一样的暗道,没想到通往暗星楼的暗道竟然安置在了云家。走了大概半柱香的时候,终于加到了光亮。艾金定眼一望,果然不管是布局还是装潢都与天岚的暗星楼一样,唯一不同的是这里的人比在天岚多了一倍不止。而且明显实力比之前进步了很多。

    一(身shēn)紫色衣衫的俊美男子见到来人,立刻跑了过来。眼里带着兴奋之色,薄唇勾起一抹弧度。

    “主子,主母你们终于来了。幸好我今天骗橙那家伙帮我去任务,不然我就看不到你们了。”

    艾金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这个紫衣美男就是当初暗中跟着她的人吧。突然一名(身shēn)穿黑色长衫面容冷峻的男子走了过来,眸子锐利如刀削一般。他走到天尘的(身shēn)边,俯(身shēn)在她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好,我知道了。”天尘脸色微微一变,转头看向艾金。紫眸逐渐转柔,

    开口道:“你从来没有好好逛过暗星楼,今天让紫带你好好的逛逛。我有些事(情qíng)要处理,小七你留下来陪着金儿。”

    天尘交代完看了一眼天逸,便转(身shēn)跟着黑衣人离开。天逸看到天尘那严肃的表(情qíng),立刻一改刚刚的嬉笑样子跟在了两人(身shēn)后。

    紫微微欠了一个(身shēn),做了一个请的动作。便带着艾金和云七逛起暗星楼来,一边走一边为两人介绍。

    暗星楼总部,宽敞的大厅里。天尘冷着一张脸坐在主位上,天逸坐在了另外一边。主位下面两侧坐着几人,个个都是面色(阴yīn)沉。

    “主子,我们暗中监视了他们很久。发现最近他们的动作越来越频繁,似乎已经蠢蠢(欲yù)动。”

    一名(身shēn)穿蓝色长袍的男子皱着眉头,声音冷切寒。

    “圣山那边有什么动静?”天尘向后依靠,手指轻轻的在光滑的桌面敲打了几下才缓缓的开口。

    “圣山那边传来消息,老圣主似乎坚持不了多久。不知道因为什么,秦家突然得到了一些保持中立态度的长老的支持。目前的(情qíng)况,对老圣主不太乐观。”

    蓝衣男子闻言再度开口,暗星楼在这里刚刚起步的时候十分的困难。那时候多亏了老圣主暗中的一些帮忙,才能发展到如今的实力。成为苍穹大陆众多势力中,一匹黑马。

    “看来,我们的动作要加快速度了。”天尘揉了揉眉心,连续赶了一个月的路想好好休息下。看来是没时间了,秦家的人动作加快了。怕是他的到来,带给他们危机感了。

    “对了,我让你们差的事(情qíng)查的怎么样了?”天尘突然想起那名容貌妖媚的红衣男子,他是烙家的少主。烙家与秦家暗中到底有没有联系,这件事(情qíng)到现在还没有查出来。若是两者暗中有联系,那名他们的保密也太强悍了。

    蓝衣男子眸光微微的闪了一下,想了想才开口道:“没有,自从烙家少爷回来以后。烙家似乎就没有再有任何行动,一切都很正常。我们派人全天监视烙府,没有见到秦家的人去过。”

    “好了,我知道了。继续派人监视烙府,重点监视烙炎。”天尘第一次见到烙炎的时候就知道那个男人对自家娘子心存肖想,他是不会给他任何机会的。

    “是,主子。”见天尘并没有责怪他的意思,蓝衣男子松了一口气。总感觉这一年多没见,自家主子似乎变了很多。

    “时辰不早了,我该回去了。你们继续按照计划进行,若是有什么事就通知天逸。”天尘站起(身shēn),看了一眼时辰。这个时候金儿应该已经逛完了,晚上的欢迎宴也能准备好了。

    天逸心里一咬牙,果然这事(情qíng)又丢给他了。只是敢怒不敢言,只能认命的充当劳力了。天尘和天逸走出大厅的时候,紫正好带着两人回来准备来找他们。

    “怎么样,对你看到的还满意吗?”

    天尘一扫脸上的(阴yīn)霾,嘴角勾起宠溺的笑将艾金揽入了怀中低声问道。

    “满意,没想到你将这暗星楼弄的这样精巧。”艾金忍不住啧啧了两声,不逛不知道一逛吓一跳。这就是艾金此刻心里的想法,紫带着她逛了很多地方。

    “你喜欢就好,我们该回去了。”天尘牵起艾金的小手,往暗道的方向走去。艾金点点头,见时辰差不多了便跟着天尘离开了暗星楼。

    四人回到云七的房间时,正好来人在外面喊他们去参加欢迎会。四人感到的时候,所有人都已经到齐了。

    “哈哈,既然我们的客人都已经到齐了。那今晚的欢迎宴就正式开始,你们年轻人都聊聊天。”

    云老家主站起(身shēn)哈哈一笑,气色红润一看就知道心(情qíng)似乎很不错。锐利的眸子看向天逸,沉思了片刻后冲着众人微微一笑。

    “我还有一件喜事借这个机会要宣布一下,那就是我孙女云七将与天逸公子在一个月后大婚。”

    这一句话落下后,大厅里一片的寂静。众人都震惊的看向主位上的云老家主,他们没听错吧。家主不是不同意两人在一起吗,如今怎么会突然改变了注意。众人脸上皆是愕然,惟有站在角落里的风青脸色沉了下去。我着酒杯的手,指关节处微微的泛白。

    “恭喜家主,少主大婚可是云家的大事。一定要办得隆重一些。”

    一名褐色长衫的老者站了出来

    ,将这寂静打破。紧接着众人都回过神来,纷纷的符合老者的话。其实仔细想来,他们心里也释然了。小姐从青芒大陆回来,就将这个男人带回来了。亲自照顾着,住在同一个房间。早晚是要在一起的,只不过是刚刚诧异于家主突然改变主意而已。

    接下来欢迎宴恢复了(热rè)闹,因为年纪都差不多。很快众人便相处的很融洽了,艾金从众人的围绕下抽出(身shēn)。果然她还是不喜欢应酬这种东西,转头看向被围在人群里却游刃有余的云七。艾金嘴角微微上翘,小七现在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

    艾金的视线的在人群里搜寻,她要找云老家主问关于清风谷的事(情qíng)。找了半天却不见云老家主的(身shēn)影,艾金想了想抬步往大厅外走去。

    清凉的夜风扑面而来,让她更加的精神。眼角余光看到坐在外面院子里的背影,那背影(挺tǐng)直却透着一抹孤寂。艾金漫步走到他的(身shēn)边,缓缓的坐了下来。

    “云老家主,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

    云老家主闻言抬起头,看向坐在自己(身shēn)边的红衣女子。微微的一笑,慈(爱ài)的道:“你和小七的年龄差不多,不介意的话就叫我一声云爷爷吧。”随后叹了一口气到:“小七很快就要嫁人了,我这个做爷爷既欣慰又有些不舍。她从小就走丢了,好不容易找回来了,这还没多久就要嫁人了。我…。”

    艾金勾起嘴角,仰头望向布满繁星的夜空,幽幽的道:“云爷爷,我想在我嫁人的时候我义父也应该如您现在一样的心(情qíng)吧。既感到开心,也有些不舍。”

    “是啊,不舍她这么早就离开我。”云老家主幽幽的说了一句,随后深呼吸了一口气转头看向(身shēn)边的女子道:“你来找我一定是有什么事想要问我吧,你说吧我知道的一定会都告诉你。”

    “不知道云爷爷有没有听说过清风谷这个地方?”艾金微微歪着头看向云老家住,开口询问道。

    “清风谷?”云老家住锐利的眸子里闪过一抹诧异,这丫头怎么会知道清风谷。见她点了点头,确定自己没有听错才接着开口:“我不知道你问清风谷做什么,不过那里是一个很神秘的地方。在苍穹大陆,没有人敢去那里撒野。它的盛名就如同圣山一样,不是我们能够探究的。你若是要去清风谷,它就在玉衡成南面的山谷深处。”

    艾金听到云老家住的话,微垂的眸低划过一抹诧异。没想到她师傅竟然会在一个如此神秘厉害的地方,看来他那神秘的师叔也应该在那里等着她吧。直觉告诉她,这一趟清风谷之行会有很大的收获,一直萦绕在她心头的疑惑也都会解开。

    “我知道了,谢谢云爷爷。”艾金站起(身shēn),冲着云老家主微微一笑:“天逸会给小七幸福的,您放心。”

    说完便转(身shēn)离开,将这一方净土留给了云老家主让他自己安静的想想。

    欢迎会一直持续到深夜才结束,艾金和天尘回到房间便上了(床chuáng)。艾金将头枕在天尘的肩膀上,任由他将自己揽入怀中。

    “明天我就想去一趟清风谷,我想在云七大婚前把一切事(情qíng)都解决了。”

    天尘伸手抚摸着她如丝绸一般的青丝,深邃的紫眸了划过一抹寒芒:“是该早点解决了,秦家的人已经加快了动作,老圣…外祖父他似乎坚持不了多久了。”

    艾金握金天尘修长的大手,微微抬起头目光坚定的看着他:“相公,等我从清风谷回来我们就去圣山吧。”

    天尘微微一愣,随后点点头。他知道有些事(情qíng)已经不能再等了,他必须将所有的事(情qíng)都一起解决了。

    夜凉如水,(床chuáng)榻上两人相拥而眠。

    翌(日rì)清晨,天空刚刚泛起鱼肚白,艾金便已经起来了。站在院子里的大树下,望着初升的太阳。

    突然夜寒的(身shēn)影出现在了她面前,艾金抬头望向来人,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抹清浅的笑。

    “夜寒,你怎么也起来这早。”

    夜寒静静的凝视着面前这张绝美的小脸,好半晌才开口道:“我知道你和他这次来是有事(情qíng)要办,我知道想告诉你。若是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一定不要跟我客气。”

    艾金微微的一愣,但很快就回过神。眸子微微弯起,笑着道:“那是一定的,怎么说你也是我义兄。我这个做义妹的若是有事,怎么可能跑的了你这个做义兄的。”

    夜寒点点头,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便

    转(身shēn)离开了院子。艾金摸了摸鼻子,心里越发的无法看透夜寒在想些什么了。难道他这一大早的起来,就是为了和她说这些。

    “娘子,你起来也不叫为夫一声。”

    (身shēn)后传来一道略微沙哑的低沉嗓音,艾金闻声转(身shēn)望去。只见天尘一袭白衣慵懒的靠在门栏上,一双眸子还带着惺忪的睡意。

    “我是见你睡的很沉,就没有叫你起来。”艾金抬步走到天尘的(身shēn)边,伸手将被晨风垂落在他额前的落叶摘掉。

    “小姐,王爷。你们醒了,快来吃早饭吧。”

    突然云七清脆的声音响起,玲珑、巧欣三人从小厨房走了出来。艾金这才想起来,这三个人昨晚睡在了一起。难怪一起从小厨房出来了,这一幕让她仿佛又回到了还在尘王府时一般。

    天尘伸手拉住有些走神的艾金的手,带着她到玉石桌前坐了下来。桌子上摆放的是她最喜欢的小菜,一切都还和从前一样。

    紧接着锦渊、戚冥和天逸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众人我围坐在石桌前,云七将最后一道小菜端上来刚要坐下就被天逸给拉住了。

    “石椅太凉了,把这个毛绒垫子垫在下面。”说着将一个厚实软绵的垫子放到了石椅上,这才让云七坐了下来。

    众人戏虐的眼神,让云七瞬间红了脸。艾金微微一笑,不可否认天逸是一个细心体贴的好浮夫君。将小七交给他,她也能放心了。

    一顿早餐吃的很开心,众人都有说有笑的叙说着彼此这分别了一年来的趣事。早饭在愉快的气氛里结束了,艾金坐在摇椅上惬意的眯起眸子。

    “我今天准备去一趟清风谷,我的师傅让我去那里找他。”艾金张了张口,最后还是把要离开的事(情qíng)说了出来。

    “我知道小姐来这里是有事(情qíng)要办,那你就去办吧。云家会一直站在小姐的(身shēn)后,不敢你要面临多强的敌人。”

    云七没有再如从前那样,面对分别她不再伤心。因为她知道,小姐还会再回来。就像小姐曾经说的,分别是为了下一次更好的相见。

    玲珑和巧欣自然知道她要去清风谷的事(情qíng),巧欣皱眉想了想开口道:“小姐,我和玲珑要跟你一起去。”

    艾金抬头看向两人,见两人坚定的神(情qíng)。只能点点头,让两人跟着她一起去。这样(身shēn)边这个妖孽男子,也可以安心一些。

    事(情qíng)就这样决定了,艾金和云老家主打了一声招呼便带着玲珑和巧欣离开云家。而留下来的天尘,也抓着天逸去了暗星楼。而云七则留下来照顾两个孩子,当云七将两个孩子带到云老家主面前时。瞬间将云老家主的心给萌主了,几乎寸步不离两个孩子。而整个云家也因为两个可(爱ài)的小(奶nǎi)娃,变得有(热rè)闹了起来。

    三人离开玉衡城以后,按照云老家主说的方向而去。走了快一天的路程,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才走到了山谷的深处。望着熟悉的一切,艾金嘴角抽了抽。这清风谷根本就跟龙谷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不费吹灰之力艾金变带着两人进入了谷内。

    谷内鸟语花香,百花齐放。艾金带着两人穿梭在谷中,如入自家门院一般一路无阻。玲珑和巧欣则惊叹的看着四周,这世上竟然有如此美丽如仙境一般的地方。

    很快艾金便带着几人来到一个小院子前,只见院子里一个参天大树下。一名一(身shēn)白衣满头白发颇有些仙风道骨的老人,正和一名一(身shēn)银色长衫脸上带银色面具的男子在对饮。

    “哟,两位的(性xìng)子不错啊。月下饮酒,对影成四人啊。”

    听到这突如其来的调侃声音,两人并没有出现任何诧异的神(情qíng)。龙谷老人转过(身shēn)看向自己的宝贝徒弟,嘿嘿一笑道、

    “宝贝徒弟,你来了。快快快,我和你师叔等你们很久了。”

    说着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变出了三个瓷杯,冲着三人招了招手。艾金嘴角微微一抽,敢(情qíng)是人家都已经猜出他们今晚回到了啊。东西准备的到是(挺tǐng)齐全,艾金也没客气带着两人都坐到了石桌前。

    玲珑和巧欣愕然的看向两人,一时间回不过来神。一直以来都以为小姐的师傅是一个世外高人,可是眼前的这名老者看起来似乎有点和想象中的不一样。

    “靠,老子这次又跟你打赌赌输了。老子以后,再也不和你打赌了。”龙谷老人吹胡子瞪眼睛的看着对面慵懒肆

    意的银面男子,心里是那个愤怒啊。

    艾金眼皮一跳,皮笑(肉ròu)不笑的开口道:“我能请问下我亲(爱ài)的师傅和师叔,是在拿我打赌吗?”

    轻柔的声音带着一股莫名的危险,让龙谷老人(身shēn)体一僵。刚刚(情qíng)绪太激动忘记自己的宝贝徒弟还在(身shēn)边了,连忙笑眯眯的看向自己的宝贝徒弟。

    “没有没有,我们没有拿你打赌。”

    艾金冷哼一声,心里鄙视了她师傅一下。知不知道什么叫做(欲yù)盖拟彰,白了她师傅一眼。艾金将目光放到了她那神秘师叔的(身shēn)上,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师叔,其实是你让我来的吧。”眼角余光瞥到龙谷老人长大的嘴巴,心里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银面男子修长的手指抚摸着手中酒杯上的刻纹,露在面具下唇型完美的唇瓣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小丫头果然聪明,不过今天有些晚了。我有些困了,睡觉去了。有什么事(情qíng),我们明天再说。”

    银面男子站起(身shēn),在艾金错愕的目光下(身shēn)形一闪人便消失在了几人的视线中。回过神来艾金,咬牙启齿的望向对面早已空空如也的地方。刚要转头问她亲(爱ài)的师傅,这才发现她亲(爱ài)的师傅早就脚底抹油跑路了。

    空气中只留下他淡淡的声音:“房间没变,她买两个就住在你隔壁。”

    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艾金决定明天再与他们算账。带着玲珑和巧欣就去了准备好的房间,明天他们一个都别想逃。

    翌(日rì)清晨,艾金早早的就起了(床chuáng)洗漱好以后就悠闲的坐在院子里等着昨晚跑掉的两人。眼角余光飘到一抹白色的(身shēn)影,嘴角勾起冷笑。想躲,看他往哪躲。银光从她的衣袖飞出,只听到啊的一声惨叫。

    “孽徒,你竟然偷袭你师傅。”

    龙谷老人脸因愤怒涨的彤红,将好巧不巧正好(射shè)在他(屁pì)股上的银针拔了下来。幽怨的小眼神(射shè)向了悠闲坐在院子里的女子,他这师傅做的太丢人了。

    “我这是在检测了师傅的反应力,是不是因为年纪大了而退化了。”艾金将手臂且靠在石椅旁的玉石桌子的边缘,漫不经心的道:“果然我不在师傅(身shēn)边,师傅的反应力急剧的下降。”

    龙谷老人闻言双眼一瞪,孽徒孽徒他这是造了哪辈子的孽啊。这徒弟一个一个的都欺负他这个师傅。

    “哎呦,师叔也来了啊。”瞥见那一抹银色的衣角,银光再次从她的衣口处飞快的(射shè)了出去。

    银面男子嘴角勾起一抹漂亮的弧度,轻轻的一个闪(身shēn)便躲开了她(射shè)来的银针。迈着悠闲的步子走到她(身shēn)边的石椅前,缓缓的做了下来。

    “小师侄打招呼的方式真特别。”提起石桌上的茶壶,为自己倒了一杯茶饮了一口笑眯眯的道。

    艾金嘴角一抽,心里一阵翻腾。打招呼你妹啊打招呼,她到是想一招呼打他脸上。打掉他嘴角那惹人厌的浅笑,这才是一头修炼成精的狐狸。

    龙谷老人(屁pì)颠(屁pì)颠的坐在了银面男子的(身shēn)边,难得看到她的宝贝徒弟吃瘪的样子。可要好好的欣赏一下,机会难得啊。

    艾金瞪了一眼来抽(热rè)闹的龙谷老人,不打算在和他们浪费时间。毕竟圣山的事(情qíng)已经迫在眉睫,秦家的动作已经加快了。她和天尘没有时间在浪费了。

    “说吧,师叔让我来这里是想要告诉我什么事(情qíng)。”

    银面男子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将手中的茶杯放到了玉石桌子上。眸子微微眯起,看向坐在对面的绝美女子。好半晌,才缓缓的开口。

    “我想要找一个人继承我的一切,而你便是我要找的人。”

    闻言艾金挑起眉,望向坐在(身shēn)边的神秘师叔:“那也就是说从百毒秘籍开始,所有的事(情qíng)都是一手策划好的?告诉锦渊玲珑的去处,那些想要我(性xìng)命的人你也暗中帮助过他们吧。”

    银面男子对艾金的质问并没有否认,目光放到桌前的茶杯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没想到你都猜出来了,你不觉得这样的生活才有意思吗?”

    艾金眸子微微一眯,心里一群草泥马狂奔而过。有意思有意思泥煤啊,敢(情qíng)自己几次差点丢 (性xìng)命都在这个神秘变态的师叔设计下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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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为何偏偏要选中我?”艾金压下心底狂涌的愤怒,淡淡的开口。

    “因为你是这世界上一个与众不同的存在。”银面男子慵懒的斜靠在石桌的边沿,嘴角噙着优雅的浅笑。眸子里闪过一道光亮,他相信她明白他话中的意思。

    艾金心中咯噔一声,诧异的看向(身shēn)边的神秘男子。难道他知道自己是…。这不可能,他怎么会知道自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银面男子将目光投向蔚蓝的天空,似自言自语的一般:“这个世界真是无聊,我还是怀念以前的生活。”

    这轻轻的一句话在艾金的心中炸开了锅,内心一阵激动。难道除了她和暮吟两人,眼前这个神秘的师叔也是从那里来的人。

    微微偏过头,银面男子嘴角勾起魅惑的浅笑:“我可(爱ài)的小师侄,我们可以说是老乡呦。”

    “你——你——”艾金已经震惊的有些说不出话来,看着冲着自己眨眨眼睛的银面男子心渐渐的平静了下来。面对这个神秘的师叔,可能是因为从同一个地方来的,产生了一丝的亲切之感。

    “在这里,我们也算是亲人了。所以我创立下来的东西,你是最适合的继承者。”银面男子轻轻的一笑,与之前的笑不同。这次的笑中多了一丝的温暖与真诚,让人倍感亲切。

    龙谷老人皱着一张脸看着两人,刚刚明明她的宝贝徒弟还对他那个神秘的师弟带着敌意。怎么就几句话的功夫,两人之间的关系似乎变了很多。当看到银面男子从怀中掏出一个血红色的血玉扳指时,龙谷老人长大了嘴巴。心里的震惊无法用言语表达,他竟然真的将这个东西交给了她。

    “这个是我在这里毕生的心血, 希望你能将它发扬下去。”银面男子黑眸里闪过一抹留恋和不舍,将书中的血玉扳指放到了艾金的手中。

    艾金不明所以的接过血玉板子,温润冰凉的感觉从手心传来。抬头疑惑的看向银面男子,开口道:“这个——是?”

    “这血盟盟主的信物,拥有了这个信物就代表着你是血盟下一任的盟主。血盟是我来到这里全心全意培养的一方势力,一直到现在它变成了一个无敌的存在。我相信,在你的带领下它会更上一城楼。”(性xìng)感的薄唇抿成一条线,漆黑的眸子里带着一抹骄傲。

    艾金的心被狠狠的一撞,血盟无敌的存在。那是不是代表着他们对付秦家就轻而易举了,即便是秦烙两家联手也不再话下。只是这神秘师叔话里的意思怎么感觉带着一抹诀别的味道。

    “你将血盟交给我,那你要去做什么?”艾金将血玉扳指小心的放到怀中,抬起头看向有些失神的银面男子。

    银面男子收回心神,转头看向艾金最小勾起浅笑:“银光,我的名字。你若是不介意,可以叫我一声银叔。”说完目光再次投向湛蓝的天空,幽幽道:“我要离开这里了,这也是我为何会如此设计出这么多的事(情qíng)。是有面临危险的时候,人才会被激发出极限你才能快速的成长起来。她,在等我,我该回去了。”

    艾金心里微微有些诧异,回去?难道还有机会回去不成,想到这不(禁jìn)摇了摇头。即便可以回去,她也不会选择回去。因为这里有的她的(爱ài)人和孩子,所以她会留在这里。从银面男子的话中,她可以肯定他口中的她,一定是那个牵动他心房的人。

    “银叔,我一定会把你交给我的血盟发扬光大的。绝对不会让你这银面公子丢脸的。”艾金勾唇狡黠的一笑,伸手拍了拍银光的肩膀。

    银光收回视线,懒散的看了一眼艾金,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十分欠扁的微笑:“你若是没有将血盟发扬光大,丢的可不是我的脸,丢的那是我们华夏人的脸面。”

    艾金嘴角一抽,她不把血盟发扬光大怎么就成了丢华夏人的脸了。这会不会扯的太远了一些,脑后的黑线不断的冒出。

    “怎么你有意见吗?”眉峰微微一挑,理直气壮的开口道:“血盟可是我用华夏人的智慧一点点的创建出来,你若不能把它发扬光大这不就是丢了华夏人的连面了吗?”

    艾金心里忍不住低骂一声,靠这样也行。不过却没有开口说出来,他说的没错。这是用华夏人的智慧建立的,所以她会用尽全力将它发扬光大。

    “银叔,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银光看着郑重其事保证的艾金,嘴角勾起了一抹欣慰的笑。他果然没有看错

    人,她有那个能力和魄力带领着血盟买上更加辉煌的时代。

    “我明天就要离开了,接下来的路就要你自己走了。虽然我把血盟盟主的扳指交给你了,不过要得到那群心高气傲的兔崽子们的认可。这还需要靠你自己,我也没办法帮你。”

    银光再次恢复了之前慵懒的样子,黑眸似笑非笑的看向脸色微微一变的艾金。这丫头肯定是想到当初那个洞里的挑战了,心里不(禁jìn)幸灾乐祸了一下。那群难搞的兔崽子们,可是比那挑战更加的难搞。

    “哎呀,终于要离开这个破地方了。不过好久没出谷了,去外面看看有什么好玩的东西给我家亲亲(爱ài)人带回去一些。”

    银光说着不理会艾金微微抽搐的嘴角和满头的黑线,悠然的往院子外走去。

    艾金坐在原地,无语的望着(身shēn)影渐渐消失的人。心底忍不住骂了一句,真是她修炼成精的狐狸。

    “宝贝徒弟?”

    龙谷老人伸手在艾金眼前晃了晃,看着这丫头咬牙切齿的样子。心里不(禁jìn)有些心惊,想到那个无良的师弟丢下的烂摊子。心里就忍不住的咆哮,他这杯到底做了什么孽竟然惹来一个这样的妖孽的师弟。

    艾金收回目光,伸手拍掉在眼前乱晃的大手。微微的瞥过头,看向自己的师傅:“师傅,你是不是一直都知道所有的事(情qíng)?”

    艾金眸子微微一眯,跑掉一个没关系。眼前不就还有一个人呢吗,对付这无良师傅她可是有的是办法。

    龙谷老人被艾金那危险的眼神看到浑(身shēn)一哆嗦,(身shēn)子灵活的向后一跳。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开数米远,警惕的看着她。

    “我什么都不知道,一切都是师弟让我这么做的。”

    龙谷老人连忙开口否认,即便他也参与了其中。但面对自己的宝贝徒弟,打死他都不会说的。

    “哦?”艾金眉梢上挑,看他那心虚的样子。她信他才有鬼了,嘴角一勾温柔的笑道:“师傅,我可是你的关门弟子。你忍心看着我被那个师叔恶整吗?”

    龙谷老人微微一愣,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他要恶整你?”

    说完,龙谷老人恨不得一口咬掉自己的舌头。哀怨的看向笑的一脸的(奸jiān)诈的艾金,心里早已泪流满面。

    果然那个无良的师叔不会那么好心的让她轻轻松松的接管血盟,不会又像上次一样让她去个奇怪的地方挑战吧。

    “好啦好啦,我就告诉你吧。从你踏进清风谷的时候,你的考验就已经开始了。这段时间你是离不开这里的,只有通过了考验才能离开。”

    龙谷老人终于在艾金那似笑非笑的注视下败下阵来,纠结了一下才开口道。说完,又想到了什么,接着道:“对了,忘记告诉你了。外人眼中神秘难测的清风谷,其实就是血盟的大本营。今天,我会将你的那两个小丫头送回云家。”

    说完便脚底抹油,快速的跑开了。仿佛后面有恶鬼追赶一般,那白色的(身shēn)影很快就消失在了艾金的视线中。

    艾金摸了摸鼻子,无语的看向早已跑得不见踪影的方向。忍不住摸了摸鼻子,她又不是鬼,至于跑的这么快吗。而且她的话还没有问完,到底是什么考验啊。

    玲珑和巧欣由她师傅亲自送回云家,安全问题她是一点都不担心。从早上到现在没吃过一点东西的艾金,肚子传来一阵的抗议声。只能站起(身shēn),跑到小厨房自己动手做早饭吃了。

    偌大的清风谷只剩下艾金一人,吃过早饭后。艾金变在谷内转了几圈,连一个人影都没有发现。心里一阵疑惑,这里不是血盟的总部吗?怎么会连一个人影都没有看到,静的有些诡异,连谷中鸟叫虫鸣都没有。

    艾金漫步在百花齐放的山谷中,看着熟悉的一草一木。想刚穿越来时的一点一滴,在龙谷中那三年生活的点点滴滴。突然眼睛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身shēn)子一转,朝着山谷深处走去。她怎么会忘记那个地方,那里是唯一可能藏人的地方。

    (娇jiāo)小的(身shēn)影很快就消失在了百花中,她刚刚一消失。两道修长一黑一白的(身shēn)影就出现在了她刚刚站立的地方,凝望着她离开的方向。

    “好聪明的女子,这么快就找到了线索。”

    “主子挑选出来的人,若是连进入血盟的门都找不到,那还有什么资格做我

    们的主子。”

    说完,两道一黑一白的(身shēn)影就消失在了原地。风吹过,寂静无声。山谷里又恢复了宁静安详,虫鸣鸟叫再次响起。有些事(情qíng)也在悄然的发生,不过结果却是早已经注定了的。

    玲珑和巧欣苦着一张脸,心里一阵的懊恼。自己不过是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才发现。两人竟然已经被小姐的师傅送回了云家,将小姐一人留在了那里。说什么要通过一个考验,考验过了才能从清风谷里出来。

    摆脱他们这次来是有事(情qíng)要办的,这考验是要到什么时候。万一小姐出来晚了,怎么办。可是他们又没有任何的办法,小姐自己也自愿留在那里。

    已经不知道第几次叹气了,坐在一边的云七终于忍不住开口道:“你们两个不要再叹气,小姐既然愿意留在那里就一定是有信心能通过那个考验。更何况小姐的师傅还会害了她不成,听你们整天叹气。我的耳朵都要张茧子了,就放过我吧。”

    巧欣趴在桌子上抬头看了一眼满脸无奈的云七,突然发现云七真的是不一样了。想了想她说的话,似乎也在理。小姐从来都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qíng),既然选择留在那里就一定有完全的是有把握通过考验。

    “小七说的对,我们在这里唉声叹气也帮不到小姐的忙。还不如现在做一些能帮上王爷的事(情qíng)呢,坚持到小姐回来。”

    玲珑靠在窗棂上,低眉思索了一下缓缓的开口。

    “对,现在王爷和尘王都为圣山的事(情qíng)忙着呢。我们应该去帮他们,小姐回来也能轻松一些。”

    巧欣坐直了(身shēn)子,也打起了精神。转头看向云七道:“王爷和逸王爷现在在哪?我们过去找他们吧。”

    云七无奈看了一眼着说风就是雨的个(性xìng)的巧欣,揉了揉眉心道:“一大早王爷和天逸就去了暗星楼,好像是圣山那边出了什么突发状况。所以你们两人回来的事(情qíng),他们还不知道。王爷也还不知道小姐留在了清风谷的事,你现在去不是扰了王爷的心?”

    巧欣微微一愣,依照王爷对小姐宠(爱ài)。若是知道她留下清风谷接受什么考验,一定会放下手里的事(情qíng)跑去找她的。因为在王爷的心里,没有什么死比小姐更加重要的。

    “那就等王爷忙完了,我们再告诉她小姐的事(情qíng)吧。况且,小姐的师傅也留在了这里。她说的话,我相信王爷会相信几分的。”

    玲珑想了想,也许这样的办法是最好的了。既不会影响王爷的心,也比较有说服力一些。巧欣点点头,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暗星楼总部的大厅中,天尘和天逸端坐在主位上。下方两侧坐着的人数比上次多了一些人,今天暗星楼里的主要的人都被天尘聚集了起来。

    静谧的大厅里透着一股凝重的气氛,安静的就连一根针落到低上的声音都清晰可闻。天尘脸色(阴yīn)沉,紫眸里寒芒闪烁。完美的薄唇抿成了一条线,线条完美的下颚蹦的死紧。

    “秦家的人已经如此明目张胆的与老圣主作对了,扬言没有脖子上带着莲花胎记的孩子出现,那么圣山下一代的圣主,就要经过公屏竞争的方式选择出来。”

    坐在天尘左手边的紫,眉头紧皱开口道。

    这一番话说的到是义正言辞,让人无法反驳。但公屏?秦家在圣灵上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秦家花费了不少的人力财力培养下一代,也不惜财力的拉拢了多为长老。在这基础上,哪里还有公平可言。这秦家的家主,可真是一个诡计多端的老狐狸。

    “那边还传来消息,在众多长老的附和下。老圣主不得不下命令,三(日rì)后在圣灵上举办一场比试。获得第一的人便是下一任圣灵山的圣主。”

    坐在紫(身shēn)边一(身shēn)红色长袍的俊美男子接着开口说道,这场比试来的太过于突然。想必是那秦家的老家伙知道了主子已经到达这里,心里怕计划被打乱所以提前进行了。哼,真是一个老狐狸。

    天尘将(身shēn)体向后一靠,修长的手指揉了揉太阳(穴xué)。闭上眼睛,沉思了片刻。这老东西一计不成,这是又来第二计了。

    “明(日rì)赤橙黄绿青蓝紫,你们气人七人收拾收拾明(日rì)随我赶去圣灵山。天逸你留在暗星楼等候吩咐,这段时间将暗星楼里所有的人召集回来。既然他把计划提前了,那我们就赶在他之前行动。”

    天尘缓缓的睁开眼,紫眸逐渐变得深邃。冷芒迸(射shè)而出,薄唇勾起一抹冰寒的弧度。既

    然河阳他就借助这次的比试,将秦家连根的拔除。

    “是,主子!”被点名的七名俊美男子异口同声的道。

    “好了,你们都下去准备吧。”天尘挥挥手,将众人都屏退了。大厅里只剩下了他与天逸两人,修长的手指抚摸上勃颈处的雪莲胎记。眸低暗光流转,母妃的仇很快就可以报了。她会让母妃名正言顺的回道圣灵山,将她的遗体埋入圣灵山的墓(穴xué)里。

    “皇兄,你已经打定主意要去了吗。可是皇嫂还没有回来,你独自一人去了。她回来会不会不高兴?”天逸看着陷入沉思的天尘,忍不住开口问道。想到两人之间的感(情qíng),若是皇嫂知道皇兄先行去了圣灵上,一定会担心他的安危的。

    听到天逸的话,天尘从沉思中回过神。抬头看向天逸,张了张口:“事(情qíng)紧急,我也没有办法。我相信金儿会理解我的,她回来时会直接去寻我。这个你到是不必担心。”

    天逸点点头,看了一眼渐渐暗下去的天色开口道:“我们回去吧,时间不早了。”

    天尘点点头,两人便站起(身shēn)离开了暗星楼。回到云家的时候,看到玲珑和巧欣正在云七的房间。似乎是在等着他们,看到两人出来就立刻迎了上去。

    天尘微微诧异了一下,没想到她们竟然如此快的就回来了。紫眸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没有看到那抹熟悉的(身shēn)影。剑眉微微的皱了起来,看向两人开口问道。

    “金儿呢?”

    玲珑看了一眼巧欣,最后走到天尘的面前开口道:“小姐留在了清风谷接受一个考验,考验通过了就会回来。”

    天尘闻言皱着眉头紧了几分,又是什么考验。会不会有什么危险,若是通过不了是不是就一直不能回来。

    云七一见天尘皱得死紧的眉头,立刻就猜出了他心里所想的事(情qíng)。连忙上前道:“王爷你不用担心,小姐的师傅特意前来告诉我们的这件事。他是不会伤害小姐的,不信你可以去问问他。他现在就住在府里呢——”

    云七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感却面前一阵风刮过。那抹修长的白色(身shēn)影早已经消失在了房间中,张了张口。

    “我还没说小姐的师傅现在在哪呢,王爷跑的还真快。”

    天逸走到云七的(身shēn)边,揽住她的肩膀。嘴角勾一抹狭促的笑:“你还不了解皇兄对皇嫂有多少在乎,只要跟她有关的事(情qíng)就是芝麻绿豆大小的事(情qíng)那也比任何事(情qíng)都重要。”

    众人点点头,这是他们所有人都公认的事实。想着,几人也抬起步子往外跑去。还是先追上他,告诉他小姐的师傅在哪里吧。

    天尘跑出院子就站在了原地,嘴角微微的抽搐了一下。刚刚太着急了,忘记问金儿的师傅在哪里了。正在他踌躇时,玲珑巧欣等人已经追了出来。

    “王爷,你跑的也太快了。我还没说小姐的师傅在哪里呢。”云七无奈的看了一眼天尘。

    天尘脸色微微一红,难得的露出了一抹窘迫的表(情qíng)。这让站在他对面的天逸看得差点惊讶的掉了下巴,这表(情qíng)出现在他家皇兄(身shēn)上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小姐的师傅现在应该在和家住爷爷逗两个小(奶nǎi)娃呢,我带你过去吧。”云七看着天尘那难得的窘迫,伸手掩唇偷笑了一下。其他几人也偷偷的笑了下,不过没人敢明目张胆的笑出来。

    天尘点点头,这一次到是没有之前那样着急了。反而从容了很多,跟着云七往云老家主住的院子走去。

    几人到了云老家主的院子外,还没进去就听到两道洪亮的大笑声夹扎着两个孩子稚嫩清脆的笑声。

    众人推开院子的大门走进去,就只看到两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正一人抱着一个孩子,逗弄着怀中的孩子玩的不亦乐乎。两个孩子也十分的配合,一逗就路出灿烂的笑容。让两个老人家是(爱ài)不释手,只要一有空就抱着两个孩子谁也不给。

    天尘走到一(身shēn)白衣头发花白的老者面前,低头打量了一番。这就是金儿的师傅吧,那个龙谷老人。

    龙谷老人证低头逗着怀里的小(奶nǎi)娃,面前的阳光突然被挡住。眉头不仅皱了一下,抬起头看向挡住他阳光的人。当看到天尘的时候,微微的一愣。

    “徒弟女婿?”

    这怪异的称呼让天尘的嘴角微微的抽搐了一下,不过依然

    点了点头。张了张口,话还没出问出口,就被龙谷老人截住了。

    “我知道,你要问我家宝贝徒弟的事(情qíng)。我现在不能告诉你,不过我可以跟你保证不会有任何的危险。不过依我宝贝徒弟的能力,不过是小意思而已。”

    说着龙谷老人的脸上露出了骄傲的神色,这个让他又(爱ài)又恨的小徒弟。抬眸看了一眼面前一(身shēn)白衣,容貌俊美邪魅的男子。眼底划过一抹满意,小徒弟女婿也不错。

    天尘听到龙谷老人的话,提着的心才算放了下来。只要金儿不会有事就行,那他明天就可以放心的离开了。从玉衡到圣灵山需要两天的路程,明天早上启程正好可以赶在比试前到达圣灵山。

    “对了,我知道你是要去圣灵山办事吧。这个给你,也许能帮上你的忙。”龙谷老人从怀中掏出一块血玉令牌,扔给了天尘。便不再看他,低着头继续逗着怀里的小(奶nǎi)娃。低垂下的眸子里取闪过一道光芒,他能做的就只有这些了。他不能亲自插手他们之间的事(情qíng),有些是需要他们自己解决的。

    云老家主在看到那血色令牌时,眼底快速的划过一抹诧异。随后看了一眼自己对面的老者,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低着头,继续逗着小(奶nǎi)娃去了。云七,跟了一个不错的主子。他相信,在云七的带领下云家一定会到达最辉煌的时刻。

    天尘我着手里的血玉令牌,眸低微微闪烁了一下。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是直觉却告诉他这是一个很贵重的东西。小心的将它放到了怀中,道了一声谢便转(身shēn)离开了院子。临走前,看了一眼两个孩子。不知道是不是他刚刚眼花,竟然看到两个孩子眼睛里闪过一抹精光。

    天尘离开以后,被抱在怀里的两个小(奶nǎi)娃望着自家妖孽爹爹离开的方向。心里松了一口气,妖孽爹爹的眼神好犀利差点就被发现了两人的秘密了。

    翌(日rì)清晨,天空刚刚泛起鱼肚白。天尘便带着紫七人悄悄的离开了云家,没有惊动任何的人。

    而就在天尘动(身shēn)前往圣灵山的时候,在清风谷中却是另外一番景象。百花齐放的清风谷中,艾金(身shēn)穿一(身shēn)大红色长裙。一只脚踩在一个黑衣人的背上,微微俯下(身shēn)子。黑眸里闪过一道冷芒,嘴角勾起邪魅的笑。

    “这已经是今天第十个来偷袭的人了,我说你们就没有点别的主意了吗?”

    被踩在地上的黑衣男子,面色微微一变。被气的有些涨红,靠这也不是他想来的好吗。在他们血盟杀手阁里的前十名杀手来暗杀,一个个都负伤回来之后,就只剩下他这个排名第一的人出场了,哪里知道主子会选了这么一个变态。

    “哼,不要以为打赢了我就能通过考验。这还差远了,有本事你放了我跟我来。”黑衣人开口大声喊道,似乎是在为自己壮胆一般。这个面容绝美的女子,怎么彪悍的不像个女人。真不知道,谁敢娶这么个母老虎回家。

    艾金脚下一用力,狠狠的在黑衣人的背上撵了一下。红唇勾起一抹弧度,浅笑道:“老娘没时间跟你们在这里浪费时间,有什么考验赶紧放马过来。老娘还有很重要的事(情qíng)要办,耽误了我要办的事(情qíng),我管你们血盟是什么,照样端了你们的老窝。”

    那一脚疼的黑衣人直哼哼,心里更加确认这就是一只母老虎。忍着背后的剧痛,扭头恨声道:“好,下一个考验你要是过了。我们便承认你这个主子,血盟以后随你差遣。”

    艾金收回脚,微微弯下(身shēn)一伸手将地上的黑衣男子拽了起来。往前面一推,嘴角勾着邪魅的笑:“在前面带路。”

    黑衣人被一推,脚下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颇为不甘愿的在前面领路,靠他这是做什么孽。惹了这么一个女煞星。

    两人穿过一大片花海,来到山谷中一片郁郁葱葱的林子。黑衣人伸手指着前面的林子,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只要你能通过这片林子,你就算通过考验了。”

    艾金瞥了一眼笑的有些诡异的黑衣人,心里冷笑一声。林子肯定有问题,不过今天不管怎么样。她必须通过所有的考验,明天赶回云家。没有丝毫的犹豫,艾金迈开步子便直接走进了林子中。很快,她(娇jiāo)小的(身shēn)影就淹没在了林间。

    黑衣人的(身shēn)边突然出现几道(身shēn)影,仔细一看竟是之前被艾金打伤的九人。他们脸上依然还带着细微的伤痕,看着艾金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了诡异的笑。这个女人,不知道打人不打脸的道理吗。靠,招招往他们脸上招呼。

    片林子里到处都是机关,还有一些野兽。而且还被他们的主子设下了各种奇怪的阵法,每次他们犯错都会被丢到这里来历练。哼哼,这次看她有没有这个能力通过考验。片刻后,几人也消失在了林间。

    艾金独自一人走在郁郁葱葱的林间,眼角余光瞥见后面快速闪过的几道(身shēn)影。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想看她的笑话?门都没有,纤细的手指抚摸着手腕上莹白如玉的小白,低低一笑。

    “小白,接下来看你的了。”

    说完将小白放到了地上,小白昂起头傲(娇jiāo)的看了一眼自己的主人。扭动着他(娇jiāo)小莹白的(身shēn)子,在艾金的面前转了几圈。

    很快寂静林子里,草木灌丛间传来沙沙的声音。草木灌丛晃动之间,一条条大小不一的蛇朝着白色小蛇聚拢。却在离艾金一米之外处都停了下来,不敢再往前一步。很快成千上万条的蛇都聚集在了一起,艾金赞赏的看了一眼小白。

    “这后面的事(情qíng)就要靠你们了。”艾金勾唇浅笑,仿佛在自言自语一般。

    她的话刚落下,群蛇便动了起来。形成了一个诡异的阵型,在前面为她开路。艾金眼角瞥了一眼后面,嘴角勾着愉快的笑容跟在群蛇后面悠闲自在的走着。

    一直悄悄跟在她后面的几人,看到刚刚的(情qíng)景。早已经石化在了原地,那成千上万条的蛇让人看一眼都觉得头皮发麻。那个女人竟然可以号令群蛇为她领路,她还是不是人啊。这考验还用进行吗,那些蛇在林子里生活了那么久。早已经对这林子里的一切了如指掌,根本就不用再继续考验下去了。

    几人悻悻然的转(身shēn)离开,他们可不想跟着这个变态看着那么一群蛇。想想都全(身shēn)发麻,脚下的步子不(禁jìn)加快了几分。

    圣灵山,山峰陡峭连绵不绝。(挺tǐng)拔的山峰雾气萦绕,透着一股与世隔绝的气息。山间一座偌大的宅院,朱红色大门上烫金匾额写着三个大字——圣主府。

    此刻圣主府内一片的压抑,老圣主面容微沉的端坐在书房的椅子上。他的对面坐着几名老者,面色个个都带着几分(阴yīn)沉。

    “秦老这次是太过分了,竟然明目张胆挑衅圣主。”一名墨绿色长衫的老者突然开口说话,语气里是对秦家家主的不满。

    “三长老,秦长老他的野心我们不是早就知道。只是没想到,这次他会突然提出这件事(情qíng)来。”坐在三长老(身shēn)边的老者抚摸着花白的胡子开口道。

    “二长老,难道我们就真的任由那秦长老如此放肆?”三长老满脸怒色,想了想开口道:“对了大小姐不是已经在外大陆结了婚吗,那她的孩子会不会勃颈上有雪莲的胎记。若是这样——”

    听到三长老的话,其他几名长老眼睛瞬间一亮。都齐刷刷的将目光聚集到了一直沉默的圣主(身shēn)上,想要从他那里得到些什么希望。

    老圣主抬头看向自己的几名心腹,心里叹了一口气该是把事(情qíng)说出来的时候了。

    “尘儿的后颈确实是有莲花胎记,而且他现在人也到了苍穹大陆。希望在比试前,他可以赶到。”

    几名长老互相看了一眼,没想到只是抱着一丝希望问了一句却得到了这样的答案。神色沉稳的灰衫老者突然开口。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秦长老也一定会知道少主来到这里了。会不会派人对付他?”

    老圣主看了一眼大长老,嘴角勾起一抹骄傲的笑:“秦家的人还伤不了他,你们应该都知道一年前我暗中帮助的势力。那个势力就是他在苍穹大陆发展的,现在实力不容小觑。秦家的人想要伤他还没那么容易,更何况他们现在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这次的比试(身shēn)上,没有多余的心里去管别的了。这也是我为何会同意他提出的意见,我要为尘儿争取时间。”

    几名长老愣怔了一下,没想到一年前在苍穹大陆崛起的势力竟然是他们少主的势力。可见这少主的能力,定然不比圣灵山里的天才们。

    “你们明天就派人在圣灵山入口处等着接他吧。”老圣主将目光投到夜空中,他终于来了。一切都要结束了,他的女儿也可以名正言顺的回来了。锐利的眸子里渐渐的有些湿润,似有泪光一般。

    “可是我们没有见过少主,要怎么辨认出是不是他?”坐在三长老另外一边的四长老突然开口,也问出了众人心中的疑问。

    “你们进到他的时候就会认出来,他和她张的太像了。”幽幽的

    声音里带着一抹思念。

    众人不再说话,因为他明知道他们的圣主又开始怀念他们的少主了。悄悄的退出书房,将这安静的空间留给了那个思念女儿的老人。

    翌(日rì)清晨,圣灵山异常的(热rè)闹。所有人都聚集到了后山一块空旷的广场上,广场的中央是一个长宽三十米的正方擂台。擂台对面则是评委台,四周也放了很多的椅子供给圣灵山的众多弟子观看比试而用。

    此刻观众台上已经坐满了人,众人脸上都带着兴奋的神色。这可是第一次他们圣灵山圣主的位置不是脖劲处有着雪莲花胎记的人做,不知道这次圣主的位置又将落到谁家。不过依他们看,最有希望的就是秦家了。

    秦家的年轻一辈,人才辈出。个个都是圣灵上数得上的天才,尤其秦家家主的小儿子更是这天才中被称为第一人。恐怕这次比试的第一名非他莫属,其他人也就打打酱油。

    评委台上出现了十几个人,这次的评委就是圣灵山的十个长老与现任的圣主。是一个人入了坐,老圣主坐在了最中央。他的左手边是他的几个心腹,右手边坐着秦长老和他早已经买通的几个长老。

    秦家家主坐在老圣主(身shēn)边,看着擂台下秦家子弟那一边。看到自己的小儿子,眼中不(禁jìn)闪过一抹骄傲。转头看了一眼面色从容的老圣主,勾唇得意的一笑。

    “圣主,这次可不能怪我秦家。若是我秦家一不小心获得了这次比试的第一名,还希望圣主履行自己的承诺。”

    老圣主的目光始终放在擂台下圣灵山的众位子弟(身shēn)上,连一个眼角的余光都没有施舍给秦家主。淡淡的开口。

    “秦家能不能获得这次比试的第一名,还是一个未知数。在没有到比试最户一刻,什么样的事(情qíng)都有可能发生。”

    老圣主沉稳波澜不惊的样子让秦家主脸色微微一变,随后又恢复了原本的神(情qíng)。嘴角扯出一抹皮笑(肉ròu)不笑的笑容。

    “这圣灵山的子弟里,有那个人是我秦家秦靖的对手。想要赢了他,除非有奇迹出现。”

    老圣主没有理会秦家主那不屑的口气,勾起嘴角淡淡的一笑:“你怎么知道,今天就不会有奇迹出现。”

    “哼,那我们就等着看好了。看到最后,会不会有奇迹出现。”秦家主冷哼一声,他对这场比试势在必得。他知道这老圣主在等什么,不就是在等着那个((贱jiàn)jiàn)种回来吗。可惜他早就派人暗中监视他,昨天有人来报他还在云家呢。想今天出现在这里,那还真是要出现奇迹才有可能。

    老圣主不愿再与他说话,便抬手冲着擂台上的老者挥挥手示意他比试可以开始了。他相信他一定会在最后赶来的。

    在老圣主的试一下,老者快速的将比试的规定说了一遍。并且宣布了比试正式开始,之后就跳下了比试的擂台。

    比试正式开始,比试采取的是自由挑战的形势。最后站在擂台上的人,就是这场比试的冠军。

    擂台上不停的有人上去有人被打下擂台,也许前一秒还是胜利者,下一秒就被人打下了擂台。一直到了中午,比试依然在进行着。而秦家的秦靖却一动都没动,连眼皮子都没没有抬一下。仿佛擂台上的比试,仿佛不值得他看一眼一样。

    老圣主抬头看了一眼天空,他应该快到了吧。转头看向擂台,见一名少年被打下擂台。挥挥手示意比试停下来,见没有人再上擂台。他缓缓的站起(身shēn),混合着内力的声音在广场长响起。

    “比试先到这里,大家都先回去吃午饭。下面的比试,下再继续进行。”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擂台下的人也都动了起来。很快就都离开了广场,老圣主看了一眼(身shēn)边的几个长老。

    “你们几个跟我到府里用餐吧,我已经让厨子准备好了午饭。”

    说完便迈开步子离开了评委席,一眼都没有看向脸色难看的秦家主。这明显的无视,让心高气傲的秦家主心里如堵了一块石头一般。冷哼一声便转(身shēn)离开了评委席,被丢下的几个长老互相看了一眼也紧接着转(身shēn)离开。

    圣主府中,老圣主和几个长老围坐在饭桌前。老圣主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声音有些担忧:“这个时辰了,他应该已经到了。”

    “我下山去看看吧,圣灵山若是没有人引路是很难上来的。”大长老放下筷子,抬起头看了一眼老圣主开口说道。

    
    r>“嗯,那就麻烦大长老了。若是他来了,就把他直接带到比试的广场去。”老圣主点点头,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大长老得到了(允yǔn)许,立刻站起(身shēn)转(身shēn)离开了饭厅。现在时间紧迫,他必须加快速度下山。因为下午的比试,才是真正的开始。

    圣灵山的入口处,天尘一袭白衣站立于陡峭的山崖下。抬起头望向两边料峭的山峰,眉头不(禁jìn)微微的皱起。这里要怎么上去,连路都没有。

    “主子,这里如此的陡峭。没有上山的路,要怎么上去啊。我们都已经在这里转悠了很长时间了。”紫黑眸再次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四周的景物,俊脸一跨贪婪口气道。

    头顶烈(日rì)高照,就连吹来的风都带着徐徐的(热rè)气。再这么转下去,他们都会(热rè)死在这。正当众人发愁如何上山时,远处走来一名老者。

    只是眨眼的功夫,老者便已经走到了众人的(身shēn)边。他苍老的眸子里满是激动的望向一袭白衣的天尘,伸手指着他半晌才说出一句话。

    “你——你是少主。”

    天尘微微一愣,抬头看行老者。见他略微激动的神(情qíng),低眸思索了一番。他的记忆里没有这个人,他口中的少主是在叫他?

    “我还没有自我介绍,我是圣灵山的大长老。圣主命我在次等候少主的到来。”

    见天尘露出深思的表(情qíng),老者连忙自我介绍到。苍老的眸子里还带着一抹震惊,他终于知道老圣主口中那句话的意思了。他与他娘亲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了,谁敢说他不是老圣主的外孙子。

    “大长老,现在能带我上山吗。我们找了半天的路,都没有找到上去的道路。不知道现在赶去,还来不来得及。”

    天尘抬眸看向老者,心里已经知道这老者便是站在自己外祖父一边的几位长老之一。说话的语气也略微的平和了一些。

    “啊——跟我来,我这就带几位上山。下午的比试才刚刚开始,还来得及。”大长老回过神,连忙开口道。

    “那就劳烦大长老了。”天尘点点头,客气的说了一句。便跟着大长老往前走去,眼中划过一抹惊讶。

    原本在几人面前的陡峭山崖,在老者一会衣袖的时候竟然渐渐的消失了。原本在山崖下的四颗大树,移动了几个位置。一跳山路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天尘这才明白原来这里是一个阵法。只有破解了阵法,才能出现上山了的路。

    天尘转(身shēn)看向(身shēn)后的紫,紫在他带着笑意的眸子下莫名的打了一个冷颤。他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qíng)要落到自己的头上。

    “紫,你留在这里。等金儿来,我怕她找不到上山的路。”

    紫心里一阵的哀嚎,他就知道这破差事会落到他的头上。心里虽然不太愿意,不过还是点点头,任命的留了下来。也不知道主母什么时候来,他总是悲剧的那一个。很快众人的(身shēn)影就消失在了他哀怨的视线中,紫将视线投(射shè)到天空,心里不(禁jìn)感叹,主母,你什么时候来啊。

    布置的恢宏大气的大厅中,艾金斜靠在贵妃椅上。(身shēn)下是柔软的虎皮毯子,两边是两名容貌端庄的少女。少女的气势凌厉,一看就知道是练家子。

    艾金慵懒的瞥了一眼站在下面的众人,一个个的脸上都挂着淤青。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声音异常的柔和。

    “我的考验已经通过了,麻烦你们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我,为什么不能离开这里。”

    看着那绝美女子脸上温柔的笑,莫名的打了一个寒颤。其中看似领头的一名男子迈步上前,声音里多了一抹恭敬。

    “你已经通过了考验,但是必须完成冠冕仪式。”

    “你是血盟的左护法血刹吧。”艾金眉梢一挑,看向低头的黑衣男子。她现在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浪费在这里,必须尽快离开。

    “是的,我就是血盟的左护法血刹。盟主,不知道你叫我有何事。”血刹心里一惊,他没有人到这姑(奶nǎi)(奶nǎi)的吧。

    “很好,既然你叫我一声盟主。那么就代表我已经是血盟的主人,从今以后你们只能听我的命令。不许有任何的反对,如若你们背叛我。就如同这个瓷杯一般。”

    艾金眸子眯起,一抹寒芒一丝闪而过。手中的被子在她的话音落下之时,变成了粉

    末散落在了地上。

    血刹脸色微微一变,心突突的跳了起来。这个绝美的女子竟然拥有如此浑厚的内力,额头上的冷汗不(禁jìn)冒了出来。

    “属下绝不背叛盟主,我等实施效忠盟主!”

    血刹神色一正,立刻开口说道。他的话音落下后,其他站在大厅里的众人也跟着齐声附和。声音洪亮,响彻整个清风谷。

    艾金满意的看着众人的神(情qíng),从贵妃椅上坐起(身shēn)子。黑眸淡淡的瞥了一眼,低着头的血刹。

    “血刹,给我挑血盟中是个精英。我要去一趟圣灵山,等我将事(情qíng)解决完了在回来进行冠冕仪式。”

    血刹微微一愣抬起头看向艾金,疑惑的开口:“盟主去圣灵山可是为了今天圣灵山的比试?”

    “比试?什么比试,你快说。”艾金听到血刹的话微微一愣,随后柳眉皱了起来。这圣灵山,没事举行什么比试。

    “是这样的,因为圣灵山到了这一代一直没有出现勃颈上带着雪莲胎记的人。所以秦家就提出,举办一场比试获得第一的人就是圣山下一任的圣主。”血刹将比试的事(情qíng)一字不落的告诉给了艾金,见她脸色越来越冷。心里咯噔一下,难道他又说错话了?

    艾金脸色(阴yīn)沉,碰的一声手中重重的拍在了贵妃椅旁边的檀木桌子上。一道道裂纹从桌面伸展开来,轰的一声塌落。

    “立刻选出十人,你和右护法血鸩跟我一起去。我到要看看这秦家到底要干些什么。”艾金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若是他们敢对天尘出手。她会带着血盟灭了秦家满门,她不许任何人伤害他就如同他不许任何人伤害她一般。

    血刹和血鸩互相看了一眼,知道盟主动怒了。心里不(禁jìn)同(情qíng)起那个秦家,好死不死的惹了这个女罗刹。

    “是,盟主。”血刹双手抱拳,微微一弯(身shēn)恭敬的道。随后便转(身shēn)离开了大厅。

    血刹的办事效率很高,只是片刻的功夫就将十名精英带到了艾金的面前。艾金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十名男女,眼中闪过满意的神色。不亏是让苍穹大陆各大势力都惧怕的血盟,这十个人(身shēn)上的气势不是那些人可以比拟的。

    “好了,你们现在就跟着我出谷。我要用最快的速度赶到圣灵山,希望你们不要让我失望。”

    “我们一定不会让盟主失望的,从清风谷到圣灵山有一条捷径。是我们无意间发现的,有快马的话只要两个时辰就到了。”血刹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这对他们来说太容易了。

    说完吹了一声口哨,几匹黑色漂亮的骏马疾驰而来。骏马的后面还有一个华丽的马车,前马车的两匹骏马更是皮毛崭亮。一看就是极品,艾金没有废话直接上了马车。其他人利索的上了马,一行人很快消失在了清风谷中。

    艾金坐在马车里,感受着飞驰的马车一路上的颠婆。抚摸着手指上的指环,天尘等着我很快就会赶到。本想回云家,但是听到这场比试的事(情qíng)她知道天尘一定是直接去了圣灵山。所以在离开前,他让血盟里的人去云家通知一声。她直接去了圣灵山,先不回云家了。让他们照顾好两个孩子,一定不能让秦家的人暗中打两个孩子的主意。

    而此时的圣灵山,大长老带着天尘等人上了山。将他们直接带到了比试的广场,从旁边走进并没有人主意到他们。

    “大长老,你去忙吧。我们自己会找位置,不会让别人发现的。”天尘在一个偏僻的角落里,看了一眼人山人海的广场,目光落在评为台上那个微胖的(身shēn)影上。紫眸里闪过一抹寒光与杀意,秦家主很快他就会为曾经做过的事(情qíng)付出代价。

    大长老看了一眼评委台上人已经到齐了,就只剩下没有到。为了不让秦家的人起疑心,只能点点头转(身shēn)朝着评委台走去。

    评委台,大长老回到坐位上转头看了一眼老圣主点了点头。老圣主见大长老冲着自己点了点头,提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看来,尘儿已经来了。心里轻松下来的老圣主,将注意力放到了擂台上。

    此时的擂台上一名秦家的子弟正高傲的仰着头,不屑的看向擂台下其他的人。他已经连续胜了十二场了,是目前连胜场数最多的人。带着得意神色的眸子扫视了一下下面的众人,颇为得意的道。

    “谁还要上来挑战?”

    坐在擂台下的众人脸色都不(禁jìn)一变,秦家子弟在圣灵山个个都

    傲慢无礼已经是出了名了。不少人都看他们不顺眼,只是因为打不过他们而都不敢出声反驳。

    突然擂台下一抹蓝色的(身shēn)影(身shēn)体灵活的跃上了擂台,俊美的脸庞上带着谦和有礼的微笑。这一(身shēn)温煦的气质,与那傲慢的秦家子弟一比让他更加的得众人的心。

    大长老看到擂台上人,微微一愣随后眼中闪过一抹骄傲,那是他的孙子,他知道那个秦家子弟是打不过他的。

    “梵穆加油,把他打下台。”

    人群里不知道是谁蹦出了这么一句话,紧接着附和的声音越来越多。那秦家子弟的脸色变得(阴yīn)沉起来,平时他就老是输给这个梵穆。今天他一定要一雪前耻,好好的教训他。

    秦家子弟没有任何预兆的飞(身shēn)向着梵穆袭去,梵穆眸光微微一变闪(身shēn)多了过去。两人开始了战斗,两道(身shēn)影交叠。打的不分上下,看不出谁站了上风。

    天尘站在角落里,紫眸凝视着擂台上那抹蓝色的(身shēn)影。修长的手指扶着下颚,叹了口气道:“这场比试,那个蓝衣男子赢定了。”见(身shēn)边的人投(射shè)过来疑惑的神(情qíng),天尘笑了笑:“他们两人的实力不相上下,但论心境那个男子远不如蓝衣男子沉稳。”

    天尘的话刚落下,那名秦家子弟就被梵穆一脚踹下了擂台。这场比试就如同天尘所说的一般,蓝衣男子获胜。

    紧接着下来的几场,都是蓝衣男子获胜。坐在评委台上大长老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这是他最优秀的孙子果然没有让他失望。

    “梵穆的武功又精进了不少,真不愧是我们圣灵山这一代天才的典范。”老圣主抚摸着花白的胡子,眼中带着欣赏望着擂台上的俊美男子。沉稳大气,是个做大事者。

    “哼,我秦家真正的天才还没有出手呢。这场比试,最后的赢家一定是我们秦靖。”亲家主冷哼一声,插入了两人的谈话。

    老圣主看了他一眼,便不再说话。将目光再次望向了擂台,此时秦家的秦靖终于跃上了擂台。一(身shēn)淡绿色长衫,容貌俊俏是一个美男子。只是他眼中和全(身shēn)散发出的傲气,让人从心底里不喜欢。

    “让我来会会你,梵穆。”秦靖站在梵穆的对面,一双黑眸里满是不屑。心里却谨慎了几分,梵穆的武功精进了不少。这一战,他必须速战速决。

    梵穆微微一笑,并没有接下他话。只是做好了战斗准备,俩个人很有默契的同时出手。动作利索,不拖泥带水。很快两人的(身shēn)影就交织在了一起,这才是一场真正的战斗。两人都不相让,一时也分不出上下来。

    擂台下的众人都看到目不转睛,就怕一个不小心错过了精彩。秦靖心里低咒了一声,真是个难缠的对手。看着冲着自己袭来的拳头,嘴角勾起一抹(阴yīn)险的笑。他快速的手掌成拳,指缝间紧挨着一根细小的银针。银针的头上流淌着暗色的光芒,他挥拳迎上梵穆的拳头。

    梵穆只感觉受伤一疼,立刻收回了拳头。只见手掌渐渐的变成灰色,不敢置信的看向秦靖。

    “你竟然用毒?”

    秦靖冷笑一声,凌空飞出一脚将有些昏眩的梵穆踢出了擂台。

    “秦靖用毒算是犯规。”大长老冷喝一声,看着被抬下去的梵歌。心里涌起一阵的愤怒,秦家的人果然个个都卑鄙无耻。

    “这场比试的规矩里可没有说不能用毒,这只能说明我家秦靖计谋好。”秦家主嘴角走着得意的笑,立刻否定了大长老的说法。

    规定里是没有说不能用毒,所以这场比试最后的赢家还是秦靖。大长老忍住心里的愤怒,冷哼一声很快你就会哭的很难看。

    擂台下寂静一片,众人看向秦靖的眼中满是不屑。竟然在这样的比试中用毒,太无耻了。而秦靖依然高傲的站在那里,一点都没有觉得自己刚刚那样做有什么不对。他的认知里只有胜利者才有说话权。

    “还有没有人上来挑战。”

    男子带着傲慢的声音在寂静的广场上响起,众人都面露愤怒却没有人敢上台。

    秦家主满意的看着一切,转头笑眯眯的看着老圣主道:“没有人来挑战了,那么这场比试就是我秦家的秦靖获胜了。”

    秦家主(身shēn)边几名张老也跟着附和着,他们私下里收了不少他给的好处,当然要帮着他了。

    “咦,那个

    白衣男子是谁?”

    “我在圣灵山没有见过他啊?”

    “难道是哪个长老派出去历练的弟子?”

    擂台下突然出现一阵的议论声,这议论声将评为台上众人的视线吸引了过去。当看到擂台上的白衣男子时,几人眼中神色各异。除了老圣主和大长老的神色淡然以外,其他人眼中都带着震惊。

    老家主站起(身shēn),眉眼中带着慈(爱ài)看向擂台上的白衣男子。混着内力的声音在广场上响起。

    “大家不要惊讶,这为就是我的外孙子。他刚刚赶回来,这次就由他代表我圣家参与这次的比试。”

    老圣主的话音一落下,擂台下的人都望向天尘。没想到这白衣俊美如妖孽一般的男子,竟然是老圣主的外孙。就是不知道,他的实力怎么样。

    天尘负手站在擂台上,紫眸淡然的看向对面的秦靖。虽然他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莫名的却让所有人都产生了一种仰望的感觉。这等气势,早就已经讲给他对面秦靖压了下去。

    秦靖看着突然冒出来的白衣男子,心里暗暗的咬牙。爹不是说他还在云家吗,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而在评委台上秦家主心中也是疑惑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是他的人出现了内鬼。想到这,细长眸子里闪过一抹狠辣。

    “你就是那个丢了我们圣山的脸的少主的儿子,我不管你今天来这里有什么目的。今天你遇到我,就必须交代在这里。”

    秦靖微眯起眸子,(阴yīn)狠的看着一(身shēn)气势((逼bī)bī)人的白衣男子。心里产生了一股危险的感觉,直觉告诉他。今天他若不杀了他,那么他(日rì)定会成为威胁。

    天尘勾起薄唇,露出一抹不屑的浅笑。紫眸带着睥睨天下的傲气,睨了一眼对面大放厥词的男子。那目光仿佛他是一个挑梁小丑一般,显得可笑至极。

    擂台下众人的视线都不(禁jìn)被那抹白色的(身shēn)影吸引,同样是那一(身shēn)的傲气。但放在这个白衣男子(身shēn)上,却仿佛是理所应当一般没有一点的违和感。刚刚从他(身shēn)上散发出的睥睨天下的气势,深深的震撼了所有人的心。

    秦靖掩在长袖下的手狠狠的握紧,他决不(允yǔn)许这个男子活在世上。秦靖大喝一声,没有任何预料的飞(身shēn)就袭向了淡然站在对面的天尘。

    评委台上老圣主一脸的(春chūn)风得意,坐在他(身shēn)边秦家主脸色(阴yīn)沉的能滴下水来。转头皮笑(肉ròu)不笑的看向老圣主,语气有些怪异的道。

    “圣主,为何从来没听你提起已经找到外孙的事(情qíng)。”

    老圣主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冷声道:“秦长老是真的不知道我找到外孙的事(情qíng)了吗?”

    一句话将秦家主堵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脸色一变转过了头继续看着擂台上打的难分难舍的两人。

    擂台上,天尘轻松的躲过秦靖的攻击。在外人看来两人似乎打的不相上下,只有秦靖自己心里明白。他已经渐渐的处于下风了,而且他明显的感觉到对方把他当耗子一样耍。人家根本就没有用尽全力,越打秦靖越心惊也越无力。

    天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完全可以一招将他打下擂台。但这样太无趣了,精神上的折磨远比**上要痛苦的多。他故意把秦靖当耗子一样耍,让他一点点的感觉无力最后精神也跟着崩溃。

    众人的视线都集中在擂台上,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生怕错过了两人的精彩比试,没想到那个白衣男子竟然能和秦靖过手这么多招。看起来还略微的占了上风,不愧是圣主的外孙。实力就是不一般,看着天尘的眼中都溢满了崇拜的光芒。

    秦靖心里已经有些乱了,他猛的抬起头看向嘴角挂着冰寒刺骨笑意的白衣男子。心底莫名的一颤,随后将心底惧怕都甩掉。他不信一个青芒大陆来的卑微之人,能够打赢他。而且这比试,他必须赢。

    手掌再次我成拳头,想要故计从施。天尘看着他指缝间的银针,不屑的一笑。这么点雕虫小技就想伤了他,还真是白痴一个。不给他任何的机会,天尘(身shēn)体凌空旋转。一脚踢在了他的手腕上,秦靖吃痛本能的松开了拳头。银针掉落在地上,在空中划过银色的光芒。

    秦靖被那一脚震退了几步,左手握住右手手腕。脸色(阴yīn)沉的看向对面飘然落地,白衣飞扬的俊美男子。难道真的要使用那一招了,这场比试他绝对不可以输。

    “啊——”

    nbsp;秦靖突然仰天大啸一声,从怀中掏出几枚银针。眼睛一闭,狠狠的冲着自己的几个(穴xué)位刺了进去。

    他突入起来的动作,让众人都是一愣。坐在评委台上的秦家主眼中划过一抹伤痛,靖儿还是用了那个办法。随后狠辣的目光看向天尘,都是他的出现。若不是他的出现,靖儿也不会用这个办法。没关系等到靖儿赢了这场比试,他得到了圣山。一定会为靖儿报仇,不惜花任何代价的治好他。

    擂台上秦靖一声大箫后,整个人的气势就不同了。很明显他周(身shēn)内力的波动变得有些狂暴,实力得到到了大幅度的提升。天尘紫眸微微眯起,他已经知道秦靖是用刺(穴xué)的办法将全很的潜力激发了出来。实力大增,不过这样提升实力的方法很伤(身shēn)时间也不会很长。

    天尘知道自己现在不能跟他硬碰硬,只能尽量的拖时间。将他提升实力的时间消耗没了,那么对付他就易如反掌了。两人再次开始了一场你追我赶的游戏,不过这次双方换了一个位置。

    羊肠小路上,马车飞快的行驶着。坐在马车里的艾金眉头紧皱,怎么还没到。她才刚想这,马车就停了下来。她立刻从站起(身shēn)掀开马车的帘子,立刻跳下了马车。

    其他的人也都跳下了马,跟着她快速的往里面走去。紫无聊的坐在山崖下,时不时的往入口处瞧。主母怎么还没来,他都要被这烈(日rì)烤焦了。而且不知道,自家主子在里面怎么样了。

    正想着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渐渐走来的一众人影,不(禁jìn)站起(身shēn)往前跑了几步。当看到那熟悉的(娇jiāo)小(身shēn)影时,就差没有扑上去了。

    而渐渐走到入口处的艾金,看到紫站在那里。三步并两步的就走了过去,抬眸看向紫道。

    “王爷已经进去了?”

    “王爷让我在这等候王妃,怕你找不到进去的路。”紫望了一眼跟在艾金(身shēn)后那几人,心里不(禁jìn)惊叹好强大的气势啊。

    跟在艾金(身shēn)后的血刹听到紫的话,眼底划过一抹鄙视。将腰间的佩剑抽出,直接周到了四个树前。吹动体内的内力,长剑一挥。锋利的捡起划破空气,直击四个大树。只是一瞬间的功夫,四棵大树应声断裂。

    上山的路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艾金没有理会一脸愕然的紫。脚下运起轻功,快速的朝山上而去。

    擂台上,秦靖紧追着天尘。招招狠辣,天尘连连的后退。心里一惊,没想到这提升实力竟然如此的厉害。而且这时间似乎也太长了一点,他躲的也有些狼狈。

    秦靖此刻心里大快,一扫之前的郁闷。果然实力强大了,他可以将他打败。看着对方明显已经躲的有些吃力,嘴角勾起一抹(阴yīn)冷的笑。

    “想推延到我提升实力的时间到,我告诉你。就算你的内力被消耗干净,我的时间也还长着呢。”

    天尘眉头一皱,怎么会有如此厉害的刺(穴xué)。将精神提高到巅峰,现在他不敢有一丝的分心。稍有不慎,他就会被他给重伤。

    评委台上老圣主担忧的看向那明显处于下风的天尘,心跟着提到了嗓子。若是要他在圣山与天尘之间选择一个,那他会选择天尘。他只想把这么多年亏欠他的都还给他,这地位对于他一个老头子来说远没有亲(情qíng)来的重要。

    相对于老圣主的担忧,秦家主此刻可谓是面露红光。嘴角噙着得意的笑,仿佛看到了胜利的曙光一般。

    “玩够了,现在你去死吧。”

    秦靖突然停下攻击,大笑一声。将(身shēn)体里的内力凝聚到了长剑上,剑锋因为内力的灌注嗡嗡作响起来。那剑气让周围的空气都跟着颤抖着,擂台下的人都能感觉到那慑人压迫感。

    天尘脸色一变,足尖一点快速的向后退去。但仍旧没有避开那驶入颇族的剑气,剑气划过之处。大理石的擂台石头被掀飞,剑气混合着内力袭向了天尘。

    白色的衣襟被划破,天尘向后退了几步。一块血色令牌从他破开的衣襟掉落,在寂静的广场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只剩。那如鲜血一般的令牌,在阳光的照(射shè)下折(射shè)出一道红光。

    坐在比试台上众人看到那血色令牌时,眼中划过一道惊骇的光芒。那…那是血盟副盟主的信物。

    眼看着那汹涌的剑气就要刺进天尘的(胸xiōng)膛,坐在比试台上的几人脸色大变大声呵斥道。

    “住手!”

    杀了他!”

    老圣主愤怒的看向秦家主,厉声道:“你想让整个圣灵山因为你的愚蠢而一起葬送吗?”

    秦家主却依然脸色难看的朝着秦靖大喝道:“杀了他!”

    这个人留不得,他竟然有血盟副盟主信物。今(日rì)他若是不死在这里,那么他(日rì)定是他的死期。

    天尘只感觉(胸xiōng)口一阵的气血翻涌,张了张口。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还来不及擦去嘴角的鲜血。挥出手中的长剑,将那剑气击碎。(身shēn)体又被震出了一米开外,才堪堪的稳住脚步。看来,他还是小看了秦靖。

    秦静听到自己父亲的话,知道这个人留不得。趁着天尘被剑气震的内伤时,挥起长剑就刺了过去。

    “敢伤害我的男人,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紧接着一道红色的(身shēn)影飘然落在了擂台之上。突然出现的绝美女子,让众人不(禁jìn)晃了一下神。这世上竟有生得如此倾国倾城的美人,那一(身shēn)狂妄睥睨天下的气势。仿佛高高在上的王者一般,生下来就该受万分的朝拜。

    秦靖望向突然出现的女子,眼底划过哟莫惊艳和贪婪。这个绝美的女子他要了,收起手中的长剑。秦靖勾起一抹自认为帅气的浅笑,傲慢的开口道。

    “这位美人,我不知道你和他是什么关系。但今天他一定要死在这里,所以你还是和他划清界限,到我(身shēn)边来,我会好好疼你的。”

    刚刚赶来的血刹等人听到擂台上那男人的话,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栽倒下去。用看白痴一样的目光看向秦靖,这男人是白痴吧这么彪悍的女人他也敢要。真是闲自己的命太长了吧,看着擂台上笑的越发温柔的女子。血刹心里不(禁jìn)为那个白痴默哀了一秒钟。

    艾金嘴角勾起温柔的浅笑,一双如星眸子凝视着眼前俊俏的男子。迈开步子,走到离他一米远处停了下来。

    “你配吗?”

    低柔好听的声音如同美妙的音乐,语气却是如千年的寒潭一般要将人的灵魂都冻住。

    秦靖脸上的笑容一僵,眉头一皱看向眼中闪烁着寒芒的女子。心里一阵的恼怒,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拒绝他。

    “哼,那你们两人就一起下地狱吧。”

    秦靖冷哼一声,抬起剑便刺向艾金。既然他得不到,那就毁了她。敢拒绝他,他会让她知道那要付出的是什么样的代价。

    “想杀我,你还没有那个资格。”

    艾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嗜血的笑,足尖轻轻一点。(身shēn)子便飘然的落到了数米之外,轻松地躲过了秦靖的攻击。

    “呦,就这么点实力也敢在这里放大话。真是可笑,我说你别出来丢人了。真不知道是哪家的爹娘,放出以这样猪狗不如的东西出来丢人。”艾金双手环(胸xiōng)悠闲的站在原地,转头看向脸色苍白,嘴角还带着血丝的天尘。如星的黑眸里渐渐染上怒色,很好竟然敢伤了他。

    艾金的话让擂台下的人都忍不住笑了出来,没先到这个容貌绝美的女子嘴巴竟然如此的毒。不仅将秦靖给骂了,还把秦家主也给骂进去了。看着秦靖那张友(情qíng)变红再变青,由如调色盘一样的脸。众人心里那是一个解恨,连带的看着那红衣美人的眼中都带上崇拜。

    早在艾金出现在擂台上的时候,一直在擂台下的绿等人跳了上来扶着摇摇(欲yù)坠的主子。天尘将掉落在一旁的血色令牌捡了起来,放到了怀中。

    血刹在看大那血色令牌的时候脸色一变,那是他们血盟的副盟主信物。想到两人之间的关系,想来这令牌是那位给他的吧。也是两人是夫妻,这东西本就应该给他。

    艾金微微低垂下眼眸遮挡住了她眼底的杀意,只是周(身shēn)的内力波动越来越狂暴。这让突入起来的强大气势,让众人感觉到一阵的心惊。从红衣女子(身shēn)上传来的阵阵压迫感,让众人有些喘不过起来。

    秦靖此刻心里一跳,好强大的压迫感。就是提升实力的他,(身shēn)体都忍不住的颤抖了起来。艾金缓缓的抬起头,嘴角嗜血的微笑让她此刻看起来犹如一个从地狱中走出的索命修罗一般,让人胆寒。

    “说,你是用那只手伤的他。”

    轻柔的语气仿佛(春chūn)风一般,却让人的灵魂都忍不住打颤。艾金迈开步子,一步一步的朝着满脸惊恐的人走去。

    秦靖咽了咽唾沫,脚步忍不住往后退了几步。那一步步朝着他走来的步子,仿佛是踩在他的心脏上一般。咚咚咚的作响,汗水早已经打湿衣衫。握着长剑的手心里湿濡一片,秦靖从没感觉到过如此恐惧的心(情qíng)。

    明明的是带着浅笑的女子,为何会给他一种无法抗衡之感。不行他不能认输,输了便只有死路一条。拼一拼也许还有生机,想着强迫自己压下心底的恐惧。故作镇定看着一点点((逼bī)bī)近的绝美女子,嘴角扯出一抹勉强的笑。

    “我就是用握着剑的这只手伤了他的,你能拿我怎样?”

    擂台下血刹明显感觉到自家盟主这次是真的动气了,这个白痴还敢如此挑衅。那可是一个不能惹的煞星啊。

    刷一声,一条红色的菱纱快速的从艾金的手中飞出。红纱仿佛张了眼睛一般,带着强大的内力缠绕上秦靖我着长剑的手腕。

    “啊——”

    一声惨叫划破天空,在寂静的广场上听起来格外的凄厉刺耳。众人只看到一条红色的菱纱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度,血花四溅一只血淋淋的手应声落到了地上。秦靖用左手握住被砍掉的右手腕,痛的直接跪在了地上。

    艾金轻轻的一抖手,红菱再次如闪电一般缠上了秦靖的左手腕。紧接着又是医生惨叫,秦靖人已经跌到在擂台上疼的满(身shēn)大汗。眼中露出惊恐的神色,望向自己一米开完的绝美女子。

    这狠辣的手段让众人都是一愣,看着那柔然的菱纱变成了伤人的利器。望着艾金的眸中,变了又变。

    比试台上秦家主看着自己最疼(爱ài)的小儿子被人废掉了双手,目露凶光再顾不得什么面子了。站起(身shēn)冲着擂台上大声呵斥道。

    “这里是圣灵山,岂是你们来撒野的地方。伤了我儿,我要杀了你。”

    秦家主飞(身shēn)上了擂台,快步到自己受伤的小儿子(身shēn)边将她的(穴xué)道封住止住了不停外流的血,坐在一旁的老圣主脸色一变连同几个长老一起飞(身shēn)跟拉上去。团团的将艾金和天尘护在了(身shēn)后。

    “秦盅,你今天若是敢动他们一下。老子今天就废了你。”老圣主脸色一沉,一双锐利的眸子犹如寒冬腊月的寒冰一般冰冷刺骨。

    “哈哈——”

    秦盅仰头大笑一声,眯起细长的眸子。(阴yīn)狠的看着所有人,嘴角勾起狠辣的笑:“今天若不是她死,便是我亡。她伤了我的儿子,今天谁也救不了她。他已经被靖儿打伤,所以这场比试是靖儿获胜。所以这圣灵山的圣主,也该换人了。”

    老圣主眼中冒出火光,用强行提升实力和用毒的秦靖如此无耻的手段都用上了。竟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真是人至((贱jiàn)jiàn)则无敌。

    艾金站在众人的(身shēn)后,双手环(胸xiōng)。一双(阴yīn)郁的眸子凝视着前面大放厥词的秦家主,想到天尘这么多年来所受的痛苦。眸子微微一眯,怒极反笑。

    “今天这场比试不过是给大家助兴而已,这圣灵上的圣主只能是我家相公来做。今天我来这里,就是来杀你们的。”

    艾金推开前面挡住自己的老圣主,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到了众人的前面。微微抬起的下颚带着高傲,一股浑然天成的高贵气息有(身shēn)散发。

    “狂妄小儿,你有什么证据说这个((贱jiàn)jiàn)种是我圣灵山下一任圣主。”秦家主寒着一张脸,双拳紧紧的握起。

    艾金勾唇浅笑,拉起走到自己(身shēn)边的妖孽男子的手。纤细的手臂一抬,将他脖颈处的雪莲花胎记暴露在了众人的视线中。引起了一片的抽气声,真的是莲花胎记。那他真的是圣灵山下一任的圣主。

    秦盅脸色一变,最后大笑一声。眸子里迸(射shè)出(阴yīn)险的光芒,声音有些尖锐:“他死了就再没有勃颈处带着雪莲花胎记的人,这圣灵山还是我秦家的。所以,今天你们都要死。”

    说完,(身shēn)体猛然的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内力。带着席卷天地的气势,四周地上的石块飞起。老圣主脸色一变,伸手就要将两人给抓到(身shēn)后。只是刚伸出去的手,就被眼前的(情qíng)况震惊的愣在了原地。

    “血刹,给我废了这老东西。不过给我留半口气,若是一不下心弄死了。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艾金说完便(身shēn)形一闪绕过了秦盅,来到他(身shēn)后秦靖的(身shēn)边。手中的红菱缠上他的双足,用力一扯。秦靖惨叫一声,便疼的回了过去。他的两只脚,

    被红菱活生生的给撕裂了下来。

    而被艾金威胁的血刹心里一阵郁闷,叫下的步子却不敢有一点怠慢。跳上擂台,招招狠辣的朝着秦盅袭去。在主子那里收到的威胁,将气却全部放到了秦盅的(身shēn)上。不过攻击却是拿捏的很有分寸,不敢真的要了秦盅的命。

    秦盅听到自己儿子的惨叫声,回过头看到鲜血淋淋没有了四肢的小儿子。双眸因为愤怒耳边的赤红,仰天大啸。

    “今天即便是死,我也要跟你们拼个鱼死网破。”

    赤红色的眸子带着滔天的怒火望向悠然的站在血泊外的绝美女子,手中的长剑带着戾气刺了过去。他再顾不得(身shēn)后的危险,只想把眼前这个女人杀死为他的小儿子报仇。

    扑普茨一声,长剑划过皮肤的声音。秦盅瞪大的眼中带着不甘,脚尖一点快速的想旁边跳去。捂住正冒着鲜血的伤口,抬头(阴yīn)霾的眸子看着擂台上的众人。

    “你们以为我就没有做准备吗,我已经和烙家的人取得了合作。他们马上就要到了,你们等着被灭吧。哈哈——”

    秦盅哈哈大笑起来,只是这笑容还没有持续多久。就僵固在了脸上,看着女子手中烙家少主的信物。

    “烙家吗,那可能要让你失望了。老家的少主烙炎托我给你带个话,两家的合作到此为止。他们不会来了,你死了这条心吧。”

    艾金把玩着手里的丹红色玉佩,嘴角勾起诡异的笑。他们从清风谷出来时,就碰到了烙炎。只是没想到烙炎对自己竟然是…。,艾金的眸子微微闪烁了一下。她的心里只有一个人,所以注定了要伤害其他人。

    “不可能——这不可能。”

    秦盅摇着头,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努力了这么久付出了那么多的代价拉拢来的盟友,竟然这个时候选择退出。

    “不可能?你不是也说除非这场比试有奇迹,不然秦靖是最后的获胜者吗。现在他残废了,没有获得最后的胜利这不就是奇迹。那还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

    老圣主回过神来,眸子里含着讥诮的望向秦盅。现在这样真是自作孽不可活,一切都是他自己咎由自取而已。

    秦盅看着怒目而视自己的一群人,救援没有了他的希望也没有了。他还剩下什么,现在只能束手就擒了。

    艾金冷笑的看向绝望的秦盅,刚刚血刹的那一剑将他的丹田伤了。此刻他已经是一个废人,完全没有任何的威胁。

    抬起优雅的步子,艾金不紧不慢的走到秦盅的(身shēn)边。冷寒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可以让广场上的众人都能够清晰的听到。

    “秦家主,你当初做那些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那个被你灌下毒药的小婴儿会回来像你索命,这么多年所承受的痛苦你要该那什么来偿还。((逼bī)bī)迫天尘的母亲服下毒药,给还在襁褓里的孩子灌下毒药。这么多年来,还联合天岚国的丞相一家对天尘暗中刺杀。你晚上睡觉的时候,都不会被噩梦惊醒吗?”

    一句句的质问,带着咄咄((逼bī)bī)人的气势。艾金嘴角微微勾起,看着脸色如调色盘一般变幻莫测的脸庞。

    擂台下的众人惊愕的眸子望向了秦盅,而原本站在他一边的几个长老也一样震惊的看向他。他们从来不知道他暗中竟然做了这么多的事,若是知道这世上还有一个勃颈处带着雪莲花胎记的孩子在。他们说什么也不会帮他,而且他还做了如此多卑鄙的事(情qíng)。

    秦盅被质问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看着昏死过去的小儿子。又看了看愤怒看向自己的众人,他知道这次他是必死无疑。

    “哼,人为财死鸟为死亡。现在我落到你们的手中,大不了就是一死。要杀要怪,随便你。”

    秦盅将头一瞥,冷哼一声道。事到如今,大不了就是一死。

    艾金纤细的手指抚上光洁的下颚,眸子中略带着沉思。眼珠滴溜溜的一转,开口道:“死,不死对你来说是一件解脱的事(情qíng)。我怎么会让你解脱的这么快呢,你加注在天尘(身shēn)上的痛苦我要千倍完倍的还回来。”

    艾金将(身shēn)体靠在了天尘的(胸xiōng)膛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冲着一旁的血刹使了一眼眼色,血刹立马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一枚丹药。走到昏死过去的秦靖(身shēn)边,抓起他的下巴一用力。只听到骨骼碎裂的声音,丹药一掌拍进了他的口中,

    “主子,

    我一不小心将他的下巴捏碎了。”血刹转过头无辜的看向艾金,皱着眉头懊恼的道。

    “没事,一会交给你的任务好好的办就将功补罪了。”艾金嘴角微微一抽,这货也是一个气死人不偿命的主。这种三岁小孩都不信的理由,他也敢拿出来说。

    “是,主子。血刹下次一定小心,完成主子的交付的任务。”血刹一本正经的答道,心里早就将乐开了花。让她们欺负血盟的副盟主,当他们血盟不存在啊。

    被强制服下丹药的秦靖渐渐的转醒,(身shēn)上的伤口奇迹般的以(肉ròu)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在众人震惊的注视下,伤口完全的好了。

    “秦家主,你让天尘从小就没有了母(爱ài)。让他与至(爱ài)亲人分离,我今天就让你尝尝这种看着自己亲人死去的滋味。”

    艾金冷笑的看向秦盅,冷声吩咐道:“血刹,血鸩动手吧,就用我教你们的凌迟刑罚就可以了。不过可不能让我们的客人死的那么快,一定要刮够数了。这可是和考验你们技术的时刻,若是有一点偏差。你们——就去林子里给我好好的历练去吧。”

    血刹和血鸩闻言(身shēn)体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冷颤,自从艾金通过了林子的考验以后。那里的历练变得更加的变态,进去多了一个裙蛇的围攻。想到那密密麻麻的一群蛇,他们才不要进去受罪呢。

    连忙手脚利索的将秦靖给绑上,抽出腰间锋利的长剑。一剑刺入了他的心口窝,用力一弯将他的心头(肉ròu)剜除。鲜血顺着那血洞流出,染红了他的衣襟。而秦靖痛的几(欲yù)昏厥,但他服下的那颗丹药却吊着他一口气。紧接着的残酷画面容众人一阵头皮发麻,就连行刑的血刹和血鸩心里都不(禁jìn)一颤。

    如此惨绝人寰的疾刑,真不知道这女煞星是怎么想出来的。寂静的广场上没有一个人发出声音,只有秦靖凄厉的惨叫声。只见他的(身shēn)体被一点点的分割,不知道多少刀。他完全已经变成了一个血人,却依稀还有着呼吸。

    即便是老圣主和几名长老都忍不住闭上了眼睛,眼前的(情qíng)况实在是太过于残忍。而艾金和天尘却淡然的看着这一切,仿佛眼前发生的事(情qíng)与他们毫无关系一般。

    “你——你这个恶魔。”

    秦盅看着自己疼(爱ài)的小儿子被折磨的完全看不出人形来,眸子里血红一片。眼泪从眼眶中划落,后悔的(情qíng)绪在他的心底腾升。早知道会这样,当初他就不会这么做了。只是这世界上哪里有后悔药,自己坐下的孽就要自己来偿还。只是他心里愤恨的是,这个女子如此的狠毒竟然连他的儿子都不放过。

    艾金转头看向愤怒的秦家主,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我是恶魔又如何,为了我心(爱ài)的人我甘愿化(身shēn)为魔。让那些曾经伤害过他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秦家主亲眼看着自己的儿子被凌迟而死的滋味如何?”

    艾金站直(身shēn)子,红唇勾起邪魅的笑。如星的黑眸里满是狂妄,冰冷的看着秦盅。

    “你——”秦盅已经被气的全(身shēn)哆嗦起来,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口。

    “我怎么,你还是先担心你自己吧。你想认为我会怎样对付你这个,幕后凶手呢?”艾金眉梢一挑,似笑非笑的看向秦盅。

    秦盅闻言,脸色大变。这个心如蛇蝎,手段狠辣的女人一定会狠狠的折磨他。想到这,秦盅脚下的步子忍不住向后退了几步。这一刻才感觉到恐惧,恐惧即将到来的未知的酷刑。

    “怕了?”艾金看着向后退去的秦盅,嘴角勾起不屑的笑。转头看向(身shēn)边的天尘,眸子里泛着温柔的光泽与刚刚那女罗刹一般的女子判若两人:“相公,还是老规矩吧。这个人交给你自己处置,这个给你。”

    说着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瓷瓶交给了他,天尘接过瓷瓶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迈步走向了秦盅,紫眸里闪烁着寒芒。今天一切都结束了,他可以将母妃的遗体送回来了。

    天尘一如之前对朱丞相一般,伸手将秦盅的下巴捏碎将丹药扔入了他的口中。之后便退回艾金的(身shēn)边,冷眼等着毒药的药效发作。他很好奇,这次的药效又是怎么样的。

    在众人的注视下,秦盅的皮肤开始一点一点的溃烂。惨叫声从他的口中不断的传出,一声比一声惨厉。皮肤一点点的从(身shēn)体上脱离,整个人血淋淋的惨不忍睹。

    这如同扒皮的行为让众人都吓白了脸,看着那已经看不清面容的血人。和擂台上凌乱血腥的场面,很多人都忍不住闭上了眼睛。胃里早已经翻江倒海,有些意志力差

    的人早已经跑到了另外一边大吐特吐去了。

    现场扒皮还在继续,艾金冷眼看着一切。整个空旷的广场都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味,令人有些作呕。

    天尘将艾金揽入怀中,轻柔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我们走吧,这里的事(情qíng)已经解决了。我想参加完天逸的婚礼后,回天岚将母妃的遗体送回圣山。”

    艾金闻言转头看向(身shēn)边的妖孽男子,低眉思索了一会。从他的怀中站直了(身shēn)体,拿过他手中的长剑。走到了秦盅的面前,刷刷几道银光闪过。两只血淋淋的手落在了地上,艾金面无表(情qíng)的转(身shēn)看向老圣主道。

    “外祖父,将他压进地牢吧。这毒会每天发作两次,每次发错完皮肤会一点点的张好,所以他还死不了。”

    老圣主嘴角微微一抽,这是什么变态的毒药。突然他就同(情qíng)起中毒的秦盅来,心里一阵的骄傲。自己的外孙能娶到如此厉害的娘子,点点头道:“我知道,来人将秦盅拖入地牢。”

    此时一直沉默的站在一旁的血刹从愣神中回过神,走到艾金的面前单膝跪地道:“主子,血盟的其他人已经完成了你交代的任务。秦家之人全部抓了起来,一个逃跑的都没有。现在只剩下主子的命令,是杀还是…。”

    艾金看向擂台下的秦家子弟,眉头微微一皱转头看向老圣主。她本想将秦家的人都杀了,但是他们毕竟是圣灵山的人。

    “这是你们之间的私事,我不会插手。”老圣主摇摇头,他知道今天若不灭了秦家满门。依照秦家人的(性xìng)子,以后是一定会报仇的。

    “杀了吧!”艾金挥挥手,冷声命令道。野火烧不尽,(春chūn)风吹又生。她不会给自己和天尘留祸端,就好像当初秦家就是太过于自信。所以才引来今(日rì)的凄惨结局,她不在乎别人说她是恶魔,只要她在乎的人没事。那么做恶魔又何妨。

    “这里就交给你和血鸩帮外祖父收拾下,我和天尘要回云家办些事(情qíng)。”艾金转头看向血刹吩咐道,说完便和老圣主道了别。

    “尘儿——”老圣主看着转(身shēn)离开的两人,忍不住开口叫了一声。

    天尘(身shēn)体微微一颤,感受到手心传来的温暖。嘴角勾起一抹清浅的笑,转过(身shēn)看向老人道:“外祖父,叫我有什么事吗?”

    老圣主因为天尘这一声外祖父愣在了原地,然后激动的看向天尘:“你——原谅我了?”

    天尘点点头,开口道:“我从来没有怨恨过你,只是不知道该如何与你相处。”

    老圣主内心一阵的欣慰,感激的目光望向艾金。他知道他的改变都是因为她,紧接着目光一沉,不怒而威:“从今天开始,天尘就是我们圣山的少主。”

    老圣主不容置疑的宣布,而擂台下的众人亦没有任何人有异议。不管是他的实力,还是他背后的势力都足以担当得起圣灵山少主的位置。

    这里的事(情qíng)办完后,天尘和艾金两人便下了山往云家赶去。

    云家大宅,玲珑巧欣和云七三人站在院子里。巧欣时不时的望着院子的大门口处,嘴里嘟囔道:“小姐怎么还不回来,也不知道王爷那边怎么样了。真是急死人了,这两人都一点消息都没有。”

    “你们家小姐估计是直接去了圣灵山了。”

    突然一道有些清冷的声音传了过来,玲珑三人往院子门口一看,正是小姐的朋友青王妃和青王走进了院子。

    “暮吟姐姐,你怎么知道我家小姐会直接去圣灵山。”

    因为暮吟比几人都大,所以便让他们叫她姐姐了。漫步走到几人的(身shēn)边,暮吟打了一个哈欠道:“她那个(性xìng)子,我还不了解。你们别担心,没有消息传来才是好消息。说不定,事(情qíng)早就解决完了。人正往回赶呢。”

    暮吟的话才刚刚落下,就看到天逸冲冲忙忙跑进来的(身shēn)影。巧欣立刻迎了上去,拉住天逸开口问道。

    “怎么了,是不是有消息了。”

    天逸气喘吁吁的喘了几口气,平复好呼吸后才看着众人道:“刚刚接到消息,皇兄和皇嫂已经解决了生灵山是事(情qíng)。明天就会回来。”

    天逸心里那别说是有多高兴了,事(情qíng)都解决了那么他和小七的婚事也能开始筹办了。还是早些将人娶回家,他才能安心些。

    太好了,小姐要回来了。”巧欣终于露出了笑容,听到这消息她才真正的放下心来。

    邻院夜寒站在院子中,听着那边传来欢快的笑声。知道她是安全的,没有任何的事便放了心。转(身shēn)回到房间,将顾风和柳之源叫进了房间。

    “明天一早,我们便离开云家。回夜剑山庄。”

    顾风和柳之源眼中划过一抹诧异,没想到他会做出这样的决定。柳之源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犹豫的开了口。

    “主子,你不等她回来跟她道别吗?”

    夜寒收拾包袱的手微微的顿了一下,微微低下头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不用了,知道她没事我就放心了。”

    柳之源和顾风互相看了一眼,没有再说什么退出了房间。湖区收拾东西,准备明早离开。

    第二(日rì)清晨,天才蒙蒙亮。夜寒便带着柳之源和顾风两人悄悄的离开了云家,没有惊动任何的人。

    艾金和天尘赶回云家的时候,已经接近了晌午。刚到云家就被暮吟叫到了她的住处,两人坐在房间里。

    “准备什么时候回天岚?”暮吟提起桌子上的茶壶为两人倒了杯(热rè)茶,漫不经心的问道。

    “这边的事(情qíng)已经解决完了,等到小七的婚礼一结束就回去。天尘要把她母妃的遗体送回圣灵山,那才是她的家。”艾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抬起头看向暮吟道:“你和青王以后准备怎么办?”

    暮吟慵懒的向(身shēn)后依靠,眼皮微抬:“反正四国现在统一,都是改名为了天岚。我们以后就是一个国家的人了,我好不容易找到自然不会和你分开。所以我和青决定,把你们王府对面的院子买了下来。以后和你做面对面的邻居,你觉得怎么样。”

    艾金嘴角微微一抽,她想要和天尘隐居净月别院的愿望看来是实现不了了。不过偶尔去住一段时间,当是度个假也是不错的。

    “好啊,我当然觉得好了。以后我们就不会再分开了。”

    吱呀一声房门被打开,巧欣跑了进来后面跟着玲珑和云七,还有戚冥与锦渊。巧欣三步并两步就跑到了艾金的(身shēn)边。

    “小姐,你没事就好,”上下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却定他没有受到任何伤才松了一口气。

    “我没事。”艾金心低划过一道暖流,拍了拍巧欣的手。

    乌黑的眸子看了一眼走进来的几人,一抹精光从眼底划过。既然事(情qíng)都已经解决完了,还有不少的时间准备婚礼。反正准备一个也是准备,不如三个人的就一起办了吧。

    “巧欣、玲珑你们过来。”艾金看向两人,挥挥手将两人召到了自己的(身shēn)边。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淡声开口道:“你们两人也不小了,也该考虑考虑终(身shēn)大事了。玲珑与锦渊,巧欣和戚冥。你们之间也算是风风雨雨的走过来了的,这样一份感(情qíng)很难得。我希望你们之间能够互相珍惜,接着小七这次准备婚礼。不如你们三对就一起办了吧,这样我也能放心一些。”

    巧欣脸色一红,抬头看向脸上带着笑意的戚冥。原来大家早就看出两人的关系了,她还在那遮遮掩掩的。一时间有些窘迫,若是这地上有一个洞,她肯定是会转进去的。

    “一切都听小姐的安排吧。”

    玲珑回眸看了一眼锦渊,嘴角勾起一抹幸福的弧度。兜兜转转了这么多年,她又回到了当初带给她温暖的男子(身shēn)边。这份感(情qíng)来之不易,她会好好的珍惜。

    “都——都听小姐安排。”巧欣小脸依然绯红,低垂着头小声的说了一句。

    艾金看着(身shēn)边的三个姐妹,眼眸微微的弯起。自己得到了幸福,看着他们也都找到了幸福。这才是她最开心的事(情qíng),一拍桌子艾金兴奋的道:“既然你们都听我的,那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你们三人的婚礼一起办了,我一会就去找云爷爷商量一下这件事。”

    云七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她本就希望三人的婚礼一起办。下载能如愿,她自然是最开心的。

    晚上用晚饭的时候艾金想云老家主提及了此事,云老家主很爽快的答应了下来。并且也将几人的婚期给提前了,整个云府上下都还是(热rè)络的为三人的婚礼忙活了起。艾金和暮吟两个无聊到发霉的人,也亲自参与到了其中。

    云七出嫁是以云家少主的(身shēn)份,所以艾金决定玲

    珑和巧欣出嫁则是以血盟盟主妹妹的(身shēn)份出嫁。所以她和暮吟两人亲自去挑选了嫁妆,当两人派人将嫁妆抬回云家的时候。所有人看着那堆积如山的嫁妆风中凌乱了,特意倒出了两个院子来装两人的嫁妆。

    时间过的很快,在暗星楼和血盟的帮助下。三人的婚礼准备的很齐全,也很盛大。原本要半个月的婚礼,被众人的共同努力整整多短了一半。

    终于到了三人大婚的(日rì)子,整个云府都洋溢着喜悦的气氛。三个准新娘坐在厢房里,几名丫鬟正为三人上妆。艾金和暮吟坐在一旁,看着三个漂亮的新娘露出了笑意。

    云七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想起和小姐第一次见面到后来发生种种事(情qíng)。如今她也要嫁为人妇,更要升级为一名母亲。以前稚气的脸庞多了一抹成熟的韵味,眼眶微微的红了。

    “小姐,我以后还能跟在你(身shēn)边吗?”

    云七的声音有些带着哭腔,她知道玲珑和巧欣无论怎么样。即便是嫁人了,嫁的也是小姐和王爷(身shēn)边的人。都不会离开小姐,但她却是云家的少主。以后是要继承云家的,她还能一直跟在她的(身shēn)边吗。

    云七的话让众人都是一愣,她们没有想那么多。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了艾金的(身shēn)上,艾金微微的皱眉。她也没有想到这么多,是啊云七回了云家便是云家的少主。以后怎么还会如从前一样,呆在自己的(身shēn)边。

    “没关系,只要你想回来便回来。至于云家,不是还有云爷爷呢吗。况且,知人善用才是一个家主最明智的选择。”

    艾金想了想开口道,像她那么多的势力不还是自由之(身shēn)。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就是因为她知人善用。人品好,能力强的人为什么不用,非要亲力亲为累死自己,

    “真的吗?”云七眼睛一亮,立刻明白了她话中的意思。也觉得这样的办法是最好的,而且她怀了(身shēn)孕,也不能太((操cāo)cāo)劳。清澈的眼底划过一抹皎洁的光芒,反正她这辈子都跟定小姐了。而且她是嫁人,所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她嫁给了天逸,自然要跟着她回天岚国了。

    正在这时,外面响起了炮竹声。几个丫鬟立刻将一旁的喜帕拿了过来,蒙在了三人的头上。门外传来了叫喊声。

    “新郎来接新娘了!”

    三人在几名丫鬟的搀扶下走出了房间,也踏上了他们幸福的生活。暮吟和艾金跟着走出了房间,看着外面人山人海的人群。嘴角微微一抽,用得着这么多人吗。不过转念一想,人多了他们晚上的计划才好玩。上次她大婚的时候,可是被他们都正惨了。还不趁这次都整回来,而暮吟则纯粹是抽(热rè)闹的。

    三个喜轿在玉衡城街道上游行了一圈,终于回到了云府。而云府也准备好了酒席,等待着新郎和新娘回来拜堂。

    在众人的期待中,三对新人终于出现在了礼堂上。云老家主和艾金天尘三人端坐在主位上。因为时间的关系,天浦远和德妃并没有赶来。所以艾金和天尘便被推上了主婚人的位置上。

    三对新人拜完堂后,敬了茶。司仪宣布礼成,三个新娘子便被送进了洞房。而三个新郎则被留下了敬酒,艾金和暮吟对看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到了一抹邪恶的光芒,随后艾金站起(身shēn)和天尘走到三个新郎的(身shēn)边,暮吟趁着众人不注意的时候留到后院朝着喜房去了。

    艾金端着酒杯笑眯眯的看着三个新郎:“今天是你们三个大婚的(日rì)子,自然要好好招待我们这些客人。这酒一定要一桌桌的敬过去,而且一个人都不许漏掉。你们说,对不对?”

    酒席上的人纷纷迎合着,表(情qíng)那是一个愉快。

    “是啊是啊,让我们这些单(身shēn)汉也粘粘喜气。说不定,下次我们也能找给美(娇jiāo)娘结婚呢。”

    “大婚如此开心的事(情qíng)这是一定要挨个敬的,而且还要喝到大家满意为止。”

    众人兴奋的大喊着,三个新浪的脸色都是一变。看着那上百桌的酒席,每个桌子上都是十几个人。这样一个一个的敬,到明天也敬不晚。即便今天敬完了,那也已经被灌醉了。还怎么洞房,想到这三个新郎的脸彻底的黑了。

    看向(身shēn)边一脸狐狸笑容的女子,瞬间就明白了。她是故意的,是报上次她大婚时他们恶整她的仇。不过即便心里再生气,他们也只能咬牙忍着。因为这个女人他们惹不起,自家娘子那是一百个听她的话。她若是发话这婚不许结,他们就别想报的美(娇jiāo)娘回家了。

    所以再多

    的愤怒最后化为一声叹息,斗不过她。只能认命了,三人互相看了一眼。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无奈,一起挨个桌子去敬酒了。

    艾金靠在天尘的肩膀上,一双眸子闪烁着精光。这不过是开胃菜而已,好戏还在后面呢。当三个新郎不知道喝了多少的酒和解酒汤,在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后终于将这上百桌的酒席都敬完了。

    晚风吹过,三个新郎只感觉眼前一片模糊。脚步有些虚浮,整个人都轻飘飘的。艾金端着三碗解酒汤笑眯眯的走了过来,将解酒汤往三人面前一放。

    “喝了它们,你们会清醒一些。不然,一会洞房怎么办。”

    她当然要让他们清醒些,不然一会就不好玩了。三人对看一眼,她会如此的好心。不过实在是受不了昏昏沉沉的脑袋,端起解酒汤就喝了下去。果然,舒服了很多。头脑也清醒了,脚步也没有那么漂浮。

    暮吟从一旁走了过来,冲着艾金眨了一下眼睛。转头看向三个新郎,开口道:“你们三个今天也够累的了,快去洞房吧。不要让我们三个新娘子等急了,这里送宾客的事(情qíng)就交给我和艾金了。”

    “快去吧,快去吧。”艾金挥挥手,将三人往后院的方向推去。然后转(身shēn)和暮吟走到了人群处,开始送各位宾客。

    三个新郎见终于放过她们了,立刻往后院走去。心里是一阵的激动,终于娶到自己心里的(爱ài)人了。因为太过于激动,她们都没有发现艾金和暮吟眼中一闪而过的邪恶光芒。

    天尘和凤清两人跟在两个小女人(身shēn)后帮着云老家主送客,都眼带宠溺的看着自家的宝贝娘子。看着她们的恶作剧,竟然也觉得如此的可(爱ài)。

    而前厅刚将所有的客人都送走,就听到后院传来三道惊叫的声音。艾金和暮吟对看一眼,嘴角缓缓的上扬。

    后院中,三个新郎回到自己的喜房。心里是那个激动,只是掀开盖头看到,里面的人时。面对他们的是三道惊叫声,因为红盖头下都不是自己的新娘。

    因为新娘是盖着盖头被丫鬟扶着进喜房的,暮吟串通好了几个丫鬟将他们的扶进了不同的房间。所以才发生了刚刚那一幕,后院顿时乱成了一团。三对新人都从喜房中跑了出来,经过一阵的折腾终于找到了彼此的新娘。这么折腾下来,天已经有些蒙蒙亮了。

    第二天,三对新人走出房间时个个都盯着一对熊猫眼。艾金和暮吟则是神清气爽的坐在了云家大厅里。

    婚礼在众人的祝福下终于结束了,她们又在云家呆了几天便动(身shēn)回天岚。云老家主不舍得两个孩子,也不舍得让云七离开。只是云七已经做了决定,云老家主也没有强求。因为他希望,小七能过的幸福一些。

    云家和血盟还有暗星楼成了亲家,在苍穹大陆上也没有人敢对云家出手。这是艾金和天尘送给云家的礼物,也算是为小七做的一些事(情qíng)。在马车离开玉衡城的城门是,城楼上一抹红色的修长(身shēn)影(挺tǐng)直的站在那里望着渐渐远去的马车。修长的手指抚上手臂上的伤疤,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若是他先遇到了他,结局会不会不一样。透过那层层的白云,仿佛又看到那片红色枫树下那抹艳绝的纤细(身shēn)影。

    众人回天岚并没有很赶,以为云七怀了(身shēn)孕。所以一路上众人都是走走停停,花了一个半月的时间,才回到了天岚。

    在得知天逸已经大婚后,德妃的暴脾气果然将天逸一顿揍。最后在天岚补办了一场简单却温馨的婚礼,知道云七怀孕后。因为云七不愿意离开尘王府,德妃便搬了进来。亲自照顾云七这个儿媳,让云七感觉到了母(爱ài)。婆媳两人相处的很是愉快,犹如亲母女一般。

    而天浦远也死皮赖脸的住进了尘王府,成天的带着两个孩子。太后偶尔也会来一趟,天尘回来后不久就派人将她母妃的遗体送回了圣灵山。完成了他的母妃的心愿,终于名正言顺的回去了。

    天锦登记之后,将其他两国也收服了。现在四国统一,青芒大陆变得更加的繁荣。百姓们也没有什么不满,生活比以前过的更加富裕太平。天岚国在天逸的带领下,果然比以往更加的繁荣昌盛。

    凤清和夜寒都被封为了异姓王爷,只是夜寒却没有接受。回到夜剑山庄全(身shēn)心的发展他义父留给他的势力,暮吟和凤清要了尘王府对面的宅子作为了青王府。

    而天逸和烙雪的感(情qíng)也有了进展,两人的关系很甜蜜。天逸也从艾金的感(情qíng)中走了出来,与天尘两人的关系也有了不小的改变。

    一年后,尘王府。安静的书房里,天尘正埋首于一堆的公文中。暗星楼发展的越来越大,再加上圣灵山的事。这段时间,他都要忙昏头了。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一名黑衣人走了进来,天尘没有抬头,淡淡的问了一句。

    “有什么事禀报?”

    “王爷,王妃打了靖王的侧妃。”黑衣人抖了抖嘴角道。

    “哦,靖王侧妃而已打了就打了。”天尘眉头微皱,靖王那个侧妃(性xìng)子太过刁蛮。

    “王爷,王妃把皇后娘娘最喜(爱ài)的玉如意给砸了。”

    “砸了就砸了,金儿没有伤到手吧。”她那白皙的小手,就是他轻轻掐一下都会红好一阵。

    某面无表(情qíng)的黑衣男子,嘴角可疑的抽搐了下。

    “王爷,王妃问暗星楼的势力有多大。”

    “王妃喜欢?明天拍人将暗星楼的资料送去给王妃。”反正他的就是她的,她若是想要那便送她就是了。

    “王爷,王妃她…”

    “什么都随她,告诉她。即使她把这天反过来了,也有本王给她撑着。”

    天尘眉头微微一皱,终于从一堆奏折中抬起头,对着某黑衣男子说道。

    黑衣男子石化,王爷宠妻不是这么宠的有木有。他知道王爷很宠(爱ài)王妃,但是这也要有个限度啊。

    “还有事吗?”天尘眉梢一挑,看向石化的黑衣人道。

    黑衣人僵硬的摇摇头,声音有些古怪道:“没事了。”

    “那便退下吧。”天尘挥挥手,让黑衣人退了下去。黑衣人躬了躬(身shēn),便退出了书房。

    书房中很快就剩下了天尘一人,天尘将(身shēn)体慵懒的往后面的椅背上一靠。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这个丫头真是被他宠的无法无天了。不过,他愿意。娘子娶回家,不就家用来疼用来宠的吗。

    夜色渐渐的暗了下去,房间中艾金躺在天尘的怀里。如星的黑眸闪烁着莹亮的光芒,嘴角勾着邪魅的笑。纤细的小手在天尘结实的(胸xiōng)膛上画着圈圈。

    “相公…”

    软绵绵的声音从艾金红润的小嘴里传出,小手更加的不安分起来。

    天尘一把抓住那不安分的小手,低头看向作乱的(娇jiāo)妻。紫眸里跳动着火光,声音有些低沉。

    “娘子,你这是在玩火。”

    艾金眨巴着眼睛无辜的看向自家妖孽相公,红唇微微嘟起:“我没有玩火啊。”

    说着小手边挣脱了他的(禁jìn)锢,缠上了他的脖颈。红唇凑到他的耳边,声音软绵好听带着一股魅惑:“我只是想要试试,能不能反扑。”

    天尘嘴角微微一抽,这丫头敢(情qíng)还没忘记反扑的事(情qíng)啊。嘴角一勾,露出一抹邪魅的笑。

    “既然娘子想反扑,那就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了。”

    艾金看着天尘那一脸欠扁的笑,想起下午时在暮吟那里。她告诉自己的诀窍,眸子微微一动。便按照她说的做了起来,她就不信这次她反扑不了。

    感到到耳边那温(热rè)的气息,天尘紫眸中的火光越来越旺盛。腹部一(热rè),这个小女人从哪里学来的这一(套tào)。再这么下去,很容易被反扑。

    天尘一个用力,将在自己(身shēn)上作怪的小女人压在了(身shēn)下。艾金还没惊呼出声,就被霸道的吻封住了红唇。很快她便沦陷在了他霸道的吻中,心中不(禁jìn)哀嚎一声她又没有反扑成功。

    房门外,两个小包子站在外面。其中一(身shēn)月牙白锦服的精致小男子,皱着眉一本正经的道。

    “娘亲这次又没有反扑成功。”

    站在小男孩(身shēn)边一(身shēn)粉色罗沙裙子的漂亮小女孩睁着清澈的大眼睛,嘴角勾着甜甜的笑:“嗯,娘亲好笨。每次都被爹爹压倒。”

    “哎,好无聊。我们走吧。”

    随后精致的小男孩叹了一口气,拉起(身shēn)边漂亮小女孩的手离开房门外。月光照在两个小小的人影上,将他们小小的影子拉长。

    若是艾金知道

    ,两个小包子躲在房间外偷听。还说出这样一番话,不知道她会不会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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