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 我要借十万铁甲骑兵

    看着躺在地上的人,朱偷两眼发直。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是他的夫人。噗通一声,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夫人,夫人你醒醒。”

    扶起躺在地上昏迷的老妇人,看着她头上留下来的殷红色鲜血。朱偷心里一阵的恼怒,似乎要将心里的愤怒都发泄出来一般。夹杂着内力的声音,划破长空响彻在整个丞相府的上空。

    随着这一声震天的怒吼声,丞相府瞬间灯火通明了起来。脚步声响起,片刻的功夫管家就带着下人跑了过来。只是每个人的眼中还带着明显的睡意,当看到书房里的(情qíng)景。所有的瞌睡虫都被吓跑了,瞬间就清醒了起来。

    “老爷,这…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qíng)。夫人,夫人她怎么了。”

    管家震惊的看着地上的两人,房门口一团殷红的血泊刺激着人的神经。血泊中朱偷抱着昏迷的夫人,全(身shēn)也是血迹斑斑看着很是骇人。

    “问那么多做什么,还不去把大夫给我找来。”

    朱偷冲着管家就是一顿的怒吼,说完站起(身shēn)抱着自己的夫人往房间跑去。虽然朱偷的年纪不小了,但是因为练武的关系。(身shēn)子骨还是很硬朗的,抱着自己夫人如同抱小孩一般不费丝毫的力气。

    管家被吼的楞在了原地,但很快的就回过神。连忙转(身shēn)跑开,去请大夫过来。这一天夜里,注定了丞相府会(热rè)闹非凡。

    房间里,朱偷跟着刚刚为丞相夫人看完病的大夫来到院子里。他自己刚刚下手的力道他心里清楚,应该没什么大碍。他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只是想将人打晕等着以后审问用的。

    “大夫,我家夫人(情qíng)况如何。”不过为了让自己放心,他还是开口询问了一下。

    “夫人并无大碍,只要按照我开的药方来服用就行了。只是夫人(身shēn)体羸弱,不如习武之人来的强健。重击又在头部,这次没什么事(情qíng)但以后头部会变的敏感。”

    大夫眉心皱了一下,淡淡的开口。

    “老夫知道了,以后会多加注意的。”朱偷点点头,转(身shēn)对跟在(身shēn)后的管家吩咐:“派人送大夫回去,瞬间去账房取出诊的费用。”

    “是,老爷!”

    管家恭敬的拱了拱手,便找人将大夫取了钱从了回去。

    院子里就剩下了朱偷和管家两人,苍老的脸庞(阴yīn)沉了下来,想到血债血偿那四个字。长袖下的手捏紧,眼底闪烁着冷芒。他现在已经可以肯定,今晚发生的这一切都是被人安排好的。而和他有如此大仇恨的人,也是有尘王府里的那两个((贱jiàn)jiàn)人了。

    “老爷,今晚的事有些蹊跷。晚上我们吃过晚饭后,所有人都感觉很累。睡的比平时都要早,而却睡的特别的沉。”

    管家站在朱偷的(身shēn)后,将自己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今晚发生的事(情qíng),都太过于诡异。莫名的,让人心里一颤。

    “哼,今晚发生的一切都是别人预谋好的。不过我已经知道这个是谁了,他们也不会逍遥的太久了。等到我的计划成功了以后,我就送他们去陪伴他们那个((贱jiàn)jiàn)人娘亲。”

    苍老的眼底闪过一抹狠辣,今天的仇他记下了。

    万里无云,湛蓝的天空澄澈的如同被水清洗过一般。布置的精致典雅的房间中,两个俊美的男子如同门神一般矗立在(床chuáng)边。

    (床chuáng)榻上一名容貌如妖孽一般的男子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射shè)出一片的(阴yīn)影。翘(挺tǐng)的鼻子下,(性xìng)感的薄唇紧抿着。剑眉紧皱,似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王爷已经昏睡七天了,一直没有清醒的迹象。会不会有什么事(情qíng)?”锦渊看了一眼(床chuáng)榻上的俊美男子,忍不住开口问道。

    “不会有事的,你不知道王妃的医术有多厉害。只要是她相救的人,就没有救不回来的。”戚冥眼底划过一抹担忧,但是想到艾金那出神入化的医术心安稳了下来。他相信王妃一定可以为王爷解毒的,眸低渐渐的变得坚定起来。

    锦渊看着戚冥眼底的信任和坚定,想起自己脸上那个伤和自己被腐蚀的嗓子。都是主子给她治好的,就连服用假死药的玄冥公主她都能给救醒了还有什么是她救不了的。心也渐渐的坚定起来。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两人脸色一变。目光瞬间警惕起来,望向房间的门口处。看到进来的纤细(身shēn)影,微微一愣(身shēn)上爆发的气势也收了起来。

    “王妃,你回来了。”

    “主人,你回来了。”

    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然后互相看了对方一眼。

    艾金看着两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没先到短短的几天,这两人竟然变得如此的默契。

    “嗯,今天是天尘解毒的第七天。我必须回来一趟,一会要为他施针。”

    艾金抬脚走到(床chuáng)边,看着(床chuáng)榻上依然昏迷的妖孽男子。黑眸里闪过浓浓的思念,看着他苍白的俊脸心里一疼。他所受的痛苦,她会帮他一点一点的讨回来。

    锦渊和戚冥见艾金回来,也松了一口气。随后两人动作又是出了奇的默契,都往房门外瞧,就好像在寻找着什么人一般。

    艾金一回头就看到两人如此的动作,心里偷偷一笑。轻轻的咳嗽了一声,将两人的注意力集中到了自己的(身shēn)上。

    “你们两个人在找什么人吗?”眉头微微一挑,艾金似笑非笑的看着两人明知故问的道。

    戚冥和锦渊默契的又互相看了一眼,连忙摇摇头。艾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指了指房门外炼药房的方向。

    “我让玲珑和巧欣与准备药浴去了,你们两人去帮她们一把吧。”

    “是,王妃!”

    “是,主人!”

    两人默契的一起说道,说完人已经跑出了房间。艾金好笑的摇摇头,这两人还真是别扭。明明已经想要见玲珑和巧欣了,还在这里装模作样的。

    艾金将视线从收回,站起(身shēn)走到房门前将门关上后来到了(床chuáng)边。伸手将天尘的上衣脱掉,准备为他施针。从怀里去除精致的盒子,拿出一枚闪烁着银光的细针。眉宇间尽是认真,小心的插入了他头顶的一个(穴xué)位。

    角落里燃着的香炉飘散着袅袅的白烟,房间中充斥着淡淡的茉莉花香。那是天尘(身shēn)上的味道,让闻到的人清爽安逸。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艾金光洁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汗水。这次施针以后,天尘的解毒的事(情qíng)就算是成功的一半了。也是最重要的一次,每一针都扎在人体的重要(穴xué)位上。

    一个不小心或是分神,这可是会出人命的。所以今天的施针对于艾金来说是很有压力的,因为这施针的对象是她的亲亲相公。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脚步声响起。戚冥和锦渊抬着浴桶走了进来,后面紧跟着走进来的玲珑和巧欣对着两人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玲珑从怀中掏出手帕,快步走到艾金的(身shēn)边为她擦掉额头上的汗水。而艾金始终都全神贯注的在为天尘施针,仿佛他们就如同空气一般。

    “这次施针是解毒的关键,能不能成功就看着这次了。所以我们不能上前去打扰小姐,就安静在这等着吧。”

    巧欣小声的为两个人解释着,一双漂亮大眼睛担忧的看着自家小姐苍白的小脸。精神的极度集中,是很伤精神的。小姐昨晚夜里出去,回来的时候天都已经快亮了。只是早上睡了一会,也不知道(身shēn)子能不能受得了。

    房间中陷入了一片的静谧之中,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床chuáng)这边的两人(身shēn)上。不知道过了多久,艾金终于抬起头将手里最后一根针插入了一个(穴xué)位。

    呼!

    艾金出了一口长气,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身shēn)体。苍白的小脸上露出了明媚的笑容,成功了。她用银针将天尘(身shēn)上所有的经脉打通,让之前他吞服下去的丹药可以顺畅的流过他的全(身shēn)。

    “没事了,过半个时辰将他(身shēn)上的银针拔掉。然后将他放入药浴中,十个时辰以后将他扶出来。”

    艾金揉了揉犯疼的眉心,耐心的吩咐着。

    “是,王妃。”戚冥双手抱拳,黑眸中是满满的感激。听到她的话,心里更是激动。这说明。王爷的毒很快就可以解除了。

    “小姐,你脸色这么差,我扶你下去休息下吧。”

    巧欣上前一步,扶着艾金摇摇(欲yù)坠的(身shēn)体。眼中带着心疼,小姐就是不会照顾自己。为了(身shēn)边的人,永远都不会顾及自己的(身shēn)体(情qíng)况。

    原本想要去一趟暗星楼的艾金,感觉眼前黑了一下。只能无奈的笑了笑,转头看着巧欣。

    “好,你就先扶我去你的房间休息下吧。对了…”想起什么,艾金转头看向戚冥:“一会你去一趟暗星楼,让箫箐来找我一下。”

    戚冥微微一愣,但很快就回过神点点兔:“是,王妃。”

    艾金点点头,便任着巧欣扶着她离开了房间。她要抓紧一切时间,将那个人的家人找到安置到安全的地方。

    等到艾金醒了的时候,已经是傍晚的时候了。房间中飘散着薰衣草香,让艾金精神放松了下来。金黄色的阳光透过窗幔照(射shè)进了房间,在(床chuáng)榻上留下斑驳的光点。

    艾金掀开被子下了(床chuáng),伸手拿起搭在一旁的披风披在了(身shēn)上。推开门自己走了出去,玲珑和巧欣正坐在院子里。雪狼和小狐狸乖巧的趴在一旁,两双晶亮亮的眼睛盯着她所站的方向。当看到她走出房门的时候,这两只嗷呜一声就跑了过来。

    绕在她的(身shēn)边来回的走动,头在她的小腿上蹭来蹭去撒着(娇jiāo)。玲珑和巧欣看着两只,若是让房间中昏迷着的某男看到肯定会醋劲大发。

    吱呀一声天尘所在的房间房门被推开,箫箐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看到站在院子里的艾金,立刻快步走到了她的(身shēn)边。

    “王妃,您叫我来是有什么事吩咐吗?”箫箐虽然这是第二次看到艾金,但是依然忍不住惊艳了一下。主子看上的女人就是不同凡响,不论是这倾世的容貌还是那让人不敢恭维的手段。想到那天的群蛇,(身shēn)体还是忍不住的打了一哆嗦。

    “嗯,我已经查出他的家人被丞相藏在了什么地方。”艾金走到大叔下的摇椅上坐下,接过玲珑递过来的清茶抿了一口。雪狼和小狐狸乖巧的趴在她的脚边,看起来很是无害。

    箫箐是暗星楼的副楼主,怎么会看不出雪狼与小狐狸的不同。心里忍不住咋舌,他们家楼主是找了个什么样的彪悍女子做娘子啊。这雪狼和小狐狸可都是兽兽里的王者,此刻却乖顺的犹如家养的宠物一般。

    艾金看了一眼眼神有些发愣的看着雪狼和小狐狸的箫箐,轻咳了两声。箫箐回过神来,见艾金冲着她勾勾手指。立刻俯(身shēn)过去,等着吩咐。

    艾金在箫箐的耳边小声的吩咐着,只见箫箐眼睛一亮,满眼不可置信的看向艾金。随后用力的点点头,转(身shēn)离开了院子。

    箫箐离开以后,玲珑轻声开口:“小姐,那边传来消息。丞相昨晚已经让那精锐的部队赶来这里,准备安排在他在天岚城外的几个大宅中。还有玄冥国的大军,此刻都在城外的林子里驻扎着。”

    艾金黑眸一沉,冷芒一闪而过。玄冥这来还真是做足了准备,想要借由此次将天岚过拿下。猛的站起(身shēn),面色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淡然。

    “跟我进宫一趟。”

    玲珑和巧欣跟在艾金的(身shēn)后往外走,到了前厅的院子看到管家正在忙着什么。见到艾金三人走过来,立刻就走了过来。

    “王妃,要去哪里用不用为您准备马车。”

    “准备马车,我要进宫一趟。”艾金简单的吩咐了一下,才想起前段时间听说太后的头疼病又犯了。转头看向玲珑:“去将我炼药房第三个架子第四个阁子里的丹药拿来。”

    “是,王妃。”

    “是,小姐。”

    玲珑和管家同时应道,说完就转(身shēn)离开了前院。过了片刻,玲珑取了丹药回到了艾金的(身shēn)边,而管家也准备好了马车。

    “王妃,马车已经准备好了。”老管家恭敬的站在一旁。

    艾金点点头,便带着玲珑和巧欣离开了王府。因为尘王府离皇宫很近,只是片刻的功夫马车就到了皇宫的大门外。

    守在皇门外的守卫一看到马车,立刻快速的让开了道路。整个天岚国的人都知道,只有太后和尘王府的马车可以在皇宫中行驶。其他官员的马车必须停在外面,可见皇上对尘王和尘王妃有多宠(爱ài)。

    马车一路无阻的到了太后的寝宫外,三人下了马车让守在门外的小太监进去通报一声。

    寝宫的暖阁里,皇上和太后正在闲聊着,听到小太监的通报连忙让三人进来。只是一会的功夫,艾金三人就站在了暖阁里。

    “快,过来坐下。让皇(奶nǎi)(奶nǎi)看看,多久没看到你了。”太后满眼慈(爱ài)的看着艾金,拉着她的小手让她坐到了自己的(身shēn)边:“瘦了,我知道这段时间你很忙。但是也要多注意自己的(身shēn)子,我可不想尘儿好了,你却病倒了。”

    艾金感觉心里划过一道暖流,看着满头白发的慈祥老人:“皇(奶nǎi)(奶nǎi)我没事的,我听说你头疼又犯了,这个丹药每(日rì)服用一粒。连续服用三十天就好了,本来早该给您送来的。可是最近有些忙,就一直耽搁着了。”

    站在一旁的桂嬷嬷接过艾金手中瓷瓶,眼中是满满的感激。有了这个,太后终于不用再受头疼之苦了。

    “你这丫头有心了,这么忙也向着我这老人家。”太后欣慰的看着艾金,心里感叹这真是个好孩子。尘儿能够娶到她,只他的福气。

    坐在靠窗户椅子上的天浦远不甘被无视,忍不住插了进来。

    “无双啊,尘儿的毒解的怎么样了。”

    听到天浦远的话,太后也紧张的看向艾金。艾金冲着两人微微一笑:“有我在,就算阎王也不能将他带走。”

    听到她的话,两人一直都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天浦远端起桌子上的清茶,喝了一口:“无双今(日rì)进宫,一定是有事(情qíng)要找我们商量吧。”

    “是的。”艾金点点头,现在她没有任何的时间可以浪费:“父皇可知道,玄冥国皇帝的精锐部队都驻扎在城外的林子里?”

    天浦远没有抬头,手里把玩着精致的茶杯:“嗯,我知道。早在他来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了这件事。”

    艾金微微一愣,随后想了想心里也了然。她怎么忘记自家的父皇可是一个老狐狸,天岚国的事(情qíng)还没能逃过他眼的。

    “说吧,你要我怎么做。”天浦远放下手里的茶盏,笑眯眯的看着艾金。根本就没有一点大军临近的危机之感,看起来很悠哉。

    艾金心里翻了一白眼,想必自己这次前来也早就在他预料之中了。既然他都知道,那她也就不跟他客气了。客气的多了,就显得有些矫(情qíng)了。

    “我要向父皇借你的十万铁甲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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