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那支令牌

类别:玄幻魔法 作者:黑人小代 书名:使命逆天
    龙堂有着七八位副堂主,黑鸦告诉过我,龙堂是大陆一方势力的爪牙,这些副堂主一直呆在那里,忙于解救背后势力的危机,可没想到最近又回到这边,使得众人难以预料背后势力的具体(情qíng)况,为了避免更多意外的发生,只得尽早拔掉龙堂,这也就是这次的突袭原因。龙堂近几年发展缓慢,不仅是有着木叶堂的原因,更是背后势力陷入危机中,因此少有资金发展这边的实力,这也是不少西城堂口都知道的事实,但撑死的老虎比猫大,少有其他堂口敢打龙堂的主意。若不是前一阵子,我杀了无为道教的几人,也不会给木叶堂这个进攻的借口。

    第一个目标是解救医疗堂主咸佳,咸佳是一位女士,看上去普普通通,与黑鸦在会议间闲聊时了解到,她的对象就是龙堂堂主杨辰。虽是地仙巅峰境界,但她木属(性xìng)的功法是极不适合单打独斗,现在亦是如此,正被对手死死的压着,只能勉强的抵挡。对手是一位壮汉,总觉得有些眼熟,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我提着重刀直接闯进两人的战斗圈子,也不怕自己(身shēn)份暴露,反正现在整个局势混乱不堪,还有不少的外人加入了战斗,原因要不就是两方交战打到了别人的地盘,所以被人正驱赶着;要不就是龙堂的外援,但观其实力也就地仙的境界。想着来混乱地带这么久了,也没看见过大仙境界的人物。自家的几位熟人除外,若是有机会认识一番真是不错的选择。

    “仨爷!”见我参战,咸佳的压力一下少了许多,很是感激的说了声。我没敢答复,想着若是打不赢或者被他逃了,至少我的(身shēn)份还处在隐蔽阶段。

    被狸姑一直虐打,我也不知道自己的具体实力如何。刚才屋顶上的第一次交锋,才打了两招,就解决了战斗,想着眼前壮汉是个不错的机会。恰好可以练练(身shēn)手。“你去帮其他人。这里我来应付!”我一边提刀将壮汉的朴刀拦下,一边说道。

    “哼!你还是顾好你自己。”见我轻视他,壮汉多了几分愤怒,正借着自己的力量再次朝我劈下。

    我可不敢硬接这招。只得虚晃一招后。赶紧退后避开。待得安全后,再次握刀近(身shēn)。同壮汉刚刚交手不过数招,我就知道咸佳为何不敌。力量相差过于悬殊。我吃好几了闷亏,对拼之下都是我被打退好几步,他却纹丝不动。想着这种人就应该交给阿贵,让他尝尝青龙偃月刀的厉害,或者让他去三国试试二哥的厉害。

    “你小子好熟悉啊!”又一次对碰后,壮汉仔细的看着我,缓缓道出这么一句,却是说的我心底一颤。忽然想起来,这不正是那晚玩火后,在大院外扮作路人,而这壮汉正是第一位过来询问(情qíng)况的。后来还在院墙外看见他在院子里的强悍,只因为好几人要进去借宿一宿,娘的,当时我也纳闷了,怎么混乱地带还有这种人的存在。不过那些打着借宿一宿旗号的,都没在院子里呆多久,就直接被他扔了出来。

    又一次被打退数步,好在(身shēn)体素质不错,倒是没多大伤害。有意遇着壮汉对拼,就是想要知道自己的真实水准。看着壮汉还在盯着我仔细回想,看来这壮汉的脑子还没我好使,真的是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物。

    为了防止意外发生,我决定冒一次险。握着重刀再次朝着壮汉劈砍过去,借着对撞的瞬间,我将后退强行改为前进,尽管对脚后跟不利,但借着(身shēn)体微微偏转,还是可以前进数步,这样就和壮汉近在咫尺的距离。趁此机会,右手握住重刀直接挥刀劈下,吸引壮汉提刀防守后,左手迅速的释出火剑,稳稳的刺入他的小腹之中。

    火剑只是火球术的变换形势。将火焰控制在一尺不到的长度,直接至手指尖上延长,利用真气使火焰缩小,达到一定的程度后,就像是一柄泛着火焰的匕首。火剑有个好处,它如同火球术一样会爆炸,但范围十分有限,而且火剑比火球术更容易控制,至始至终都与手掌接触,只有引爆时,才会脱离手指。

    轻轻的闷响过后,火剑在壮汉的小腹内爆裂开来。“啊!”一声惨叫自壮汉口中发出,此时的壮汉一手紧抓朴刀,一手却捂在小腹位置。双眼死死的盯着我,却仍旧满脸痛苦之色,小腹处的伤口未见血液流出,这么近的距离只闻到一股烤(肉ròu)味。

    “你是那晚的…”壮汉突然想起我的(身shēn)份,可惜的是,他没有机会说完这句话,直接倒在地上再也动弹不得。

    “光头强!”其他战场明显看出我这里的意外,却又毫无办法伸出援手,何况他们的形势并不乐观,不仅因为多了咸佳的帮忙,更是整个战场已经处在收尾阶段,胜利的局势已经直接朝向木叶堂。

    结束他们口中的光头强后,我就开始奔赴下一处战场,看了最后一眼这壮汉,只觉得光头强这名称过于怪异,至少壮汉他不是光头。

    第二处战场是两人包夹的一位副堂主,容貌消瘦,两眼深陷,估计此人最近烦心事不少,心神不宁的(身shēn)体都没调养好。但此人实力足矣令人畏惧,使得两把长剑,却是两手一把左右开攻,木叶堂的两人有些招架不住,隐隐呈弱势。

    好在我及时赶到,就他们于危难之中。也不知是不是脸皮又厚了,总之心里就冒出这么个想法,反而莫名其妙的多了一分得意。我的加入确实使得战斗局势得以改变,尽管此人两手握剑仍旧攻守自如,但也架不住三人自各方的的攻击。为了防止他逃走。我们一人扼守一番,同时三方的攻击也令他首位难以照应,不到十个回合,就将他砍翻在地。

    “谢啦,仨爷!”两人都是会议间里的人,很有默契的朝我拱手道谢,可不容我谦虚的说句话,他们就转(身shēn)奔赴下一个战场。看见他们如此的默契程度,我的虚荣心受到很大的打击,想不通怎么达到如此默契的程度。带着疑问我也奔赴下一个战场。

    如此折腾几处战场后。终于轻松下来,至少我现在完全成了看客,正在一处烂屋下观战。这里已经完全沦为战场,近乎方圆一里之地。丝毫没有看客存在。我这边更是没有。只因为我烂屋后面就是茅房,刚才想着方便才寻到这里,为了贯彻落实协助的(身shēn)份。同时保持我的(身shēn)份,我理直气壮的没再去参加战斗

    厮杀到现在,整个战场只剩下龙堂堂主一人还在坚持,而木叶堂的数位堂主正忙着群攻,其他的战斗已经被收拾完毕,这一次的堂口对战,出乎意料的快速。。

    看着龙堂堂主在群攻之下,仍旧没显出败迹,不得不说声实力强悍。他似乎能感应到众人的招式变化,以及会如何出招,所以每每都能先行一步,将其化险为夷。看得我都觉得邪乎,更别说(身shēn)在其中的各位堂主,好几位堂主明显是力不从心,若不是顾忌颜面,想必此时早就溜到一边和我一样偷懒起来。尽管众人不能力敌,但好在还有杨辰能够担待着,单手握着一把大刀,刀(身shēn)比我的重刀还宽一寸多,却使的行云流水般,毫无破绽可言。

    心中想着立堂堂主果真不是盖得,都说一寸长一寸强,和龙堂堂主打斗也有一刻钟的时间,没落下风已经是不容易了。这样想来实力也是和龙堂堂主相似,也有可能更高一筹。

    “(情qíng)况怎么样了?”突然熟悉的声音自背后传来,还以为是自己幻觉,赶紧回头看去,正是狸姑和叶红两人,但却没看见叶茹的(身shēn)。刚才说话的正是狸姑。

    我惊叹道:“你们怎么来了?叶茹师姑怎么没和你们一起过来?”

    叶红看着战斗场地,轻叹道:“过来看看,有些不放心这边,怕有人过来捣乱。师傅人老不便于行动,在家里静修。”

    狸姑却不给我任何搭话的机会,抢着问道:“老实说,你是不是偷懒了!”

    尽管我确实在偷懒,但打死也不敢如实交代,不然真的会被狸姑打死也说不定。赶紧摇头辩解:“没有,这次老黑说我主要是协助,目的就是不要暴露(身shēn)边。才协助他们清理那些副堂主,这堂主一人交给他们就可以了,我还是多顾忌一下,有没有人知道我的(身shēn)份要紧。”

    “说的一(套tào)一(套tào)的,看来是没少动歪脑筋啊。”狸姑指着我低声嘀咕起来,显然也是怕引起周围的人注意。她们正处在烂屋檐之下,借着屋檐遮挡,四周观战的人群,少有人注意这里的异常(情qíng)况。

    “你们说怕有人过来捣乱,是怕谁啊!”心里寻思着是不是就是那三位大仙,若是过来和叶红狸姑打一场,那就又是一场好戏,当然前提是不要将我卷入其中。

    叶红回道:“黑鸦收到一些消息,说是有人打算插手,我就喊了狸姑前辈过来看看。”

    “说了不准带前辈二字,难道我看起来年纪很大嘛!”狸姑看了叶红一眼后,也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停留,其实这个问题我也不想说,毕竟说一次被打一次。又看着我道:“听说你打算创立堂口?”

    “嗯!”我认真的点头,没想到自己即将肩负起一份责任。

    狸姑笑道:“那真是混乱地带的耻辱!你若能开宗立堂口,那混乱地带的堂主都得去穷人窟拜你,还得把你供奉起来才行。”

    我知道狸姑是在揶揄我,我也懒得解释,反正这事是黑鸦挑起的,而且也是他一口答应下来的,我最多只是摆设而已,说是负担,也只是心里有点压力,还不至于茶不思饭不想的。“对了,你怎么知道我要在穷人窟开宗立派?”寻思着难道是黑鸦又说漏嘴了。

    叶红风轻云淡的说道:“这是堂内王总管告诉我的,说你带回几个穷人窟的人。寻思着黑鸦不会无缘无故带你去那里,以我对他的了解,从出来后他就很少去穷人窟。这次肯定是有原因才过去,这样一推里下来,我就猜想到黑鸦可能想借助你在那里开宗立派。只是我也(挺tǐng)意外的,没想到你还真敢这么做。”

    “为什么?”

    狸姑解释道:“没有个强悍实力,你敢随随便便设立堂口?不是自寻死路嘛!再说了,你没本事,至少还有点令人忌惮的东西吧!”

    “这个算不算!”我也不知怎么就想起了手戒里的令牌,蒙面人给我的这只令牌后,好些年都没有动它,一直丢在手戒里。刚才狸姑说起令人忌惮的东西,这玩意也不知道有什么作用,我就寻思着先问问她们,毕竟见多识广,若真是好东西,指不定就真是救人之物。

    “拿来我看看!”不容我反应过来,一股大力直接将令牌夺了过去。可狸姑躲过去后,才翻看了两下,就丢给了叶红,笑道:“这是什么破玩意,弄些糊弄人的图案也就罢了,怎么还弄得沉甸甸的。”又指着我恐吓道:“说是不是从那里捡的,哪来直接糊弄我们!”

    我赶紧摇头,将黑衣人的事(情qíng)说了出来,无非就是在长山城遇见黑衣人的事(情qíng)述说了遍。直觉告诉我,黑衣人很危险,尽管现在没有表现出来。

    突然发现叶红看着手里的令牌压不住的激动起来,而且双肩轻轻抖动起来,泪水更是在眼眶中打转。

    “怎么会这样?怎么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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