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碧云宗的门人

类别:玄幻魔法 作者:黑人小代 书名:使命逆天
    第二十章碧云宗的门人

    少了铁甲犀牛的威胁,在这青色杂草与石头相间的路途上,我们一路狂奔,直到尽头。

    “找到了吗?”在路的尽头,率先到达吴漾和阿贵已经停了下来,我也随着慢慢停了下来。

    阿贵丝毫没在意我的到来,盯着前方像是一个人自言自语,“应该是找到了。但是那地图可能就有些麻烦了。”

    “怎么回事?”随后赶来的是钟地,带着几分好奇问道,却不知问向谁,反而是最后赶来的大鹏接了句,“看来有(情qíng)况发生了。”

    眼前的(情qíng)况有些出乎意料,在这路的尽头是一处峡谷,或者说是处死谷,除了我们脚下的这条路可以进出外,其他地方皆是死路,在峡谷中有一个洞(穴xué),一丈不足的空间就是洞口,洞内黑漆漆的看不清楚有多深。在洞口没几步的地方躺了有五六具尸体,有些像是被践踏的,有些则像是摔死的,状况有些惨不忍睹。

    “这他娘的是跑得慢了被弄死的吧?”看着眼前的惨状,不知什么时候从大鹏肩膀下来的钟天站在那些尸体旁,带着愤怒的表(情qíng)看着我们,“我们该怎么办?人都走了,就这几具不像样的尸体,我们能干什么?”

    大鹏也显得愤愤不平,“刚把你抗过来,谢谢不说声,就开始骂娘了?的是不是欠收拾?”说着还像模像样的卷起几分破烂的衣袖。

    “不要让我食言!”吴漾冷冷的盯着两人,似乎在朝着空气在自言自语,但我们都知道这话语中充满了警告之意。

    “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动他。”大鹏说着又将袖子拉了下来。

    “走了吗?”洞内突然传出的声音,惊得我们皆是祭出手中法宝,诧异地看着那处黑漆漆的洞口。

    “别急,应该是我们要找的人。”吴漾最先反应过来,挥手示意大家别过于草木皆兵。

    大鹏有些想不通,吧唧道:“不是吧?他们不跑躲在这洞里?”

    “你们是谁?”洞内突然传来一声厉喝,却没有人出来,想必是提防着突然过来的我们

    大鹏摆出一副恶脸,唬道:“你管爷爷是谁,反正是来救你的。赶紧出来,别磨磨唧唧的。”

    “你谁啊?你说是来救我们的,我们就信你啊?”此时换成了一位女子的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惧意,但并未看见洞内有人走出来。

    我接过话题说道:“是豆子要我们过来的。”

    “豆子?”女子声音带着几分疑惑。洞内另外一个声音说道:“我们只有师兄窦子庚成功出去了,但他不叫豆子。”

    “窦子庚?”我疑惑的看了看其他五人,皆是疑惑不解。难道说他临死都还没有说完,但未何还能说出要救他师兄姐妹?难道是这比他名字都重要?这种事我一直觉的想来头疼,最后直接问向吴漾:“这…你怎么看?”

    吴漾难得的耸了耸肩,道:“不好说,要看他们有没有地图。”

    “这好说,看我的。”大鹏过来毛遂自荐,也不等我们商量,很随意的往洞口方向走了几步后,笑道:“不管豆子不窦子庚,就问你们有没有一份地图?”

    洞内本来还有些杂声,一听大鹏说完地图后,洞内立刻沉静下来。

    “看来那位死的就是你们说的大师兄窦子庚了。”大鹏再次抢过话题。

    “你说什么地图?我们这没有,你找错人了。”洞内沉默良久,才再次传来刚才熟悉的女(性xìng)声音,但声音显得极不平静。

    “得,不见棺材不掉泪。”见到这种(情qíng)况我就知道该出狠招了。和吴漾说明我的意思后,带着阿贵转出处谷后,借着山丘避过洞口的视线,我很麻利的将窦子庚的尸体弄出手戒。“阿贵,这个还的靠你扛进去!”心里就开始计算着洞内见到这尸体的(情qíng)形。

    在阿贵扛着尸体出现在谷内时,就听见一声凄婉而又悲凉的声音,“是师兄!”同时洞口冲出一名女子,素衣着装,却是紧(身shēn)打扮,长发盘在后脑勺上,用根细玉簪子别住,一看就是典型的古老宗门的女子形象,这种打扮是为了方便女子同敌方交手时,不至于碍手碍脚。碧云宗有着几百年的古老历史,由于经历过数次仙魔之战后,宗门实力也是渐渐衰退下来,但许多规矩依旧在沿袭着。

    “等等。”阿贵便将尸体放在(身shēn)前,边出手阻拦女子的激动(情qíng)形,“你确定这就是你们的师兄窦子庚?”

    “是的,是的!”女子(娇jiāo)容中带着几分悲伤,眼中也是饱含了泪水。

    “他是你什么人?”阿贵也有些动容,带着好奇再次问了句。

    “她是师兄未过门的妻子。”闻言洞内再次走出一人,却是满(身shēn)狼狈不堪,衣裳褴褛间还有几处伤口,虽是尴尬一笑掩饰着自己的难堪,但依旧单手持枪的走到了女子(身shēn)边,紧随男子(身shēn)后的还有数十人,有男有女,男的基本都已经负伤,而女子们仅仅是有些面容憔悴。

    “你又是谁?”阿贵盯着近在咫尺的男子,带着几分防备。

    男子突然持剑指着阿贵冷哼道:“你问我是谁?我还想知道你是谁了!师兄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去,说不定就是你们所杀。”

    “不识好人心。”见男子(欲yù)动手攻击,一个跨步间来到阿贵(身shēn)边,同时握紧手中的刃,紧紧盯着眼前男子的一举一动。

    见我想要出手,男子(身shēn)后的数十人皆是祭出自己的防(身shēn)之物,似乎随时都会冲杀过来。

    “小仨,将刀收起来。”大鹏在我(身shēn)边拍了拍肩膀,“他并无恶意,只是怀疑咱动机不纯,再说了他要伤阿贵兄弟,你觉得可能吗?”

    想想大鹏的意思,我很直接的点了点头,“别以为人多就可以赢得了我们!”无奈之下,我给自己找了处台阶下后,收回手中的刃,已解除这种对峙局面,毕竟我们现在(身shēn)处危机。

    大鹏很适宜的再次开口,“来这里的目的无非是为了谷内的那些稀奇玩意,谁愿意千辛万苦去杀一个同自己无冤无仇的人。而且想必你们的师兄也绝非酒囊饭袋,绝不会为了苟且偷生而出卖你们是不是?”

    “这倒也是!”对面人群中不断有人放下手中的防(身shēn)之物,皆是哀伤的看着阿贵(身shēn)前的窦子庚的尸体。

    “那你们是谁?”阿贵对面的那位男子依旧带着防备盯着我们。

    我微笑着接过话题,“我们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不仅是受你们师兄所托,而且还可以将你们带出这里。”

    “真的?”对面数人一听可以出去,显得有些激动,窦子庚的死也随之被他们抛之脑后。

    “你们…”男子回头瞪了一眼那说话的数人,还(欲yù)责怪时,被旁边的女子拉了一把,劝了下来。

    听到可以出去女子也有些动容,“不知你们有何方法可以出去?”

    “这你就看要问他咯!”说着我很自然的指了指在最后的吴漾。

    吴漾看着碧云宗的一群人,淡淡的说道:“我们过来本就是问了地图之事,希望你们别让我失望,这谷内还不知道有些什么危险,没有地图根本寸步难行。”

    “没有地图。”女子很警惕的看了一眼吴漾,就将注意力转移到窦子庚(身shēn)上。

    “你们这里谁说了算?”大鹏也显得有些担心,到这里耽误了有些时间,还不知道那些领头的铁甲犀牛什么时候会再次冲进来。

    那名男子不卑不亢的说道:“暂时是我。我叫盛太旭。这位是我的姐姐,叫盛星。”

    “什么,肾太虚?”不知大鹏是不是有意,说到最后还故意加重了一丝语气,但眼神中竟全无调侃之意,还带着极为认真的请教意思。不过我们则被大鹏的这突然一句给逗笑了。

    “你…”盛太旭有些恼怒,所幸是盛星再次劝阻,“不可胡闹!这次师兄的骸骨能够完整回来,先在此谢过几位,这里暂时由我说了算,刚才我弟弟多有失礼还请见谅。”说着做了个道谢的动作,“这几个时辰里,我们饱受这些铁牛的困扰,已经死了不少的师兄弟们,难得它们现在不在,众位还是先离开这里再说,不然又不知何时才能出去。”

    “对对对…”盛星(身shēn)后的数十人皆是点头称赞。

    “出去可以,若是在外面还没看见地图,我不介意这莲峰谷内多几具尸首。”吴漾扫了眼碧云宗的人,把我们招了过去,“已经有铁牛过来,我们现在得先离开再论其他事(情qíng)。地图的事我说过的话绝无戏言。”最后一句很明显朝着钟天说的。说完才再次看了眼碧云宗的的,率先离开死谷。

    “赶紧的,铁牛来了。再不走你们可真的有罪受啦!”看见碧云宗的人还在那里磨蹭,大鹏好心提醒了句,来到我(身shēn)边有低声说道:“这下可好,有人扮坏人,咱这次终于可以扮好人了。”

    见我不解,大鹏再次笑着解释:“待会和他们多说说好话,毕竟咱也不会真的看那坏人杀这些妇人是不?好人嘛,咱可就要好好做人!”说到这里大鹏再次朝我挤眉弄眼,恍然间我也懂了大鹏的意思。

    大鹏的意思是坏人由吴漾来做,我们就只要扮好人,当然我们这好人必须要拿到那份地图,不然坏人真要动手,我们可没几人敢保证拦得住。

    不知碧云宗的人怎么处理的那些尸首,在我们没离开多远就跟了上来,虽缓缓的跟着我们(屁pì)股后面前进,但不难看出眼神中还是充满了戒备。

    大鹏找了个合适的机会,插进话题问向盛星,“我怎么就想不通了,在那死谷里怎么就不选择飞出去了?”

    “飞不出去。”盛星依旧带着几分戒备,看了眼坦诚十足的大鹏。

    大鹏不解,直接问道:“咋的?”

    另一边的盛太旭接过话题,“不知道哪里来的几只黑乎乎的大鸟,凡是想飞出谷口的师兄,皆是受了那些大鸟的攻击,在那地上有几位躺着就是受伤摔下来死去的。”

    大鹏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我则好奇的问了句:“你们怎么被((逼bī)bī)进这里面来的?”

    盛太旭有些感叹起来,“在那外面的时候,那么多的铁牛一受惊跑起来谁都得死,所幸被那领头的铁牛发现的晚,我们才有机会退到这里面。不过也不好过,在那黑漆漆的洞(穴xué)里,没少尝铁牛的苦,还好我姐临时悟到用真气捂住耳朵,这才解决这个麻烦问题。我这一(身shēn)的伤就那领头留下来的,若不是窦师兄,我估计都不在了。”

    说到死去的人(身shēn)上,话题难免显得有些沉重。大鹏笑了笑,道:“事已至此,节哀顺变。但是作为修道者,死伤本就常见,既然踏入这行,咱就要做好这个思想准备。当然这次如果能够活着回去,想必大家也会获益匪浅,在道行上也必定是再上一层楼。当然说不定咱待会一出去也能捞着几个宝贝不是?”

    大鹏的话语很具有煽动(性xìng),放在天朝指不定就是演讲家了。碧云宗的人很快活跃起来,也非常积极的同大鹏聊了起来,而我又则回到自己的队伍里。

    “这厮还有这招?”看着大鹏被碧云宗的人拉进他们的队伍里,阿贵显得有些难以置信。

    “人家可是为了他的宝贝才不得不做出这番牺牲。”钟地在一旁小声插进话题,不过看向大鹏时,却带着深深的鄙视。

    “等等!”吴漾突然挥手示意停了下来。这一路行来,也不知绕了多少的山丘,此时停下,我们皆是有些不明白。

    “铁牛要过来了,大家先顾好自己,别再受伤了。”说完,吴漾自己先行打坐起来。

    不知怎么带路的,这次和上次不同,那铁牛的脚踏声对心脏的冲击小了不少,在打坐的时候,自己只需分出一份心思即可,想想吴漾的安排,可能是为了下一步好方便尽快赶往谷内。在这里休息算是明智之举,除了这些天然山丘屏障,一旦走出这里可就极少会有掩体护着了。

    在我们打坐时,可以明显感受到那些铁甲犀牛来回的脚踏声,在来回穿梭间,像是在寻找着碧云宗这群人的踪迹。

    “怎么样,我这兄弟可没诓你们吧?他可是天生的动物系统,老马识途懂吗?他比老马还厉害,这种地方困不住他。”大鹏的声音在碧云宗的一干众人中时不时的响起,除了吹嘘还不断在(套tào)消息,倒是那些碧云宗的人毫无发觉。

    我们做了有个多时辰后,也开始慢慢聊了起来,除了吴漾依旧在那打坐。

    “这群人怎么像是傻子?”钟天有些不解的看着碧云宗的方向。

    我摇头否定,“这可不是,只能说他们涉入甚浅,看不透人心。但有一个人不同,那个女的有些厉害,至少凭我的直觉只这么认为。”从天朝那些古代文集中国不难发现,像这种厉害的女人可是多了去,今(日rì)一见还真有些觉得难办。

    阿贵一旁询问:“那我们怎么办?”

    我有些拿不定主意,不敢肯定的说道:“得先看大鹏在那(套tào)到多少可靠消息。实在不行,估计真的只有我们的坏人出场了。”

    钟天有些不耐烦起来,“那何不直接扮坏人?”

    “你坐下!”我有些不耐烦的瞪了眼钟天,“如果窦子庚真的没骗我们,那我们岂不是错杀好人?这种事我可不会干。更何况现在才入谷的第三天,要十天左右我们才能出去,那么早寻到宝贝,你往哪躲去?非得整天(屁pì)股后面跟着一群人你才舒服是吧?还不如让别人斗个你死我活,我们坐山观虎斗捡个烂便宜。”

    钟地很不适宜的问道:“如果都是小仨你这样想了?”

    “这种(情qíng)况不会。”我摇头否定,我知道无为道教可不是那种人,吴漾也知道,他们这次私下可是过来了批强者,目的不言而喻是冲着那些宝贝而去。

    “可以走了。”吴漾突然站了起来,挥了挥手示意我们出发。

    “奇了怪了,这吴漾兄弟怎么判断的这么准?”阿贵这句话是传音过来,并没有直接在(身shēn)边说。

    “怎么了?你我都听到了,难道他就听不得?”我好奇的看了眼吴漾,没发现有什么不同之处。

    阿贵一旁传话,“不是这意思,就是觉得有些奇怪,但又说不出来。”

    我笑了笑,不再回话。

    没有了铁甲犀牛的威胁,在吴漾的带领下,在山丘里绕了接近一盏茶的时间,我们才再次看见那栖息这众多铁甲犀牛的草原,不过出来的地方换成了另外一处,在靠近草原的边缘地带。

    “咱的飞过去,直接奔谷内方向。”说到这里吴漾直接看向的盛星,意思不言而喻。

    盛星很明确的摇了摇头,没做任何辩解。

    大鹏此时很知趣的跑了过来,“得到一些消息,你们想不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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